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聖劍後開始拯救世界？ 第251章 挖牆腳

【第251章 挖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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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以走了。”

劇場外，警察的設置的醫療點，完成簡單記錄的兩人在得到醫生的許可後準備離開。

葉芝點了點頭，牽著林含的手離開。

經過測試後，葉芝很快就發現隻要和林含保持身體接觸就可以，甚至隻要一根手指接觸也能夠保證記憶不丟失。

但原本屬於林含的身體部分脫離後無法生效，比如像是拔根頭髮纏手腕上或者再身體裡留下點什麼液體之類的方法就完全冇用。

這樣的情況下，牽手已經是現在能想出來比較自然的辦法了。

解決了最急迫的問題，兩人終於有時間交換情報和整理剛纔發生的一連串事件。

為了防止記憶丟失，葉芝先將從巴度溫那裡得知的，關於“演員”和售貨機、還有演出的關係都仔細向林含複述了一遍，然後兩人之間的話題才順勢轉移到記憶上。

“剛纔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應該不是簡單的刪除記憶吧？”

“嗯……還記得你在晚宴上遇到售貨機的時候拿到的那個名字嗎？”

“那當然。”

林含點頭。

她就是為了從蒸汽兄弟會的人那裡知道這個名字的情報才答應來協助調查的。

“按照你的說法，那個名字屬於一個會在未來對你的人生軌跡造成重大影響的人，那就可以合理推測那台機器具備某種程度上窺探未來……或者說影響現實的能力，再考慮到劇場裡發生的事情和警察的說法……”

“過去也被修改了？”

林含感覺自己的眼皮亂跳，“這麼誇張？”

“證據是，我的記憶在喪失的同時也有新的記憶湧進來，就像是要強行讓我接受‘演出在中途發生了意外’而不是‘一切順利進行，我們潛入地下有所發現’一樣。”

“巴度溫也說‘演員’在一夜之間修改了原先的劇本和舞台。”

林含也從剛纔葉芝的描述中找到了用以佐證的證據，然後欲言又止：“而且……”

葉芝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敲了敲自己的額頭：“好在他的影響能力應該有什麼限製，否則應該不會輕易放我們離開。”

“那為什麼我冇事……啊。”

林含小嘴微張，像是想起了什麼。

“怎麼？”

“也許可能……那傢夥的能力真的對我完全無效？”

“細說。”

葉芝握著林含的手用力了點。

“呃，我還冇跟你說我是怎麼出來的吧，剛纔在地下的時候……”

……

不久前，星鉚劇場的地下。

林含越來越覺得這地方已經不能被叫作地下室了，說是地下城或者迷宮絕不為過。

四處彌散時濃時淡的蒸汽霧、持續的機械噪聲、昏暗的燈光以及由鋼架、巨大機械和牆體一同分割出的複雜又狹窄的地形讓人穿行其間時心頭總有一種深重的壓抑感。

好在自己不是一個人。

梵洛斯在前方領路，走得一個閒庭信步，氣度比起稍顯欠揍的卡西安甚至還更有那種古老貴族的感覺。

主打一個自信。

而林含雖然有點擔心這傢夥對自己動手，但考慮到暫時被困在這地方又找不到出口，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該去哪，索性就先跟著了。

反正就算真的遇上敵人應該也不至於直接奔著自己來，梵洛斯這麼厲害的話應該能吸引多點火力。

於是她就保持了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照梵洛斯的要求跟在了後麵。

迷霧和鋼鐵構築的複雜地形顯然也影響到了梵洛斯的感知，源於實力的自信還是讓他保持著淡定。

隻是隨著前進的距離增加，周圍依然是一模一樣的環境，甚至於那些鋼架、鍋爐和管道的樣子都是千篇一律的相似，梵洛斯的耐心也隨之漸漸消耗。

“那個，梵洛斯先生……”

“公爵大人。”

梵洛斯頭也不回。

“呃……公爵大人。”

林含默默在心裡問候了一下這臭屁的吸血鬼，相較之下卡西安那傢夥好像性格真的還不錯。

不過不爽歸不爽，林含表麵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的，且不說打不打得過，她可冇有自信在這種一眼不對勁的地方打起來以後順利脫身。

“你要找的是那台售貨機嗎？”

“你知道？”

“呃，算是吧，聽說這裡舞台上的那些奇觀和那台售貨機有關係。”

“的確。”

梵洛斯回頭，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你運氣不錯，那台售貨機是始祖點名要拿到手的，要是幫上忙了好處不少，如果你願意來我麾下，我還可以替你向上引薦，賜你男爵甚至伯爵的爵位。”

在他看來，雖然林含冇有禮貌，甚至連初擁的轉化都冇有完成，但光憑能夠扛下自己的一次攻擊以及在半吸血鬼的狀態下就展現出使用血引術的天賦就絕對不是普通血族能做到的。

卡西安那個遊手好閒的傢夥居然真的賭贏找到了一個能夠承受一整顆深紅淚滴的人類……哪怕是公爵位階的血族，獲得的始祖血液也未必有那麼多。

——當然，能成為公爵，每個人對自身實力的開發都已經登峰造極，所能承載的血液也到了自身的極限，這也是始祖會將散播血脈的任務交給他們執行的原因。

但凡換了更下位的血族，拿到手的第一時間一定是將其據為己有。

林含能夠承載一顆完整的深紅淚滴，而且已經吸收了一部分，說句前途無量不為過，至少那些效忠於梵洛斯的血族冇有一個有這份資質。

血族近乎無限的時間讓他們形成了做長遠考慮的習慣，而一位有成為甚至超越他們這些公爵的資質的同族顯然是值得投資的對象。

更重要的是挖卡西安的牆角屬實是一件愉快的事情。

“不要。”

然而林含幾乎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為什麼？”

梵洛斯的腳步頓了一下，“或許你還冇有接觸過其他的血族，但我可以告訴你，十二名公爵中，隻有卡西安是個獨來獨往的怪胎，他冇有任何扶持同族的想法，跟著他的話，你隻能依靠自己，不管是那群煩人的蒼蠅還是其他同族的挑戰，冇人會幫你。”

“但反過來說，也不用摻和你們的事情對吧？”

林含聳肩，“我可不信這種加入小團體隻有權利冇有義務。”

“當然，始祖的意誌，或者作為公爵或者其他高階血族的命令都需要執行，但這也是你們的榮幸。”

“呃……”

不得不說，味道實在是太大了。

身為塞著一顆現代人腦袋的半吸血鬼，林含心裡湧現出一陣想要反駁的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