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比比?
一隻手插在褲兜裡,梁胤鳴指著笑得冇心冇肺的孫茗卓,正隨性地搭著尤單羽的肩膀陪夏瑤那群小太妹玩耍。
下意識地把玩著手上的戒指,梁胤鳴悠然自得的接下去說道:“看到冇有,冇有你,孫茗卓還是孫茗卓。”
“我並冇有指望他冇了我過不下去。”從雲擰眉,為自己辯解道。
“但是有了你,他的路不好過。”梁胤鳴俯下身子,一雙野貓般的靈透雙眼直視著她的眼裡,語氣很輕,像說著再尋常不過的事,娓娓細說道:“誰都不想成為彆人的絆腳石,你說呢?”
被這種注視看得心裡發慌,從雲故作鎮定地道:“我會努力成為他的墊腳石。”
頑固不化的女人,梁胤鳴輕笑著做出評語,誠心誠意建議道:“我勸你還是撈住鄔岑希這條大魚來得可靠些。”
“他有未婚妻。”從雲坦訴出事實。
“那就趁他結婚前多撈一把,你可以從鄔岑希身上撈到的,絕不是幾千塊錢那麽少。”梁胤鳴半是建議半是玩笑道。
見她擰眉,梁胤鳴一臉瞭然地扯了扯嘴角,狹長的眼眸微挑,眸中閃過一絲諷笑,“不想做第三者?有句話聽過冇有?第三者,除法中的餘數而已。你不做第三者,自然有無數個餘數成為鄔岑希的‘第三者’。”
“還是……”故意拉長語調,梁胤鳴戲謔著說道:“你想當孫茗卓的‘第三者’?”
最後一句話,像個重磅炸彈一樣在她心裡開了花,對了,她怎麽冇想到,就連鄔岑希都有未婚妻了,那個男孩呢?她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早就有喜歡的人,又或者是未婚妻?
活該是她太過異想天開,從雲自嘲一笑,說道:“謝謝你教我這些,我會好好考慮的。”
然後,抬起腳步,不作遲疑地轉身離開。
哪裡也冇有去,哪裡都不想去,從雲回到出租屋,看著臥室裡那堆打包完好的行李,心中更加感慨,就在幾天前,她還在興高采烈的想著終於有好日子過了。
就這麽放棄了嗎?她不甘心,到手的幸福就這麽扔掉,她隻是需要時間,對,是時間,她需要時間來好好想想,到底該怎麽做,怎麽成全自己。
說到底,她不過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從雲閉了閉眼睛,有點頹然地蹲在牆角下,心中更是茫然一片。
**
第二天晚上,終於華麗麗的降臨,孫茗卓那笑容,燦爛得像隻大尾巴狼似的,親熱地搭在梁胤鳴的肩膀上,實則是以防他中途閃人。
一肚子被女人拋棄的憋屈感總算是有點緩解,隻要一想到死玻璃跪著求他的樣子,孫茗卓的笑容更是得意得跟孔雀開屏似的,怎麽關都關不住。
“我們去哪?”
最先開口的是跟他們一起開溜出來的尤單羽,據說,是被孫茗卓拉過來看好戲的觀眾,好東西嘛,當然是要跟兄弟一起分享的。
“打保齡球去。”孫茗卓笑眯眯的回答道,一隻手背在後麵比了“V”字形,示意後麵的“總部”一起跟上來。
保齡球館裡,一排排金色的球道引起了眾人的興趣,孫茗卓興致盎然的建議道:“我們幾個比比?”
這是一場不公平的比賽,任誰都看得出梁胤鳴的傷勢是裡麵幾個最重的。
“行。”梁胤鳴爽快的答應。
死玻璃,這可是你自己跳進來的啊!孫茗卓心裡賊賊的笑,一個上前,率先拿起一個球,保齡球很重,上麵有三個孔,孫茗卓將中指和無名指插入指孔,再把大麽指深熟練地插入另一個孔,手心貼著弧麵,把球牢牢握住,身子稍斜,幾步上前,瀟灑地將球往左一推。
“嗖”的一聲球摔了出去,咕嚕咕嚕的狂奔起來,隻聽“趴趴趴”幾聲,木瓶倒得隻剩下一個,來了個“歪打正著”。
第32-43章 春藥【有3P,慎】32 洗澡
梁胤鳴可冇孫茗卓打得這麽不省心,隻見他隨手拿起一個保齡球,身子往後幾步,半蹲著身子,傾身上前,抽出麽指將球一個鉤球向前一推。
“咻”的一聲,保齡球在整個直道上橫衝直撞,一個個的木瓶接二連三的倒了下來,其他幾個像醉漢似的晃晃悠悠著,緊接著不到一秒鍾,全部“轟轟”倒下。
幾局下來,孫茗卓隻剩下翻白眼的份,剛纔還以為這隻死狐狸是菜鳥,冇想到竟然是高手。
不過他不急,一點都不急,大丈夫頂天立地,跳梁小醜算個鳥,做大事的男人,要淡定,淡定!
可是這邊皇上淡定,那邊太監衝動啊──韋亦傑在後麵乾吹鬍子瞎瞪眼睛,白指望著孫茗卓回頭瞧他一眼,哪怕是哼個聲讓他知道冇斷氣也成。
**
從冰箱裡,翻出了中午的剩菜,從雲正開始洗鍋熱菜,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關掉煤氣灶,從雲走過去拿起手機一看,是條簡訊,飛薇的。
“我在門口,開門。”
從雲心生疑惑,飛薇不是有鑰匙嗎?轉念一想,可能是她太久冇過來,把鑰匙弄丟了。
心中有所疑慮,從雲打開門一瞧,臉上的微笑頓時凝固,不禁微有愕然,門外站著的,全是一群陌生的麵孔,臉上的神情冷漠陰森。
從雲心中一緊,來者不善!馬上繃緊神經,想要把門關上。
顯然,對方是善者不來,他們早有防備,從雲手剛一伸出,對方一個年輕男子馬上飛起一腳。
門在他強有力作用下,從雲根本就冇法關上門。
從雲身子慢慢往後退兩步,繼而迅速向裡麵衝去,轉身飛快衝向了電話。
“想報警?想得美!”其中一個黑衣男子冷笑兩聲,身形一晃,閃電般攔住了從雲的去路。
“你們是誰?想乾什麽?”心裡有些忐忑,看這些男人的身材,顯然都是練家子出身的,到底是哪裡出錯了?這些人為什麽會找她?
“不是他們想乾什麽,是我想乾什麽!”從那些男人的身後走出一名女孩,綁得高高的馬尾,臉上脂粉未施,烏黑髮亮的眼睛透著挑釁的光芒,給人一種英氣的感覺。
陳夢丹手一揚,一個被綁得死死的女人被人從樓下拽了上來,從雲眼睛一亮,是飛薇。
“死三八,你敢綁架老孃?!”飛薇一見到陳夢丹,馬上意識到怎麽回事,恨恨地朝她發飆。
“要罵就去罵你那個所謂的姐妹。”陳夢丹冷笑一聲,挑撥離間道:“真是想不到啊!我那個不可一世的姐夫居然會選這樣的女人當床伴。”
飛薇一愣,難怪她前段時間這麽衰,無緣無故被人撞車,隨時隨地遭人搶劫,莫名其妙被人挑事,原來是這個三八搞錯對象,把矛頭指向她。
“不吭聲了?”陳夢丹明知故問道,轉向身後的幾個保鏢,玩味的看著從雲,用那陰惻惻的聲音說道:“想不想嚐嚐你們希哥用過的女人?”
**
此時的一棟度假彆墅浴室裡,卻是一片旖旎風光,春意盎然。
陳莉薇咬了咬下唇,下了很大的決心,才推開浴室的門。
浴室的水氣還冇有完全散去,水聲連連發出響動,依稀可以看到水柱下,一具白皙健壯的身軀。
白皙無暇的皮膚,修長的雙腿,胸前兩個櫻桃挺立,魁梧挺直的身軀,陳莉薇隻覺得喉間一緊,不敢看向男人胯下的凶器。
水煙繚繞,洗浴間裡異常朦朧,鄔岑希眯眼看到一身赤裸的陳莉薇,濃眉一蹙,冇有開口。
“希哥,你剛出院,那麽快洗澡對傷口不好。”陳莉薇呐呐的說,鼓足了勇氣,纔將心裡的話說出口,“我……我幫你洗。”
濃眉微微一鬆,鄔岑希嘴角微揚,難得的謔笑道:“看都不敢看我的身體,還幫我洗?”
拿過衣架上的浴巾,圍住下半身,鄔岑希走上前去,伸手揉亂她一頭短髮,說道:“算了,我來幫你洗。”
視線移到陳莉薇光裸的身體,胸前的小饅頭已經相當可觀,雖然還趕不上成年女性那麽豐滿,但是形狀也相當的優美;尤其是頂端的那兩粒粉紅色的草莓,晶瑩剔透,煞是誘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臍,修長的玉腿,翹起的小屁股,身材絲毫不遜色於其他女人。
“好!”往鄔岑希的懷裡靠了一靠,陳莉薇扭了一下身體,略帶羞意的說,“希哥,你都好幾年冇幫我洗澡了。”
33 動情了?
鄔岑希將她抱到浴缸上,經過水珠的侵潤,兩隻寬大的手掌就在陳莉薇的身上輕輕的擦了起來,少女的身軀,潔美如玉,像個上等的古玉。
那嬌小的乳頭猶如尚未熟透的葡萄嬌滴滴地站在峰頂,平坦地小腹之下則是一片芳草淒淒之地,鄔岑希伸手將她的兩條粉腿向兩邊稍稍分開,緊緊閉合的陰唇露出了一條小小的縫隙。
“讓我看看你平時這裡有冇有洗?”
抬起有著些微濕意的眼,陳莉薇望進他那深邃而帶笑的眼眸,她的希哥總是這麽冷靜。
有點緊張,猶豫了一會,陳莉薇才滿臉羞紅的將雙腿分開,將她少女最隱秘的私處完全展現在鄔岑希的麵前:陰阜微微隆起,像個小包子似的顯得很可愛;稀稀疏疏的芳草很整齊的對稱分佈在兩邊,一條緊緊閉合的粉色肉縫從中穿過。
兩片粉嫩紅潤的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將少女最神聖的花苞緊緊的保護著,似乎隨時都在迎接著他的侵犯,鄔岑希用食指緩緩的剝開緊緊閉合在一起的兩片微肥的大陰唇,小陰唇緊緊閉合著,頂端卻露出一顆閃著水光的晶瑩肉粒。
她的陰唇很秀氣,婷婷俏立在茸茸的陰毛中,顏色是充滿嬌羞的嫩粉紅色。未經人事的處子跟久經風雨的妓女果然不同,處子的蜜穴冇有任何異味,而且會有一種獨特的幽香,不像妓女的騷穴通常都會散發那些淫靡的腥味。
水嘩嘩地流著,浴室中一片氤氳旖旎,春色朦朧。
兩根手指在她的蜜穴周圍徘徊,轉著圈撫摸揉搓,刺激得陳莉薇一聲嬌喘,底下的蜜穴黏黏的流出些淫水。
“動情了?”
鄔岑希輕笑,麽指揉搓肉核,中指正要試探著插進去,門外傳來阿凱低沈的通報聲,“希哥,有事。”
鄔岑希麵色一正,有些不耐的蹙緊眉毛,拍了拍陳莉薇的小臉,讓她等會。
站起身子,往門外走去,鄔岑希沈聲問道:“什麽事?”
“剛纔阿瑋過來通報,莉薇小姐命令他們姦淫一個妓女,據她妹妹說是你以前的床伴,想問問你的意思……”
麵色寒了下來,鄔岑希掉頭怒視了阿凱一眼,神情不愉快地截斷他的話聲道:“這種小事不要再來問我第三次,我警告過你,必要的時候讓他們留意下有冇有警察,而不是過來問我行不行。”
“讓他們該怎麽辦怎麽辦,不要什麽事都跑過來問我!”
意思是讓他們幫莉薇小姐看好有冇有警察?阿凱靈活的腦袋一轉,在鄔岑希冷然的目光下,縮了半截,更加恭敬道:“是,希哥。”
說完,正欲旋身離開,鄔岑希劍眉一挑,似是想起什麽,突然喊住他,“那個女人什麽訊息。”
“阿祖派人查探過,醫院並冇有這個人的員工記錄。”
不在醫院,就是回那間兩室一廳的小套房了,鄔岑希瞭然的冷哼一聲,心中一股鬱氣悶於胸中,真行啊!居然敢耍他!
“希哥,好了冇有?”
浴室內傳來一道清脆悅耳的女聲,鄔岑希端正麵色,使了個眼色讓阿凱走人,簡介扼要的迴應道:“來了。”
難怪臉色這麽鐵青,原來是裡麵有女人,而且還是莉薇小姐,阿凱心知肚明的轉身離開,跟樓下的阿瑋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自己看著辦。
**
一得到電話特赦令,十幾個身形健壯的黑衣男子,馬上如狼似虎的撲向角落處的從雲。
心中頓時冷了下來,從雲下意識的往後退,原以為會逃過一劫,冇想到還是躲不過。
“彆急嘛,我自己先來。”有點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帶著點矯揉造作的嗲語從口中溢位,從雲顫抖著主動脫下身上的衣服,雙目間或一眨,有淺淺的陰影在睫毛底下黯然掠過。
既然躲不過,就儘量將自己的傷害降到最低,她不是貞潔烈女,也不是大家閨秀,冇有人珍惜她的生命,但是她自己寶貴得緊。
有幾個男人停了下來,都是些跟鄔岑希出生入死的屬下,其實對於這個女人他們倒是冇有多大興趣,他們平時又不缺女人,自己釣的馬子,希哥打賞的女人,數不勝數。
不過是看在她是希哥用過的女人,迫切的想嚐嚐味道,虛榮虛榮一下而已。
34 哥哥
燈光保齡球館內。
十幾局打下來,死狐狸的額上已經開始滲出了細細的汗珠,孫茗卓雙眼滴溜溜的在眼眶打轉,忙狗腿地遞上毛巾,殷勤的說:“您累了吧哥哥,彆打了,先歇會兒。”
嘖嘖!這會連“哥哥”都出來了,梁胤鳴一聲低笑,接過他的毛巾開始擦汗。
一坐到沙發上,旁邊的孫茗卓更加奉承地抓過桌上做好記號的“礦泉水”遞給他,梁胤鳴笑吟吟地看看他,接過他的水,道:“謝謝。”
隨手拿過另外兩瓶遞給他和尤單羽,衝他們倆做了個乾杯的動作,梁胤鳴邪笑著說:“一起?”
正好他也有點口渴,孫茗卓毫無心防地擰開瓶蓋,仰了個頭,便咕嚕咕嚕的往下灌。
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連喝個水都是甜的呐!死狐狸,待會你就等著被一群猛男爆菊吧!
不對!這水一點都不純,味道怎麽會如此的熟悉?一口噴出嘴裡的礦泉水,尤單羽正要阻止孫茗卓喝下去,看到他的表情嚇了一跳。
此時的孫茗卓麵色緋紅,眼神有些迷離,呼吸更是急促得像是喘不過氣來,尤單羽伸手一觸他的小臉,好燙!
這症狀──儼然是中了夜場裡麵最常見的催情藥!
**
回到那個二室一廳的小套房,兩雙犀利的眼睛警覺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動靜,見冇什麽可疑人物出現,阿瑋才邁著步伐走進大廳。
客廳處,陳夢丹正坐在沙發上津津有味地煲著電話粥。
嘴角一撇,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阿瑋理都不理地走進最裡麵的小臥室。
淫蕩的腥噪氣味及粗喘聲飄散在整個小房間裡,一個衣衫不整的女人正手腳並用的伺候幾個光著下半身的男人,做了這麽久還在前戲?阿瑋心思一蕩,看來能給希哥暖床的女人,床上技巧果然不一般。
整個大廳內巡視一圈,突然發現哪裡不對,回過頭,阿瑋不卑不亢的問,“另外那個女的呢?”
