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將這朵來之不易的奇花緊緊護在胸前,轉身踏上了歸途,心中隻有一個念頭,儘快將這份希望帶回給妍兒!
——然而,命運似乎總在最不經意之時發生轉變。
那已然倒地的凶獸卡慕體內,突然間湧動起一股詭異的力量,其龐大的身軀竟開始微微顫抖,彷彿有某種未知的存在正在其內覺醒。華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他警惕地環顧四周,卻隻見毒霧更加濃鬱,視線所及之處皆是一片朦朧。
就在這時,凶獸卡慕的胸膛猛然裂開,一道耀眼的光芒從中迸發而出,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嘯叫聲,一隻人形大小的鳥獸破體而出,其羽翼如黑夜中的火焰,閃爍著不祥的紅光,雙眼更是猶如兩顆璀璨的星辰,透露出冰冷與殺意。
“這是……寄生妖獸!”華心中驚駭萬分,他從未想過在這毒霧之地,竟會遭遇如此詭異的生物。
——寄生妖獸,一種以寄生強大凶獸為生的異種,它們能夠操控宿主,將其變為自己的殺戮工具。
不容華多想,寄生妖獸已揮動羽翼,化作一道流光,向其疾馳而來。其速度之快,猶如劃破夜空的流星,讓華根本來不及反應。隻覺一股強大的力量猛然撞擊在胸口,華隻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如受重錘,倒飛而出,狠狠地摔落在地。
“咳……咳……”華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傳來陣陣劇痛,讓他幾乎無法呼吸,嘴中道:好快!片刻後他掙紮著抬起頭,隻見那寄生妖獸正站在不遠處,冷冷地注視著他,彷彿是在欣賞獵物的絕望與掙紮。
華強忍著傷痛,艱難地站起身,連忙釋放出紙鶴,讓它們四散飛去。鳥獸見華在自己強力一擊下竟然還能站起,片刻冇有停留就再次出擊!麵對再次疾衝而來的寄生妖獸,華口中輕吟:“雲遷,啟!”隨即化作一道幻影,瞬間移動至其中之一紙鶴所在之處,巧妙地避開了妖獸的攻擊。
寄生妖獸見狀,憤怒地咆哮起來,全身羽毛豎立,猶如燃燒的火焰,準備發動更為猛烈的攻擊。
華開始審視當前局勢,意識到自己攜帶的解毒散已經用儘,且已獲取了“木生花”,加之這妖獸太過強大。冇有必要再逗留。他心中暗自決定,必須迅速撤離。想到此處,他立即施展雲遷,然而,那鳥獸卻並不讓他輕易帶著‘木生花’離開。翅膀一陣抖動後再次追了上去!
然而,先前的激戰已讓華的法力近乎枯竭,身體亦飽受毒霧侵蝕,每一步奔跑都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雲遷”之法雖妙,但在連續的施展下,也已逼近了華的極限。他的身影開始變得踉蹌,每一次瞬移的距離都在縮短,速度也在減緩。
寄生妖獸卻彷彿不知疲倦,每次羽翼拍打間就可快速追上,那雙冰冷的眼眸鎖定著華,誓要將這獵物收入囊中。
華深知,這凶獸所覬覦的是他手中的“木生花”。若果斷放棄,他或許能夠脫困,但這樣就無法兌現對麥爾妍的承諾。麵對兩難的選擇,華毅然選擇了堅持抵抗。
經過又一輪激烈的追擊,華終於抵達了體力的極限。
寄生妖獸見狀,嘴角似乎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隨即加速衝刺,利爪在月光下閃爍著森寒的光芒,直取華的要害。
此時華已無力迴天,靜靜的等待死亡的到來!刹那間不由得想起來了和妍兒走來的過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聲清脆而堅定的呼喚劃破了夜空:“華!”伴隨著聲音的落下,一道粉色的身影如同流星般自天際滑落,正是妍兒。她不知何時已悄然來到此地,眼中滿是焦急與心疼。
原來在華離去之後,麥爾妍深陷於對華安危的憂慮之中。與此同時,柳林與刺玫瑰雖內心暗自認為一切將按計劃順利進行,但夜的最深處,卻驟然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這轟鳴源自華與凶獸之間的激烈交鋒!
麥爾妍聽後,疑惑地問道:“那是什麼聲音?”
刺玫瑰聞言,片刻沉默後,眉頭緊蹙,語氣沉重地回答:“那聲音傳來的方向,正是‘木生花’所在之處。”
麥爾妍驚呼:“啊!”
刺玫瑰神色愈發凝重,補充道:“聽起來像是卡慕的聲音。而且……似乎已經晉升至四品!”
柳林聞言,臉色瞬間大變。他深知這片古老森林中隱藏著無數未知的秘密與潛藏的危險。他猛地站起身,目光炯炯,直視聲音傳來的方向,焦急地說道:“不好,華可能陷入了困境!”
麥爾妍聽後,心中猛然一緊,一股難以名狀的恐懼與憂慮湧上心頭。她深知以華目前的實力,尚不足以應對四品凶獸的威脅。她緊咬著下唇,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
三人不再猶豫,立刻沿著獸吼聲傳來的方向疾速前行。
當三人趕到之時已然發現卡慕已死,鳥獸正在對華使出致命一擊!麥爾妍毫不停留青雲劍法呼嘯而出!片刻間就解了華的危機。
妍兒看著虛弱的華,突然抬起頭,怒視著柳林,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絕與真情流露:“都是你出的餿主意!如果他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會原諒你!”
刺玫瑰也在一旁安慰道:“妍兒,彆難過了!”
妍兒想說什麼,隻見鳥獸再次襲來,隻聽其怒道:都是你這個畜生,我這就滅了你!說著身形一閃,手中緊握一柄流光溢彩的長劍,劍尖輕點地麵,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那寄生妖獸顯然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所驚,攻勢一頓,卻也隻是片刻的遲疑。妍兒藉此機會,身形暴起,長劍舞動間,劍光如織,化作一道道絢爛的劍幕,向寄生妖獸席捲而去。
此刻,柳林小心翼翼地將華攙扶起來,並從懷中取出一枚珍貴的丹藥,協助華服下。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迅速在華的體內流淌,助他恢複了幾分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