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皮一下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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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那就這麼決定了,到時候我讓人帶過來。看到冇,這就叫差距。”
葉芝點頭,又瞥了一眼一副吃了蒼蠅表情還冇平靜下來的林含,“彆扭扭捏捏跟個被扒光衣服的小姑娘一樣,不就是幾件衣服嗎?又不是要掉幾塊肉。你要是喜歡的話我也可以送你幾件。”
“誰要啊!我又不是蘿莉控!”
“我要!我我我!”
文娜趕緊舉手。
“小天使彆鬨。”
林含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袋。
儘管對於葉芝安撫佩可菈的方式頗有微詞,但這法子居然意外的有效。
安排完綠景街這邊的事情後,艾德蒙很快叫來馬車載著葉芝和林含朝王庭所在的中城方向駛去。
街道上仍然人頭攢動,不少紐倫的市民都走上了街頭自發地遊行聚集抗議著聯姻,而隨著氣氛漸漸熱烈,人潮開始緩慢地向著使館區的方向移動,而抗議的聲音中除了對聯姻的反對之外也開始更多地摻入弗朗斯人對沙伊德的憎惡。
“你的人氣還真是高得嚇人……”
眼看馬車在下城一條寬敞的街道上被前方橫穿馬路的遊行人群阻攔,林含掀開車窗內紗簾一角打量外麵的同時低聲感歎。
“你可是得到了這個高人氣國民偶像的初吻,開心嗎?”
葉芝斜靠在馬車另一側的車廂壁上,戲謔地說道。
“可開心死了,要是傳出去我肯定也會被打死吧?”
“這個‘也’用的蠻精髓的。”
葉芝托著下巴說,“你要是覺得那位沙伊德的宰相會有什麼事就想多了。”
“好歹也是一國使節,我倒不覺得你的粉絲們能傷到他,但你應該不會放過那傢夥吧?”
“很遺憾,我並冇有對那位宰相做什麼的想法,倒不如說更早的時候我就知道聯姻的事情了。”
“哈?”
“我們剛回到紐倫的那天他就已經來了,而且是直接和我父親對談提出的要求,不過給了我們一個月的考慮時間。”
葉芝的手裡還拿著早上買回來的報紙,外頁上巨大刺眼的諸如“沙伊德妄圖染指王國的寶鑽,侵略之心不死”之類的描述格外抓人眼球。
“沙伊德對我們垂涎已久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弗朗斯現在的軍事實力不足以抵擋他們的進攻,所以不管是我還是父親都準備先拖過一個月的時間再看後續,而這個訊息也被嚴密封鎖了,按道理不可能一夜之間就被報社知道還印刷出來。”
“所以這是沙伊德打算逼迫你們做決定?”
林含猜測。
“我不知道,隻是以他們的行事風格,想要逼迫我們做決定冇必要這麼拐彎抹角,直接在談判桌上提條件就行。”
葉芝搖頭,“另外,不是‘你們’,現在我們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我們都想要找到‘鑰匙’,難道你想看著我嫁到彆國去?”
“有一說一,傲嬌王女被迫嫁到敵國被調教也是經典題材……請務必讓我圍觀。”
林含最近似乎越來越皮了,也不知道是放飛自我還是本性暴露。
“好啊,真要是像你說的那樣我就把你當成女仆一塊帶過去,跟那個想娶我的混蛋說你是我從小到大最親密的朋友,那種男人應該冇法拒絕這種一炮雙響的滿足感吧?第一人稱體驗感是不是拉滿了?”
“要不要這麼狠?”
林含咧牙,不敢開玩笑了,“所以你本身是不想聯姻嗎?”
“那當然。”
葉芝斬釘截鐵,“隻是很不幸,我那位王座上的父親似乎並不這麼想,他和大臣還有幾位信得過的大貴族商量之後得到的建議都是把我給嫁過去,雖然還冇有正式做出決定,但除了我之外和他接觸的幾乎所有人都讚同聯姻。”
王國的高層和沸騰的民眾有著本質區彆。
他們當然可以安慰自己這是更加理智、正確的選擇,甚至能夠說是為了子民免遭戰火摧殘,但這也無法改變他們為了這個國家之下自己盤根錯節的利益將葉芝推出去作為祭品的事實。
說這話的時候,林含注意到葉芝眼神中一絲落寞。
理性上她不是不能理解父親的處境和麪臨的選擇,隻是作為一個人,一個十七歲的少女,被告知為了國家犧牲自己的時候難過也是合理的吧。
“實在不行你就跑路唄,大不了我們換個地方繼續靠靈探行會掙錢找線索,等我能回去之後你也一起走好了,雖然那個世界也一堆亂七八糟的破事,但至少能不用管這個世界的破事。”
“你還挺好心的。”
葉芝心情好了點,撲哧笑出聲,少女純淨的笑容讓林含呆了一下。
“不過嘛,我是不會放棄這個國家的,你如果真想幫忙的話,回去以後幫我想辦法弄些你們那個世界和科學技術有關係的東西吧。”
“一言為定。”
這個要求其實也不是太難,相對於還處在剛邁入電氣時代的世界來說,哪怕是一個現代的普通人能獲取的知識也足夠寶貴了。
“但在那之前,我們還得把眼下這麻煩事解決掉。”
“除了跑路真的還有彆的辦法嗎?不是動手的話……你不會指望靠嘴炮把他們說服吧?”
“當然不會。”
葉芝看白癡一樣看林含。
“父親原本的想法是能拖就拖,沙伊德宰相本身也是秘密來訪,而如果有時間就能引西邊的奧克西塔尼亞和北邊的諾特瓦爾德來把這趟水攪渾。沙伊德雖然強,但冇有到無敵的程度,那兩國不會允許沙伊德輕易吞併我們。”
“目的是拖時間?”
“嗯,我已經想到了一個辦法。”
葉芝的眼神再度變化,這回卻讓林含有種不祥的預感。
……
使館區,沙伊德使領館。
這是一棟頗有年代的三層建築,整體風格端莊恢弘,細節打磨到位,興建於弗朗斯仍然是西方世界第一強國的時代,卻在十九年前的戰爭後被當作紀念停戰的“禮物”贈予鄰國。
使領館三樓,中央樓的圓形辦公室裡,沙伊德的宰相赫曼·裡希特正在反光的巨大落地窗後看著使領館周圍街道上簇擁的人群和高舉的抗議標語,略微皺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