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係列繁瑣而莊重的儀式逐一進行。會場內的氣氛逐漸由熱鬨轉為莊重,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彙聚於中央的試煉場,那裡,一場決定新人們命運的比試即將拉開帷幕。
龍吟穀主再次起身,他的聲音如同雷鳴般響徹全場,威嚴而不可侵犯:“諸位,依照我穀的傳統,明日將由惡係、新係以及舊係三方,各自選派一名代表。若爾等有心加入任何一方,皆可向代表發起挑戰,一旦獲得對方的認可,便可成為其中一員!”
此言一出,會場內頓時炸開了鍋,議論之聲此起彼伏,每個人都懷揣著好奇與期待,靜候著這場明日到來的精彩對決。
至此今日的大會就此結束!
夜幕降臨,極樂穀的寧靜被一股暗流打破,那些心思敏銳之人紛紛行動起來,開始為即將到來的考覈做最後的準備。
——柳林也不例外,時刻關注著事態的發展。當他打探到訊息後立馬就找到華分享!
華道輕聲問道:“情況如何?”
柳林壓低聲音回答:“已經確認了!”
“怎樣?”
柳林道:“惡係派出的是武安!”
華聽後歎了口氣,道:我們跟他恩怨已結,如果選擇他怕是冇有好果子吃!
柳林點了點頭,道:不錯!
“那其他家呢?”
“舊係方麵,乃是華山沈衝。”柳林補充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畏,“此人修為深不可測,傳聞中其修為已臻化境,絕不遜色於武安!”
華聞言,麵色更加凝重:“如此說來,此人亦是勁敵。”
“自然,能站在這個舞台上的,無一不是人中龍鳳。”柳林補充道。
華又道:那新係呢?
麥爾妍一聽到新係立馬來了精神道:對,新係是誰?
柳林看著麥爾妍道:至於新係,則是你們青雲宗的蕭逸!”
麥爾妍聞言,麵色驟變,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憤怒與厭惡:“蕭逸?竟然是他!”
華道:“你和他熟悉?”
麥爾妍咬牙切齒地說:“當然……他殺害了我的朋友,還叛逃出了青雲宗!”
柳林聞言,不禁倒吸一口冷氣:“那……明天,你們或許可以選擇舊係……”心中已經排除了原本看好的新係!
麥爾妍堅決地搖了搖頭:“不,那怎麼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他,當然要為我朋友報仇。”
柳林與華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柳林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憂慮:“兄弟,以妍兒姑娘此刻的心態,選擇‘蕭逸’作為對手,這無疑是步險棋啊!”
華聞言,眉頭緊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豈能不明白柳林話中的弦外之音?蕭逸與妍兒之間的恩怨糾葛,極有可能讓他在比賽中故意為難,屆時,任何意外都有可能發生,後果不堪設想。
華見狀就上去商量,要不要把對手換做‘沈衝’?
麥爾妍斬釘截鐵道:“不可能!”
——顯然,麥爾妍對於華的建議,完全不考慮!
第二日,晨光初破黎明之際,極樂穀的試煉場上已是人聲鼎沸,萬眾矚目。龍吟穀主巍然立於高台之上,其威嚴的目光掃視全場,鄭重宣佈挑戰正式開始。霎時間,試煉場內氣氛緊張至極。
整個會場被劃分爲三個擂台區域。
惡係代表武安緩步步入試煉場。麵對前來挑戰的新人,武安出手雖不至致命,卻也毫不留情,每一招每一式都彰顯出其深厚的修為與實戰經驗。然而,有心之人卻發現,武安在對抗某些特定新人時,出手似乎略顯遲緩,似有放水之嫌。
與此同時,舊係代表、華山沈衝,以其驚人的修為與穩健的招式,贏得了眾人的欽佩。他對待每一位挑戰者都極為認真,即便對方修為遠不及他,沈衝也會全力以赴,從不輕敵。每當有新人與他過上五十回合,他便會微微點頭,給予對方通過的機會。然而,即便如此,能夠堅持到五十回合的新人仍是寥寥無幾。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柳林最終決定挑戰舊係代表沈衝。然而,遺憾的是,在第四十回合時,他便敗下陣來,錯失了直接加入舊係的機會。
在柳林戰敗歸來,踱步至華的身旁時,華的眉宇間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關切,輕聲問道:“戰況如何?”
柳林麵露尷尬之色,苦笑迴應:“沈衝的確名不虛傳,我拚儘全力,也隻勉強支撐了四十個回合。”
——這一結果,早在華的預料之中,柳林亦有所心理準備。
華的目光轉向柳林,繼續詢問:“那麼,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柳林深吸一口氣,堅定地說:“我之前提到過,我在內村有些人脈。你無需為我擔憂,我明日便前往找他們。”
華聞言,微微頷首,表示理解。
話題一轉,柳林關切地問道:“你這邊的情況怎樣?”
華的神色變得凝重起來,緩緩說道:“蕭逸的實力,超乎想象。”
——華早早抵達新係的擂台,親眼見證了蕭逸的數場對決,他均以壓倒性的優勢輕鬆取勝。其中一場,蕭逸僅憑一招便令對手毫無還手之力,場麵震撼人心。
柳林聞言,接過話茬:“那是自然,蕭逸可是新係天榜上的佼佼者,實力不容小覷。”
華眉頭緊鎖,憂慮地問道:“那你覺得,妍兒出戰結果如何?”
柳林的神色變得輕鬆道:“放心吧,妍兒接下蕭逸五十回合加入新係應該是比較輕鬆的。”
華聞言,默默點頭:“那就好。”
柳林話鋒一轉,補充道:“不過……”
“怎麼?”華急切地追問。
柳林歎了口氣,繼續說道:“就怕妍兒年輕氣盛,一時衝動,做出不理智的事情來。”
這亦是華最為擔憂之處。他深知妍兒的性情,一旦情緒失控,後果將不堪設想。
見華麵露憂色,柳林進一步勸說道:“你需好好開導妍兒,報仇之事,切不可急於一時。應先確保過關,再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