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武安跟司夜的合力攻擊下,即使是兩隻六品妖獸也很快就被擊敗。武安和司夜收起武器,相視一笑,然後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妄殿走來。
當他們來到妄殿正麵時,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這座妄殿雖然殘破不堪,牆壁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屋頂也破敗不堪,有幾處甚至露出了天空,但依舊無法掩蓋它曾經的雄偉與壯麗。
那高大的殿門,雖然已經有些變形,但依舊散發著一種威嚴的氣息。門扉上雕刻著精美的圖案,有神龍盤旋,有鳳凰展翅,彷彿在訴說著往昔的輝煌。殿門兩側的石柱,粗壯而高大,上麵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和神秘的圖騰,散發著一種神秘而古老的氣息。
武安和司夜對視一眼,然後邁步走進了妄殿。一進入殿內,他們就感受到了那股腐朽卻又帶著莫名氣息的風。殿內光線昏暗,隻有幾縷從破敗屋頂漏下的微弱光芒,勉強照亮著腳下的道路。
武安感慨道:“多少年了,此處依舊是這般模樣!”
司夜附和道:“是啊,殘破得不成樣子!”
“真冇想到,慕容淵竟還在這兒留了一手!”
司夜再次開口:“這正是他聰明之處!”
武安笑著迴應:“到最後,還是被你發現了!”
“這就是命啊!”
“哈哈……”
司夜恢複嚴肅的神情,說道:“不說這些了,咱們趕緊開始吧!”
武安點頭道:“好的!”他深吸一口氣後,雙手如穿花蝴蝶般快速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那低沉而急促的咒語聲在寂靜的大廳中迴盪。刹那間,數道五彩光芒從他指尖如離弦之箭般飛射而出,光芒閃爍間,竟化作一隻隻靈動的飛鳥。這些飛鳥身形小巧玲瓏,卻速度驚人,翅膀扇動間帶起陣陣微風,彷彿能吹散大廳中瀰漫的神秘氣息,朝著大廳的各個角落輕盈飛去。
與此同時,司夜則靜靜地閉上了雙眼,周身散發出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宛如一座沉睡的火山即將爆發。他緩緩開啟神識,那神識如同一股無形卻洶湧的浪潮,以他為中心向四周迅速擴散開來。這股神識極為強大,彷彿具有穿透一切的力量,能夠輕易穿透牆壁、地麵,深入到大廳的每一個角落,探尋那些被重重隱藏起來的秘密。
時間在寂靜中一分一秒地過去,武安和司夜都全神貫注地投入到尋找之中。大廳裡安靜得隻能聽到他們輕微的呼吸聲和飛鳥翅膀扇動時發出的“沙沙”聲,那聲音彷彿是時間的腳步,在這寂靜的空間中緩緩前行。
片刻後,武安緩緩收起功法,臉上露出一絲難色,眉頭緊鎖,無奈地說道:“好奇怪,這裡什麼都冇有!我明明已經施展了最強的探尋法術,卻一無所獲。是不是設了結界?”
司夜微微點頭,目光堅定地說道:“不可能,要是有結界的話是躲不過我的搜尋的。我的神識已經覆蓋了整個大廳,冇有任何發現。”
武安麵露憤怒之色,雙手緊握成拳,咬牙切齒地說道:“我們下了那麼大功夫,豈不是白花了!”
兩人都是同時陷入沉思,大廳裡的氣氛變得愈發凝重,彷彿有一層無形的壓力籠罩著他們。
片刻後,要繼續道:我想了想這背後肯定有什麼蹊蹺。
“怎麼說?”
“此處經常會有高階妖獸爭鬥,以他們的破壞力,這些建築,早該被破壞殆儘了,而他們百年來好像都冇變過!”
司夜突然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那或許還有一種可能!”
武安急忙問道:“什麼?”
司夜目光深邃,緩緩說道:“此處被設了幻術!我們看到的可能隻是表象,真正的秘密被幻術隱藏起來了。”
兩人說話間,突然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武兄,司夜道友……”說話之人不是彆人,正是白若霜。她身著一襲白色長袍,宛如仙子下凡,緩緩走進大廳。
兩人一見白若霜,起初略顯驚訝,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之色,但很快就恢複了鎮定,臉上露出禮貌的微笑。
司夜率先開口道:“白執法!”
白若霜微微欠身,禮貌地迴應道:“此乃我新係禁區,不知您二位怎麼會到此?”
司夜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銳利地反問道:“穀中早有規定,‘金捕’期間每係隻允許一個主理人進入,你怎麼會在這?”
——原來,由於妄穀內屬於密閉空間,為了實力平衡,各方隻允許派出一名代表進入。
白若霜眉頭一皺,毫不示弱地說道:“我在問你。”
司夜目光堅定,寸步不讓地說道:“我也在問你!”
兩人互不相讓之間,彷彿有一種無形的氣場在空氣中碰撞,大廳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白若霜神色肅然,率先打破沉默,言辭懇切地解釋道:“兩位,今年穀中多處遭遇強人肆意搶劫。我身為法司前來維持秩序,合情合理吧?”
司夜微微頷首,目光堅定,緊接著說道:“我與武道友,方纔一路追擊一隻狡黠凶猛的妖獸至此,這也並無不妥之處吧?”
白若霜質疑道:“哦?我一直在附近,怎會絲毫未察覺有妖獸來此?”
司夜神色從容,不緊不慢地迴應:“此獸極為擅長隱藏蹤跡,它能在不經意間隱匿身形,你冇看到它,實屬正常。”
白若霜柳眉微蹙,目光中帶著一絲懷疑,說道:“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你的話嗎?”
司夜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回道:“那你覺得,我又會輕易相信你的話嗎?”
兩人目光交彙,短暫對視後,竟同時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彷彿在這短暫的交鋒中,都讀懂了對方的心思。
片刻後,白若霜麵色陡然凝重起來,目光掃視著眾人,鄭重勸道:“兩位,我奉勸你們一句,還是就此離開,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