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失聖劍後開始拯救世界？ 第197章 售貨機

【第197章 售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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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傳說？”

這回林含和葉芝都納悶了，剛纔還是世界級的隱秘現象，怎麼又跑到都市傳說來了？

雖說在這個存在隱秘的世界，大部分的都市傳說都可能是真實存在的，但跨度是否有點大了？

“冇錯，也是這兩天開始出現的。”

瑪德琳豎起一根手指，“最開始是一名海船船長，他在和妻子在一個月前的新婚旅行時遭遇了風暴，雖然拚儘全力保住了船，但妻子被海浪捲進了海底，那之後他因為強烈的愧疚和悲傷完全無法掌舵，而昨天海員公會的人卻發現他已經接上了一份作為船長前往南洋的委托，已經恢複了健康。”

“不是自然恢複或者依靠心理疏導？”

葉芝皺眉。

“對，根據他的朋友還有家人所說，他似乎完全遺忘了和妻子新婚旅行的事情，甚至還需要提醒才能記起自己曾經有過一位妻子，而那個不久前還讓他刻骨銘心無比痛苦的人也彷彿成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這是某種對人的精神進行操作的封印物嗎？”

林含問道，然後有意無意地看了看葉芝。

“彆看我，普通的暗示可冇有這種整段刪除記憶的能力。”

葉芝撇撇嘴，“而且誰叫你一直在那猶猶豫豫的。”

“所以那之後就引起了隱秘學者的注意，靈探行會有人接取了委托去調查，然後通過詢問瞭解了更加詳細的經過。”

瑪德琳從胸前的深邃溝壑中抽出一張被捲起呈筒狀的畫片展開，“那名船長在催眠的幫助下回憶起了所有的細節，前一天的夜裡，他在酒館喝得酩酊大醉後在下城區7號水閘邊的小巷子裡見到了一台陳舊的售貨機。”

“你就不能好好地放這些東西嗎？”

葉芝頗有點怨氣地盯著她。

“嘻嘻，這不是裙子冇有口袋嘛。”

瑪德琳俏皮地眨眨眼。

林含則有些驚訝：“售貨機？是那種按按鍵選商品然後投幣購買的自動售貨機嗎？”

“嗯，一般都是高級酒店啊，賭場啊這些地方用來賣些香菸火柴罐裝飲料之類的小玩意。”

瑪德琳點頭，“說起來這個最初一版用電的原型機也是兄弟會的工程師開發的呢。”

“好吧……”

林含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太看不起這個階段的科技樹了，“那和售貨機的關係是？”

“哦對，言歸正傳，”

瑪德琳從逗弄葉芝的樂趣中恢複過來，繼續講述起來，“據那名船長所說，那台售貨機冇有電源，自帶溫暖的黃色燈光，而他在看到的瞬間頓時就感覺到心情被安撫，不自主地被吸引著走了過去。”

一邊說著，瑪德琳展示了畫片：“這是速寫師根據描述還原的。”

畫片中，一台擁有著晦暗銅板外殼的小型售貨機靜靜立在小巷的角落裡，不到一人的高度，側麵露出黑曜石錶盤和蛇形玻璃管，淡淡的白色蒸汽從鉚接的縫隙中嘶嘶溢位。

正麵是一塊占據了大半麵積的透明玻璃展示視窗，右側和下方是排列整齊的選擇用按鈕，展示窗下方的右側是取物口，左側則嵌著一隻小小的黃銅天平。

“那名船長在接觸到售貨機後發現售貨機內出售的東西並非任何實體的商品，而是某種被定義的概念，而作為交換的代價也同樣是概念。”

“船長以所有關於妻子的美好回憶交換了忘卻對她的感情。他本以為那隻是醉酒後的一場夢境，然而事實卻是在第二天早上他於宿醉後醒來時，關於妻子的大多記憶都模糊，痛苦、噁心、恐懼到無法掌舵的情況也隨之消失。”

“……因為交換走了關於妻子的美好回憶，又忘卻了對妻子的情感，所以隻剩下了彼此間平淡和不愉快的記憶，大腦也自動忽略了那些嗎？”

葉芝順著思路推測。

“他們的感情還挺好的……”

林含歎了口氣。

“船長之後，紐倫市還有數十人都有在各種時間和不同地點遇到這個售貨機的報告，儘管相對於紐倫市的人口來說不算多，但也的確形成了相當大規模的都市傳說，經過調查以後總結的特征為——”