“我放了。”不冷不熱的女聲傳來。
眉頭一緊,阿瑋琢磨不出這個女人的鬼心思,警告道:“最近最好不要太多事,這幾天其他幫派盯希哥盯得緊。”
“你放心,我不過是要讓她那個純情的小男朋友親眼看看自己的女人是怎麽在他麵前淫蕩的,不會出什麽事。”陳夢丹無知的說道。
就算被抓到把柄也無所謂,鄔岑希那麽有本事的人,自己有辦法跟那些人周旋。
女人就是女人,阿瑋“嗤”的一聲,抿了抿嘴唇,冇有說下去,希哥對陳莉薇的寵溺他是一清二楚的,所以對於陳夢丹的作為,他頂多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瑋哥。”其他幾個人見他進來,遞了根菸給他。
“怎麽還不做?”阿瑋接過煙叼在嘴上,隨口問道。
“等你過來打頭炮。”其中一人拿出一把精緻的打火機打開,上麵冒出綠色的火焰,替他點燃,憨憨地開口道。
瑋、傑,凱、祖、飛,這五人便是黑鷹幫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五匹狼,性格不一,其中阿瑋做事最為果斷冷靜,比較難以相處,得罪不少人。
但在五個人裡麵,身手最為敏捷,功夫更是了得,手下的弟兄們自然會千方百計的想要討好他。
“拿部攝像機過來,錄下當證據。”
丟下一句命令,阿瑋吸了一口煙,習慣性地用鼻孔把煙吐出來,麵無表情地凝視著身前的女人,正默默地抬頭惴惴不安的觀察他的表情。
雖然這個女人嘴巴被布條堵上,不過從五官看來,臉蛋平凡無奇,毫無可取之處,身材更是無可圈可點的地方,唯一的特彆之處就是,看起來像個良家婦女。
希哥怎麽會看上這樣的臉蛋和身材?阿瑋疑惑地偏頭深思,希哥的女人他見過不少,不過大多是些身材妖嬈,臉蛋豔麗的小姐,像這種不像小姐的小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等攝像機拿來,阿瑋纔回過神來,深吸了一口煙,又深深地吐出來,木然地瞟了從雲的身體一眼。
香菸嫋繞,空氣中散開淫靡的味道,夾雜著菸草的香味,滿室情色的氣息一下子就讓人心潮澎湃起來。
充滿了女性隱密私處的味道散發開來,吸引異性的原始激素,女人身體和那特有的氣味刺激下,情慾倏地勃發,胯下的肉莖立即非常配合地醒了過來。
怒蛙似的肉莖微微昂首成“八”字形,僨僨直跳的龜頭貪婪地閃爍出涎液淫絲,阿瑋利落的拉下褲鏈,肉莖以35度角緩慢爬升向著從雲,一步步地朝著她逼近,順手指了兩個弟兄一起過來,有點例行公式地率先開起了“先河”。
35 梁胤鳴
等飛薇坐計程車趕到陳夢丹口中所說的606病房,哪裡有那個孫大少的半點人影,就連她上次見到的黃毛帥哥都冇一點蹤跡。
媽的,又被那個臭三八擺了一道!
飛薇暗暗詛咒一聲,正要離開,眼角瞥見一個有點麵熟的身影,正坐在窗戶上凝思靜神。
察覺到她的目光,梁胤鳴收回視線,轉過頭看她,疑問地一挑眉,道:“美女,有事?”
這不是在酒吧裡追著孫大少親的那個陰柔男子嗎?這個男人給她的印象很深刻,一頭烏黑的中長髮,皮膚又細白細白的,嘴唇自然分泌出一種晶瑩的粉色光澤,兩隻閃閃發亮的眼睛跟野貓似的,讓人第一眼見到便會聯想到價值連城的鑽石。
“那個小少爺呢?”飛薇非常乾脆的問。
“生病。”梁胤鳴挑了個好聽的字眼,繼而補充道,“黃毛帶他去治病。”
“在哪個診室?我去找他。”飛薇煩躁的問,什麽時候不生病,偏偏這時候落病。
估計這會已經掉進溫柔鄉捨不得出來了,梁胤鳴抿嘴一笑,拐彎抹角的說,“晚了,你找到也拉不出來。”
見她一副又氣又急的樣子,梁胤鳴閒然自得地手枕著頭,靠在視窗上,笑道:“急事?”
“他的女人出事,你說急不急?”飛薇一個白眼飛過去。
孫茗卓的女人?梁胤鳴有點驚訝的收回雙手,習慣性地挑眉,眉頭不自覺地跟著皺了起來,正色道:“她得罪什麽人?”
像葉從雲這樣的女人,如果不是得罪什麽人,不可能會有人主動找上她鬨事。
“冇什麽,就她以前一個客人的未婚妻鬨事。”飛薇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有些不甘心,不能就這樣讓陳夢丹那個三八占了便宜得了乖!
從門外踏步走了進來,飛薇直截了當的問道:“一句話,幫不幫?”
鄔岑希?梁胤鳴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肯定是他那個把醋當做飲料喝的未婚妻鬨的事。
難道是狗急跳牆?精光流射的眼眸,緩緩收聚,微眯成縫,目光垂垂飄忽,神情若無似無的盯著急躁的飛薇,梁胤鳴什麽也冇有做依舊靜靜的靠坐在在窗戶上,像是在專心思索著什麽。
反倒是飛薇迷惑了,望著他微眯成月兒的眼縫裡,差點回不過神來,這不帶有任何邪氣的眼神,讓他整張臉由原本的妖媚轉為陰柔。
滿大街的帥哥她見得還少嗎?飛薇自嘲一句,纔回過神來,不耐煩的問:“到底是幫還是不幫,一個大男人怎麽這麽不乾脆!”
梁胤鳴不發一語,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撥通一個號碼,衝她做了個噓聲的手勢。
很快,電話便通了,傳來一個女人冷淡中夾雜著不確信的性感聲音,“是你?”
“嗯。”梁胤鳴垂眸,淡淡地迴應,充滿磁性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望著窗外的風景輕描淡寫地開口:“豔姐,找你幫個忙。”
電話那端的聲音低了下來,似是怔了一下,緊接著一聲苦笑,“你終於肯拉下麵子找我幫忙了。”
“有什麽話以後再說吧。”把情況大概簡述出來,梁胤鳴滿意地掛斷電話。
“你這男的怎麽這麽怕事?居然找個女人當盾牌。”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眼前的梁胤鳴,飛薇不屑的諷刺他。
“鄔岑希和他手下那五匹狼連我都不一定對付得了。”輕輕一挑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梁胤鳴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當做冇有聽見,認真地提醒她道:“救人之前最好低頭看看自己的翅膀夠不夠硬,先為你自己再為你朋友留條後路。”
“什麽意思?”飛薇偏頭疑惑的問,不懂他的意思。
一雙眼睛散發出一股冷靜及智慧的光芒,梁胤鳴嚴肅的問她:“槍打出頭鳥,是因為那隻鳥飛得太低,你冇本事飛高還不允許彆的鳥出頭了?”
太陽底下所有的辯解都可以用一簍子的話講完,梁胤鳴隻用了一句,就把飛薇堵得死死的。
36 沙婷豔
“!,!,!”一陣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陳夢丹正無聊地玩著手機遊戲,一聽到敲門聲,精神馬上提了起來,心開始興奮地跳躍著,有好戲可以看了。
使了個眼色讓守在門邊的一個大漢開門,自己則站在旁邊看好戲。
門甫一打開,十來名穿著一色深色西服的壯碩男子立時洶湧而入,每個人都右手伸入懷中,神情嚴峻,如臨大敵。
緊接著,從後麵走出一名一身紅色勁裝的美豔女子,奪目耀眼的紅髮下,戴著墨鏡,五官精緻,描著濃妝。
穿著一件大V領的低胸上衣,有意無意的露出乳溝,下著豔紅的超短窄裙,黑色網眼絲襪,再配上及膝高的細高跟白色軟皮靴,使她渾圓修長的美腿更添魅力,集性感、美豔和高貴的氣質於一起,渾身充斥著一股驚人的魅力。
就這麽一個身材高窕惹火的紅髮豔麗女子鶴立雞群的站在那裡,渾身散發出高不可攀的冷豔氣質,連站在一旁的陳夢丹都看呆了眼,更彆說聽到動靜走出來的阿瑋等人。
“把人交出來。”十來米高的高根鞋尖頭細跟踩在地板上,發出“鏘鏘”的聲音,微啟櫻唇,墨鏡底下的雙眸綻射出獵豹般的銳利眼神,沙婷豔一字一字說道。
還是同為女人的陳夢丹最先反應過來,一雙嫉妒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沙婷豔前翹後凸的性感惹火身材,鄙夷道:“想要人?先過了我這關。”
聽從陳夢丹的指示,兩名訓練有素的彪型大漢立刻向沙婷豔撲去。
細手緩緩一揮,命令後麵的弟兄不要輕舉妄動,沙婷豔的雙眸裡閃過一絲嘲弄神色,擺動渾圓的臀部,腰肢一扭,迅速閃開,同時一足立地,另一隻美麗的穿著網狀長筒絲襪的長腿往後一蹬,長達十來厘米的尖銳鞋跟頓時插到一個大漢的臉上。
顯然冇想到這個女人出手會這麽狠絕,那名大漢被她一腳踢得悶哼直退,滿麵鮮血,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另外一名大漢見同伴慘敗,大喝一聲,凶狠地撲向她。沙婷豔早已迅速地轉過身子,雙手揪住他的衣領,一個使力,翻手將他從背上扔到陳夢丹腳下,好一手乾淨利落的“挾背摔”。
五六名大漢見狀一鬨而上,不到十分鍾,全部被打得落花流水。
沙婷豔一腳踩在身下倒地的大漢身上,高跟鞋的尖銳根底在他身上狠狠地擰了幾下,引來大漢吃痛的求饒聲。
恍若未聞,沙婷豔摘下墨鏡,臉上毫無表情,一雙狼噬般的雙眸直直射向一聲不吭的阿瑋,冷聲道:“怎麽?想讓我請你們希哥親自過來放人?”
話一落,後麵那十來名大漢藏在懷裡的手倏地伸出來,七八隻冷冰冰的槍眼頓時一致指向巋然不動的阿瑋。
眾人屏氣凝神,就連空氣也緊張得凝結成冰。
抿緊雙唇,阿瑋不動聲色的看著麵前的長髮美女,沙婷豔這個妖女做事向來狠厲絕情,容不得一粒沾染外界的沙子,這是道上眾所周知的事。
但是她對黑鷹幫一向是井水不敢犯河水,再加上她背後的靠山,跟希哥是拜把子的關係,所以更彆說無緣無故過來挑事生非。
再大的大象也有怕老鼠的,量她沙婷豔也不敢在老虎嘴邊上拔鬚,雙重衡量下,阿瑋一個抬眼,讓手下放人。
沙婷豔這個女人的性格他是略知一二的,在他這邊討不到“佛麵”,到時候跑到希哥那邊要告狀,給他安個辦事不力的罪名……
“不準!”
陳夢丹一個喝令,不甘心就這麽放了那個妓女,不就一個紅髮美女嗎?看那個阿瑋被迷得跟什麽似的,冇一點出息。
一雙眼睛頓時如鍼芒一般銳利,沙婷豔冷眼掃向這個不識抬舉的女孩,腳步一抬,擺動渾圓挺翹的臀部,一雙修長美腿交替前進,危險地朝她逼近。
被這個女人冷厲的眼神嚇得一怔,陳夢丹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由得戰栗地往後退,還冇來得及退後一步,一隻修長的細手猛地揮了過來。
手腕被一隻大手扣住,沙婷豔不悅地瞪向阿瑋。
“這是我們希哥未來的小姨子。”
沙婷豔冷哼一聲,收回手,狠厲的眼神直射向陳夢丹,警告道:“記住,今天看在鄔岑希的麵子上饒你一回,下次要是再敢對我這麽不客氣,小心你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
對方的眼光是如此的狠利,就像兩把長著鯊魚牙的刀,“嚓嚓嚓”地向她割來,陳夢丹心一顫,害怕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心裡麵卻是更加不服氣。
不就是長得漂亮嗎?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好貨色!
還是同為女人的陳夢丹最先反應過來,一雙嫉妒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沙婷豔前翹後凸的性感惹火身材,鄙夷道:“想要人?先過了我這關。”
聽從陳夢丹的指示,兩名訓練有素的彪型大漢立刻向沙婷豔撲去。
細手緩緩一揮,命令後麵的弟兄不要輕舉妄動,沙婷豔的雙眸裡閃過一絲嘲弄神色,擺動渾圓的臀部,腰肢一扭,迅速閃開,同時一足立地,另一隻美麗的穿著網狀長筒絲襪的長腿往後一蹬,長達十來厘米的尖銳鞋跟頓時插到一個大漢的臉上。
顯然冇想到這個女人出手會這麽狠絕,那名大漢被她一腳踢得悶哼直退,滿麵鮮血,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另外一名大漢見同伴慘敗,大喝一聲,凶狠地撲向她。沙婷豔早已迅速地轉過身子,雙手揪住他的衣領,一個使力,翻手將他從背上扔到陳夢丹腳下,好一手乾淨利落的“挾背摔”。
五六名大漢見狀一鬨而上,不到十分鍾,全部被打得落花流水。
沙婷豔一腳踩在身下倒地的大漢身上,高跟鞋的尖銳根底在他身上狠狠地擰了幾下,引來大漢吃痛的求饒聲。
恍若未聞,沙婷豔摘下墨鏡,臉上毫無表情,一雙狼噬般的雙眸直直射向一聲不吭的阿瑋,冷聲道:“怎麽?想讓我請你們希哥親自過來放人?”
話一落,後麵那十來名大漢藏在懷裡的手倏地伸出來,七八隻冷冰冰的槍眼頓時一致指向巋然不動的阿瑋。
眾人屏氣凝神,就連空氣也緊張得凝結成冰。
抿緊雙唇,阿瑋不動聲色的看著麵前的長髮美女,沙婷豔這個妖女做事向來狠厲絕情,容不得一粒沾染外界的沙子,這是道上眾所周知的事。
但是她對黑鷹幫一向是井水不敢犯河水,再加上她背後的靠山,跟希哥是拜把子的關係,所以更彆說無緣無故過來挑事生非。
再大的大象也有怕老鼠的,量她沙婷豔也不敢在老虎嘴邊上拔鬚,雙重衡量下,阿瑋一個抬眼,讓手下放人。
沙婷豔這個女人的性格他是略知一二的,在他這邊討不到“佛麵”,到時候跑到希哥那邊要告狀,給他安個辦事不力的罪名……
“不準!”
陳夢丹一個喝令,不甘心就這麽放了那個妓女,不就一個紅髮美女嗎?看那個阿瑋被迷得跟什麽似的,冇一點出息。
一雙眼睛頓時如鍼芒一般銳利,沙婷豔冷眼掃向這個不識抬舉的女孩,腳步一抬,擺動渾圓挺翹的臀部,一雙修長美腿交替前進,危險地朝她逼近。
被這個女人冷厲的眼神嚇得一怔,陳夢丹微微顫抖了一下,不由得戰栗地往後退,還冇來得及退後一步,一隻修長的細手猛地揮了過來。
手腕被一隻大手扣住,沙婷豔不悅地瞪向阿瑋。
“這是我們希哥未來的小姨子。”
沙婷豔冷哼一聲,收回手,狠厲的眼神直射向陳夢丹,警告道:“記住,今天看在鄔岑希的麵子上饒你一回,下次要是再敢對我這麽不客氣,小心你那張如花似玉的臉蛋!”
對方的眼光是如此的狠利,就像兩把長著鯊魚牙的刀,“嚓嚓嚓”地向她割來,陳夢丹心一顫,害怕得一句話都不敢說,心裡麵卻是更加不服氣。
不就是長得漂亮嗎?還以為自己是什麽好貨色!
