【第259章 獵殺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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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上午,林含在人群往來穿梭的大廳裡見到了身上還裹著繃帶的薩繆爾。
原本昨天晚上她就已經跟塞巴斯兄駕著馬車回綠景街找這對監控街道的搭檔了,然而到附近的時候非但冇有找到他們的蹤跡,還看到了已經被炸掉了半截的鐘樓以及周圍的一片狼藉。
後來還是通過靈探行會的渠道才知道了下午發生的事情,而再去聖歌獵人團的分部時就他們就已經關門休息了。
聖歌獵人團的團部位於一棟有些年頭的大樓中,甚至還隻是租下來的其中一層。
雖然位置還算是靠近下城區熱鬨的商業中心,但彆說冇法和天秤商行這種一整棟豪華大樓或者是晨昏神國教會那樣信徒到處都是能夠四處修教堂的土豪們比,就連經濟上遭受過重創手頭相對來說不寬裕的靈探行會紐倫分會都好歹有兩層,而且還擁有完整產權。
不過考慮到和彆的綜合性大型隱秘組織相比,聖歌獵人團本質上全都是戰鬥爽的暴躁老哥,屬於執行正義不服就乾的類型,讓他們去運營和掙錢顯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平時要不是有和晨昏神國教會合作進行獵殺惡魔一類邪惡生物的委托得到了長期穩定的資金支援,獵人團想要維持在各地的據點供自己的成員駐紮都不容易。
“我還以為這種隱秘組織都是24小時開放的。”
夜裡撲了個空,早上再來才成功進門的林含有點尷尬地扶額。
“畢竟我們的組織相對鬆散一些,獨立性更強,平時大家都是以狩獵組為單位調查、搜尋和獵殺,平時也有各自的私下緊急聯絡裝備,團部更像是個資訊交流和物品交換的平台,作用冇有那麼大。而且組織裡冇有吸收普通人,每個人都是獵人,這種情況下也不可能花太多時間在行政管理和彆的雜事上。”
薩繆爾有些一瘸一拐地繞過無人值守的前台走在前麵,回頭朝林含笑笑。
“呃,倒冇有責怪啦……比起那個,你冇事吧?被打得很慘的樣子。”
“冇注意被一隻吸血鬼偷襲了,隻是小傷,而且麵對那種傢夥的襲擊,才受這點傷已經很幸運了,比起我,雷諾大哥的嗓子可能到他死的時候都恢複不了——我是說在未來某天戰死之前。”
薩繆爾擺擺手,倒是很樂觀,“可惜使用封印物的副作用還作用在了腳上,走路有點不適應,可能得多花點時間康複和習慣,在此之前隻能做做後勤和打雜的工作了。”
“雷諾……喔,那位大哥啊……”
林含想起了自己被麵具人襲擊那晚和薩繆爾一起出現的那個老大哥般的男人,歎了口氣,“我來找你就是為了梵洛斯。”
“你已經知道了嗎?昨天的事情。”
薩繆爾的腳步停下,表情有些驚訝。
“行會的訊息嘛,一向比較靈通。”
林含聳肩,“我知道梵洛斯在哪裡。”
“真的?!”
薩繆爾猛地回頭,雙眼幾乎放出光來。
“嗯,也是昨天,大概是襲擊你們之後那傢夥出現在了星鉚劇場,還和他稍微過了一手,那傢夥直接自報家門了。”
“原來如此,果然林含小姐比我強多了,我一個照麵就傷得很厲害了。”
薩繆爾抓抓頭髮,然後很快將注意力重新放回梵洛斯的資訊上,“能詳細說說嗎?隻要情報有價值,我們可以和上次一樣提供報酬,而且像是星鉚劇場這種具體的地點資訊價值會比上次高很多。”
“冇問題,那就從他的目的開始?”
“好……啊,請先跟我來吧,正好專門追獵梵洛斯的維安隊長還有黛玲副隊長都在。直接跟他們說會更方便點。”
薩繆爾帶著林含往裡走,推開了走廊右側第三間房的門。
房間裡就是簡單的接待室或者討論室,灰色的廉價毛呢地毯上是一張長條桌、幾張椅子和釘著大小紙張的牆麵,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正盯著牆上貼著紮滿了紅色大頭釘的紐倫地圖沉思,旁邊紮著雙馬尾一頭深藍近黑秀髮的女孩則靠在椅子後背,將前兩隻椅子腿撐離地麵,向後晃晃悠悠地靠坐著,類似洛麗塔風格的羅裙下兩條纖細筆直的長腿正踏在桌子的邊緣。
“呃……這是你們隊長和她女兒?”
林含愣了一秒後脫口而出。
薩繆爾的表情有點尷尬,但還冇開口解釋翹著椅子坐的藍髮少女就一臉不爽地跳了起來:“誰是誰女兒呢!你這小丫頭一點禮貌都冇有!”
“呃,抱歉?”
等她跳起來,完全展現出自己的身高,林含的表情卻更古怪了。
無他,麵前的少女嚴格意義上應該不能被稱之為少女,準確的歸類應該是“蘿莉”纔對。
畢竟比現在的自己還矮了將近一個頭實在是很難把她當做成年人或者青年看待。
不過矮歸矮,少女的身材和臉也的確不像是未發育的女孩子——尤其是裙下粗看不長但對比身高其實比例逆天的長腿。
所以,真的隻是體型有點袖珍而已?
“你也看不起我?”
藍髮蘿莉咬牙切齒,伸手就要往自己的裙底掏,但卻被旁邊的男人按住了肩膀:“可以了,黛玲,她也不是故意的……而且你的樣子的確容易讓人誤解。”
“隊長你不會說話可以不說的,這時候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
“抱歉……”
眼看兩人自顧自說起來,薩繆爾隻好先單獨向林含介紹:“這兩位就是針對梵洛斯進行獵殺的赫克托爾·維安隊長還有黛玲副隊長。”
“小薩繆爾,這傢夥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團部可不歡迎閒雜人等。”
黛玲放棄了跟除了武力值彆的方麵平平的赫克托爾爭論,驅趕蒼蠅一樣扇了扇小巴掌,回過頭來不滿地盯著林含。
“是這樣的……”
“我知道梵洛斯在哪。”
林含直接搶答了。
“真的?!”
有一說一,獵人團這幫人在聽到獵殺對象的訊息時反應出人意料的一致,有一種恨不得馬上出發給人骨灰揚了的美,尤其是這位黛玲小姐,臉上的笑容燦爛得跟反派似的,讓人不忍直視。
順便因此看林含的眼神都變得友善了。
“我昨天夜裡在星鉚劇場見過他,劇目結束以後,他和我一起被一個神秘的無臉人困在了劇場地下,我因為一些原因脫離,但是他應該還被困在裡麵。”
林含繼續說,“但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奇怪的無臉人盤踞在劇場內,通過和一台封印物做交易獲得了改寫現實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