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比如現在不就開了眼,見到一條亂飛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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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房門被敲響的時候,已經是下午2點多。
陳蘭初將巫泗泗拉到窗台躲起來,纔過去開門。
門外。
站著一個穿著黑色立領雙排扣聯邦製服的乾練女子,頭髮一絲不苟的挽在腦後,烈焰紅唇,那雙栗色的眸子看著盈澈,實則冷漠疏離。
陳蘭初不動聲色的問。
“你找誰?!”
司馬斥直接亮出手環上自己的身份資訊表明身份,語氣平靜。
“我來接巫泗泗。”
陳蘭初看著她手環上的資訊,和她麵容做了對比,才扭身朝窗台的地方喊了一聲。
“巫泗泗,你學院老師來接你了。”
窗台邊,一個炸毛的腦袋歪了半個身子出來。
看見門外站的是司馬斥後,立馬起身往門外走。
“司馬老師,怎麼是你過來接我的?”
司馬斥在看見巫泗泗後,點了點頭,冷漠的樣子也柔和幾分。
她對這個自己親自從窩棚區帶回來的女孩總是保留著獨一份心軟。
巫泗泗出了門,對陳蘭初揮手。
“姨姨,我老師來了,我就先走了。彆忘記你答應過我的事哦。”
陳蘭初趕忙把茶幾上的紙包拿起,塞她手裡,給了她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眼神:“你放心。”
巫泗泗這才轉身和司馬斥走了。
走到路口的時候,巫泗泗喊了聲:“鼠鼠。”
“你怎麼放它到處跑?”
“鼠鼠是在這裡接應我的,要是我有危險,它能帶我逃跑。”巫泗泗隨口回答了一句之後就立馬抬起頭看向司馬斥:
“司馬老師你還冇回答我,怎麼是你來接我呢?”
司馬斥頓時有些頭疼。
“快彆提了。”
巫泗泗:?
司馬斥現在想起學院內,因為巫泗泗發的求救資訊和座標而引起的兵荒馬亂,還有些頭疼。
“你訊息怎麼發的?”
“就……隨便發了兩個群,很友好的問了一下誰有時間來接我?”
“是兩個群,一個種植園的那邊的群,封老也在裡麵,他看到訊息還以為你出事了,急得上火。他昨天非要搬運玉米上機艙,結果累的起不來,今天一看你訊息就往外跑……結果直接扭了腰。”
巫泗泗:……
“還有一個群,是風毛菊任務那次單獨的一個群。”
“裡麵除了有你的鐵粉,吳逸飛、何麗嬌、毛俊那些人,還有你的舍友,比如……白撬秋。”
巫泗泗聽到‘白撬秋’三個字,就直覺不太妙。
果不然。
就聽司馬斥繼續道。
“這混蛋到處煽風點火,說你被歹人挾持,生命垂危,要死了。”
“他的蠱惑力你是知道的,他還蠱惑幾個分院的學生要麼出人,要麼出積分,去雇傭軍雇傭一群殺手和武器對交易市場直接進行大清洗!幾個分院的學生還真被他蠱惑了不少。”
“特彆是肉體係那群冇腦子的,有的腦袋一抽,把床板上的鋼棍都拆了,一群人像是黑社會要出去打群架一樣的,嗷嗷叫著往學院外麵衝……”
巫泗泗太陽穴猛的跳了起來。
不是,我真的就是,很友好的想要問問有冇有同學可以來接我一下啊……
白撬秋他神經病吧?!!
這個反骨仔!
“然後呢?”
司馬斥邊走邊說,“然後,容老把他抓了,關起來了。”
巫泗泗心裡這才鬆一口氣。
關的好!
關了就老實了!
“那他會被關多久?”巫泗泗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司馬斥:“不知道。但我估計星期一就被放出來了,畢竟你們的培訓課還得接著上,再者說星期一的時候,上一屆的7毒物要回學院來,他不可能缺席。”
“哦。”
兩人這時走到街邊,正好看一群執法隊在街邊執法,抓住了一個人,執法隊的士兵正在給這人的手腕戴上禁能手銬。
司馬斥把巫泗泗帶到磁浮摩托車邊上。
“你在這等我一下。”
話落,司馬斥一臉冷戾的走到那群執法隊跟前,和小隊隊長交談了幾句。
等她回來,巫泗泗有些好奇。
“老師和他說什麼了?”
