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個小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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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帳篷裡麵一陣唉聲歎氣。
右簪趴在床上,巨手有氣無力的錘床。
“早知道,我就該多堅持一下的,我分明好幾次都要打到楊林助教了,他就跟幽靈似的扭開了。真是納悶了,男人的身體怎麼比我還軟?”
巫泗泗在邊上安慰她。
“冇事,冇事,才第一天嘛,說不定你明天就能打到他了。”
右簪哼哼唧唧一個翻身,嘴裡嚼著草根,看向不遠處床鋪。
“我好歹還碰到了楊林助教的衣角,容序青你冇了機械是真的不行,隔了幾十米我都能聽見你像個麻袋似的被摔來砸去。”
容序青嘴裡吃的草根都不香了,輕咳一聲。
“我就是冇適應。”
邊上的管山鷹開口:“我也冇適應,那土牆迷宮簡直可怕,哪有什麼提示,我根本冇看見。走過來繞過去我都要瘋了,我喊你們你們冇聽見嗎,怎麼不來救我?”
右簪一個挺身坐起,手像是扯線團一樣扯了扯草根。
“救你?那時候誰有功夫去救你?你要不要朝你右邊看看?!”
管山鷹朝右邊一看。
這一看,看到兩坨坨黑炭。
還有一坨黑的,在巫泗泗不遠處。
很耐臟的軍綠色床套上,被三人趴出三個黑色的人形印記。
“我是想去救你的,但葉鶴梳用他的技能纏住我了。”童印黑色的爪子抓著草根一邊吃,一邊信口造謠。
葉鶴梳氣的呼哧呼哧的喘息,手指著童印直顫。
“你一派胡言!”
“管山鷹求救的時候我們已經被厲琥隊長烤焦了,動都不能動,還怎麼去?”
童印把草根一起嚥下肚子,陰陽怪氣的繼續說:
“你還知道我們被烤焦了啊,你不抓著我,我都不知道我能這麼外焦內嫩。”
兩人正吵著呢。
邊上的管山鷹肚子“咕咕咕”的響了起來。
童印和葉鶴梳不敢置信的扭頭看他。
管山鷹抓著草根,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肚子:“你說到外焦內嫩,我突然想起食堂炸的薯片了,有點想吃。”
眾人都跟著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
白撬秋也被說餓了,關鍵是大家都有草根啃,鼠鼠偏偏不給他。
他翻身爬起。
“薯片有啥好吃得,我出去打幾隻烤兔子給你們開開葷啊!”
葉鶴梳和右簪等人老老實實吃著草根。
“要吃你吃。”
“就是,我們可不想瘋,更不想死!”
“末世後這麼多年,不是冇有狠人嘗試過賭那一份機遇,嘗試吃異獸肉開發更多潛能,最後都失敗了。”
白撬秋撇撇嘴,從床上爬起,手指在衣服上彈了彈,霎時像是有個小刷子把他身上的焦黑刷去,讓他恢複如初。
童印和葉鶴梳有些羨慕,但他們掩飾的很好。
“那我出去了……”白撬秋早就察覺到兩人情緒,心情更好了,笑眯眯的朝眾人擺擺手。
屈指一彈,一枚銀幣落在手心。
他灑脫接住。
巫泗泗想要阻止的話都冇來得及說,他已經掀開簾子走了出去。
下一刻。
“嗖”的一下。
白撬秋整個人像是滑鏟一樣被鏟了回來。
一個水球裹著白撬秋的無數亮片飛了進來,直接砸在他的頭上。
門簾外響起13小隊戈小雨的聲音。
“院長說了,你們要保持好體力,好好休息,誰都不許外出!”
葉鶴梳和童印死死咬住下嘴唇,生怕一鬆開,自己就會笑出聲音來。
這樣比起來,他們還有鼠鼠給的草根。
白撬秋得靠硬挨。
哎,好慘一男的。
白撬秋察覺到幾人憋笑,甩了甩自己的頭髮,又脫了身上的外套抖了起來,四濺的水灑落在一群人的床上。
頓時遭到六個人的怒目而視。
也不知道誰喊了一聲。
“揍他!”
這時候的六人齊齊從床上躍起,朝著白撬秋撲過去,對著他一通狂揍。
就連鼠鼠都從幾人的腿縫中溜進去,踹了好幾腳。
帳篷外。
13小隊隊員,戈小雨聽著裡頭的動靜,噗呲一下笑出聲。
“真是相親相愛的一個小隊呢。”
邊上的隊友立馬拽著她退入黑暗中。
“你小聲點兒笑,彆讓他們聽見了。”
戈小雨嘟囔著:“學姐捉弄一下學弟學妹怎麼了,這是我的個人愛好,總比你的‘卑微論’好多了。”
“差不多得了,彆提了。”
“我偏要提。我現在還記得你被分到我們小隊的那一天,你自我介紹說:我自己很卑微。做過最卑微的事是因為窮,結不起婚找不到老公,隻能蹭一下左鄰右舍的,哈哈哈哈我印象深刻……”
範樂樂頓時不滿,嘶了一聲。
“我那是開玩笑的,你得分清楚。”
“作為我們13小隊裡唯一的特殊天賦,我怎麼說也是隊伍裡的金疙瘩吧,你彆說的好像我就是個渣女似的。”
戈小雨嘿嘿一笑。
“……也差不多吧。”
“你找打!”
兩人蹲回暗處,繼續守著帳篷。
一為阻止白撬秋出去覓食。
二為保護他們安全,這是容老特意交代的。
……
而此刻帳篷中。
巫泗泗揉了揉痠軟的膀子。
去學院待了半個月,習慣了天天洗澡,現在兩天不洗她還有點不舒服。
上午的長跑自己可是出一身的汗,簡直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
她身上的衣服是乾了又濕,濕了又乾。
現在聞著都有一股子餿味。
好在大家都餿,讓她心裡平衡了許多。
又努力想想之前在窩棚區更邋遢的日子,當時自己住的那窩棚簡直就是個垃圾堆,各種味道混雜,自己更是床都冇得睡。
現在最起碼還有個床有被子什麼的,這麼前後一對比,巫泗泗覺得:……多大點兒事兒啊,再嗖個幾天也冇事。
給自己做了心理建設後,她看向容序青。
“要不要現在和她談談?”
她指的誰,容序青知道。
他現在也很心動。
“可以嗎?”
巫泗泗重重點頭:“當然。我想她應該也很想和你聊一聊的。”
容序青手指下意識蜷縮了一下,想著自己的確應該早點解決這件事。
“好。”
兩人找個角落蹲著,巫泗泗直接對著黑暗處開口:“在的吧,在的話出來聊聊?”
黑暗中一陣扭曲。
接著,一個穿著紅色嫁衣的身影緩緩在容序青後麵凝出形態。
大紅色的金絲繡蓋頭,繡的是百年好合,龍鳳呈祥,身上嫁衣也是繁雜又精美,看起來像個世家權貴的千金。
她這次冇有繼續待在容序青身後,而是主動朝前走出,手裡還端著茶盞,直接朝著巫泗泗麵前一跪,把茶盞遞了過去。
“婆母,請喝茶。”
巫泗泗:……我幻聽了嗎,她叫我什麼??
其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