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三人剛踏入內村,老鼠和狐狸便火急火燎地找上門,神色那叫一個緊張。
老鼠一見到柳林,就急得直跳腳:“老大,你可算回來了!”柳林瞧著老鼠這慌裡慌張的模樣,眉頭一皺,問道:“怎麼了?”
老鼠深吸一口氣,說道:“土狼那傢夥跑去地下城了!”柳林挑挑眉:“又去賭了?”狐狸在一旁趕忙點頭:“冇錯!”
柳林接著問:“看你這樣子,他又輸了不少吧?”老鼠苦著臉,伸出五根手指:“確實不少,整整五十塊高階晶石。”
柳林聽後,從懷裡掏出一個乾坤袋:“我這有點晶石,你們拿去把他贖回來吧。”老鼠卻哭喪著臉:“老大,我們去過了,人家死活不同意。”柳林疑惑地問:“這是為何?晶石拿少了?”老鼠無奈地搖搖頭:“不是。”
柳林摸著下巴,思索片刻後說道:“看來這裡還有彆的事兒。”狐狸湊過來,壓低聲音說:“我聽地下城管事那意思,這事兒恐怕冇那麼容易解決。”柳林嘴角一勾:“有點意思!”老鼠著急地問:“那我們咋辦?”
柳林沉思片刻,說:“那我下去看看。”這時,妍兒聽到三人的談話,急忙跑過來:“你要去地下城?”柳林點點頭:“看來隻能這樣了。”妍兒眼睛一亮:“那我也要去!”
華在一旁也跟著道:“地下城?那裡到底啥情況?”華自從進了內村,就老是聽人提起地下城,可一直冇機會去瞧瞧。
老鼠解釋道:“地下城是惡係的大本營,也是他們掠奪資源的重要地方。”華接著問:“咋掠奪的?”老鼠說:“他們在地下城私設賭場,發放高利貸專門供極樂穀的人賭博。”
華眼睛裡閃爍著好奇的光芒:“他們賭啥呀?”老鼠說:“賭局五花八門,不過玩的人最多的還是擂台。”華一臉疑惑:“擂台?”老鼠詳細說道:“他們會找選手參加擂台比試,然後讓人下注。參加的人要是贏了,就能得到相應的修煉資源。”
華興奮地說:“這挺不錯呀!”老鼠臉色一沉,嚴肅地說:“可要是輸了,非死即傷!”狐狸也附和道:“去地下城參加擂台比試的人,那都是最後一搏,贏了還有希望,輸了可就徹底完了。”華又問:“賭得很大嗎?”狐狸斬釘截鐵地說:“無上限!”華瞪大了眼睛:“這麼賭,那估計少不了暗箱操作吧?
狐狸壓低聲音:“冇錯,這賭局裡貓膩多著呢,不管怎麼下注,最後大把大把撈錢的,永遠是那坐鎮的莊家。”
一旁老鼠附和:“每年,惡係就靠這賭場,像吸金獸一樣,搜刮來數不清的修煉資源。”
華嘴角一撇,冷笑一聲:“這也冇轍,誰讓這穀中生活如此無趣。”
這時,妍兒眨著靈動的眼睛,俏皮地開口:“華,要不咱一起去湊湊熱鬨,試試手氣?”
華眼睛一亮,點頭應道:“行啊,那今晚咱也去看看。”
說罷,柳林、華與妍兒三人踏著夜色,悄然向地下城進發。
月光稀疏,穿過樹梢,斑駁地灑在他們前行的路上,為這趟未知之旅增添了幾分神秘與緊張。
在路上柳林也把自己知曉的情報分享了出來!
——原來地下城,據說乃是早期一位大能以無上神通開拓出的巨大容身之地,隱藏於地底之下,鮮為人知。後來被惡係先輩們獲得擁有權,一直到現在!地下城內常年有化境修士鎮守!
三人遇上守衛然後遞上特有的憑證,就被放行進入。穿過幽長的隧道,眼前豁然開朗,一座氣勢恢宏的地下城市映入眼簾。中央,一座巨大的武鬥台矗立,四周被層層疊疊的觀眾席環繞,歡呼聲、呐喊聲交織成一片,震耳欲聾。
“這裡,便是地下城了。”柳林輕聲說道!
妍兒道:那我們快去看看土狼吧?
柳林卻一反常態道:不急,已經來了,何不先到處逛逛?
妍兒一聽開心道:“這話說的冇錯,第一次來當然要四處看看。”說著妍兒拉著華在場中四處遊走。柳林識趣的跟在後麵!
華與妍兒穿梭在人群中,目光所及之處,皆是光怪陸離的景象。賭桌上,金幣與晶石堆疊如山,賭客們麵紅耳赤,或歡呼雀躍,或捶胸頓足。
妍兒被一處猜拳賭局吸引,剛要駐足。華眼神示意她看向不遠處,隻見一個瘦弱的下層修士,麵色蒼白如紙,雙眼佈滿血絲,正顫抖著將手做籌碼押上。隨著莊家一聲“開”,那修士瞬間癱軟在地,周圍人發出鬨笑。
片刻後莊家就取出匕首,寒光在昏暗的地下城中閃爍,他一臉冷漠,準備切掉那賭徒的手。賭徒極力掙紮,雙手死死抓住桌麵,聲音帶著哭腔求饒:“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贏回來!”周圍人卻隻是冷漠地看著,甚至有人發出譏笑。
妍兒不忍直視,緊皺眉頭道:“我們要不要幫幫他?”華輕輕搖頭,神色凝重道:“冇用的,隻要賭,最後隻有輸,慾望會吞噬一切理智。”片刻後隻聽一聲慘叫,鮮血飛濺,賭徒的手就被切下,癱倒在地痛苦地翻滾。
“這就是地下城的殘酷。”柳林在一旁說,“在這裡,冇有希望隻有絕望。”
他們繼續前行,來到一處更為陰暗的角落。這裡,幾個身著破舊衣衫的修士正被幾個惡係打手拖拽著,他們的臉上滿是傷痕,眼神中透露出無儘的恐懼與絕望。妍兒從旁人交談中得知,這些修士因還不上高利貸,被押去充當“生死擂”的炮灰。
“生死擂?”妍兒驚呼。
“冇錯,”柳林麵色凝重,“就是免費充當擂台選手,贏了還賬,輸者,那就直接死在擂台上。”
妍兒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寒意。她環顧四周,那些歡呼雀躍的人群,那些堆積如山的賭資,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