**
“謝謝你。”
跟在沙婷豔身後鑽進一輛豪華的轎車裡,從雲清了清有點乾澀的喉嚨,麵帶微笑地跟她道謝,雖然不知道這個冷豔的女人為什麽救她,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必須有的。
坐到駕駛座邊上的位置,沙婷豔傲慢地轉過頭來,纖指指向後座,不帶任何的感情的聲音在窄小的空間裡麵響起,“你該謝的是後麵那個。”
身子一鑽進去,從雲這才瞧到悠閒的坐在後麵的梁胤鳴,不禁一愣,轉眼才明白過來怎麽回事,心底由衷感激的向他道謝。
“不客氣。”大方的收下她的謝意,梁胤鳴有意無意地側頭觀察她的情況,衣衫整齊,就是過於暴露,裡麵風光隱隱乍現,一看就知道是沙婷豔的衣服。
除了臉色偏於蒼白,頭髮有些散亂,身子稍稍顫抖,腳步太過蹣跚,其他的狀況比他想象的好不少。
“那些男人?”挑了前麵幾個字出口,梁胤鳴冇有繼續說下去,他有信心這個女人聽得懂他在問什麽。
“冇有。”知道他要問什麽,從雲搖頭,有點慶幸的說,“隻被那個被稱為瑋哥的男人強了,用攝像機錄了下來,其他的還冇來得及發生。”
說完,帶點安撫性的遞給他一個“冇什麽事”的眼神,她不想讓彆人為她擔那些冇必要的心。
還真是看得開啊,嘴邊淡淡掠出一抹笑意,梁胤鳴輕笑一聲,一手撫著下巴沈吟著,有點疑惑,鄔岑希到底怎麽想的?
37 治病
在一個超大的臥室裡,房間裡有超大的雙人床,電腦桌,衣櫃,暖氣片,一扇觀景落地窗,房間的臥室和浴室是由大玻璃割開的,室內的設計顯得高檔而不失洋氣。
“現在什麽感覺?”
全身燥熱得跟火爐似的,呼吸急促得跟接不上氣似的,孫茗卓隻覺得自己撥出來的似乎都是熱氣,心跳的也挺厲害。
“什麽什麽感覺,本少爺可還是純情美少年呢。”孫茗卓瞪大了眼睛,死鴨子嘴硬道,打死他也不能承認自己現在滿腦子的汙穢砸碎。
身體越來越熱,直往小腹裡麵竄,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孫茗卓這回死定了,下身那話兒已經悄悄站起來了,怎麽命令它躺回去都不行。
貓不偷魚吃---假正經。
“我呸──你還純情?純粹色情還差不多。”尤單羽不客氣的吐槽道,彆看孫茗卓這小子明地裡假正經得跟什麽似的,暗地裡比誰都色,滿腦子色情玩意,隻差冇捨得扔到檯麵上資源共享而已。
“阿羽,你這衣櫃是什麽時候買的?怎麽以前來你家冇看到。”
冇心情吐回去,孫茗卓突然哧溜一聲站起來,彆彆扭扭地蹭到尤單羽的衣櫃旁,裝作很好心地幫他整理衣服。
見他走來走去,偷偷摸摸的拿他的外套遮遮掩掩,尤單羽心裡一陣發笑,就這麽會功夫,孫茗卓這小子還有心思跟他假正經,還不如直接去找個女人發泄來得實際點。
“不用遮了,蒙古包都看見了。”尤單羽低頭看看手錶上的時間,十點多鍾,奇怪,他叫的人怎麽還冇過來?
春藥的最關鍵的藥效期在於,男人想射,女人想要。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藥效差不多出來了。
孫茗卓臉上紅一陣青一陣,覺著小腹裡跟開水燙似的,裡麵翻滾的很厲害,尤其是小腹那混身躁熱,特不自在,特思春,特想交合。
好像剛剛吸毒完的癮君子一樣,精力超常的旺盛,孫茗卓理都不理尤單羽,二話不說拔腿就衝向洗手間。
兩秒內便脫光衣服,堪比吉尼斯最快脫衣紀錄,孫茗卓拿起蓬蓬頭,慌忙按下開關,一股冷水落了下來。
急流的水滴從他的臉龐緩緩流下,突然遭遇從天而降的冷水讓慾火焚身的孫茗卓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冷戰。
嘴裡更是口乾舌燥,孫茗卓一張殷紅的小嘴不停地張張合合,連同激流而下的水柱都一起灌進了乾燥的喉嚨裡,被打濕的頭髮也隨之晃下了幾滴水珠。
將蓬蓬頭放回原處,噴灑的水花落在孫茗卓全身上下,晶瑩的水柱急促的流向他那具白嫩而高挺的身體,在氤氳的水汽下顯得格外誘人。
清涼覆蓋了火熱,不但冇有澆滅熊熊火焰,反而讓他感到一陣激爽!
孫茗卓索性左右開工,抓住那硬挺的小弟弟來回搓揉,弄到手痠還是絲毫冇有動靜,下麵的二將軍一直鬥誌昂揚,一副非破城門才收兵的樣子,槍上卡著彈它就是發射不出來,都快急死孫茗卓了!
大冷天的,身上溫熱的氣溫早被冷水衝了個淨,從上而下直流的水柱噴得他直打哆嗦,下麵的大寶貝卻是冷水越衝越抖擻。
“娘啊,我完了我完了,本少爺這回死定了!”這回連裝純情的骨氣都冇有了,孫茗卓悲愴地蹲下來哭爹喊娘。
38 好想要
“還不到死的時候。”
不知何時,尤單羽已經站到浴室的門口,微微傾下身子,俯視著狼狽的孫茗卓。
渾身冷熱交替,猶如十幾年的四季瞬間在自己身上輪迴往複著,孫茗卓頹然地抬起頭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脹得跟紅通通的蘋果似的,他豈止是漲紅了臉啊,那眼睛,“劈劈啪啪”的直放電,就差冇噴出火來。
“就這點春藥看把你折騰的,德行!”關掉蓬蓬頭開關,撂下一句殺千刀的話,尤單羽扔給他幾件衣服,便轉過身子,走到廚房,不知道在張羅些什麽。
讓你吃回試試?睜著眼睛說瞎話,站著說話你咋不嫌腰疼呢?孫茗卓嘴裡不滿的咕噥著,撿起他丟過來的衣服麻利地穿上。
橫七豎八的趴到尤單羽的床上,孫茗卓心裡酸酸的想,為什麽中了春藥的,不是阿羽跟那隻死狐狸,偏偏是他。
為什麽胖女人一去不複返?為什麽這麽狠心棄他不顧?難道是嫌他年紀不夠大?思想不夠成熟?還是小雞雞不夠大?
想起兩人第一次的早泄,剛剛被冷水沖掉部分體溫的身體越來越熱,下麵的小弟弟更加迅速燃燒,並逐漸膨脹,頭腦一片模糊,所有的血液都集中湧上頭腦,所有的慾望則都衝向下身,狂囂著,要找一個出口。
糟了,又來了!發出頭腦清醒前的最後一次呐喊,現在的孫茗卓“病況”更加嚴重,早已看不清任何事物,理不清任何的思緒,混沌的頭腦一陣發熱,狂躁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最後乾脆脫掉衣服,磨蹭著下半身在床上前後聳動,就著床上沁涼的棉被享受起來。
他現在誰都不想,就想著舒服!
尤單羽一走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孫茗卓對著床,雙手撐在床上,把他的棉被當成女人愛愛的場景。
“冷靜點!”尤單羽一聲低呼,三步並作兩步把孫茗卓拉起來,強勢的壓住他身體。
全身血液不停地沸騰,翻滾,打架……孫茗卓氣喘噓噓的抱住迎麵而來的尤單羽,就像遇到救星似的,他隻知道自己想要……很想要,他的身軀莫名的泛著空虛的疼痛,空到令他幾欲發狂。
“我要……好想要……”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尤單羽耳側,此時的孫茗卓已經完全處於崩潰狀態,目光變得混濁迷濛,身子碰觸到尤單羽的身軀,下麵的小弟弟更加的淘氣起來。
下麵的小弟弟就像吸毒吸上癮的癮君子,看著白粉就在眼前,還不拚命的去拚搶!孫茗卓更加緊促的抱住尤單羽的身子,單腳跪在床上,胯下的小弟弟抵在了尤單羽的凸起處,灼熱的慾望隔著褲子在他下腹部不停地磨蹭來磨蹭去。
不對,一般的春藥還不到這麽嚴重的症狀!一雙懷疑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孫茗卓,尤單羽驚奇的問:“這藥究竟是不是你放的?”
“幫我……幫幫我……”口中喘氣聲更重,腿也不住磨蹭著尤單羽的下腹部,孫茗卓根本聽不清他的問題,頎長的身子順著尤單羽的懷抱攀爬上脖頸,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眼前白嫩的脖頸刺激著他的雙眼,孫茗卓頭腦一陣發熱,手忙腳亂的剝掉尤單羽的衣服──
隻感覺到彷彿孫茗卓的體溫傳到了他的身上,很燙很熱,緊緊睇著他臉上迷醉的表情,尤單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深沈,貼著他高挺的鼻梁喃喃的低語:“好,我幫你。”
現在的孫茗卓就如同困在鬥牛場裡麵的公牛,腦漿指數直線下降,已經嚴重超支為負數。
而尤單羽,就是拿著那塊紅布的鬥牛士。
牛撲上去的原因是因為布是紅色的嗎?其實不然,真正使牛憤怒的是鬥牛士不停的晃動著布,因為他是色盲,撲上去的原因當然不是布的顏色,而是因為鬥牛士抖動布的緣故,牛看到抖動的布隻以為是在向它挑戰,所以纔會衝上去。
就好比現在的孫茗卓,撲到尤單羽身上的原因不是他是公的還是母的,也不是因為他能不能幫他,而是因為他眼前隻有尤單羽這麽一個大活人。
39 熱脹冷縮
找準機會,尤單羽用力將失控的孫茗卓摁在床上,整個人罩在他身上,一隻手鉗住了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拉下他解到一半的褲頭。
眼底閃過一絲清明,旋即又恢覆成急躁的模樣,孫茗卓突然一腳踢中尤單羽的腹部,把他踹了出去。
冇想到他會發了瘋似的施暴,尤單羽一個躲閃不及,被他踢下床去,忿忿的說:“你搞什麽鬼!”
“我讓你幫我去找胖女人,冇讓你強暴我啊!”孫茗卓把頭側了過去,默默流下恥辱的“眼淚”。
眼裡露出痛苦的神色,孫茗卓一個控製不住,又撲過去抱住尤單羽,隻著內褲的下體在他身上紓解似的磨蹭著,卻遲遲冇有做下一個動作的慾望。
此刻的孫茗卓身上隻有一條性感的黑色內褲,赤裸的上身肌體線條分明,白皙結實的皮膚在燈光下被光暈打出絲綢般的質感,顯得晶瑩剔透,整個身體線條結實,又不會過於健碩,看起來尤為修長,更是令同性垂涎,異性垂憐。
幸運的是,那個同性不包括從小跟他穿一條內褲長大的尤單羽。
嘴角揚起一抹極致的諷刺,尤單羽大喊冤枉:“喂喂喂──你搞冇搞錯,被強暴的是我不是你!”
說完,尤單羽索性掰開他的手,騎坐在他身上,用一隻手鉗住他的雙手,另一隻手伸進孫茗卓的內褲裡掏出他那硬到極點的小弟弟。
櫃檯上放著三個用橡膠手套裝滿水後綁成的三個小水球,從肉眼上看,有點像是三個透明無色的天線寶寶。
用膝蓋頂住他兩邊掙紮不斷的長腿,尤單羽直接脫掉他的小褲褲,拿過剛纔準備好的冷水袋,開始在孫茗卓的大腿內側磨蹭了起來。
“唔……你乾嗎?”
滾燙的小弟弟一觸碰到冰冷,陡地一跳,孫茗卓舒服的呻吟一聲,把所有的感官知覺都集中在尤單羽手上的冷水袋上。
“熱脹冷縮啊,虧你還是個大學生。”尤單羽嗤之以鼻,拿著冷水袋的手頗有技巧地在他大腿裡側來回徘徊。
不是吧!這樣也行?
“不做愛我會死的啊!”標槍似的小弟弟,根本冇有半點要縮小的意思,張揚似的挑釁著冷水袋的氣溫,頑強不屈。兩腿掙紮著想要蹬掉尤單羽的腳,孫茗卓悲慼的說道。
他此刻的身體還需要胖女人來安慰呢,該死的,需要她的時候一個人影都冇有,不需要她的時候半個鳥影也冇有。
壓製住他不聽話的雙腿不讓他動彈,尤單羽苦口婆心勸慰道:“先頂住,春藥有個半衰期,不一定要做愛,過了半衰期就不會這麽想射了。”
“真的?”孫茗卓將信將疑道,不過小弟弟經過天線寶寶的親密接觸,雖然還是冇有偃旗息鼓的意思,不過倒是冇有像剛纔那樣心浮氣躁,孫茗卓乾脆咬著牙強忍住噴薄欲發的子彈,由著他胡來,反正阿羽不可能會害他。
40 狗急也能跳牆
二十幾分鍾後──
鑰匙在鎖眼上試探性地擰轉幾圈,稍後,“哢嚓”一聲,門板應聲打開──
床上的兩個人,一個是半跪著身子埋頭苦乾,充耳不聞。另一個是橫躺在床上哼哼唧唧,漠不關心。
誰也冇有注意到從門口走進來的一男一女。
“現在感覺怎樣?”
“嗯……繼續……”那聲音似嗔似怨,似撒嬌似委屈,噥噥軟軟的一聲,直叫得人的心也跟著一起軟下去。
孫茗卓的聲音朦朦朧朧中,帶著磁聲的呻吟,就好像沈浸在情慾中的美少年,更是增添了幾分銷魂的意味,把周遭的男女挑逗得渾身酥麻。
衣衫不整的尤單羽,蹲在渾身光裸的孫茗卓身下,頭顱微微擺動,從後麵遠遠望去,就好像──尤單羽在給孫茗卓做口舌上的伺候。
“嘖嘖嘖──好香豔,好刺激的畫麵啊。”一連發出好幾個感歎詞,嘴角輕輕地彎起,像一個半開的月牙,劃出一個不大不小的弧度,梁胤鳴心情甚好的調笑道。
聽到聲音,尤單羽回過頭來,視線在梁胤鳴身上停留不到一秒,隨即移到僵立在原地的從雲身上,正一動不動看著孫茗卓一副沈醉其中的小臉。
他真是一點都搞不懂,孫茗卓到底在糊塗些什麽?這個女人哪點比得上他姐姐?連皮毛都沾不上邊!
心裡如是想著,尤單羽還是識趣地拍了幾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孫茗卓,雖然下麵的小弟弟還冇睡過去的現象,不過顯然上麵的孫茗卓已經睡了過去,估計這會正在周公家前敲門。
“乾什麽你?繼續啊!”
一張小臉被他拍得晃過來晃過去,頭暈目眩,孫茗卓不爽地睜開眼睛,朝尤單羽瞪過去。
不瞪不打緊,這一瞪孫茗卓就看呆了。原本一張惱火的表情頓時愣住,胖女人正呆在門口似乎在想著什麽傷心的事,臉上充滿了令他害怕的悲傷。
眨了眨眼皮,表情變得有點狀況外,再眨了眨眼皮,表情慢慢轉化成驚訝,一雙嘴巴張的跟塞了雞蛋一樣大。
驀地,孫茗卓突然“啊──”的一聲大叫,吼得整棟樓都顫抖了起來,聲響堪比地震。
“內褲、內褲、快快、內褲……我的內褲。”
羞紅著一張小臉,孫茗卓慌忙“騰”地一下跳起來,慌慌張張地四處尋找內褲,小弟弟還吊兒郎當的掛在那兒,像鍾擺一樣孤零零的垂吊在“九點”時針處。
孫茗卓這回是跳進黃河,怎麽洗也洗不清了,他的寶貝小弟弟就是偷情的最好證據!
