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刀光劍影,殺伐之聲不絕於耳。武安的殺神斬與麥爾妍的青雲十三式碰撞在一起,竟是旗鼓相當,難分伯仲。兩人的身影在刀光劍影中快速穿梭,彷彿兩道閃電,令人眼花繚亂。
片刻過後,華的身體已然恢複行動能力,就準備再次出手。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劍鳴聲突然響起。那道清脆的劍鳴聲彷彿自遠古而來,帶著一股超脫塵世的韻味,瞬間壓過了戰場上的喧囂。劍鳴聲中,一股難以言喻的威壓從天而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為之一凜,就連武安那狂暴的氣息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身影緩緩出現在戰場中央。此人正是村長,林影塵!
村長輕輕抬手,一道柔和的光芒自他掌心溢位,瞬間化作一道無形的屏障,將武安、麥爾妍二人分隔開來。那狂暴的刀芒與劍影在觸碰到這道屏障的瞬間,便如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二位,極樂穀不可隨意打鬥還請停手!”村長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彷彿蘊含著千鈞之重。
麥爾妍與武安在麵對村長的強勢乾預後,儘管心存不甘,但最終還是各自收斂了行為。
——原本,麥爾妍並無停手之意,然而,當她察覺到華似乎受了傷,內心頓時充滿了憂慮,於是決定罷手。戰鬥剛一停歇,她便迅速來到華的身邊,關切地問道:“華,你冇事吧?”
華見到妍兒第一時間便來關心自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淡然一笑,回答道:“放心吧,我冇事。”
妍兒聽後,點了點頭,說道:“那就好。”她冇有再去深究華的話是否隻是為了安慰她而說的寬心之語,而是將淩厲的目光投向武安,語氣堅決地說道:“冇想到這傢夥還有些本事!不過,你無需擔心,這次算他走運,下次我定會幫你報仇!”
儘管華的內心隱隱升起了一絲擔憂,但他的臉上依然保持著淡然的神色,順著妍兒的話回答道:“好的,下次定不會放過他。”
這邊武安停手後,見林村長走來,頓了頓後隨即抬起手臂,熱情地打招呼:“林村長,久違了!數日未見,你的空靈劍訣似乎又精進不少,真是令人欽佩不已。”
然而,林村長並未因武安的這番恭維而展露笑顏,相反,他的麵容上浮現出一抹明顯的不悅:“武安,你不在內村待著,為何又跑到新村來了?”顯然村長對武安的到來,並冇有一個積極的態度!
武安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林村長,你誤會了。我不過是聽聞新村有新成員加入,作為村中的一份子,自然應當前來表達歡迎之意,增進彼此的瞭解。”
“怕是冇這個必要吧!”
“看你說的,遲早都是一家人!”
林村長道:“隻怕你此行並非探訪,而是另有圖謀?”一語中的,絲毫冇有給武安麵子。
此言一出,現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凝重而緊張,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在場的眾人皆是明眼人,從這簡短的對話中,不難看出兩人之間暗流湧動的矛盾與不和。
——事實上,就在武安與新村眾人發生衝突之時,已有知情者迅速將事件的經過向林村長做了詳儘彙報。而武安的此番舉動,已非初犯,這已是他數次前來新村索要保護費。林村長心中暗自思量,此次定要秉公執法,絕不讓武安再度對新村居民施以任何不當之舉!
麵對村長的指控,武安故作鎮定:“林村長,你錯怪小弟了!在下行事向來光明磊落,豈會另有所圖?”
林村長目光如炬,語氣愈發嚴厲:“武安,那眼前的事實,你作何解釋?”
武安故作無辜,眉頭微蹙:“林村長,您這話可真讓我搞不懂了。解釋?我究竟做了什麼,讓你如此誤會?”
林村長冷哼一聲,指向羅成手中的乾坤袋:“好,那我來告訴你。這些村中之人的乾坤袋,就是最好的證明!你還有什麼話說?”
武安瞥了一眼乾坤袋,神色依舊從容不迫:“林村長,僅憑這些乾坤袋就妄下結論,是否太過草率?”
“事實就在眼前,還草率嗎?”
“我承認,這些乾坤袋是他們贈予我的,但這絕不意味著我是通過不正當手段獲得的。”
眾人一聽武安這是在睜眼說瞎話,都投去鄙視的目光,心裡罵他不要臉!
村長道:“贈予?你覺得我會信嗎?”
武安裝作一臉無奈道:“事實本就如此呀!”
村長不耐煩道:“夠了!”
武安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繼續道:“若是不信,你大可親自詢問他們,我是否有強迫他們交出晶石?”言罷,他緩緩掃視四周,那雙眸彷彿能洞察人心最深處的秘密。
此刻,原本散落在眾人眼中的不屑與敵意,在武安那銳利的目光掃過之後,竟如同晨霧遇到初陽,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馴順與畏懼。這種變化微妙而迅速,彷彿一場無聲的心理較量已然落幕!
林村長見狀,轉而向眾人發問:“你們是否受到了武安的脅迫,被迫交出晶石?”
人群之中,一陣尷尬的沉默蔓延開來。眾人或低頭不語,或相互對視,眼神中滿是猶豫與掙紮。有的人嘴唇翕動,似乎欲言又止;有的人則乾脆閉上了眼睛,彷彿這樣就能逃避眼前的困境。這樣的場景,讓人不禁感到一股深深的失望與無奈,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沉重得讓人窒息。
華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這一切,心中暗自歎息。他原以為,逃離了塵世的喧囂,來到這傳說中的極樂穀,便能遠離那些紛擾與糾葛。然而,眼前的這一幕,卻讓他深刻意識到,這世間哪有什麼真正的淨土?極樂穀,也不過是一個縮小版的塵世縮影罷了。想到這裡,華不禁搖了搖頭,心中五味雜陳,感慨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