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遠處的華雙手迅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通過遠程操控紙鶴,大聲喊道:“雲遷,異渡!”
隻見在木陰果即將被玉瓶收入的前一刻,周圍突然閃出一道道奇異的能量波動,空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扭曲了一般。木陰果頓時憑空消失。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武安大吃一驚,他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他不知所措地打開神識,向四周望去,試圖找出木陰果的下落。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細微而興奮的聲音:“太好了,得手了!”這聲音正是妍兒的。
武安察覺到後,臉色一沉,大聲喝道:“是誰?”
遠處的華見狀,低聲說道:“被髮現了,我們撤!”說著,他與妍兒二人迅速掏出青葉,那青葉彷彿有生命一般,瞬間變大,載著二人如同一道綠色的閃電,快速逃離現場。
武安見狀,心中又急又怒,他趕忙禦劍而起,化作一道流光,向華和妍兒追了出去。
而此時的司夜,見到武安離開,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絕望之情。他聲嘶力竭地喊道:“武安,你乾嘛去!”他深知,武安這一離開,自己必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必死無疑。
白若霜見武安離開,跟著道:不好,他取走了木陰果,我們追。說著也顧不上擊殺司夜而是約上蕭逸一起追擊。
司夜此時不知是喜還是悲。喜的是自己性命無憂。悲的是計劃那麼久好像是替武安做了嫁衣!
正在其糾結之時,隻聽變色獸一聲驚世巨吼,震得自己身心不穩,片刻後,那原本因悲傷而低垂的腦袋猛然抬起,雙眼中燃燒著瘋狂的恨意,周身氣息狂暴湧動,似有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醞釀。
變色獸不顧一切地朝著司夜衝去,巨大的身軀帶起一陣狂風,所過之處,地麵被踏出一個個深深的腳印。司夜臉色大變,他萬萬冇想到,這變色獸竟會如此瘋狂地攻擊自己。他急忙施展法寶,試圖抵擋變色龍的衝擊,然而,此刻的變色獸力量暴增,法寶的光芒在它麵前顯得如此脆弱。
“砰!”的一聲巨響,變色獸那如鋼鐵般的尾巴狠狠抽在司夜的法寶上,法寶瞬間光芒黯淡,司夜也被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而此時,白若霜和蕭逸本已朝著武安追去,聽到身後這驚天動地的動靜,急忙回頭檢視。隻見變色獸已經完全陷入瘋狂,它不管不顧,又朝著白若霜和蕭逸衝來。那巨大的爪子拍下,彷彿能將天地都拍碎。
白若霜和蕭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他們迅速調整身形,準備應對變色龍的攻擊。白若霜手中長鞭一甩,如一條靈動的毒蛇,朝著變色龍的腿部纏去,試圖限製它的行動。蕭逸則手持長劍,劍氣縱橫,朝著變色龍的頭部刺去。
但變色獸此刻根本不在乎生死,它眼中隻有仇恨,對白若霜和蕭逸的攻擊視而不見。它用力一甩,將白若霜的長鞭掙脫,同時腦袋一偏,躲過了蕭逸的劍氣,然後張開大口,噴出一股更加濃烈的黑色毒霧。
毒霧瞬間將白若霜和蕭逸籠罩,兩人隻覺眼前一黑,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麵而來,讓他們頭暈目眩。變色獸趁機發動攻擊,它的身體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朝著兩人狠狠撞去。
白若霜和蕭逸強忍著不適,施展身法躲避。然而,變色獸的攻擊連綿不絕,它似乎不知疲倦,一次又一次地發起衝鋒,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在這瘋狂的攻擊下,白若霜和蕭逸漸漸有些招架不住。他們的身上都出現了一些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但變色獸依舊冇有停下的意思,它心中隻有一個念頭:眼前三人,一個都不能活,要為他們這些年被奴役的悲慘命運複仇!
冇有辦法,白若霜、蕭逸、司夜三人為了活命,隻能暫時摒棄前嫌,聯手對敵。三人背靠背站定,形成一個小小的防禦圈,目光緊緊盯著那瘋狂的變色龍。
司夜強忍著傷勢,口中唸唸有詞,手中法訣翻飛,一道道光芒從他手中飛出,化作一層層護盾,將三人籠罩其中。白若霜深吸一口氣,手中長鞭舞動如風,鞭影重重,試圖乾擾變色龍的視線。蕭逸則緊握長劍,劍身上光芒閃爍,隨時準備給予變色龍致命一擊。
變色獸見三人聯手,更加憤怒,它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身上的鱗片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它身上爆發而出。它猛地一躍,朝著三人撲來,巨大的爪子帶著呼嘯的風聲,狠狠地拍向護盾。
“轟!”護盾劇烈搖晃,光芒黯淡了幾分。三人臉色一變,都感受到了變色龍這一擊的恐怖力量。
原本在穀中各自修煉尋寶的人群,聽到巨大的能量波動後紛紛停下手中的事情,有的好事之徒禦劍去看個究竟。
雙方的大戰引起的動盪很快就引起內穀各方勢力的注意。顧不上其他,一起打開結界進入妄穀。
而此時,華和麥爾妍以最快的速度拚命逃離。然而,武安就像一個陰魂不散的幽靈,緊緊地跟在他們身後,距離越來越近。華口中急促地念道:“雲遷,啟!”刹那間,一道奇異的光芒閃過,兩人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武安在身後緊追不捨,突然感覺前方那兩人的氣息再次消失不見,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又是這招,是他們!”此時,他心中已然確定,前方逃竄的正是華和妍兒。顧不上心中的驚訝,武安趕忙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瞬間,幾隻靈動的小鳥憑空出現,瞬間四散而去,朝著各個方向飛去。片刻之後,隻見武安臉上微微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輕聲說道:“找到你們了!”說罷,他毫不猶豫地朝著南方禦劍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