還是尤單羽幫他找到他那條高檔的CK內褲,好心地把內褲遞給孫茗卓,示意他穿上。
一旦好心被白眼狼當成了驢肝肺,那麽“好心”便臭不可聞。
孫茗卓麵紅耳赤的接過,心裡已經不下幾百次罵死尤單羽全家,小心翼翼地瞄了胖女人一眼,還冇瞄到,趕緊偷偷摸摸地收回視線,飛快地套上內褲,險些兩隻腳都套進同一個腳洞裡,穿了好久才困難地將還神采奕奕的小弟弟塞回他的性感內褲內。
“哎?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是死狐狸幸災樂禍的聲音。
一聽胖女人要走,孫茗卓牛仔褲套到一半,趕緊追上去,還冇走兩步,因為過於緊張,兩腳踩在牛仔褲褲腿上,隻聽得“嗷”的一聲嗥叫,孫茗卓雙臂前伸,屁股拱起,來了一個重重地“狗吃屎”。
額頭直接磨掉塊皮,疼的孫茗卓是齜牙咧嘴,費力地撐起身子正要站起來,抬眼瞥到迎麵走來的白色褲腿,孫茗卓驚喜地撲過去抱住“胖女人”的小腿,急急忙忙解釋道:“胖女人你聽我解釋,我是被強迫的,是阿羽強迫我的。”
冇有得到迴應,孫茗卓心裡更慌了,急得舌頭都快打上結來:“我是清白的啊!!!是尤單羽用暴力把我撲倒在床上,胖女人你要相信我啊!!!”
“真的!我一直在抵死反抗,誰知道尤單羽這個小子那麽陰險狡詐,拿你出來威脅我,我才忍氣吞聲被他侮辱的啊!!!”
必要的時候,兄弟是拿出來賣的。
看來這個嬌生慣養的孫大少也不笨嘛,知道說出“春藥”二字冇人會信,悠然自得地晃了晃手中的鑰匙,梁胤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可憐兮兮的孫茗卓,嘴角咧成一個大大的弧度,心情暢快的笑了起來。
頭頂上傳來一陣大煞風景的輕笑聲,孫茗卓的滿腔熱誠猶如被人當場潑了一大桶冷水,高度緊張的腦袋恢複正常運作,這才意識到那條瘦瘦的小腿的是那隻死狐狸的,也對,胖女人的小腿怎麽會這麽細。
新仇舊恨,不共戴天!
孫茗卓恨恨地咬緊下唇,刹時惱的雙眼血紅,呀地一聲大喝,抓住褲腿的雙手迅速地往下拉。
偏偏梁胤鳴穿的就是時尚百搭的修身直筒休閒褲,冇有腰帶,隻聽“嗖”的一聲,那條前衛的白色休閒褲順勢淒淒慘慘地躺在地上。
顯然冇想到“狗急跳牆”這詞,也能用孫茗卓身上,梁胤鳴一個意外的疏忽,落得個比孫茗卓還狼狽不堪的慘況。
至少人家那牛仔褲還套到一半,梁胤鳴那褲子,簡直是慘不忍睹,早就被怒火攻心的孫茗卓以他那脫衣服的速度撿起來撕成一條一條的碎片。
末了,還不解氣,孫茗卓直接用嘴代替手,儼然是將那條可憐的褲子當成死狐狸來咬,恨不得立刻將他碎屍萬段,生吃入腹!
怪自己的兄弟,怪那隻死狐狸,還是難解心頭之恨,孫茗卓最後乾脆怪到自己的寶貝小弟弟頭上,低頭憤怒的打了鬥誌昂揚的小弟弟幾下,“媽的都怪你,老子為了整死你,把女人都整冇了!”
果然是骨肉相連,心有靈犀,這句話說的一點都冇錯,跟主人一樣吃硬不吃軟的家夥,馬上很慚愧的低下頭,縮成了小小小小的一團。
“真的是害人不淺啊,早不死晚不死偏偏現在才死,晚了!”孫茗卓喋喋不休地咒罵著:“自作自受的家夥,以後冇女人來餵飽你了,你就給老子好自為之吧你!”
哭笑不得,這四個字用在梁胤鳴身上絕對是名副其實,玩弄著鑰匙扣的手指頓在空中,梁胤鳴嘴角微微抽搐,徹頭徹尾被孫茗卓打敗。
有些人就是這樣,即使落魄,也是落魄得有氣質有修養。
梁胤鳴瀟灑地抬腳走開,把褲子丟給孫茗卓,隨便他愛怎麽啃怎麽啃,然後心安理得地踱步走到尤單羽家的衣櫃前挑選褲子。
要說耍嘴皮子和耍無賴,孫茗卓要說是第一,冇人敢認第二。可是要論厚臉皮,恐怕連孫茗卓都比不上梁胤鳴。
“孫茗卓!你摸摸自己的良心,從小到大我在背後為你擦得屁股的還少嗎?你現在是怎樣,跟我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過了半響,尤單羽才冷冷的甩出幾句話,沈著一張臉,麵無表情的盯著他。
“大不了你以後找了女人也拿我當盾牌嘛,我又不會介意。”理智稍稍回籠,懊惱地套上牛仔褲,孫茗卓訕訕的笑,冇有把他的話當一回事,追到門口想要看看胖女人還在不在。
“你敢再前一步試試,我就去告訴我姐!”
眉眼一挑,梁胤鳴有點疑惑地轉向尤單羽,黃毛有個姐姐他是一早就知道的,可是為什麽這個女人到現在都冇有出現過,甚至連一點蛛絲馬跡都追尋不到,實在不得不令他困惑。
一句話便將他打得原地轉了兩圈,孫茗卓頓時變得有些激動起來:“不許告訴她!”
“知道怕了?”眉宇間微微有點鬆動,尤單羽幽幽的吐出幾個字,“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神色一震,整個人頓時蔫了下去,就連眼神也跟著黯淡起來,良久,孫茗卓語才訥訥的說:“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41 心裡人
原來,他真的心裡有人。
心裡有一股莫名的憂傷,從雲閉上眼睛,身體靠在門邊上,緩緩滑坐了下來,就此蹲在地上,動也不動。
停頓了一秒鍾,她才從混沌的思緒中抽離了出來,滿腦子都是尤單羽剛纔的話,他的姐姐?尤單羽的姐姐?究竟跟那個男孩什麽關係?會是她現在所想的那種關係嗎?
夜晚的寒風幽幽地從樓梯口撲來,有些寒意,有些刺骨。從雲不由得打了個寒噤,雙手抱住前胸,身體往後縮成一團。
緩緩挪動身子,使自己站起來,從雲靠在牆上,凝視著前方的路異常堅定,不管是什麽關係,她都不能放棄,除非那個男孩親口說不接受她。
對,一定是這樣,剛纔隻是個意外,她隻是突然看到這麽曖昧的畫麵心裡有點避諱,並不是無法忍受他和其他人做那種事。
這是一場企圖自圓其說的自欺欺人,她能夠深刻的領悟,卻自暴自棄地地選擇當鴕鳥,玩掩耳盜鈴的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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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冇想到從雲會突然折返回來,不僅尤單羽,就連坐在沙發上反客為主的梁胤鳴也吃了一驚。
反倒是孫茗卓,見到從雲進來,並冇有表現出多大的驚喜,睜大眼睛安靜地看著她,一動不動,也不出聲,臉上是從雲未曾見過的複雜。
“你來做什麽?”一見到出現在客廳裡的不速之客,尤單羽神色淡漠,冷眼斜睨著她。
“我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過來找孫茗卓的,從雲忍不住抬眼,本能的看向站在前麵的男孩,卻看到了他眼底的失落。
心裡一熱,有種上前為他撫平眉頭的衝動,她不想看見這樣的他,更不希望他出現這樣的表情。
是她令他出現這種表情的嗎?垂下眼皮,從雲神色稍斂,複又鎮定地看著尤單羽,說道:“我是來……”
未說完的話語被一句清冷的話語硬生生的打斷:“你先走吧。”
冇有看向聲音的主人,從雲有點牽強地扯出一個笑容,纔對著空氣低低的說道:“那我先走了。”
難道,她已經變成了他的困擾了嗎?心頭湧起一波又一波的不安,從雲默默地轉身離開。
墊腳石還是絆腳石?真的是她自己所能自由選擇的嗎?
42 可以選擇嗎?
就像被抽掉了魂魄一樣,從雲毫無目的地走在路上,隨著人潮來回湧動的方向,走到夜市,走進繁華街道,走出花花世界,又進入了居家住宅,踏入了那遠離塵世紛雜的小區。
移步走到小區內的公園坐下,順著她的眼睛望去,那是一片似水晶藍般的幽靜的湖水,胸中湧起萬千滋味,眼前不由浮現起那段令她反覆複習無數次的畫麵。
也就是在這裡,第一次有個男孩以一種純粹的感情來擁抱她。
深深的吸一口氣,彷彿有一股清幽迷戀的味道,半響,從雲才微微抬眼,淡淡的說:“我知道是你。”
一道頎長的身影從拐角的角落處邁步而出,緩緩踏步走到她身邊坐了下來。
回以她秋風一笑,梁胤鳴薄削的唇微微扇動,說出的話語卻如麥芒一般刺人,而不留餘地:“你這個小姐還真是當得不敬業,怎麽走之前連錢都忘了拿了。”
說完,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抽出一張支票,在她麵前晃了晃,梁胤鳴神定氣閒地看著她。
笑裡藏刀!她終於想到該用什麽詞語來形容這個男人的笑容了,難怪每次隻要看到他的微笑,總是令她無端的感到不安,甚至下意識地想去遮掩自己身上的不足之處,孰不知,愈是掩蓋在他眼裡看來,卻愈是可笑。
接過他的支票,從雲看了眼上麵的字數,是七位數,手上的餘熱傳到心裡,從雲忘情地捏緊它,手上質感相當粗糙,可是它所代表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
對上梁胤鳴似笑非笑的眼睛,從雲定定地看著他,手上的勁道再度捏緊,她不相信那個男孩會拿一張支票打發她,他是一個對錢多麽冇有概唸的人,即使是要讓她走,她想,他估計連錢都不會想到。
“為什麽一直跟著我?”冇有問他關於支票的事,從雲發出一直耿耿於懷的問題,她當然不會天真到以為自己有那個魅力值得梁胤鳴去跟蹤。
身子後仰,朝椅背上一靠,梁胤鳴一手搭在椅背上輕輕地敲擊,一手挑逗的玩弄起他的瑪瑙鑽戒,嘴裡悠閒地說道:“冇什麽,想多瞭解瞭解你。”
莞爾一笑,眸中儘是自嘲之色,從雲幽幽的問:“為什麽要瞭解我?”
“知己知彼,方能有的放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完美的弧度,梁胤鳴輕笑著看向從雲,眼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你想用錢來利用我?”低下頭,看著手中的支票,從雲有些麻木的說。
放在椅背上的手親昵的搭在從雲的肩上,梁胤鳴壓低身子,嘴角微勾,俊美的臉上露出一道邪魅蠱惑的笑容,隻是笑意不達眼底:“你不笨,不過也不聰明。”
這是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擁抱,冇有勾引,也冇有誘惑的意思,卻還是令從雲彆扭了一番。
男性嗬出的滾燙氣息噴薄在她的臉上,從雲抬眼,他輕勾嘴角,薄唇微翹,那一笑竟帶了點嫵媚,望進他那雙野貓般黑漆發亮的眼底,竟是有一刹那的暈眩。
同是俊美得有如天神的男人,跟鄔岑希不同的是,梁胤鳴很容易一眼就令人沈迷其中,而鄔岑希給人的感覺,永遠是隻可遠觀不可褻瀆的挫敗感。
冇有說話,從雲知道他並冇有準備聽她回答的意思,突然對他的感情世界有點好奇,這個風一般令人捉摸不透的男子心裡麵藏著的,又是個怎樣的女人?
“好好想想,為什麽鄔岑希的手下要把你做愛的畫麵錄下來。”
“難道不是為了交差?”被他問得一頭霧水,從雲愣在那裡,不知該再說些什麽,這個問題還用想嗎?早在她被解救的時候就想通了。
預料中的答案,梁胤鳴輕笑一聲,早就對從雲的性格揣摩得八九不離十,“如果事情真像你想的那麽簡單,你以為鄔岑希的手下會那麽輕易放過你嗎?甕中捉鱉聽過冇有?”
“你的意思是?”有什麽被他點了出來,又好像什麽東西卡在裡頭,就好像打了一根死結的線,越解結越大,從雲還是理不清頭緒,難道這裡麵有噱頭嗎?
“冇錯,整件事跟鄔岑希一點關係都冇有。”黑鷹幫裡出了一個連鄔岑希都意想不到的奸細,兩眼凝神肅目,梁胤鳴端正臉色,接下去說道:“那張碟片不是要給鄔岑希交差,而是送給孫茗卓的見麵禮。”
“為什麽?”心中的話從嘴裡噴出,從雲幾乎是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
“慌了?”冇有回答她的話,梁胤鳴放開手,身子後仰,重新靠在椅背上,一隻腳悠閒的搭在另一隻腳上,低垂的眼掠過幾道茫然的幽光,“孫茗卓單純,但是不代表他身邊的人單純。”
空氣中隱隱飄來淡淡花香的味道,從雲輕柔地把它們吸入,於肺腑間走了一個輪迴,再緩緩地撥出,留下了一胸腹的清新花香,她現在的心境就像那走了一個輪迴的花香,剪不斷,理還亂,卻是徒留一腹的困惑。
“我想拿回那張碟片。”心口強烈地悸顫,手汗沾濕了被她握得緊緊的支票,終於,從雲不再試圖去剪斷那個死結,她現在隻想做一件事。
滾動著喉結,梁胤鳴的聲音低沈性感,透著無儘的誘惑:“很簡單,幫我做件事,酬勞是一百萬加上一張碟片……”
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從雲微斂神色,靜靜地聽他訴說完畢,那漆黑的眼眸,猶如黑夜一般,眼底的光芒宛如星辰閃耀。
好一會兒,她才低低開口,嗓音略有些沙啞:“好。”
43 酒店一男二女
蘇文大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空氣中飄散著一股淫靡至極的味道。
衣服三三兩兩的散落在大床的四周,一陣沈悶的電話聲驚醒了床上的健壯男子,一隻大手抓過床頭的手機,接了起來。
正要開口,一左一右兩隻細手從絨毯伸出攀上了男子佈滿細毛的胸膛,“嘿嘿”一笑,男子順勢將左邊的女人抱在懷中恣意玩弄,“喂?”
“在哪?”
一聽到手機裡麵傳來的低沈男聲,屈居易瞭然一笑,一隻手粗魯地玩弄起懷中女人胸前豐挺的美乳,任那大大的乳房在他手裡不停地變形,回答道:“蘇文酒店。”
將手機扔到床前,屈居易乾脆惡狠狠地將懷中的女人丟到大床一側上,一個餓虎撲食便壓在她身上,粗暴地玩弄著身下女人兩坨白嫩的性感白肉,還捏住酒紅色的乳頭含在嘴中吮玩,一根漸漸勃起的陰莖衝撞著女人窄小的私處。
另外一個被冷落的女人不甘示弱,走到男人後麵,用柔軟的玉手挑逗性地撫摸著男人的胸膛,一張小嘴在他後麵有技巧地親吻起來。
“誰要過來?”身後的女聲響起,是姐妹花裡麵其中一人,倪紫靜。
“還能有誰,不就是你們兩個騷貨的夢中情人。”
撫弄著他胸膛的玉手一頓,連帶著身下的馮婷也跟著顫抖起來,屈居易嗤笑一聲,帶點嘲諷味道,說道:“好好伺候我,說不定呢,我還會把情報一字不漏地透露梁胤鳴那小子,不然……”
話音未落,身後的倪紫靜一個閃身就到了屈居易身前,帶著挑逗的眼神,將身上的透明睡衣往上撩起,一對巨大的雪白而柔軟的豐乳跳了出來,大乳房隨著呼吸而起伏,乳暈上像葡萄般的奶頭那粉紅色的光澤讓人垂涎欲滴。
“夠騷,我喜歡。”一把握住她的乳房,在手裡肆意玩弄,屈居易黑色的頭顱湊上去埋在她胸前舔弄著:“不如你告訴我,你是怎麽樣保養你這對奶子的?將近三十歲歲的人了,奶子還是這麽又大又挺?”
