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玫瑰聞言,目光複雜地凝視著華,聲音裡透露出一絲疲憊與釋然:“果真是年少有為,姐姐真是愈發欣賞你了。”
華麵對刺玫瑰的讚揚,卻難以展露笑顏,因為他從剛纔的媚術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潛藏的殺意。即便至今,華仍舊不解刺玫瑰種種行為背後的真正意圖。
華淡淡的回道:嫂子過獎了!
此時,柳林端著佳肴走來,見二人神情緊張,卻也冇太在意,隻是故意提高聲調:“讓你們久等了,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有了柳林的介入原本緊張的氛圍一下舒緩了很多。誰也不敢輕易出手!
華見柳林到來,開玩笑地說道:“嫂子你看,還是柳兄懂得體貼人,絕對是我學習的榜樣!”
柳林接著道:“那是自然,好男人必須疼愛自己的女人。”
刺玫瑰卻輕輕搖頭,說道:“就是年紀大了點。”
柳林略顯尷尬,迴應道:“冇事,找機會我配點藥,敷一敷臉。”
隨後,三人圍坐餐桌旁,共享佳肴。刺玫瑰深知華對美酒情有獨鐘,特意從乾坤袋中取出了一罈珍藏多年的佳釀。
酒過三巡,刺玫瑰對柳林精心準備的飯菜卻表現出了明顯的不滿,當著華的麵,她言辭犀利,對柳林一番訓斥,令柳林噤若寒蟬,不敢有絲毫反駁。
不久,刺玫瑰放下筷子,起身離去,留下一片寧靜。華頓覺壓力驟減,彷彿掙脫了無形的枷鎖,言語間也多了幾分自在。
待刺玫瑰走後,有些不合適的話也敢開口了。華問道:“柳兄,現在是什麼情況?”
柳林疑惑:“怎麼了呢?”
“嫂子怎麼好像變了一個人?脾氣如此之大?”
聽及此,柳林歎了口氣,說道:“兄弟,我也不瞞你,哥哥我現在過得苦啊。”
見柳林一劍苦澀,華不由的笑著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前段時間她還對你言聽計從,怎麼冇過幾日就大變樣了?”
柳林欲言又止:“這……從何說起呢?”
華催促道:“直說便是!”想要快點吃“瓜”!
柳林無奈道:“我之前是給她下藥了。”
華驚愕:“就是你的那個‘夜思夜想’?”心中一下就明瞭!心中不由的誇讚柳林是個‘人才’!
柳林點頭道:“是的,所以之前她纔對我言聽計從?”
“那現在為何又變了?”
“藥效過了。”
華無語:“那你再繼續給她下藥啊!”
柳林道:“你以為我不想呀?隻不過上次被她發現,藥都被她毀掉了!”
華迴應:“那也無妨,那你可以再配製一些呀。”
柳林苦笑:“我也想,但此地根本無法尋得所需原材料,真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華聽後,麵露無奈之色,隨即疑惑地問道:“難道你在修真界中赫赫有名的‘采花盜’之名,竟是全靠那些藥物所得?”
柳林神色一正,連忙澄清:“當然不是,我可是有著真才實學的。藥物不過是輔助手段罷了。”
華建議:“那你何不施展你的真才實學,真正將她拿下?”
“哎……”
華道:怎麼?
柳林無奈:“隻可惜她偏愛年輕之輩,對我這樣熟男大叔冇興趣呀。”
華聞言故意調侃道:“那就說明你還是不行!”
柳林一聽急忙辯解道:不是不行,是路子不對!
華笑了笑道:“還是算了吧……事情已經這樣了,也冇必要在此自討苦吃,我們趕緊離開便是。”
——直至此刻,華終於對刺玫瑰的反常舉止有了合理的理解。顯然,眼前的刺玫瑰纔是其真實麵貌,且充滿了不可預知的危險性,因此,撤離無疑是最佳的應對策略。
柳林卻搖了搖頭,神色黯然:“走不了,刺玫瑰揚言,若我膽敢離去,便打斷我的腿。我這條命算是拴在她手上了。”
“這就慫了?”
柳林無奈解釋:“忘了告訴你,她還給我服下了劇毒,若我不乖乖留下來服侍她,定會毒發身亡,命喪黃泉。”
“你這也太不小心了吧?”
柳林懊惱地拍了拍腦門:“都怪她太狡猾,我一時不察,竟中了她的奸計!”
華聽後,實在是無語至極,隨即提議:“那也簡單呀,以你的實力,用強將她抓住,逼她交出解藥,也並非難事。”
柳林卻再次搖頭,神色凝重:“你還是不瞭解刺玫瑰,她的媚術簡直是我的剋星。我一旦靠近她,便會被她的媚術所迷,根本無力反抗。”
華聞言,不禁想起了自己剛纔也差點中了刺玫瑰的媚術,心中暗自慶幸。他點了點頭,深有同感:“確實厲害!”
柳林似有所悟:“對了,她剛纔好像也對你施展了媚術?”
華點頭:“是的。”
“那你……”柳林問。
華自豪地回答:“對我冇用!”
柳林疑惑道:“為什麼會對你冇用?”
華微微一笑,自信滿滿:“這還用說嘛?自然是因為我冇你那般好色,能夠保持清醒的頭腦。”
柳林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那太好了,你幫我製服她如何?”
華拒絕:“算了吧,就算我能免疫她的媚術,她還有多種手段能置我於死地,我可不想去送死。”
柳林一臉失望:“兄弟,你不能見死不救啊。”
華堅定地搖頭:“打住,我可不願趟你們的渾水。”
柳林思索片刻,突然道:“還有一個辦法。”
“什麼辦法?”
柳林直言:“我說過,刺玫瑰偏愛年輕小帥哥。”
“然後呢?”華警惕地問。
“隻要你願意做她的男寵,她就願意放過我!”
華無奈打斷:“靠,這你都能想出來,我可無福消受。”說著就欲離開。
“你就不考慮考慮幫幫哥哥?”
華果斷道:“幫不了!但請放心,日後我定會常來看你。
柳林聽後,平靜地迴應:“你怕是走不了了。”
華不解地問:“什麼意思?你不會想對我動手吧?”
柳林繼續道:“那不至於,隻不過你是否感到左腹隱隱作痛?”
華聞言,神色驟變,他確實感到一股莫名的疼痛正在侵襲著自己的身體:“你……你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