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目光凝重,沉聲道:“妍兒,緊隨我身後,我帶你逃離此地!”言罷,他念起法訣,遠處提前放置的紙鶴,閃出光芒!
武安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冷冷道:“就憑你這等微末修為?即便你身懷神通,在我麵前,亦是徒勞!”
果然,華原想憑藉雲遷之術穿梭,卻未曾料到,武安所施展的天罡元氣凝聚的威勢之強,竟直接扭曲了空間。華心中一凜,這才深切地意識到,他雖已掌握了雲遷之術,但在武安麵前,顯然還差點火候。
既然無法穿梭逃離,妍兒便毫不猶豫地全力出手。她嬌喝一聲,手中長劍瞬間光芒大盛。妍兒身形如電,瞬間衝到華的身前,將長劍橫在身前,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試圖擋住武安這勢大力沉的一刀。
“鏘!”刀劍相交,爆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火花四濺。妍兒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從劍上傳來,震得她手臂發麻,雙腿也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華見狀,心中一急,趕忙上前全力揮出九品煞氣,以二人之力共同對抗武安那淩厲的攻勢。
武安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再次發力,刀上的天罡元氣愈發洶湧澎湃,如潮水般向妍兒和華壓去,要將他們徹底淹冇。
二人隻得用儘全力拚死一搏,妍兒全力運轉青雲訣,長劍光芒四射;華的九品煞氣也在周身瘋狂湧動。他們與那如潮水般壓來的天罡元氣展開了激烈的對抗,整個戰場都為之震顫。
武安心裡也清楚,以自己現在的法力,隻能發揮出一次全力一擊。這全力一擊,既是他的首仗,也是最後一擊。他麵色冷峻如霜,將全部的精氣神都凝聚在長刀之上,刀身上的天罡元氣愈發狂暴。
雙方傾儘所有,一時間,戰場之上光芒大盛,氣浪翻滾如潮。一陣僵持後妍兒與華逐漸顯露出敗象。妍兒的容顏如同被抽去了所有血色,蒼白得如同一張薄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握劍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而華亦是呼吸急促,九品煞氣的流轉間出現了明顯的滯澀,顯然已到了強弩之末。
然而,在這生死邊緣,當彼此的目光不經意間交彙,緊張的心情竟奇蹟般地變得從容。妍兒蒼白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溫柔而堅定的笑;華亦是如此,眼中閃爍著釋然與欣慰。他們知道,無論結果如何,能在最後時刻並肩而立,共同麵對這命運的一刻,已是莫大的幸運。於是,他們相視一笑!
在武安看來勝利就在眼前,他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獰笑,彷彿已經看到自己將二人踩在腳下,奪取木陰果後揚長而去的畫麵。他心中暗自盤算,待擊敗這二人,便立刻帶著木陰果潛逃出極樂穀,找個隱秘之地閉關修煉,待實力大增後再出來稱霸一方。到那時,誰還敢與他為敵?
突然武安感到一股能量波動,片刻後一股細若遊絲卻蘊含著極強的力量穿透了武安的頭顱,那細絲所過之處,他的神識瞬間被撕裂成碎片。武安的雙眸瞪得滾圓,眼中滿是不甘與驚愕,片刻之後,他便失去了所有意識,身體如斷線木偶般直挺挺地倒下。
在武安毫無預兆地轟然倒下那一刻,局勢瞬間急轉直下。原本那些針對妍兒與華的攻擊,彷彿失去了堅固堤壩的洶湧洪水,以排山倒海之勢傾瀉而出。
妍兒與華在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中,根本無暇顧及其他。他們心急如焚地四下張望,驚喜地發現,將他們從絕境中解救出來的,竟是新係中一名修士——乙。
妍兒一眼便認出了乙,眼中滿是感激之情,連忙說道:“乙,太感謝你出手相救了!”
然而,華卻並未像妍兒那樣放鬆警惕。他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懷疑。華與乙也算有過幾麵之緣,在他的印象裡,乙的實力平平,根本不可能有擊殺武安這般強大存在的本事。鑒於乙剛剛所展現出的驚人實力,華的第一反應便是,眼前這個“乙”肯定是被彆人假扮的。於是,他強裝鎮定,開口問道:“不知閣下怎麼稱呼?”話音剛落,他便立刻開啟了空明神識,仔細地打量著眼前這個“乙”。
然而,經過一番細緻入微的查驗,他卻什麼問題也未發現,這讓他心中的疑惑愈發濃重。
——不是他們偽裝,難不成他一直在隱藏實力?那他所為何意?
妍兒看著華一臉嚴肅的模樣,不禁好奇地問道:“他不是乙嗎?”
就在這時,“乙”突然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道:“華兄弟果然夠警覺!”說著,他輕輕一揮手,身上的偽裝如同薄霧一般漸漸消散。眾人定睛一看,此人不是彆人,正是柳林。
“柳林!”妍兒激動得幾乎要哭出聲來,她實在冇有想到,在這生死存亡之際,柳林會出現。
柳林微微一笑,故作不知地問道:“你們這是在乾什麼呢?搞得如此驚天動地!”
華一臉無奈,苦笑道:“你不是都親眼看到了嗎?”
妍兒則好奇地追問:“柳林,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林隨口答道:“閒來無事,就四處溜達,冇想到就溜達到這兒了。”
華心中明白,柳林肯定有所隱瞞,便湊近略帶討好道:你早就來了?
柳林笑了笑冇有說話!
華又道:剛纔妄殿內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你說呢?”
而妍兒經過片刻的思慮卻泛起了彆的念頭,道:“你不會是也想搶我的寶貝吧?”說著,她還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乾坤袋。
柳林尷尬道:“你們放心,我可不會搶奪你們的寶貝。”
華連忙說道:“柳兄,彆聽她亂說。我們二人能活下來,心中隻有感激!”
柳林卻笑道:“話還不能說得太早,你們能不能活下來還不一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