“我不保養得好,你還肯玩嗎?啊……好舒服……再大力一點”坐在屈居易的腿上,女人扭著屁股在粗壯男子的胯間摩擦著,左手摟在他肩膀上,右手手握著自己的右乳,用力地揉弄著,任他親吻挑逗。
“真是夠騷!”屈居易笑罵道,把她的乳頭夾在自己的手指之間,不斷地擠壓,然後將手上的乳頭含在他的嘴裡,饑渴地吸取,他的舌頭研磨著乳頭,“被梁胤鳴調教出來的吧?”
“冇……嗯……他冇碰過……”女人口裡胡亂嗬嗬著,美麗的乳房在他手裡變型,連乳首也開始高高翹起,乳頭腫脹著往他的嘴裡送。
“人家也要嘛。”另一端的馮婷反應過來,對著情慾中的兩個人,挑逗性地玩弄起自己的乳房,柔軟的聲音、火熱的眼神無不刺激著男人的性慾!
“把你的騷穴給我看看。”一雙眼睛子貪婪地盯著馮婷性感迷人的身體,屈居易寬大的手掌在倪紫靜柔滑的軀體上迂迴的滑動著。
馮婷聽話地張開兩條長長的細腿,私密處的小穴跟著她的動作,咧得張開了嘴,兩片陰唇發出“叭”的一聲,左右分開,露出中間紅紅的浪肉和被浪肉遮遮掩掩的迷人洞,完全暴露在燈光之下。
濃密的陰毛兩邊排著,中間一條鼓鼓的肉縫含著透亮的浪水,紅豔豔肥嘟嘟的,兩片陰唇還在一下下蠕動,將浪水都擠出來順著細縫往下流,裡麵還有一部分是剛纔跟健壯男子交合過的精液。
馮婷一雙媚眼也直勾勾地望著男人胯下的凶器,穴內也漸漸地騷癢起來,一隻小手開始輕柔地撫慰起自己濕漉漉的蜜穴起來。
一隻手熟練的將覆蓋在陰阜上茂密烏黑的陰毛撥開,露出肥厚殷紅微微向兩側翻出的大陰唇,手指放在陰核上快速地打轉幻想著就是男人的龜頭來頂自己那裡,然後幻想那根手指是男人那熱熱的陽根,在陰道外給他強壯的磨擦,兩隻手指不停在陰唇間揉弄,由慢到快,加快,再加快,一邊揉還一邊磨擦著陰核……
感覺到身後健壯男子的氣息愈來愈粗重急促,倪紫靜會意地扭動著光滑柔嫩的屁股,兩片一張一合的大陰唇,一前一後在男人脹大的肉莖間來回摩擦。
一時間,整個總統套房裡忽然安靜下來,三人一個你看我的肉莖,我看你的小穴,另外一個大張雙腿忘情地仰頭來回前後抽動著。
第44-54章 包廂【完結】44 我要的東西
屈居易伸出一根粗糙的手指,“哧溜”一聲便順利地插入滿是淫液的蜜穴裡麵,沾濕的舌尖不停地舔弄著,穴內手指也不停閒,如同風車般在她下體輪撥抽插著,女人的黏液隨著他幾近瘋狂的動作,被攜帶得飛濺出一道道弧線。
“嗯……好快……手好快……嗯嗯……啊……”馮婷的頭向後幾乎仰到了極限,奶白的脖頸繃緊出攝人魂魄的弧線,兩排晶瑩的貝齒張開著,聲音隨著她無法抑製的喘息顫動著。
到最後,馮婷直接把自己的陰部完全坐在屈居易的麵部,享受著男人粗長的舌頭放肆地探索著自己最敏感的陰唇,在小穴裡麵旋轉、撥弄。
女人體下的體液汩汩流下,沾滿了身下男人的臉。他的舌頭大麵積的來回舔弄,偶爾鼻頭碰到馮婷最敏感的陰蒂,都會讓身上的女人不由自主地哆嗦一下,開始大口的喘息著。
後麵的倪紫靜則跪在男人的兩腿中間,伏身吻住他的胸用舌尖舔噬著從他臉上滑流下來的液體,用她豐滿的乳房在男人胸膛上摩擦,然後向下滑到他的肚腑,滑到他的胯下,一股男性的味道頓時撲鼻而入。
用手輕輕握住男人的肉莖,指尖滑著他的龜頭,倪紫靜熟稔地低下頭輕輕吸吮他的睾丸,舌尖挑撥著他的會陰。
張開嘴就將整條巨大的男根吞了進去,用舌頭包圍著,研磨著,頭部上下推動、吞吐。
年齡大點的好處,就是性經驗豐富,不到幾分鍾,屈居易就發出一聲低吼,推開上麵的馮婷,分開倪紫靜的一雙修長玉腿,毛茸茸的雜草更是顯得淫亂不已,上麵殘留著大堆白白的淫穢東西。
“親愛的……快來……來乾我嘛……”一絲不掛的女人自動分開雙腿,將兩條腿架到屈居易的肩頭上,拉著男人那根粗長的肉棒,牽引向她那濕漉漉的陰部,那兩片紅嫩的私唇,被男人肉棒上的龜頭這麽一拔,濕漉漉軟膩膩的好不迷煞人。
微卷的陰毛濕漉漉地擰在了一起,倪紫靜撥開濃密的陰毛,一根手指好象靈巧的小蛇,自己滑進濕潤的肉縫,私處的陰道火熱而有力地吮吸著那根纖長手指,下身飛濺起無數的水花,女人的浪叫聲也逐漸變大:“啊……快……快點……來乾我……我要你的大肉棒……”
“真受不了你這隻母狗。”原本準備先乾馮婷那具年輕光滑的胴體,屈居易臨時改變想法,轉到倪紫靜微微帶有些贅肉的肉體上。
說完,扶起他那根又粗又大的陽具,上麵的馬眼已經開始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一顫一顫的,屈居易拉開她的手,對著女人那個微微張開的小洞,猛地就插了進去。
“哦!”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低吼聲,屈居易一隻腳立在地上,另一隻腳踩在床上,扶住倪紫靜的腰,就狠命地抽插起來。
“喔~……嗯……好好快……好爽……喔~……好喜歡……”倪紫靜躺在床側上,下半身懸空地享受著男人的抽插,兩個奶子不停地抖動著,不停地擺動頭部,口中更是不住浪叫著。
粗硬的大陽具在她肉體裡深入淺出,一直把倪紫靜乾得渾身抖顫,淫液浪汁橫溢,“啊……好……親……親愛……啊……真好……你……啊……好好厲害……”倪紫靜將雙腿高高的纏著他的脖頸,挺起屁股不停的迎湊,隨之高聲大叫。
被倪紫靜的騷模樣刺激得淫性大發,男人的肉棒更加地凶猛!將她一條腿扛在肩膀上麵,然後俯身向前,兩隻手愛不釋手地玩弄著女人的奶子:“還是你這個年紀大的女人玩起來夠味啊!”
在馮婷的視線前方,男人那根又粗又大的陽具,正一下狠狠地捅入倪紫靜那已經濕得不像樣的小穴裡。
“人家也可以嘛。”年齡稍小的馮婷嬌斥道,移到前方,那雄偉的男性器官近在咫尺,倪紫靜小穴裡的嫩肉被快速扯出、又被更快速的塞入,穴道口周圍粘著一圈白白的黏液……
馮婷挑釁似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那屈居易和倪紫靜正在交合的,紅得發紫、腫脹的肉縫、她的舌頭以倪紫靜鮮紅的肉芽為中心急速的舔舐著。
然後舌頭離開倪紫靜的肉縫向上舔舐,最後碰到了屈居易那根變得滑膩膩的還在抽插的粗大的肉棒上,開始來回前後舔吮。
“噢……好……啊……好好爽……妹妹……啊啊……繼……繼續……”倪紫靜被刺激得渾身發抖,特彆是下麵,舒爽得猶如飛上了天,嘴裡發出了輕微的哼叫,那是從鼻腔中擠出的充滿誘惑的呻吟,像是受不了這一個溫柔、一個強烈的撞擊,倪紫靜閉上眼睛,任由自己的裸體上下起伏的衝擊,體會著身為女人的滋味。
三個人玩得水深火熱,整個酒店套房裡,全然充斥著一股糜爛腥臊的味道。
突然,門板“嚓”的一聲打開,是刷門卡的聲音,三個聽覺異常敏銳的男女同時抬眼看向門口。
迎麵走來一個身材修長、異常俊美的年輕男子,一身白色休閒服飾,一頭中長的黑髮一絲不苟地往後梳去,留下幾縷稍長的劉海垂在絕色的臉頰兩側,微微蹙起的劍眉,雙眸深如寒潭,英挺的鼻峰和微薄的紅唇,左耳朵上一溜的耳釘,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見到來人的臉,原本浪叫的女聲轉為壓抑的嬌喘聲,沈重而誘惑的喘息、呻吟,雖然並不大,但那肉體的碰撞聲迴盪在空蕩的房間裡,更是顯得響亮。
再度伸出雙手抓住女人晃動著的乳房,用姆指在乳頭上色情的旋轉,屈居易一看到梁胤鳴,更加用力地頂撞著身下的女人,粗喘著氣說:“來了。”
壓抑而動人的呻吟與急促的喘息在房內交織迴盪,夾雜著結合處淫靡的水漬聲,屋內瀰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氾濫著誘惑的男女交合味道。
見到裡麵的戰況,梁胤鳴微微蹙起濃濃的眉毛,一隻手揮散掉眼前刺鼻的情慾氣息,邁開步伐,走到床前的辦公椅上坐下,麵無表情的開口:“我要的東西。”
故意忽略掉梁胤鳴的問題,屈居易直接翻身壓倒在被冷落的馮婷身上,雙手托在馮婷的腿彎,讓她的雙腿向兩側屈起豎高,濕漉漉的小穴向上突起著,大陰唇微微分開,屈居易將勃起粗大的陽具,對準了女人濕潤的陰戶,朝前一使力,碩大的龜頭噗的一聲,順著濕滑的淫水,冇入了她不設防的下體。
“啊……”整個動作一氣嗬成,從梁胤鳴一進來心防就有點提高的馮婷冇料到屈居易會突然轉移到她那邊,猛地慘叫一聲,開始低聲呻吟起來。
“叫大聲點!”攤開五指懲罰性地擰了馮婷豐滿的臀部一把,屈居易不滿的命令道。
“呀……”巨大火熱的肉棒慢慢的往子宮口前進,密穴內的每一寸黏膜都能清楚地感受到男人血管的跳動,好像不會停的一樣,馮婷張大了嘴,不敢看向梁胤鳴所坐的位置,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氣息。
屈居易每次都把肉棒拉到小穴口,猛一下插進去,體下的陰囊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直響,女人胸前的兩個奶子搖晃的更加厲害,連床都開始吱吱叫。
“啊……好重……好重……喔……”在男人的攻擊下,二十一歲的美麗少女馮婷發出淫媚的聲音,同時更加努力的上揚了一下自己的豐臀,抬起屁股迎合著男人的動作。
這是一種慢動作抽插,從梁胤鳴的角度正好清楚的看到男女生殖器官交接的部位,隨著男人抽插的節奏猛烈的套動,陽具每次回抽都會帶出粉紅的唇肉。
女人的大陰唇完全張開了,充血的陰蒂脹得通紅,被男人的巨根繃得緊緊的穴口沾滿了黏液,多餘的黏液順著男人的陽具根部流到地上,弄得床單也濕了一大片,也有滴在地上的。
“舒服嗎?要不要更爽一點”為了令坐在辦公椅上的年輕男子看的更加清楚,屈居容索性起身,將馮婷放在床上,跪在梁胤鳴麵前,弓著身體抱著身下的女人。
雙手抓捏她那對頗有彈性的巨乳,嘴巴壓著她頸、背上的細皮嫩肉猛舔猛吸,香菇狀的龜頭再度擠開了下麵那二十一歲美少女的肉縫,濕熱光滑的黏膜立刻包了上來,屁股快速的前後運動,一根粗大的肉棒像活塞一樣在女人的小穴裡,進入,抽出,還帶出不少粘稠的液體。
“啊……冇命……了啊……歇……啊……啊……”馮婷咽喉中發出快樂的模糊呻吟聲,嘴裡即使壓抑住浪叫的衝動也妨礙不了她肉體的興奮。
大腿自動曲起張得老開,隨著屈居易頂入的節奏向上麵猛烈地快速挺動著陰部,雙腿間那片延伸長到了臀部間的濃密陰毛已完全被溢位來的淫液浸濕,愈發顯得黑亮誘人。
45 帥胚子
“要不要一起來乾一炮?”屈居易一隻手向下滑動,掠過女人纖細的小腹,探致兩人胯部緊密相連的那一大片茂密黝黑的陰毛中,手指用力分開馮婷被陰毛遮掩的陰唇,以便讓前麵的年輕男子更加清晰地看到兩人的交媾處。
沈下臉,梁胤鳴下意識地抓住手中的瑪瑙戒指,麽指指腹在上麵毫無規律地摩挲著,這個屈居易在玩什麽把戲?
冇有回答他的話,梁胤鳴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帶著危險的光芒射向一旁乖乖站著的倪紫靜,這兩個女人不是沙婷豔手下的姐妹花?怎麽會跟屈居易扯上關係。
“你,過去伺候伺候那個帥胚子。”舉起右手,屈居易單指指向指向站在旁邊的倪紫靜,命令道。
微微地扯了扯嘴角……那表情好像在笑,又似乎不是在笑,梁胤鳴左手托在腮旁,屈起右腿,搭在左腿上,姿態慵懶卻不失優雅,饒有興趣地望著赤身裸體的倪紫靜。
明明剛纔還在浪聲叫床的女人,一聽說要伺候梁胤鳴,頓時畏縮得連退兩步。
“哼,不敢過去了?剛纔哪個女人先說看上他的?”帶著瞭然的嗤笑,屈居容突然抽出女人小穴裡麵的陰莖,竟發出了開酒瓶那樣的“啵!”的一聲,陰莖上還掛著一條條白糊糊的淫液和精液。
“這兩個女人交給你了。”扔下一句話,屈居易朝坐在辦公椅上的梁胤鳴努努嘴,便走下床,到浴室洗澡。
一個站在床邊,似隻鬥敗的公雞,萎靡地垂著著眼皮,不敢看他;另外一個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像個柔順的充氣娃娃,趴在床上,動也不動。
靜默一會兒,梁胤鳴才緩緩開口,聲音猶如從地窖中蹦出一般:“回去,告訴沙婷豔,我梁胤鳴不需要她自以為是的幫助。”
一得到“特赦令”,畏縮不前的兩個女人馬上迅速地穿上衣服,動作麻利地往門口走去,就好像剛纔柔弱的表情根本就是演出來的似的。
似是想起了什麽,梁胤鳴眼睛一亮,叫住已經擰開門把的倪紫靜,沈聲開口:“我記得你是漢皇的媽咪?”
冇有想到梁胤鳴會問她這個問題,倪紫靜愣了一下,有點受寵若驚的回答:“對,那家夜總會是豔姐開的,專門用來結交一些黑道白道上的朋友。”
對著梁胤鳴,一字不漏地吐出她所知道的內幕,她相信,如果站在旁邊的是豔姐,也會讚同她這麽做。
梁胤鳴低下頭來,露出了一個沈思的表情,旋即恢覆成平日裡玩世不恭的模樣,食指放在唇邊,梁胤鳴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倪紫靜過來。
“我有個朋友,你領她進去……”
在她耳側低聲耳語幾句,梁胤鳴略帶欣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邪魅一笑著,問道:“我的意思,懂了?”
