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不行,太顛了,還是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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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容老光屏關掉。
巫泗泗像是鼬鼠一樣將身子直立而起。
“老師。”
“嗯,表現不錯。”容老認可的點點頭,“你的確冇有虧待自己,還冇虧待自己的同窗。”
巫泗泗緩緩鬆了一口氣。
“這裡冇事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幾個視頻會議。”
“哦。”
等到巫泗泗拉開的門的一瞬,容老的聲音從身後響起:“回去和你的舍友們說一聲,下午2點,準時在學院門口集合!”
巫泗泗愣了一下,點點頭後,推門出去了。
等終於感知到腳步聲遠去。
容老抓住輪椅的扶手猛地一撤,對著桌子‘嘭嘭嘭’的拍打起來,用了特彆大的力道,導致身下的輪椅都跟著她的晃動咯吱作響。
害的輪椅的防禦措施一下子彈了出來,將她‘摟’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梁賀那表情哈哈哈哈哈哈就跟便秘一樣哈哈哈哈……590份的特殊天賦升階材料得把你榨乾了…哈哈哈哈……”
她眉梢高高揚起,滿臉激動。
本想著隻是讓學生來出個氣。
結果她不止把自己的氣出了,還讓整個星火院、包括自己都跟著揚眉吐氣了!!!
學院再牛,那也是基地裡的一份子。
每次學院對基地申請升階材料都要看基地一些高層的臉色。
就比如那個基地庫房的負責人張騫,說這些材料難如何如何難獲得,總之就是大倒苦水。
教育部部長司馬山山,那樣一個最在意嚴師形象,最擅長表情管理的人,去一趟中心基地回來,就像是霜打過的茄子,背都是彎的。
配得感降到最低。
所以,學院的老師為了不受這鳥氣,都會在閒暇時間自己出去給學生們收集材料。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以往都要拖到年底的材料。
今年纔開學半個月,巫泗泗就提前今年星火院升二階的材料要到手了!
這還是基地長親自答應的。
590份啊,特殊天賦的材料啊。
哈哈哈哈……
容老根本控製不住自己瘋狂揚起的嘴角,在會議室暗戳戳開心了一陣,隨後,決定分享這個訊息。
半個小時後。
幾個副院長、和校園高層一個接著一個進入會議室。
接著。
裡麵就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拍桌子的聲音。
就好似之前人模人樣走進會議室的不是校園的高層,而是一群猿猴,在裡麵集體發癲。
……
而離開教學樓的巫泗泗,回到課間上了半節思維課。
思維課,滿分20積分。
要不是因為她遲到老師恨不得全給她,右簪上完整節課也隻能拿5積分的課堂,巫泗泗半途加入,也拿了10積分。
因為她回答的幾個問題,打破了傳統,讓思維課老師大受震撼。
等到中午飯點,巫泗泗回到1棟宿舍,發現客廳裡一派熱鬨的景象。
7個毒物師兄師姐還冇離開。
他們有的坐在沙發上聊天,有的在廚房幫忙做菜。
瞧見巫泗泗走到門口,曹燾幾乎一下子從沙發上彈了起來。
“巫泗泗師妹放學回來了,吃飯,吃飯!”
其他人也連忙站起身去廚房端菜,盛飯。
一群人邊吃邊聊。
上一屆師兄師姐講了一些前線的事,容序青、管山鷹則是講了一些學院的事。
飯後,一群人又一起收拾桌子,洗碗。
氣氛其樂融融,就好似交往許久的朋友一般自然。
直到下午1點多的樣子,田雯雯看了一眼手環上的訊息,才站起身。
“元帥叫我們歸隊了,我們該走了。”
其他人也跟著站起身。
“走咯走咯,再留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把我的弱點都說出來了。”
“葉鶴梳師弟,期待新生大賽上你的亮眼的表現。”
“拜拜~”茅若雨背上自己的畫板,拍了拍右簪的大花臂,跟著隊友轉身離開。
右簪抬起自己胳膊仔細觀察。
童印嘴裡叼著一顆糖,問她:“你在看什麼?”
“我檢查一下這還是不是我胳膊,我怕師姐耍詐!”
“結果呢?”
“但好像冇問題,是我的胳膊。”右簪隨手甩了甩膀子,擺弄了下手環上的黑色手串,姿態再次變得鬆弛散漫。
巫泗泗看了一眼手環。
“老師說,讓我們2點在學院門口集合!”
一群人立馬低頭看手環,又紛紛扭頭看她。
已經一點半了。
還有半小時!
幾人立馬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之後就迅速往學院門口趕。
到學院門口的時候才發現。
那邊還站著一群正規的聯邦士兵,以及一輛中巴車。
又等了幾分鐘左右。
操場那頭出現一個小黑點飛飆而來,正是容老。
嘎吱——
輪椅到了跟前一個急刹。
接著,滴滴聲音響起,機械腿彎曲摺疊,縮入輪椅下方。
容老淡定的低頭看了一眼手環。
“1點59分,我提前到了,你們也很準時。”
“上車吧。”
說著,幾個聯邦士兵上前,抬起容老的輪椅抬上了車。
接著,巫泗泗等人也上去。
最後纔是那群聯邦士兵。
容老平靜開口:“出發吧。”
車子很快駛離。
兩個小時後。
車子在所有人瞪大的眼睛下,竟然開出了中心基地。
巫泗泗扭頭去看自己的幾個舍友,發現幾人半點懼怕都冇有。反倒像是被放出圍欄的杜賓,耳朵豎起,眼神裡都露出一種癲狂的興奮。
車上的那群聯邦士兵一直很安靜。
和最初她在窩棚區那邊看到的巡邏士兵完全不同,眼神光瞥向任何地方都是刺骨的。
基地外的地麵並不好走。
到處都是散落的巨石,凸起鋼筋和斷崖式深槽裂紋。
車子為了避開這些障礙,時不時就來個漂移,在刺耳的摩擦聲中又呲溜一下衝飛了出去,還來不及從失重感中回神,車子又猛地落地,然後Duang~Duang~Duang~的彈跳著繼續向前開。
巫泗泗中午吃的飯都要被甩出來了。
一頭蘆葦花絲甩的像是歡快的海草,海草,海草……
看見大家都閉口不語,她也一言不發。
隻一遍遍的順撫慰著自己的胃,心裡給自己瘋狂催眠,轉移注意力:這中巴真耐用,這樣都冇散架。
邊上的容老,悄悄觀察著幾個小毒物的表現,暗暗點頭。
其他人都還好,多多少少都去過外麵,或者就來自外麵,遇到這種事處變不驚,纔是正常。冇想到巫泗泗竟然也有這麼高的覺悟?
巫泗泗:……不行,太顛了,還是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