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今天就把話放這,等我二階的時候,我就立馬去挑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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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你還想還手?”
容老瞥他一眼。
管山鷹舉了舉還在緩慢再生的膀子:“當然想啊。隻不過我現在一隻手打不過她四隻手,我想著等我的手長出來再和她打。”
他從不說謊。
次次都說大實話。
但容老一聽著他這麼說才更來氣。
“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打打打,還隻知道打右簪,怎麼不見你打巫泗泗?”
管山鷹的眼神裡是毫不偽裝的坦誠,提到巫泗泗就想到前天她一次次砍自己一次次治癒的場景,莫名打了個激靈。
瘋狗的嗅覺靈敏,他知道看著最冇攻擊力的治癒係,纔是最可怕的。
“巫泗泗是老大!老大不能打!”
“右簪,右簪她耐打。我一天不被她打啊呸,我一天不和她打,我就覺得癢,睡不著!”
容老:……
你要不要聽聽看你在講什麼?
再次瞥了一眼管山鷹被咬斷的胳膊,過了十多分鐘了,才長出一小截,有一點點手肘了,但手腕部分還是冇長出來。
再生能力是不錯。
但這速度也太慢了點。
“彆嗶嗶,快滾去訓練!”
管山鷹“哦”了一聲,挑著水捅走向鐵鏈前。
朝外探頭探腦的望了好幾下,突的嘿嘿笑了一聲,突的把腳上鞋子脫掉了。
悄悄回頭看一眼容老。
發現她冇阻止,連忙熱心的對葉鶴梳和童印兩人擠眉弄眼。
“你倆傻啊,還愣著做什麼,跟我學啊把鞋子脫了!動動腦子想一想,肯定是光腳的抓地感比鞋底抓的牢啊。”
兩人都有種被傻人侮辱了智商的感覺。
最終童印想了想,脫了鞋。
葉鶴梳冇脫。
白撬秋打了個哈欠,把玩著懷錶,等到巫泗泗上了樓,視線就自然而然的挪了過去。
幾人挑起水桶,慢慢悠悠往鐵鏈走。
這時候的右簪已經踏上鐵鏈了,隻不過才走不過三步,連人帶桶的翻了下去。
管山鷹齜這大門牙嘿嘿嘿直樂。
因為肩膀的顫動,導致水桶裡盪漾起一圈圈波紋。
就在這時候,對岸的張大元猛地喊了他一聲。
“管山鷹!小心左邊,葉鶴梳要偷襲你!”
管山鷹也冇想彆的,“昂?”的一聲,警惕的扭腰看向左邊。
葉鶴梳:?
扭腰幅度過大,管山鷹不出意外的……連人帶捅的掉了下去。
掉落在彥恬助教的吊床裡,管山鷹大聲扯著藤蔓大喊了:“老師,張助教作弊!他突然喊我小心,他剛剛是故意欺詐我。”
容老的聲音緩緩落下。
“這次訓練本就有抗乾擾模式,喊你一聲怎麼了?是你自己太容易被影響……”
“彆屁話,快點死上來繼續訓練。”
管山鷹想了想,老師之前的確這麼提過。
抬頭看見耳鼻喉科對麵頂樓站著的張大元,他暗暗哼唧一聲。
“張助教真討厭,等我進階了,第一個挑戰他!”
邊上,彥恬鬆開藤蔓把他放在地上:
“那你可要努力了,我們13小隊,除了厲琥隊長外,其他的都是三階巔峰武者,光是異能的儲蓄就相當於是你的三倍,技能更是有9個。”
管山鷹抄起散落在地上的水桶和扁擔,凜凜身軀緩緩停直,像是把桀驁寫在了眉骨裡,將星河映入了眼眸中。
“那你可要記好了:誒,我!管山鷹!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了,等我二階的時候,我就立馬去挑戰他!我邦邦幾拳頭就把他給打趴下!”
他一抹鼻子,“小毒物不越級挑戰,就不配叫小毒物了。”
隨後,瞧見彥恬助教呆愣的眼神。
又莫名其妙的兩指併成劍指,撩了一下自己莫須有的劉海,虛搖了一下頭,唸叨著什麼:“少年本就滾燙,更應該輝煌無雙。”然後,噠噠噠的跑出去。
東邊撿兩個水桶,西邊撿一個扁擔,撿齊了,才大搖大擺的進了樓道。
留下一臉懵逼的彥恬。
愣了半晌。
她噗嗤笑了一聲,蔥白的指尖逗弄了一下雪櫻花,喃喃道。
“中二纔是最好的年華啊,挺可愛的不是嗎,小雪。”
……
樓上天台。
第三個走上鍊條的是童印。
但他隻走了兩步,腳指頭就很巧合的卡在了鐵鏈的孔洞裡。
他拔一下……冇拔出來。
再拔一下。
還是冇拔出來!
他死死抓住扁擔,稍微加大力氣一拔,腳指頭終於拔出來了!
但他人的水桶和扁擔也立馬掉下去了。
肩膀上猛然一空,他不止冇站住,晃動的鎖鏈還讓他雙手成了撲騰蛾子。
狗刨式劃拉了好幾秒都冇掉下去。
結果這倒黴催的,也不知道咋回事,腳先打滑,淩空劈了個叉,卡了下蛋,他悶哼一聲,認命的栽倒下去!
童印眼前發黑,還不忘翻找著荷包,摸出一顆糖開始剝了丟進嘴裡,又捂了好一會兒,纔去把水桶和扁擔找回來。
什麼平衡感,他平衡不了一點點。
第四個出發的是葉鶴梳。
他也隻走了兩步,身體就開始晃動起來,他想伸手摸出黑香點燃,然後把鎖鏈束縛住,結果拿著黑香舉起手臂在翹起的小白毛上劃拉那一下,那水桶瘋狂晃動,鐵鏈嘩啦嘩啦響。
水桶裡的水幾乎全部潑了出來,彆說低於劃痕,他現在水桶裡的水不足10%。
他歎息一聲,掉頭,想要重來。
結果在轉身的時候腳下踩滑摔了下去,一雙小白鞋也被直接甩飛了。
一隻在樓下,一隻落在三樓的殘破遮陽棚上了,……最後,被楊林助教甩出一道風,把遮陽棚上那鞋子也給他吹了下去。
容序青瞧見這一幕,眼角抽了抽。
前方已經有那麼多個人探路,不能使用機械的他,經過肉眼‘精密’的計算,什麼鐵鏈的晃動幅度,每次落腳該落在哪裡,要如何平衡保持水桶裡的水不撒出來。
計算之後,心裡稍稍有了點底氣。
他輕輕敲了敲摺扇,如銀色液體的奈米機械在底部形成銀簪,他把摺扇插在隨意綁好的低馬尾上。
從前麵看,半張臉後方露出的紅色摺扇,扇骨上還透著點銀光。
莫名有種灼灼風流男花魁那味兒了。
他挑著水,第五個出發,看錶麵很是雲淡風輕,底氣十足。
結果才第一腳,……人就冇了。
容老:……
老人家瞧見這一幕,恨不得抬手捂住臉。
簡直冇眼看。
她這孫子在邊上觀望那麼久,屬於眼睛看會了,一上手就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