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弑天一直隱匿於暗處、伺機而動。他萬萬冇有料到,夜星魂與冷風聯手對戰華和妍兒時,竟會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隱隱已有敗象顯露。
念及於此,影嗜天不再有絲毫猶豫,他猛然間釋放出一股化階圓滿的磅礴氣息,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處的柳林,輕聲自語道:“哦?終於忍不住要出手了嗎?”隨著話語落下,他腳下一點,伴隨著極強的能量波動,瞬間踏入了一個神秘空間。
“誰?”
“影老大,你的對手是我。”
“你……你竟然能來到這小世界的內部空間?”
“隻可惜這個小世界是個殘本,要不然我又豈能輕易進來?”
影嗜天聞言,麵色一沉,怒聲道:“那你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說著就準備出手!
“你確定要出手嗎?”
“那你以為我還會留著你觀賞嗎”
話音未落,二人已是同時出手。虛空之中,能量翻湧如潮。影嗜天周身黑霧繚繞,化作無數猙獰鬼影,帶著毀天滅地之勢,向柳林鋪天蓋地地撲去。而柳林則是神色從容,他雙手結印,周身金光大盛,一座巨峰帶著無儘的威嚴,向影嗜天鎮壓而下。
一招過後,虛空震顫不已,那些猙獰鬼影在柳林的金光之下紛紛消散,化作一縷縷黑煙。而柳林身後的山嶽卻依舊穩固如初,彷彿根本未曾受到過任何衝擊。
影嗜天他萬萬冇有想到,柳林竟能如此輕易地化解他的攻勢,甚至隱隱有壓製他的趨勢。
“這怎麼可能!”影嗜天怒吼一聲,周身黑霧再次翻騰起來。但柳林卻隻是微微一笑,他周身的天罡元氣瞬間暴怒起來,形成數條紅色電芒在他周身閃爍亂舞。
影嗜天瞬間被這股強力威壓籠罩住,他周身的黑霧在這股威壓之下彷彿變得脆弱不堪。
他心中驚道:“竟然可以凝聚出如此級彆的天罡元氣?你到底是何人?”
“柳林!”
“我問你的真實身份!”
“這個影道友就冇必要知道了。你還是想想要不要繼續下去吧。”
影弑天看了看空間外那陷入苦戰的夜星魂與冷風,又看了看眼前柳林,心知若繼續纏鬥,後果將不堪設想。
影道:“冇想到極樂穀還隱藏著,你這麼一位高手!”說著就收起功法!
“影老大過獎了!”
柳林也停止催動天罡元氣!
影老大足下猛然發力,空間如被無形巨手撕裂,瞬間消散於無形。他與柳林二人,驟然現身於眾人驚愕的視線之中。
影嗜天道:“夜道友,冷道友停手吧!”
柳林亦同時發聲:“華,妍兒,停了吧!”
眾人聞言,紛紛收勢,各自退至一旁,形成對峙之勢。冷風與夜星魂二人,麵露不甘之色,顯然不願就此罷休。
“老大,不能停手!木陰果定在他們身上。”
影嗜天搖了搖頭:“冇必要了。”
冷風道:什麼意思?
“木陰果確實是被他們二人煉化了!”
即使是自己的老大這麼說,冷風依舊很難相信。
夜道:怎麼可能?
“不會錯的。我從他們二人剛纔施展的功法中,捕捉到了木陰果的氣息。”
——原來,在華提升至化境,妍兒施展先天木係功法之時,木陰果的氣息便已顯露無遺。
柳林見狀,讚道:“影老大果然慧眼如炬,一語中的!”
冷風卻仍心存疑慮:“即便如此,我也實在難以相信,短短兩日,他們竟能煉化如此寶物!”
影嗜天藉機說道:“柳道友,若不給出合理解釋,恐怕我的兄弟們難以心服口服。”
柳林緩緩說道:“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件地寶——時間法簡。正是有了它的幫助,他們二人才得以成功煉化木陰果。”言罷,他將一枚玉箋擲向影嗜天。
影嗜天接住玉箋,以神識細細探查。片刻後,夜星魂急切問道:“大哥,如何?”
影嗜天歎了口氣,緩緩說道:“這確實是剛被使用過的時間法箋。內部空間一年,外界隻過去一天!”
“竟然真有如此神奇的寶物!”
影嗜天點頭:“如此一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冷風麵色陰沉,語氣中滿是惋惜:“唉,真是令人扼腕。我們精心籌謀瞭如此之久,到頭來竟被那兩人坐收漁翁之利。”
“他們二人實力突飛猛進,定然是煉化了那珍貴的木陰果所致!
夜星魂,接著說道:“倘若是我們得到那木陰果,以我們的天賦,修為必定也會暴漲。”
影卻在一旁冷靜地潑了冷水:“現在說這些又有何用?木陰果已經被他們二人煉化,化為自身實力的一部分,再也不可能回到我們手中了。”
夜星魂密音道:“我不甘心,就這麼讓他們白白得到如此珍貴的寶物。我們開啟空間大陣,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他們三人擊殺在此,以泄我心頭之恨!”
“冇錯,不殺了他們,實在難以消除我們心頭這口惡氣!”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影弑天,似乎在等待他的決斷。
影緩緩說道:“如果啟動空間大陣,憑藉大陣的強大威力,確實有可能擊敗他們三人。但你們要清楚,這大陣如今隻剩下一次啟動機會。一旦使用,對於新舊兩係勢力而言,我們將再無震懾力可言。”
夜和冷聽後,不禁長歎一聲,臉上滿是無奈與失落。
影見狀,繼續分析道:“而且,接下來馬上就要到換屆之日,如果今日因為與他們三人爭鬥而大損元氣,那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
“但就這樣輕易放過他們三人,我實在難以接受,這口氣怎麼也咽不下去!”
影道:“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白白放過他們。”
冷風一臉疑惑,急忙問道:“大哥,你的意思是?”
影轉身,大聲說道:“三位,你們奪了木陰果,又殺了我係武安,此等行徑,如果不給個合理的說法,怕是我這些兄弟們是不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