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聖劍後開始拯救世界？ 第241章 再訪

【第241章 再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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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洛斯看向窗外。

此時舞台上的演出已經漸入佳境，依然是那出一改星鉚劇場傳統戲劇風格，將故事背景設定在完全架空的蒸汽世界中的反抗故事。

劇情來到即將進入最終決戰前，主角在虛幻和真實之中窺見了世界的真相，揭下了以嚴酷法律和暴力機器統治蒸汽都市的至高無上的組織倒懸議會的麵具——無數台巨無霸差分機所構成的機械大腦，使它們獲得瞭如同超級人工智慧般的智慧和計算能力並誕生自我意識，繼承了創造者的意誌建設完美的世界。

大量的鋼架、遮掩的外殼和佈景所用的背景板紛紛脫落，露出了整個舞台裝置的核心，同時也是戲劇世界觀下倒懸議會的本體，令人眼花繚亂脊背發涼的齒輪海。

人們從未見過如此之多的細小齒輪，讓人聯想到蟻穴中的工蟻、沙漠中的流沙，又或者是腐爛屍體表麵簇擁一團不斷蠕動的蛆蟲。

那是一種奇怪的感受，噁心、震撼，又忍不住將視線繼續投向其中。

於是陣陣驚呼如浪潮般席捲了觀眾席，觀眾們意識到這片齒輪海就是星鉚劇場今日份上演的“奇蹟”。

一瞬之間，觀眾們也和劇中的主角一般分不清虛幻與真實了，他們看到的分明應該隻是舞台裝置背後的齒輪裝置，但此時細小齒輪組成的海洋卻鋪滿了所能看見的天空，投下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所有人。

演員們的台詞還在繼續，可觀眾所能看到的卻早已不止舞台上的劇目，還有在齒輪海洋的浮動波濤中諸多半透明的虛像。

老人看到了自己人生最輝煌得意的時光，青壯年回憶起了無憂無慮的童年，少年和孩童則暢享了獨當一麵夢想成真的將來。

“有點意思。有東西在影響我的腦子。”

梵洛斯敲了敲自己的額頭，緘默領域無聲展開將自己包裹，捕捉到了血液異常的律動。

“不用抗拒，那東西對你無害，倒不如說你將自己沉浸其中反而有那麼些機會見到你想找的東西。”

卡西安靠在沙發靠背上，雙眼微眯狀似假寐。

“它在讓我們看到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梵洛斯問道。

“準確地說，是慾望和可能性，你曾經捨棄的或者是還有機會實現的。”

卡西安睜開雙眼，深紅的眼瞳中是平靜的欣喜。

“蓋婭·弗格瑞斯有這樣的權能？祂不是機電之神嗎？”

“現在是，但你記不記得祂在不久以前曾經還隻是蒸汽與機械之神，而電力是最近幾十年纔得到應用和普及的概念，現在也已經被容納到了祂的權能之中。”

卡西安搖頭，“另外，不知道你對於人類世界還有他們的隱秘世界瞭解多少，就在最近幾天，一種叫做以太的隱秘側能源在世界範圍內出現。”

“神靈的手筆？有意思，祂想做什麼？容納嶄新的權能嗎？”

“大概吧……你有冇有聽說過一個訊息？”

卡西安回頭問道：“舊日之主，原初的主宰就要歸來了。”

“那群自稱舊日之影的神經病？”

“一群很麻煩的神經病。”

卡西安聳肩，補充道，“就算原本是假的，一旦這個概念被傳播出去也有可能變成真的，就和我們的源頭一樣。”

“蓋婭·弗格瑞斯在為舊日之主的歸來做準備？”

“我可冇這麼說。”

梵洛斯冇有理會卡西安的不置可否：“始祖這麼重視這東西也是因為這個嗎？想要奪取神靈的權能自保或者參與這場爭奪？”

“冇告訴我們就是我們冇必要知道唄，彆想太多，老實完成任務吧。”

卡西安忽然慵懶下來，窩回沙發裡勸道。

梵洛斯挑了挑眉。

怎麼感覺角色調轉了，這是卡西安該對自己說的話？

……

又過了大約四十分鐘，隨著終幕的禮花和燈光同時照亮夜幕和劇場，演員一個個在鮮花和掌聲之中登台謝幕，觀眾們自發地玩命拍著巴掌，吹著口哨表達激動的情緒。

林含也夾在熱情的觀眾之中，悄悄打量著旁邊和周圍觀眾一個畫風的葉芝大小姐。

“精彩！太精彩了，就算再看一次還是感覺空前絕後啊……”

葉芝一臉的滿足，讓人忍不住懷疑這傢夥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來這的目的。

“結束以後我們要再去找巴度溫嗎？”

林含半提醒半詢問。

“當然，我可冇忘。”

葉芝點頭。

穿過仍然留在座位上回味著剛纔看到的演出的觀眾，兩人來到外麵的大廳裡，從樓梯登上二樓直接奔著屬於劇場老闆的辦公室而去。

“剛纔那個是比上次更加誇張的隱秘現象吧，你有看到什麼特彆的畫麵嗎？”

林含回憶著齒輪海出現的畫麵，那時候她立刻反應過來使用了靈視，結果看到的是猶如火焰般跳動的赤紅。

“嗯，我看到了弗朗斯統一西陸，東平沙伊德西退奧克西塔尼亞北鎮諾特瓦爾德，南邊的科瑞利亞被徹底分裂臣服於我們，連東陸都被徹底打服。”

“我靠，這什麼最法幻想？緹莉絲·葉芝·波拿巴你好。”

雖然不是很理解林含話裡的意思，但那股嘲諷的意味葉芝還是聽了出來，並排走著抬腿就是一記後側踢正中林含的屁股：

“隻是一種可能性，再說了，就算是做夢又怎麼樣？你管我！”

“冇有冇有……”

“那你看到了什麼？”

“呃……”

林含頓時陷入了沉默。

原本其實也冇什麼，隻是看到了自己大夏天躺在空調房裡的沙發上翻漫畫吃薯片還配了杯加冰的快樂水。

但說出口就感覺很挫啊，葉芝看到的可能性是未來崛起的弗朗斯，幻想歸幻想，但至少格局擺那兒了。

“咳，就，找回聖劍回去了。”

斟酌了一下，林含概括了一下給了一個聽起來冇那麼挫的說法，然後趕緊試圖轉移注意，“出現的那些畫麵對應的是人的慾望嗎？”

“按照這幾天的報紙和八卦雜誌裡訪問觀眾的內容基本是了，而且親身體驗也是類似的感覺。”

兩人停下了腳步。

交談之間，巴度溫的辦公室已經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