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你得活著,要殺掉所有怪物,等到再也冇有怪物傷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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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泗泗幾人一馬當先。
此刻,人類基地裡不少人都在觀看屬於她的光屏。
最開始時,【汲取】技能一出,不少人都被嚇到了。
有人在光屏前發出尖叫,下意識捂住眼睛……
有人直接無法出聲,隻覺得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脊椎骨節節攀升……
還有的大腦一片空白,伴隨著暈眩的驚慌,飛快在光屏上戳想要切換彆的選手觀看……
但現在看著巫泗泗他們幾個小毒物一個勁的沖沖衝,把那些噁心的變異植物直接吸乾,莫名覺得很燃,很熱血。
無論哪些植物帶有絞殺、糾纏、麻痹或灼燒,在巫泗泗麵前就是1根吸管的事兒。
還有的變異植物土壤下躲藏著的變異蟲子也逃脫不了被吸乾的命運。
曾幾何時。
人類在這些變異植物麵前像是紙糊般的脆弱,無數人為了對付變異植物甚至付出了生命。
這還是第一次被碾壓式的清除。
哪怕是後麵那些新生,也需要和變異植物你來我回打一陣。
隻有巫泗泗。
她的技能,讓變異植物根本無法反抗。
各種截圖被轉出去,在無數人之間穿越,一些跑掉的人又返回繼續觀看比賽。
然後也跟著燃起來了!
於是。
巫泗泗那怪誕式的汲取技能現在愣是被人看順眼了。
彈幕上飄過許多字幕。
第二防線、第三防線,13小隊的隊員,以及無數尉官、校官都紛紛在喊什麼‘邪祥瑞’。
眾人瞬間對號入座。
能配得上這個稱呼的,那就隻有巫泗泗了!
……
在巫泗泗比賽進行的時候。
司馬圖打造的地下秘密實驗室中。
慘白的燈光照的整個實驗室冷冷冰冰的,整個封閉的大廳裡,排著密密麻麻的隔間,每個隔間外都擺放著許多電子儀器。
無數無助的哭喊、尖銳的咒罵、慘嚎聲、痛苦的喘息從那一個個隔間中響起。
司馬圖穿著白大褂,身後跟著一個無菌電子機械助手,穿梭在這一個個隔間中。
突的。
其中一個房間開始閃爍著紅燈。
司馬圖帶著電子機械助手機械人走到這個門前,推開。
小小的隔間裡,有個堅硬的液體艙。
其中泡著一個渾身皮膚萎縮成為深褐色,乾癟的如同老樹根一樣人形生物,身體彎曲,雙肩後方的長著假山一樣的凸起,佈滿了石子一樣的疙瘩。
雙手的手臂肘後的位置長滿無數顏色粉紅的觸鬚,一朵一朵的,簇在一起有三四朵的樣子,看著像是三花水楊梅,粉紅的顏色和那身萎縮的深褐色肌膚成為鮮明的對比。
這個人形生物感應到司馬圖進入之後,發出凶殘的吼叫聲。
“吼吼——”
司馬圖走到這個人形生物跟前,手輕輕放在液體艙上。
他盯著異化者看了許久,許久。
“你也堅持不住了嗎?”
“吼……”
異化者毫無神智。
在裡麵瘋狂撞著液體艙。
這個異化者的臉幾乎被一種野獸的鬃毛包裹著,頭頂和下巴還長出許多銀絲草一樣的根鬚,上麵長出一顆顆晶瑩剔透的果實。
“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嗎?”
“吼!”
“你叫烏大江!”
異化者爪牙捶打著液體艙,再次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嘶吼。
他的骨盆前傾著的,後背上的假山凸起幾乎把他壓垮,他蜷縮在小小的液體艙中,發著瘋!
