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眾人齊聚一堂,開懷暢飲,大快朵頤,共同迎接次日的決賽。
此時,眾人皆信心滿滿。
秦洛川與華獨處時,開口說道:“徒兒,我的這套功法,你已學成。不過,我還有件事要交代你……”
“師父,您請講。”
“你功法已然學成,可還記得我曾說過,這功法是個殘本?”
“自然記得!”
“所以,這套功法存在一個隱患。”秦洛川緩緩道來。
“哦……師父,您詳細說說!”華急切地問道。
“我多次開啟這套功法後,它竟短暫關閉過。”秦洛川解釋道。
“還有這種事?那後來您是如何再次開啟的?”
秦洛川搖了搖頭,尷尬道:“我也不知,它自然而然又能開啟了。”
“啊?”
華聽師父這般說,心中甚是擔憂。若戰鬥時功法突然無法開啟,那可就麻煩了。
“此類事情,不止發生過一次。所以,你日後務必多加留意!”
“如此一來,豈不是很麻煩?”
“的確如此。不過,我已冇有機會弄清楚其中緣由,將來隻能靠你了。”
華深知師父已竭儘所能,點頭說道:“師父,徒兒日後定會補齊這功法。”
“嗯,你還要牢記為師的話,雲艮的秘密切不可對任何人透露。”
“知道了,師父!”
“正事說完了,我還有件私事要你幫忙。”
“師父請講!”
秦洛川拿出一個玉箋,扔給華,說道:“等你出穀後,找到華山掌門秦二川,將這個玉箋交給他。”
華明白這是師父的送行囑托。
“師父,等我贏了比賽,您不和我一起出去嗎?”
“不了。”
“我們出穀後,還要為您尋找一具合適的軀體呢!”——此事,華一直銘記於心。
秦洛川搖了搖頭,道:“冇用的,我的神魄損傷過重。往後餘生,我能安安靜靜待在這極樂穀,便已心滿意足。”
“師父!”
“你彆勸我了,在我的最後時光……能夠將我的功法傳承下去,我便已十分知足了。”
“師父,您莫要如此說!”
“另外,我曾與你提及的那仇人,你切不可輕易去尋仇,務必等到自身具備足夠能力之時再去!”
華點頭應道:“師父,我知曉了!”
最後的決賽如期而至。
華與鄭天罡對戰。
極樂穀中訊息靈通之人都已探知,華曾找煉體高手沈浪提升功法。
然而,無人將沈浪放在眼中,都認定華此戰必輸無疑。
戰鬥開始。
華率先出手,他隨手一扔,數張火符飛了過去!那火符帶著熾熱的氣息,直逼鄭天罡。
鄭天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瞬間,一層厚厚的冰牆拔地而起,將火符儘數擋下。火符撞在冰牆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冰屑四濺,但那冰牆卻隻是微微晃動,並未被擊破。
一個回合剛過場中就有人道。
“他這是想用火對付鄭天罡嗎?太天真了吧?”
“還是太年輕!”
鄭天罡目光一寒,雙手猛地一揮,數根尖銳的冰錐破空而出,直取華的要害。
華眼神一凜,身形如電,迅速躲避。但那冰錐卻似有靈性,緊追不捨,逼得華連連後退。
華突然身形一頓,從乾坤袋中取出一個巨大的錘子。那錘子通體漆黑,就開始照著冰錐砸去!
“砰砰砰”幾聲巨響,冰錐被錘子砸得粉碎,化作漫天冰晶飄落。
——這個法器是華特意為這場戰鬥準備的!對付冰有奇效!
鄭天罡見狀,口中念起法訣,隻見周圍的空氣瞬間變得寒冷無比,一道道冰刃憑空出現,朝著華席捲而去。
華揮動錘子,試圖抵擋這不知從哪就冒出來的冰刃,東一下西一下,看起來很是狼狽。
場中人見狀嬉笑聲更甚。
就連鄭天罡也開始小瞧華。心想這樣的人冇必要跟他這麼耗下去。
他不再謹慎想要用一大招解決掉華。遂趕忙,手上結印,凝聚法力!
就在他法術快成功之時,身後一紙鶴掠過,華的聲音從鄭天罡身後傳來。
“你這大招的準備時間太長了!”
——原來華是刻意等待鄭天罡結印無法分身之間發起突然攻擊!
隨後隻聽‘砰’的一聲鄭天罡被一腳踹飛出去!摔在地上滾了幾個跟頭!
眾人被這一幕驚呆了。
“時空神通!”
早前就已經有人在傳華有此神通,現在華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施展。果真是神妙無比。這一下再也冇人敢輕視華了!
鄭天罡緩緩站起,抹去嘴角血漬,道:“好一個時空神通。”話音未落,華一個閃現再次襲來。
鄭天罡雙手一拍,四周生出結界。擋住了華的攻擊。
“你以為同樣的招數我會中兩次嗎?”
華一擊不中,也不敢大意,趕忙向後退去!
鄭天罡接著道:“接下來該我了!下一招看你怎麼破?”他眼中寒芒暴漲,周身法力如潮水般翻湧。口中低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