輕巧地躲開梁胤鳴的手,倪紫靜有點疏離的退到離他一米之外的,冷靜回答道:“懂了。”
一隻手尷尬地留在半空,梁胤鳴有點驚訝的退回手,有一瞬間感到不悅似地皺起眉頭,但他隨即恢覆成從容的表情,點頭示意她們倆回去。
“人走了?”
走出浴室,看到梁胤鳴一個人坐在那裡有節奏冇節奏地輕敲著扶手,屈居易邊走向床鋪邊穿上衣服。
“你不會真的對男人感興趣吧?”戲笑一聲,屈居易玩票性的問道,仔細回想,他的確冇見過梁胤鳴跟哪個女人上過床。
踱步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讓空氣流通,吹散滿室的情慾味道,梁胤鳴有點厭惡的用手指輕捂鼻子:“我對那些玩意不感興趣。”
“倒是你──”梁胤鳴有點不高興地轉向他,警告道:“小心彆玩火自焚,沙婷豔手下那對姐妹花專玩陰的。”
倪紫靜,馮婷,外表一個嫵媚一個清純,背地裡卻是黑白兩道都聞風喪膽的一對“黑蜘蛛”,專挑男人最情動的時刻,眨眼的功夫,立即出手一擊,傷人於無形。
“有你在,你覺得她們倆會襲擊我?”套上外套,屈居易有點感歎的說道:“還真是冇想到沙婷豔那個娘們對你這麽癡情,居然捨得派那對姐妹花來試探我有冇有背叛你。”
對麵的人從鼻中哼出一聲笑,把玩著手上不知幾時掏出的球狀小玩意兒,漫不經心的開口:“所以呢──你不會背叛我?”
“當然不會。”屈居易訕笑一聲,轉過身子,看到梁胤鳴手上那顆子彈,倏地一怔,冷森森地看著他:“你不相信我?”
薄唇緊抿,雙眼微眯,眼中是一片漆黑的冰冷,梁胤鳴譏誚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道:“要是我不相信你,今天就不會站在這裡跟你聊天。”
臉上的表情像是鬆了一口氣,屈居易有點好奇的拿過他手上的子彈,疑惑的問:“你說會是誰開的槍,然後故意嫁禍於我?”
梁胤鳴抿了抿嘴角,神色稍斂,兩手撐於桌麵,就連離他幾步之遠的屈居易都能感受到他渾身散發的冷冽氣息,沈聲說道:“那天夜色有點暗,而且殺手逃逸的速度非常迅捷,恐怕隻有鄔岑希來得及看清那個殺手的背影。”
“居然能逃得過你的眼睛?”屈居易驚歎出聲。
“冇錯,不到五秒的時間。”一隻手牢牢地抓緊手上的木桌,大力一拍,頓時,桌角被震掉一半,梁胤鳴有點憤恨的說道。
五秒?那是個什麽概念?屈居易有點不敢置信地瞪著他,梁胤鳴的不甘他能大概理解,兩人出生入死那麽久,從來都隻有梁胤鳴搶功勞的份,什麽事情到他手裡全是化險為夷。
突然冒出這麽一個程咬金,而且還是栽在一個無名小卒手上,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怨氣。
泄憤地吐了口氣,梁胤鳴捏緊手中的子彈,由於力度過大,就連手指關節處都泛起了白色,繼而麵不改色地轉移話題問道:“上頭派了什麽任務?”
一聽到“任務”二字,屈居易輕蔑地嗤笑一聲,有點奇怪的說:“褚爵親自傳下口令,讓你多留意那姓孫的。”
彆說屈居易,就連憤懣中的梁胤鳴都莫名其妙,孫茗卓有什麽地方可以留意的?
“你說褚爵是不是準備……”用左手在自己脖子上做出來了一個“哢嚓”的動作之後,屈居易露出了嗜血的獰笑,興奮的問道。
跟了褚爵這麽多年,最多也不過是隻聞其聲,未見其人,從來冇有人親眼見過他是什麽樣子。
能夠讓他現身下達命令的機會,冇有幾個,而且還是派出組織裡IQ最高的梁胤鳴親自執行任務,他還是第一次見上頭這麽興師動眾、大材小用。
“靜觀其變。”梁胤鳴冷然一笑,表情恢覆成一貫的從容自如,鎮定的回答他。
“對了,你要的東西。”抽出櫃檯,屈居易取出裡麵的碟片,遞給梁胤鳴,“裡麵是什麽?”
“冇什麽,一張碟片而已。”梁胤鳴淡淡的說,問道:“鄔岑希最近什麽動靜?”
“呿!”屈居易切的一聲,說道:“陪他那個年輕貌美的未婚妻出去過二人世界,不然你以為我能那麽容易從他手下身上偷出東西?鄔岑希是什麽狠角色你又不是不知道。”
“嘖嘖,看來鄔岑希是娶定他那個未婚妻了。”兩人相視一笑,梁胤鳴譏笑著歎道。
46 漢皇夜總會
漢皇夜總會,坐落於市區繁華商業中心,是花費幾十億巨金打造的大型超豪華會所,選用宮廷式的裝潢,一共設有五層樓麵,一樓演藝吧、慢搖吧,二樓洗浴中心,三樓、四樓KTV,五樓高級客房部。
整座絢麗的樓層,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幻彩城堡,門口的地麵設計,采用玻璃、水波和眩色燈光組合在一起,當客人走過這道歐式設計的幻彩通道,便進入了夜的世界。
三樓的小姐休息室裡,坐著幾百來名濃妝豔抹的美女,有的坐在角落冷漠地抽著煙,有的對著鏡子認真地化著煙燻妝,更多的,則是麵無表情的坐在位置上,無聊的看著電視。
小心翼翼的貼上一對假睫毛,從雲滿意的看著鏡子裡麵的自己,雖然跟其他小姐比起來還差了一大截,不過比原先脂粉未施的自己好了很多,人顯得比較有精神,也有活力了些。
坐在她旁邊的是飛薇,因為最近被自己的雇主冷落,平時花錢太過大手大腳,冇什麽經濟來源,所以從雲便拉著她一起過來上班,反正她現在有後台,進這個場子容易得很。
漢皇夜總會是個脫場,也是個嗨場,顧名思義,就是隻要客人有要求,小姐就得脫掉衣服,陪著客人K粉。如果你不願意客人也不會強求你,換一個小姐上去,整個漢皇四百多名流動性的小姐,想來就來,想走便走,冇有人會去在乎一個小姐。
還不到十二點鍾,從雲身邊的位置就空蕩蕩的冇剩多少人,就連飛薇都連趕了兩個場,隻剩下幾個試場不如意或者晚來的小姐,還有一些冇有出去試場的小姐,其中當然也包括坐在角落的從雲,因為管理她們的媽咪冇有喊她們出來。
從上班到現在,雖然她上場的機會不多,不過倒也拿了不少小費,坐一次台就已經頂得上她以前陪十個客人的快餐費,有時候錢賺得太容易,反而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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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裡投射燈照亮“漢皇”倆個大字,在一陣“嘟嘟”兩聲汽笛聲下,十幾輛小車七拐八拐的開往地下停車場。
“嘎──”的幾聲,奔馳、奧迪、寶馬等轎車擠滿漢皇夜總會的地下停車場,不到幾秒的時間,幾十名著裝不一的彪形壯漢紛紛從車座裡麵走了出來。
從停在最前麵的幾輛車子裡,走出幾名身穿便服的男子,如果單從相貌上來看,普遍都是些貌不驚人的中年男子,但要從穿著上看,一眼即可看出都是些商場上縱橫風雨的生意人。
隻有一個相對比較年輕的氣質男子,一身正統的黑色西裝,衣領潔白,再加上一頭細密的棕色頭髮;濃濃的劍眉讓他看上去有些嚴肅,鼻子長得很漂亮,鼻梁自然、直直地向下延伸,平添了幾分帥氣;鼻梁上架著一副銀色邊框的眼睛,很難看得到他眼睛裡所放射出的光芒;嘴唇微微抿起,薄薄的,紅紅的,又增加了幾分斯文。
就這樣一個長相斯文俊秀的男子,玉樹臨風的站在裡麵,很是奪人眼球。
一行人剛剛走到門口,站在門前的幾個迎賓都是瞬間挺直了自己的身軀,還冇來得及喊出“歡迎光臨”四字,在門口恭候的的倪紫靜已經迎了上來,走到最顯眼的斯文男子麵前,雙手親昵地圈住他的臂彎,嬌滴滴的說:“藍哥,妹妹今天可算是把您這陣大風給盼來了。”
倪紫靜,身高一米七二,喜好穿著一身保守的粉色職裝,娛樂場所裡出了名的調情媽咪,外表嫵媚成熟,所以很容易給人製造一副“知性女人”的假象,實際年齡還不到二十三歲。
嘴角向兩邊扯起,嘴邊有兩個淺淺的酒窩若隱若現,藍翎衝她禮貌頜首笑笑,慢悠悠的說:“老規矩。”
說起話來溫溫柔柔、慢條斯理的,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冇問題,藍哥。”
跟旁邊的客戶經理使了個眼色,倪紫靜轉向後麵的幾箇中年人士,都是藍翎請過來的老闆級人物,難道藍翎準備跟商場強強聯合,還是有漂白的想法?
以前倒是經常見藍翎跟一些黑道上的人物過來這邊消遣,不過最近越來越少碰見他,而且今天居然領著一群商場人士過來,令她不得不懷疑,藍翎準備由黑漂白。
一行人從大廳的走廊經過,中間的舞台上,有幾個妖豔的女子僅用幾塊薄布遮擋住重點部位,正伴著強勁的音樂在熱辣起舞。
到了三樓,叫了幾個小妹過去招待,倪紫靜踩著超高超細的粉色高跟鞋,嫋嫋婷婷地踱步走到小姐休息室。
習慣性地拍了兩下手,吸引眾人將目光投向她那邊,倪紫靜放大聲音說道:“被我叫到名字的出來,麗麗、雯雯、小蓮……”
整個休息室大略掃了一圈,倪紫靜才把視線停留在角落處的從雲,後者正以探詢的目光望著她。
纖手指向她,倪紫靜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口齒清晰的說道:“還有你,一起出來。”
47 淫靡的包廂內
“你,你,還有你……你們幾個妹妹跟我一起上去,記住,不要在客人麵前擺出一副死人臉,想吃票子就靠自己去爭取。”
聲調低沈,態度平板的強調出幾個重要字眼,倪紫靜便領著十來個穿著各式衣裙的小姐,呼啦自包廂門口魚貫而入,花枝招展地站在客人麵前任由挑選。
對於葉從雲她自有打算,留到最後做戲碼,現在的男人,就兩個字──“犯賤”!前麵的美女他不捨得挑,專等到後麵看有冇有更漂亮的,而且不光要漂亮,還要清純!
還真以為這年頭的小姐有清純的?什麽叫清純?不染頭髮不化濃妝就叫清純?狗屁!
“謝老闆,這個怎樣?”其中一個麵目慈善,體形稍胖的中年男士轉向另一邊的禿頭男人,問道。
“嗯,不錯,長得挺標緻的。”被問話的謝老闆多看了那名標緻女孩兩眼,順手挑了另一名性感火辣的小姐。
“好,那就她了,小妹。過來。”
“老闆,來,您先喝酒。”被點到名的吊帶女孩脫離隊伍,掩不住興奮地坐到了中年男士身邊,熱情地為他倒酒。
藍翎揮揮手,其餘的小姐依次退了出去,臉上帶著不甘心的表情。
清秀的少爺推著小車進來,一些點心、熟食、果盤等陸陸續續地擺上了水晶桌麵。
一連進了七八個隊伍,才上了六個小姐,直到第八個最優質的隊伍進來,默不作聲的藍翎才淡淡的開口。
“那個剪波波頭和穿白裙的小妹,過來。”
“原來藍先生喜歡年輕的女孩?真是稀奇得很。”其餘幾個人見藍翎挑了那麽多小姐,才選中一個短髮少女和清純美女,連忙唯唯諾諾地附和道。
絢麗的燈光,醉人的紅酒,荼蘼的音樂,再加上幾個環繞在身側的妖冶美女。這是冇有男人能夠抗拒的誘惑。
藍翎不置可否的搖頭笑笑,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瓶子,一邊鑒賞,一邊把玩,顯得很是優雅,很有風度。
順手接過侍者遞過來的一杯紅酒,淺淺地抿了一口,藍翎優雅的晃著酒杯,那紅的似血的酒液如同旋渦般吸引著,然後仰頭一飲而儘,才答非所問的說道:“這兩個小姐是替黑鷹幫的鄔老大留的。”
“恐怕兩個女人還應付不了鄔老闆。”眾人一臉瞭然,黑鷹幫的鄔岑希在商場上是出了名的“冷噱頭”,冷漠苛刻,對事對人絲毫不留一點餘地,就連女人也不例外。
“至少得五個!”伸出五個手指頭,“嘿嘿”淫笑幾聲,剛纔那名最先挑選小姐的中年男子,帶著曖昧的音調說道:“誰不知道鄔老大是女人圈裡出了名的一夜七次郎。”
48 不感興趣
到了晚上燈光下,夜場內的女人濃妝豔抹,都一個樣,分不出美醜,在男人眼中,她們是些彼此無差彆的符號、慾望盛宴上的一道配菜、大都市夜生活的一批道具,更像是市場上的魚肉蔬菜,燕飛環瘦,任你挑選。
而這裡麵,比的是孃胎的功勞,免不了被留下的,其餘的便是灰溜溜而去!這是種實實在在的先天資源的優勝劣汰,誰也嫉妒不來。
可是,此時的從雲卻不是站在包間裡麵昏暗的燈光下等候挑選,卻是站在休息室明亮的日光燈下等待裁判。
“藍翎怎麽說?”踏著修長的美腿緩緩從門口走近,一個妖豔美麗的女人輕啟薄唇問道。
“冇說什麽,不過看那意思是不感興趣。”倪紫靜斜了眼靜靜地望著她們的從雲一眼,補充道:“豔姐,我不懂,為什麽梁胤鳴要派這個女人過來。”
如果梁胤鳴交給她的是個清純的處女,那還好辦,隻要是處女,哪個男人不愛?偏偏這個女人要什麽冇什麽,任她巧言花舌,照樣被退了回來。
沙婷豔擰眉,冇有回話,冷冷地打量著麵前的從雲,神態極其嚴峻。
“那接下來該怎麽辦?”倪紫靜接下去問道。
沈默一會兒,沙婷豔才吐出幾個字,“我領她坐檯。”
從微眯的眼睛裡射出兩道銳利而又彆有深意的目光,沙婷豔走到衣櫃前挑了件最暴露的衣服,當著她們的麵,毫無顧忌地脫掉衣物,換上。
那冷峻的目光看得倪紫靜心裡一顫,聲音略微抬高:“豔姐,不可以……”
默不吭聲的從雲突然抬起頭看著鏡中專心化妝的沙婷豔,盯著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在明亮,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魔力,令人望而怯步。
那時候她還不懂,為什麽一個女人可以有這麽複雜的眼神,令人猜不透,摸不著,似乎被什麽緊緊地纏繞,直到後來,她才知道,那裡麵帶著一種毀滅的……
興許是察覺到什麽,沙婷豔警覺地抬起眼皮,四目相視,都微微吃了一驚,從雲緩過神來,扯起嘴皮,衝她友好一笑。
望著鏡中認真梳妝打扮的沙婷豔,從雲自覺自動地朝她靠攏,她知道自己在這裡出現的價值,輪到她多事的時候適時地現身,不該她插話的時刻最好什麽都不要問。
“我來幫你盤頭髮吧。”
說著,從雲拿過梳子,輕柔地撫摩著她那頭耀眼的紅髮,正腦後鬆鬆垮垮地垂著。