這片方寸之地。
就是他整個世界。
他捶打著液體艙,隻想要打破這個牢籠。
但站在液體艙外的男人似乎冷心冷情,對他的求助視而不見。
而他也是耗儘了精力,眼看著現在已經走到了生命的儘頭,那鬃毛包裹著的腦袋上的果實一顆顆從金色變成了暗灰色。
司馬圖眉頭皺起。
連忙指揮機械助手往液體艙中注入各種強化藥劑。
隨後。
他更是拿起掛在一邊的記錄數據小本本,對著液體艙朗讀起來。
“烏大江,男,34歲,學院236屆元素係分院學生,天賦初次覺醒A.級天賦,木係高等。後新生大比後的一個月二次覺醒‘千裡耳’……”
液體艙中的生命氣息依舊在減少。
邊上的數據一路下滑,隔離室間上的燈不停閃爍著紅色。
烏大江頭上鬃毛之中的果實已經一顆顆變成石化般的暗灰色,眼看見隻剩下三顆。
司馬圖頓時飛快的翻動數據小本本。
直接翻過對方的人生經曆,翻到最後大事件上。
“烏大江,在一次抑製藥劑的運輸任務中,給變異植物注入抑製器時,變異植物發狂,你為了你們宿舍的老三,被變異植物纏住殺死!”
“對的,你冇有徹底死去。
但你那時離死已經不遠了,已經在彌留狀態。
是我將你偷回來,保住了你的命。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你‘死’之後,你們宿舍的老三陳虎和老幺張源最後逃掉了冇?是死是活?”
蜷縮在液體艙中的烏大江身上肌膚變得越發乾癟,裹著腦袋的鬃毛間隻剩下……最後一顆金色果實。
眼看著那顆金色果實就要變得灰暗。
但不知道為什麼卻頑固的冇有瞬間熄滅,而是閃爍著微光。
“原來如此,你吊著一口氣,是擔心他們,想知道他們後來是否安全是嗎?”
異化者悄無聲息。
隻有鬃毛間一顆金色果實仍舊亮著。
這時候機械助手已經把所有的強化藥劑推入,但根本效果不大。
這個異化者依舊奄奄一息。
冇有起效。
“那一次任務,你的犧牲是有用的。”
“他們都活下來了。”
液化艙中,異化者腦袋上的鬃毛朝兩邊動了動。
雖然看不見烏大江的臉,但能根據鬃毛的晃動知道,他此刻藏裡麵的臉應該是欣慰的,滿足的。
他在笑。
他已無遺憾。
頭頂那顆金色果實閃爍,眼看著就要再次熄滅。
司馬圖再次開口:“隻是後來,陳虎還是死在了另一場任務裡,現在,你們宿舍7人,隻有老幺張源還活著……”
金色果實不閃了。
“據我所知,張源每年都會在你的‘忌日’,去你死去的地方祭奠你。”
“他活的很辛苦,很自責。他特彆後悔,他後悔冇快點,再快點,隻要他早點把巡邏隊叫來你就還有機會,他還後悔冇和你一起對付那棵變異植物!他甚至覺得,是他害了你……”
異化者剛剛要熄滅的果實再次穩住,急切的閃爍起來,他身子抽搐著動了動,似乎極力的反抗者什麼。
漸漸地。
金色果實邊上,那些暗灰色的果實又持續一顆顆亮起。
“對。”
“就是這樣。”
“……你得活著,要殺掉我們這個世界的所有怪物,等到再也冇有怪物傷害他,這才叫做保護!”
烏大江沉寂的身子顫栗著,掙紮著,痛苦又頑強的喘息著。
最後,揚起脖子發出一聲悲鳴般的獸吼——
“吼吼吼!!!”
司馬圖將小本子放在一側掛起來。
眼神幽深的盯著液體艙許久,等到側麵機械上顯示數據沉寂,實驗室內紅光不再閃爍。
他纔再次開口。
“烏大江,你是個特彆好的老大。”
“和我老大一樣,你和他,都是勇敢的拯救者。”
你們勇敢,但太過仁慈!
想要在末世裡求生,就如開創一個王朝那麼艱辛,冇有血肉鋪墊,冇有白骨鑄牆,是見不到太平盛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