“就隨口問問。”
司馬斥神色平靜的開口。
她隻是問清楚那人身上揹著命案,確定是個重點逃犯之後,親自囑咐執法隊一些事。
比如,讓執法隊的人透露他因為誰才被抓的,但又不可以說出巫泗泗的具體資訊:……免得他不敢恨!
司馬斥心裡戾氣很重。
特彆是知道昨天天災,大伯派了異化者實驗體來抓巫泗泗,又和大伯吵了一架後,心裡戾氣更重……
她扯了扯自己手腕上的黑手套,長腿朝磁浮摩托車上一跨。
“上來吧,咱們回學院。”
巫泗泗“嗯”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被執法隊抓住的犯人,發現對方脖頸上有一條淺淺的紅痕。
她收回視線。
坐上磁浮摩托車,乖巧的摟住司馬斥的腰。
一路上風馳電掣。
眼前的風景如同流光閃過。
坐公交車還能看清楚外麵的風景。
坐磁浮摩托車,感覺像是經曆了一場空間穿梭。
等巫泗泗從磁浮摩托車上下來的時候,眼睛是花的,腦袋是暈的,臉是慘白的,神色是微死的。
一頭炸毛,顯得更加張牙舞爪了。
司馬斥的大長腿跨下摩托車,看見巫泗泗那炸開花的頭髮,和一臉微死的表情,先是一愣,隨後,心裡的戾氣突然就散了許多。
這個不愛笑的冷美人,紅唇緩緩勾起。
黑手套伸出,在她單薄的小身板上輕輕拍了拍,“記住,有任何事都可以找我,幫忙也好,聊天也罷。……巫泗泗,我對你永遠有耐心!”
巫泗泗感動的點了點頭。
等司馬斥騎著磁浮摩托車“嗖”的一下竄走了。
一轉身,巫泗泗的黑眼圈立馬就對上了守在學院門口堵人的何麗嬌、毛俊、吳逸飛等人。
“巫泗泗,聽說你被歹人挾持了?”
“聽說你重傷垂危了?”
“你冇事吧?”
“四肢健全,身上也冇傷,好像冇事!呼,嚇死我了,幸好是謠言!”
“哼哼,我就知道是謠言!那群五顏六色的傢夥走路走的六親不認的,一看就是被白撬秋精神汙染了。”
“不過你冇事最好。嘿嘿嘿,我還指望著新生大賽上能和你組隊呢。”
“巫泗泗,以後要是遇到事彆群發了,和我發訊息,我肯定來!”
巫泗泗被眾人圍在中間。
此刻的畫風讓人莫名熟悉,有種之前風毛菊任務時候,自己讓鼠鼠亮相時,大家一擁而上時的場景重現。
她知道這些人是好心。
也友好的露出一口好牙,和他們搭話。
但配上她那頭炸毛和黑眼圈,和若有若無的傳出的詭異慘嚎聲,莫名就有種木乃伊法老複活,僵硬又得體,詭異又甜美的感覺……
何麗嬌他們冇待幾分鐘,就頭皮發麻,搓著涼颼颼的膀子離開了。
巫泗泗這纔開始往宿舍走。
不過兩天時間,學院操場上四處瘋長的變異植物已經清除。
操場、梧桐林、石林,幾個校區都已經恢複如初。
宿舍區的時候,她遇到了祝嬋姐妹,但兩人隻是遠遠朝她點了下頭,並冇有過來。
巫泗泗腳步頓了頓,看了兩人的背影一眼,也冇說什麼。
繼續往宿舍走。
剛進入1棟宿舍外的小院。
一樓的客廳裡,一條胳膊就飛了出來……直接掄在了她臉上。
等等?
胳膊?!
巫泗泗低頭看著地麵那條胳膊,整個人都麻了:……和舍友在一起的第14天,她覺得自己又長見識了。
她不停安慰自己。
人嘛。
見過亂飛的鍋碗瓢盆,衣服襪子,總要開開眼界的……
比如現在,不就開了眼?見到一條亂飛的胳膊?!!臥槽!!!!!是胳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