冇有作出迴應,沙婷豔移開視線,把碎髮理向耳後,對著鏡子認真地化起夜場最流行的煙燻妝,任著後麵的從雲綰起她那頭長長的紅髮,露出潔白的頸項。
“豔姐,這種小事交給我去辦,您冇必要露麵。”倪紫靜還想說點什麽,腰間的對講機傳出一道清脆的女聲。
“負責V6包間的營銷經理,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
拿起腰間的對講機,倪紫靜走到門外,公式化的回答道:“收到,請講。”
聽出是倪紫靜的聲音,對講機內的女聲回道:“倪經理,V6包間的新客人已到,請過去一趟。”
“收到。”
49 男人與女人的荷爾蒙
淩晨一點,正在一點一點地拉開夜的序幕。
在酒精和荷爾蒙的刺激下,冇有任何人注意到站在一樓各個角落的五名身穿便服的男子,麵目陰沈,手裡拿著高腳酒杯,偶爾嗔呷幾口,似有意又似無意地側眸環顧著來回走動的每一個人。
而四樓的V6包間內,充斥著淫靡的氣氛。昏暗的燈光和震耳的音樂聲中,金碧輝煌的包房內,當紅的小姐全部到了這個包廂,淫靡的氣氛加上酒精的麻醉,讓裡麵每個人的神經都興奮到了極點。
紅色真皮大沙發上坐滿了人,坐在中間的是兩名頭髮一長一短的男子,一個穿著一身循規蹈矩的深色西裝,看起來儒雅而氣質;另外一名,則穿著一身凸顯身材的緊身勁裝,黑色的貼身勁裝掩不住裡麪條理分明的肌肉,看起來既狂野又孟浪。
站在他們前麵的,是一名身材火辣的舞女,她隻穿著絲襪和高跟皮靴,全身幾乎全裸,情景十分淫靡。周圍觀看的幾個男女的慾火一下子被挑起來了,漸漸的開始騷動。
優雅地勾起一根手指頭,示意一名嘍羅拿過一包小袋子,藍翎將手上的白色袋子遞給旁邊的鄔岑希:“這批是從澳洲運過來的貨。”
把煙掐滅,鄔岑希神色冷峻地打開檢驗,伸出一根手指沾了點毒品往嘴裡送,放在牙床上感覺一圈,手臂上的肌肉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給人一種陽剛的力量美。
“純度還可以。”丟下結論,鄔岑希謹慎地拿過桌上的礦泉水,將小袋子裡的毒品全部倒進去,水裡麵的白色粉末並冇有立刻化掉,而是變成一小塊一小塊的沈在底下。
“開個價。”鄔岑希眉眼一挑,懶懶地靠回沙發上,等待藍翎開口。
“衣服脫掉!”鄔岑希命令道,左手隨性地抱著那名留著波波頭的少女,大手從低v處往裡一抓,玩弄著她白花花的乳房,女人的胸部在他手中變成各種形狀。
雙手似要把那兩粒大乳給抓爛般,鄔岑希一麵搓揉,一麵用手指不停逗弄小姐的乳頭,一會兒繞著它旋轉,一會兒用力捏住它……
“唔……嗯……”頓時,包間內,淫靡的氣息已經開始充斥了房間每一寸角落,緋色的呻吟在幾個女人交接地肢體間。
相較於鄔岑希身邊那兩名赤身裸體的小姐,反倒是藍翎身邊的小姐,衣服還算整齊。就連坐在他旁邊的藍翎,也發覺到鄔岑希似乎對短髮的女人有著特彆的偏好。
“我們合作一次?”兩根手指頭在光滑的大理石板麵上漫不經心地輕敲,藍翎含笑著側身望向落拓不羈的鄔岑希。
合作?他和藍翎之間,隻存在交易。
“怎麽個合作法?”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弧,鄔岑希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笑聲,滑下一隻手到女人的粉色花園,分開豐軟的花唇,右手兩指,挑逗地玩弄著兩邊肉瓣,不可置否的開口道。
被男人的粗暴挑弄得不行,短髮小姐嬌喘著貼在鄔岑希的耳邊,不由得發出咿咿呀呀的叫聲,還不時地將舌尖含吮他性感的耳垂,左手則沿著鄔岑希的小腹往下摸,在鄔岑希的褲襠處來回地撫弄著。
很快,女人的粉色花園內,就滲出淫水,弄濕了鄔岑希的指頭。撥開女人充血的肉瓣,鄔岑希兩指直搗神秘的桃花蜜穴戳弄著她粉嫩的小穴,手指一向上緣,觸到了女人敏感的陰核周圍。
“唔……嗯……嗯……”短髮小姐無力地靠在鄔岑希的肩頭,吐氣如蘭,嬌喘呻吟,整個臀部正隨男人的手指起伏而擺弄,第一次有男人不到幾秒鍾的時間,就可以將她挑逗得渾身無力,而且還是這麽俊帥的一個健美男子。
在把玩之餘,鄔岑希用餘光環視包廂內,更是春色無邊,男人們的上衣和褲子上的皮帶,基本都已經被小姐解開,有的,則是趴在女人身上一陣啃咬,有的小姐的玉手早已伸進了男人的褲襠裡麵,把一根硬挺的雞巴玩的是津津有味。
那些平日裡一本正經、清心寡慾的商界人士,在赤裸裸的女人和金錢麵前,早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一層又一層的衣服。
“你準備黑吃白?”一雙眼睛像觀察獵物般靜靜地看著藍翎,良久,鄔岑希才沈緩的開口道。
他還以為藍翎這頭披著外殼的“黑豹”什麽時候轉了性,居然會領著一群商場中人來跟他談生意,冇想到……哼,野心越來越大啊!
“有冇有興趣?”
50 分成
“興趣?”鄔岑希嗤笑一聲,將兩根手指從女人那兩片粉紅的肉縫中緩緩抽出,指頭從深邃的肉洞中拉出許多閃亮的絲線,殘留一些落到地上。
沾滿蜜汁的手指在昏暗的燈光下幽幽的閃著光亮,鄔岑希將那兩根沾滿女人淫液的手指舉到藍翎麵前,做了個搓錢的動作,嘴角掛著挑釁的笑容:“你知道我的興趣是什麽。”
有時候,男人做這個動作並不一定帶著“錢”的味道,而是──“權”的暗示。
瞥了瞥鄔岑希的動作,藍翎語氣平緩的回答他:“事成之後,五五分成。”
從鼻間發出一聲輕哼,鄔岑希將手指上的淫液抹在短髮小姐赤裸白皙的胸部上,把手指放進女人的嘴裡,一個一個地吮吸。
手指在女人的舌腔裡攪動,鄔岑希打趣道:“味道怎樣?”
“嗯……”用力吸住男人那沾滿自己蜜汁的手指,短髮小姐羞澀而嫵媚地望著他,嬌嗔道:“哥哥一起嚐嚐看不就知道了嘛。”
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興味的笑,鄔岑希配合的低下頭,四片薄唇靠近,再靠近,直到膠合在一起,兩人儼然將藍翎當成空氣般,當著他的麵來了個法國式熱吻。
“六四,我的底線。”依舊是那副平緩至極的口氣,藍翎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眸藏在鏡片後麵,發出深不可測的光芒,嘴角卻是彎著的。
臉上的表情驟然恢覆成平時的冷酷,鄔岑希冷硬的吐出兩個字:“七三!”話中的口氣不容置疑,全然不給人迴旋的餘地。
前後的表情變化太大,女人原本有些迷離的神情在看到鄔岑希那雙充滿淩厲氣息的眼睛後,被嚇得渾身一抖。
感覺到女人的害怕,鄔岑希俯下身子,嘴角浮起一抹邪魅的淺笑,望進女人有些躲閃的雙眼,壓低了聲音誘哄道:“一萬塊,出不出台?”
在女人麵前,他一向自詡慷慨大方,當然,除了那些冇必要的低等女人。
那雙眼溫柔得能滴出水來,看得短髮小姐心頭鹿撞,麵泛桃花,不過還冇到春心萌動的地步,隻要是縱橫情場的女人都看得出,麵前這個邪魅俊美的男子,儼然是將她當成其他女人的替身,難怪媽咪會特彆交代留下幾名剪著一頭乾練短髮的小姐,原來這個男子不喜歡長髮女人。
藍翎搖頭笑笑,不置一語,但是握著杯子的手卻驟然握緊,指骨泛出青白色,雙眼中不時閃過的精光中隱藏著殺氣。
鄔、岑、希!
51 小姐
包廂外的倪紫靜職業性地敲了兩下門,擰開門把。
隨著門板“唰”的一聲打開,從雲最先注意到的,是坐在中間的那名儒雅男子。
瘦削的線條,淡色而微薄的唇,挺直的鼻梁 卻唯獨眼睛被白色的鏡片遮住,可是即便如此,還是被她捕捉到了那雙森寒澈骨的眼神。
那是一種怎樣的眼神,兩隻眼睛在薄薄的玻璃鏡片後麵波瀾不興,找不到一絲光芒,隔著鏡片,從雲有種奇異的錯覺,這個男人並不如外表來得淡雅。
實在不是鄔岑希不夠搶眼,或者是她無情地將他淡忘,而是燈光太過昏暗,室內過於淫靡,再加上她現在的目的性很強,雙眼隻看得進藍翎一個人。
注意到從雲的觀察,藍翎微微一愣,殺氣儘斂,雙眼沈吟著望向她,臉上依然保持著優雅而疏離的笑容。
跟所有的小姐一樣,這個女人穿著一身暴露的裙子,衣服前麵呈低胸V字型敞開,裸露著乳房的邊緣,下身則是高開叉到臀部,露出過於豐滿的大腿,足登一雙四寸高的黑高跟鞋,臉蛋身材算不上好,不過倒是彆有一番成熟女人的氣質。
“呦,今天來的稀客倒是不少。”
一道清冷中帶點媚惑的女聲傳來,輕輕的在人心頭一撩。
藍翎循著聲音望去,視線移向從雲身邊那名性感妖嬈的女人,在看清對方的臉蛋之後,眼中微微閃過一絲驚訝,開口道:“沙婷豔?”
親昵地摟著從雲的腰走到藍翎身前,沙婷豔勾唇笑笑,依舊是那副比雪還冷的冷傲氣質,客氣的說道:“介紹個會玩的小姐給你,怎樣?賞不賞臉?
“去告訴吧檯,V6包間的費用算到我頭上。”說著,沙婷豔轉向後麵的倪紫靜,冷然吩咐道。
“會玩的?”各種驚疑之色在眼中快速轉換,心中多出一絲猜疑,藍翎重新將視線移到從雲身上,如果他冇記錯,這個女人剛纔過來試過場。
倒不是他對這個女人印象多深刻,而是相距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重複見到兩張同樣的麵孔,自然會勾起記憶。
“對,我在場子乾很久了,什麽遊戲都玩得來。”從雲諂媚地迎上前,主動開口介紹自己。
故作大方地彎下腰,低胸的V字型衣服隨著她的動作,雪白的乳溝裂成的縫隙暴露無疑,在閃爍著酒紅色燈光的朦朧包間裡,閃著誘人的光暈。
從雲拿起一瓶紅酒,正欲為藍翎倒酒,不意外地,卻撞見對麵男子一張充滿戾氣的臉孔。
男人一雙陰沈的眼睛,此時正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一雙眼睛在看到她V字領裡麵的風光後,臉上的表情頓時陰霾得猶如天邊的烏雲,那抹剛纔明明還在邪笑的唇角立即冰凍到了極點。
從雲拿著紅酒的杯子微微一抖,有些吃驚,眸子稍稍閃了下,隨即,裝作冇事的撇開臉,替自己倒了酒左手拿著酒杯,右手挽著藍翎的手臂坐到他旁邊的位置,開始自我介紹:“你好,我叫文靜,這位哥哥怎麽稱呼?”
“文靜?”算是默許她的動作,對於她的出現冇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藍翎詞不達意的隨口問道:“你很文靜?”
“待會哥哥就知道了。”曖昧一笑,從雲規規矩矩地坐在他身邊,心急吃不得熱豆腐,先等她摸清這個男人的性格,到時再見機行事。
即使刻意忽略掉掛在她旁邊那位波波頭小姐身上的鄔岑希,空氣中還是透著一股莫名的壓力,壓得她有點透過不氣來,更是令她有所顧忌,不敢輕舉妄動。
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這是她萬萬都冇有想到的事,心中浮出一絲疑惑,為什麽梁胤鳴冇有告訴她鄔岑希跟這個相貌儒雅的男人認識?
敬了一圈酒後,沙婷豔拿了點小費給藍翎身邊的小姐讓她回去,附到他耳邊說:“這個小姐很開放,你們大膽的玩沒關係,要是太斯文了吃虧的是你自己。”
轉了轉語氣,沙婷豔坐到藍翎左側點了根菸自己抽起來,口中吐出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不然,我陪你玩玩?”
臉上卻是一副拒人於千裡之外的表情,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過來坐檯的樣子。
聽到她的話,藍翎微微眯眼,露出一口白牙,幽幽歎了口氣,一臉失望地打趣道:“我倒是願意,可惜潘昊不樂意,鄔老大不同意。”
“沙婷豔”這個名字,雖然稱不上令人聞風喪膽,卻是十足的敬而遠之,自六年前沙婷豔被潘昊包養下來之後,更是鮮少人膽敢問津。
潘昊,三十六歲,西區狂龍幫的幕後老大,在黑白兩道都吃得很開,其中跟飛鷹幫的鄔老大關係最為友好,兩人相交甚篤,拜過把子。
鄔老大?她倒是忘了,剛纔跟他敬酒的時候有點不對勁,沙婷豔不露聲色地摁掉菸頭,站起身子順著藍翎的話告辭道:“那行,你們玩得儘興點。”
似是隨意地瞥了自她進門後便一聲不吭的鄔岑希一眼,沙婷豔微微張著嘴,略帶吃驚地看著鄔岑希那張陰鶩得有點可怕的臉,心中驚疑不定,帶著一絲疑惑,踩著十來米高的尖細高跟鞋翩翩而去。
“來,我們喝酒。”沙婷豔走後,從雲馬上把狀態調整過來,跟藍翎搖色子拚酒,說罷,自己帶頭喝起酒來。
曖昧的燈光明滅不定,靡靡的音樂激情迷幻,嗆鼻的菸草味與酒精味瀰漫在渾濁的空氣中。
歌聲。碰杯聲。搖色子的聲音。調笑聲。不絕於耳。
有幾對迫不及待的已經跨馬提槍,直接在這包廂裡辦事,絕大多數還知道廉恥二字的,就挑一些燈光昏暗的角落,或者乾脆拉著小姐跑到後麵的空房。
酒過三巡後,兩人的關係也變得稍稍熟稔起來,因為音響開得有些大,再加上週圍不時傳來不堪入耳的淫聲浪語,藍翎貼在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問道:“會玩什麽遊戲?”
伴著一抹好聞的古龍香水的味道,一股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彼此忽淺忽重的呼吸聲彷彿是情愛的催化劑,在昏暗的包廂顯得尤為敏感。
從雲主動將身子貼緊他,聳起的雙峰頂著藍淋的胸口,儘量的將奶子貼在他的敏感部,緩慢的滑動著,主動地邀請道:“毒龍,冰火,你想玩什麽我們找個地方慢慢玩?”
眉眼略挑,藍翎看向從雲的眼神多了一絲漣漪:“桑拿小姐的活你也會?”
52 包廂鬨事
從雲正欲回話,突然“啪”的一聲巨響,一隻玻璃杯被捏碎扔到地上,破碎的玻璃碎了一地。
“出來!”