“一，售貨機會在隨機地點和時間出現，但大多為人跡罕至的地方，每次的目擊者不會超過三人；”

“二，銷售的產品為某種概念層麵的存在，由錫箔包裹的透明結晶糖果形式出售，可以通過吞服、碾碎、點燃等不同方式使用；”

“三，根據接觸對象不同，每個目擊者能在售貨機上看到出售的商品也不同，但根據現有的規律總結，出現的概念商品大多和目擊者本人內心深處的某些渴望或者需求強相關；”

“四，每個人僅能使用一次售貨機，完成一次交易後，即使目擊者想要再次進行購買，重新按壓按鈕選擇貨品也無法生效。”

“這和剛纔說的以太有什麼關聯？”

葉芝問道。

“不插電……難道那玩意是用那個什麼以太的？”

林含靈光一閃。

“說實話，目前為止遭遇那台售貨機的都是普通人，所以冇法確認。”

瑪德琳聳肩，“但是在售貨機出現過的地方，工程師的確有收集到逸散的以太能，而在兄弟會的工廠車間裡嘗試研究利用這種能源的時候也的確捕捉到過類似的形態，所以可能性很大。”

“總之，出現了世界範圍內的隱秘現象，而現在的紐倫城裡還冒出來了一台基於這種隱秘現象運行的封印物？”

葉芝總結。

“不止呢，現在大家除了在討論以太的事情，還很在意那台售貨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它和其他自然誕生的封印物有明顯區彆，更像是人造物。”

瑪德琳指著畫片上那細緻的鉚接痕跡，“當然，這隻是表麵理由，更重要的是距離以太大範圍出現到現在也就兩天，哪怕是兄弟會的工程師也冇有弄清以太的真麵目，更彆說利用它製造封印物，我不信這世界上還有能做到這點的工程師。”

“也很難說吧，不是說隱秘最大的特點就是不跟你講道理嗎？”

林含倒是已經習慣了。

“我明白了，那麼，暫且不去理會以太還有售貨機的來曆，你是想說讓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找到那台機子嗎？”

葉芝也點頭。

“不愧是緹兒！”

瑪德琳笑嘻嘻地想要親一下葉芝的臉頰，卻被王女殿下躲開。

“能吸引注意力的東西……冇必要依賴這種來路不明的封印物吧？”

林含有點擔憂，“聽你說的那個船長，感覺代價也不小啊。”

“聽說交易內容大都是等價的，如果隻是要一個吸引注意力的東西，用來交換的說不定也隻是晚上做的一個好夢之類的，反正看到了也不一定要交易嘛。”

瑪德琳看了一眼旁邊已經陷入沉思的葉芝，忽然壓低聲音，“而且，這種不確定性很強，又可能涉及到世界範圍內隱秘現象的封印物，說不定能實現意想不到的效果。”

“比如更宏大的願望嗎？”

葉芝抬起頭。

“我隻是告訴了你情報哦。”

瑪德琳說道，“不過，如果真的要實現你的願望，所付出的代價未必比依靠那個售貨機小，不是嗎？”

林含一愣。

葉芝的願望？

弗朗斯嗎？

看到葉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林含覺得自己猜得冇錯，同時心中也升起了些許擔憂。

讓那名船長失去對妻子的感情以重新獲得掌舵的能力，所付出的代價是所有和妻子相關的美好記憶，那如果真的實現葉芝的願望讓弗朗斯重振榮光回到巔峰會需要本人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林含想象不出來，但如果是等價交換，那個代價一定不輕鬆。

“謹慎啊主公，不是，葉芝大小姐。”

林含湊到她的耳旁低語，“代價且不說，根據我的經驗，這種類似許願機一樣的玩意想要實現宏大的願望多少帶點坑爹屬性，天知道會不會以什麼不得了的方式實現。”

然而葉芝卻保持著沉默和頷首的姿勢一言不發。

這是在猶豫嗎？

林含有點緊張，但忽然又有點奇怪自己為啥會緊張。

畢竟那個售貨機又不在眼前，而且就算真的出現在眼前而且葉芝還用上了，又和自己又什麼關聯呢？

不算那些因為萬界之門而產生的聯結，她們最多算作搭檔吧？況且挽救這個衰落的國家是葉芝發自內心的願望，自己又有什麼立場說三道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