下一秒,她的手腕被一隻鋼鐵般的大手猛地鉗住,毫不留情、無所顧忌地往外拖,修長的手指陷進肉裡,捏得從雲陣陣生疼。
鄔岑希手上的勁度和力度太快,甚至冇有給她半點反應的時間!她纔剛張了嘴而已,居然已經被拖到小舞台中央。
“啊!”隨著從雲一聲婉凝痛呼,空氣中傳來異樣的聲響,在熒屏底下K歌正起勁的一對男女,同時冇了聲音,張大嘴錯愕地望著他們。
哢…腕骨傳出移位的脆響,從雲一聲慘號,反應過來,身體往一旁踉蹌後退,伸出一隻手想要掰開鄔岑希強有力的大手,空出時間說道:“你冷靜一下,先放手。”
其他的小姐也驚叫出聲,那群趴在女人身上辛勤耕耘的老闆抬眼瞥見鄔岑希森冷的麵色,更是嚇得麵如土色,如果是其他人鬨事他們還可以找人出來充充威風,但是黑鷹幫的鄔老大向來以“傲、狠、冷”出名,跟他對抗簡直是用雞蛋碰石頭,二話不說,有些富態十足的中年男子紛紛提起褲子溜之大吉。
倒是藍翎,仍舊波瀾不驚,仿若看戲般饒有興致地望著鄔岑希的舉動,甚至還隨手拿過一杯紅酒悠悠地呷了幾口。
就在陡然間,鄔岑希掃了置身事外的藍翎一眼,眸子裡便是厲光一閃,粗魯地將從雲推向地麵,地上的玻璃碎片被她輾在身下,隻著一件單衣的腰側登時殷紅一片。
如同一隻無助的小動物一般,從雲微微垂眼,猛地倒抽一口涼氣,手腕處幾乎滲出血的勒痕,從雲下意識地撫了撫生疼的手腕。
一股熟悉的恐懼感突然襲向她。她似乎曾經曆過類似的恐懼,同樣是在無人的“沙漠”中,一個密閉的空間內,冇有人救她,也不會有人管她,所以她唯有自救,也隻有怕死的人才知道生的可貴。
一手撐在地上,從雲有點困難地撐直身體站起來,邁動蹣跚的步伐,趔趄著向門口走著走著。
“我有讓你走了嗎?”幽幽的聲音從後麵傳來,聽的從雲背脊發涼,那隻原本要抬起的左腳此時也僵立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那股隻有麵對這個男人纔會萌生的恐懼感再度襲來,甚至更加強烈,滲透她的肌膚,讓她寒到了骨子裡,她毫不懷疑,隻要那個男人願意,她隨時都可以被捏死。
垂在腰側的手掌迅速緊握成拳,鄔岑希踩著冰冷的水晶碎片,一步一步緩緩逼向她,整個人猶如地府幽魂,邪氣森寒,目光直直地刺向眼前這個孱弱的女人。
從雲揚起苦澀的唇角,低頭,腰間傳來的隱隱的痛疼,痛楚逐漸從身體內溢位,她輕輕的將陷進肉裡的碎片拔出來。
見她沈醉在自己的世界裡,連一句解釋的話都冇有,鄔岑希表情頓時陰沈了下來,猛地鉗住她的下顎,強迫她抬起臉靠近自己。
冰冷的唇角略微扇動了兩下,森冷的字眼從他唇齒間冷冷地飄蕩而出,“想玩是吧?!走!我陪你玩!”
不到一瞬間的功夫,鄔岑希走上前來長臂一撈,不由分說就一把揪住了她的頭髮將她往外扯,就像拖著一條死狗般。
這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舉動,從雲眉頭不高興地一皺,咬緊下唇,臉唰的一下發白,身體瞬間僵硬地任他拉扯。
尊嚴?可是,她還有尊嚴嗎?她現在的感覺,就好像胸口被人用刀狠狠地劃開一條長長的痕跡,麻麻地,不是很痛,卻有絲絲血跡不斷地湧了出來,形成一個深深的血槽。
他憑什麽?憑什麽這麽對她?就憑他是嫖客,她是妓女?從雲心生一變,一隻手纏在男人結實的手臂上,微長的指甲掐進他緊繃的肌肉裡,使勁一擰,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鄔岑希身子微微一震,放下一隻手,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與懷疑,臉色也沈了下來,不可置信地閉了閉眼,隨後緩緩的張開眼睛,從兩隻眼睛中射出兩道駭人的白色精光:“葉從雲,你找死!”
被他的目光盯得瑟瑟發抖,從雲這才醒悟過來自己剛纔做了什麽,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急急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剛纔……”
“晚了!”緊握的拳頭已經溢位了潺潺的汗水,鄔岑希搶過她的話,步步逼近,眼中藏著一抹殺氣。
垂在腰側的手臂被一隻纖細的小手纏住,淡淡的瞟了那隻手一眼,眼底的殺氣漸漸凝聚,鄔岑希眼眸一沈,瞪視著麵前的女人。
他討厭那些未經過他允許的碰觸,那令他有股殺人的衝動!
“哥哥,來,我們繼續玩,彆為了這個不識相的女人動怒嘛。”一道嬌媚的聲音傳來,是剛剛被鄔岑希特彆寵溺過的小姐。
兩手親昵地挽著鄔岑希的手臂,短髮小姐撒嬌了一會兒才放下手,三兩步走到從雲麵前推了她一把,衝著從雲惡狠狠地嚷道:“走開啦,給臉不要臉的女人!”一副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樣子。
世人皆說,婊子無情,戲子無義,無情無義,在眾人麵前體現得淋漓無致。可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小姐無情,她們針對嫖客,戲子無義,她們針對觀眾。
然而,對於同行中人,小姐冷漠,甚至不屑一顧,唯獨的,她們不會無情。誰的酒量不好,她們會大方地上前替酒,隻要有一方的姐妹得罪了客人,她們會站出來巧妙地勸架。
53 鬨出人命
眼見鄔岑希俊美的臉上陰狠地勾起一抹淺笑,但笑意卻未到達他冷豔的冰寒眸子裡,從雲神色不動的麵上閃過一絲擔心,急忙抓住短髮小姐的手想要逃離這裡。
可惜,從雲連門把都冇來得及握住,鄔岑希已經上前一步,身手疾如狂風、快如閃電,一隻手倏然緊緊的掐住短髮小姐的頸脖將她按在牆上,眼底是濃濃的殺氣,冷冽道:“誰給你的膽子?敢私自碰我!”
鄔岑希隻稍稍一提勁,短髮小姐的身體就被提上跟他同等的高度。
“……我的脖子好……好難過……”兩眼翻白,舌頭伸得長長,短髮小姐被他掐得氣喘咻咻,手腳不斷的掙紮。
局勢急轉直下,從雲大驚失色,上前拚命地拽著鄔岑希的右手,無奈微薄的力量根本掙不開男人驚人的手勁。
“放手,你放手,這是一條人命啊!”從雲驚恐的喊道,緊張地看著鄔岑希的手,就怕他會一使勁把對方的脖子扭斷,再看短髮小姐越來越虛弱的掙紮,因為失血過多,神誌已經有些不清。
怎麽會有如此殘暴的人,殺人如草芥一般,這個男人身上到底流的是什麽血?時而冷漠,時而暴躁,又時而狠戾,就像是地獄的撒旦,完美卻危險得令她發顫。
“她自找!”鄔岑希手掌一個使勁,就要扭斷對方的脖子,舉在高空中的手,在半空裡被人抓住,一隻有力的手,以執筆擒握的招式鉗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掌握得恰如其分,既阻止了鄔岑希加力的勁道,又不會在他手上留下痕跡。
“彆在這裡鬨出人命。”
鄔岑希斜眼看過去,一雙深邃的眼眸射出一道淩厲的光芒,直直射向波瀾不驚的藍翎,說道:“怎麽?我做事什麽時候開始輪到你管了?”
收回手,藍翎笑笑,嘴角溫軟,平靜無波,一步一步向舞台中央走著,隨意地擺弄起手上的麥克風,重複剛纔被打斷的話題:“六四分成,我幫你扳倒你們家那個老爺子。”
注意力成功地轉移到藍翎身上,鄔岑希手一鬆,短髮小姐頓時猶如落葉般軟軟地攤到地上。
鄔岑希踱步,不疾不緩地走到藍翎麵前,深深地凝視著他,隨後,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看來你這次是有備而來。”
從雲連忙上前接住短髮小姐的身體,伸出手去探一探她的呼吸,幸好,人還活著,一隻手作勢去幫她撫平呼吸,兩隻耳朵卻是豎立起來,牢牢地記著他們的對話。
“兒子扳倒老子,說出去不好聽,不是嗎?”唇邊騰起捉摸不定的笑,藍翎將手上的麥克風掛回支架上,眼底精光乍現,緩緩開口道:“也許,我這把刀可以借你使使?”
鄔岑希麵沈無語,手腕上的青筋顯露出他現在內心的驚疑,看來,他還真是小看了這隻黑豹,這個藍翎身上究竟還藏著多少野心?
“──”腰間的震動打斷了鄔岑希的思緒,他慢吞吞地拿出手機,湊近耳邊,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盯著麵前的藍翎。
手機剛一接通,便傳來一道緊急通報聲:“希哥,有條子。”
鄔岑希一聽聲音,認出是五匹狼之一的阿傑,沈緩開口道:“怎麽回事?”
電話另一端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似是幾個人在商量怎麽應付,阿傑身邊的人接過手機,介麵道:“剛纔有線人通報,警察這次的目標可能是藍翎。”
移開手機,鄔岑希冇有摁掉通話鍵,眯眼麵帶異色地看了藍翎一眼,隨後上前一步,友好地伸手,唇畔的笑帶點惑人的邪魅:“合作愉快。”
藍翎伸出另外一隻手,握住,淺淺的笑:“相信我,不會讓你失望。”
收回笑容,鄔岑希挺直身軀,腳跟一旋,一個飛身掠到視窗,迅速拉開窗戶閃身離開,將手機貼在耳側沈聲命令道:“全部撤退!”
自始至終,連偏頭瞥一眼角落處的從雲都冇有,自古以來,權利永遠都是強者的所有物,女人不過是玩物之一而已,他還不會愚蠢到陪著一個女人站在這裡等死。
與此同時,藍翎身邊的手下沈不住氣,小心翼翼問道:“藍哥,那我們怎麽辦?”
“走。”
那群警察倒是學聰明瞭,早不來晚不來,偏偏等鄔岑希鬆口的時候來,藍翎凝眸,一張溫文俊雅的臉龐,染上了冰冷的怒意。
隨後,帶著幾名手下從另一個門麵無表情地離開。
隻留下幾個看起來很普通的中年男子,其中一名中年男子上前幾步,走到桌前,揀起剛纔被鄔岑希扔掉的包著毒粉的白紙,眉頭皺也不皺就往口裡送,就著那瓶礦泉水仰頭咕嚕咕嚕喝下去。
聽說警察要來,從雲心裡也發慌,將短髮小姐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的手橫過她的腰把她扶了起來,可她剛站了起來,體力虛弱的短髮小姐又無力地倒回地上。
從雲咬牙,蹲下身子將短髮小姐帶到自己的背上去想要去開門,剛站直身子,突然從門口呼啦一聲衝進一幫5個便衣警察,其中一名年紀輕輕的警察走到最前麵,出示證件,麵色凝重的說:“警察!全部安靜,都不許動!”
54 蛛絲馬跡
那名警察剛開完口,身後的幾名警察馬上機警地衝上前展開搜查,奇怪的是,他們檢查的既不是從雲她們,也不是那群中年男子,而是散落在各個角落的雜碎。
四處搜巡幾遍,毫無收穫,幾名便衣警察攤開雙手,無奈地搖頭:“冇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剛纔那名最先開口的年輕警察惱怒地一拳擊在牆上,氣憤的說:“媽的,又白跑一趟!”
“公共場合要注意形象。”從門外走進一名身穿正裝警服的年長男子,看上去60歲左右,個子一米74,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麵目慈善。
“鍾大。”孫翔點頭尊敬地叫了一聲,忍不住又開口罵道:“老子不抓到那條大魚就不姓孫!”
這些年來,為了擒獲那群漏網之魚不知道犧牲了多少兄弟,可是結果呢?該死的人逍遙法外,不該死的,那該是有多麽的不甘與悲壯?
有時候,就連他也茫然,維護正義,何以如此的艱辛?
鍾雲誌十分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勸告道:“年輕人,再多磨練磨練,要沈住氣,既然是大魚,總有吞餌的時候。”
“吞個屁,藍翎這隻大毒梟儘玩陰的,像他這種外表無辜性情危險的黑豹,除了他自己根本冇有人可以抓住他的把柄。”說出一連串氣惱的話,孫翔煩躁地抓亂頭髮,悶悶的說:“鍾大,你是不知道,這幾年來局子裡被他耍得團團轉的人還少嗎?”
鍾雲誌一愣,沈穩的說道:“行了,彆一個個跟鬥敗的公雞似的,打起精神,再精明的獵物也有栽跟頭的時候。”
“哦。”孫翔虛應道,抿抿唇吞下抱怨,指揮其他幾個偵查人員將包廂內的人全部帶走:“馬旭,把這幾個人捉回去錄口供。”
“是,頭兒。”
一眼瞅見從雲身邊那名小姐脖子上兩道明顯的掐痕,孫翔蹲下身子,仔細觀察上麵的痕跡,尋找身上有冇有其他傷痕,脖頸兩側呈現紫紅色的血管,顯然是不久前才發生的事。
孫翔抬頭道:“老實交代,這掐痕怎麽來的?”
從雲舉起一根手指,指向剛纔那名吞下毒粉紙張的中年男子,搶過短髮小姐欲出口的話,顫顫的說:“被那個客人弄的。”
“你掐的?”孫翔順著她的手轉向那名男子,見怪不怪的問。
這種情況屢見不鮮,他知道有些嫖娼的客人日本AV看多了,滿腦子想著找刺激玩SM,自己的妻子冇機會動手,便去找年輕的小姐玩那些變態遊戲。
不出從雲的意料,中年男子見矛頭指向他,冇有驚訝,更冇有絲毫反駁,沮喪地垂下腦袋,做了一個認罪的動作。
這個症狀,不對!正常人的精神不會這麽萎靡──
孫翔低頭看了一下表:“三點45分逮捕!全部抓回去,拘留幾天,先檢查一下這個男子體內有冇有含毒。”
然後走到那群那名中年男子麵前,例行公事的說:“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可以成為呈堂供詞……”摞下最後一句話,便帶頭領著其他幾個人到彆的包廂查房。
收到處罰決定書,從雲一行人被關進拘留所呆了幾天。
在拘留所的這幾天,從雲想得最多的,是兩件事,第一件是,原來警察也會講粗話;另外一件是,為什麽她在那一刻,最本能的反應是想幫鄔岑希脫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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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拘留所出來,從雲照樣回到漢皇重操舊業,有句話怎麽說的?死性不改,用在她們這群小姐身上也不為過,即便是被關了好幾次,到最後依舊風吹雲動心不動地迴歸崗位。
在裡麵工作了幾天,她的生意還是冷冷清清,藍翎再也冇有來過,當然,鄔岑希也不可能出現。
今天是很平常的一天,但是發生的事情卻有點不尋常。
淩晨十二點多,穿著得體的倪紫靜突然大大方方地走進休息室,一進來就將視線放到從雲身上。
“你打扮一下,藍哥點你。”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驚疑。
就連從雲也有點受寵若驚,她當然不會自作多情地以為藍翎看上她哪一點,恰恰因為如此,才令她心裡更加發虛,這個男人究竟想做什麽?
心裡如是想著,從雲還是聽話地拿出化妝品,用粉撲輕輕地拍打在臉部,重新補妝,她既不是天生麗質,也不是嫵媚豔麗,所以,隻能靠後天的彌補儘量掩飾臉上的瑕疵。
“我希望你理解,為什麽我們冇有出麵調解。”
是倪紫靜的聲音,從雲拿著唇膏的手一頓,略顯驚訝的抬頭,冇有想到她會跟她解釋,她們兩的關係從來說不上好,也算不上壞,頂多不過是點頭之交而已。
“我懂,有些地方你們不適合出麵。”她不懂的是,她為什麽會跟她解釋?
“我不希望梁胤鳴誤會豔姐。”明瞭她的疑惑,倪紫靜爽快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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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你有權保持沈默,但你說的每句話都可以成為呈堂供詞……”這句話是警察每次抓人之前都必須說的一句話,所以大家不要聽著覺著彆扭,因為是必須說的。
我愛你嗎?【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