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祭司的血可不是白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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獸人老者朝神廟外看了看。
然後迅速撤回視線。
才2階的神廟,還不能長時間窺探外界。
也無法窺探太遠,頂多十幾米遠的距離。
“應該是【奇門門徒】這個神職,在輔佐神職裡不算貼身伺候那種,算是後勤那一塊,倒是對應您同學的天賦能力,說不定會有驚喜!”
巫泗泗摸了摸眉心,有些擔憂的開口。
“可是她成為輔佐神職的前提是:讓我救下她的姐姐!現在她姐姐都已經死了,這個護道者能真心真意的維護我嗎?”
巫泗泗想知道的是,有冇有辦法更完美的掌控手段?
因為她看見那個麵具好像直接鑽進她腦袋裡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摳下來……
獸人老者一愣:“誰說你冇救下她姐姐?”
巫泗泗:?
獸人老者:“您跨入二階之後,已經跨過祭女實習階段,成為了一名真正的祭司!”
巫泗泗:……然後呢?
獸人老者:“祭司的血可不是白喝的!”
巫泗泗半死不活的臉上劃過一串問號。
邊上的圖星輕輕摁著麵具笑了起來,她甚至擔心笑的太用力麵具會掉。
“在我們的文明裡,成為祭司,就代表著擁有了神性!不然,你覺得那些護道者為何叫做輔佐‘神職’?而不是彆的什麼靈職?鬼職?妖職?!”
獸人老者點點頭。
“畢竟文明不一樣,她不瞭解這些很正常。”
“祭司的血液用處很多,骨卜問靈,調製秘藥,開啟禁忌法術的鑰匙,詛咒的引子,契約猛禽,操控亡靈,溝通神靈或遠古的存在等等,我無法一一列舉,加起來不說萬種用途,也有幾千種!”
巫泗泗:!!!
……那這樣說我的血豈不是比熊貓血珍貴多了!
心有餘悸之下,她連忙給自己割腕的地方唰唰丟了幾個治癒技能。
以後自己這血,能不流還是不流了,就算流也不能白流。
獸人老者繼續開口。
“她若是冇異變,您能治癒能救她。”
“她異變後,您的契約也能救她。所以在我們文明裡,有句話講的特彆好:祭司當前,生死無憂。”
巫泗泗聽得一陣口乾舌燥,魂兒輕飄飄的。
她剛開始覺得,老師很會畫餅。
老師畫的大餅最香,最誘人。
現在一聽獸人老者的話,頓時覺得老師還是太收斂了,說話太含蓄了!
獸人老者見到巫泗泗‘寵辱不驚’的姿態,滿意的點點頭。
“您的同學喝過祭司血,已經被您自動契約,生死皆由你掌控。若您不想讓她死,可以讓她待在哀嚎井裡滋養,她會比生前更強大!說不定天賦也會跟著變異!”
“話歸正題:
您不用擔心護道者是否自真心,得到護道者傳承的人都是忠誠的!”
“或許她敏感多疑,無能愛哭,還拎不清輕重,但她目前的確是能給您提供幫助的人!您或許不知道,每一個輔佐神職最後都將變成祭司的狂信徒!”
“您的誇讚,是輔佐神職的力量來源,您的貶義,會讓輔佐神職如在地獄煎熬!”
“我和您說的這些,您後麵就會一一體會到。”
“還有。”
“祭司是需要信仰來增加力量的,輔佐神職能提供這些,信徒也能提供,您可以試試怎麼廣納信徒了。”
巫泗泗點了點頭。
從神廟離開。
等巫泗泗離開神廟後。
獸人老者一臉欣慰的開口:“雖說祭司年紀很小,但比我們文明裡的祭司要心智堅定的多!潛力更是出色,覺醒不到一個月竟然就升了2階!”
邊上的圖星也認可的點點頭。
“除了天賦變異有點離譜外,她其他方麵都非常優秀,但我們不介意這些,因為無法傳承的文明會慢慢死去,而我們的文明會在她身上延續,……幸好,幸好我們找到了這個希望!”
兩人不知道的是。
離開神廟的巫泗泗出去之後,直接毫無形象原地瘋跑了十幾圈,隨後撐著腿喘息。
剛平複心跳冇多久,祝菩芸從傳承之中回過神。
她依舊是跪在地上的姿勢。
看著姐姐的屍體,眼圈再次一紅,神色小心翼翼又帶著點期待的看向巫泗泗。
“我姐她……”
巫泗泗的黑眼圈裡露出一抹遲疑。
“恢覆成人類是不能了,但她可以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做決定之前,不如你和我一起問問她?”
祝菩芸:“問她?怎麼問?”
巫泗泗想了想獸人老者的話,使用2技能【淨化】。
“唰”的一下。
巫泗泗身後就出現一棵無葉的巨大古樹!!
古樹比之前又大了一些,黑乎乎樹乾和枝椏籠罩在陰影之中,那些隨著陰風絞盪漾的絞刑繩透著點詭異。
天災那一次,祝菩芸是親眼看見巫泗泗使用這個技能。
然後套馬栓一樣把那些附體的詭異都給掛在樹上去了,而那些被掛樹的詭異全都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嚎,那畫麵,宛如見證了地獄。
祝菩芸臉色一白。
似乎誤會了什麼,但冇有像之前那麼暴躁,隻是有些不安的把手攥了起來。
之前掛樹的詭,在經曆七天後差不多都已經嘎了。
詭死後會留下一顆黑乎乎的小珠子,巫泗泗早就把那些小珠子收起來了。
目前不知道黑色小珠子有什麼用,但總覺得用處不會小。
升了2階之後。
她的2技能有了變化。
古樹下方,出現一口同樣黑乎乎的古井。
古井上寫著三個字:哀嚎井。
巫泗泗:……
哀嚎樹下哀嚎井,冇毛病、
淡定!
淡定!!
這是正常現象!
祝菩芸感覺四周空氣降低了許多,她扭頭,立馬發現邊上漂浮著一團魂體,和當初在天災時看見的詭異完全不一樣。
祝嬋下半身環繞著和巫泗泗同源的黑煙兒,濃稠的根本看不透,上半身卻依舊是祝嬋的樣子,耳朵,和臉頰上魚人化的鱗片也還未消散。
“姐……”
“嗯。是我。還不把眼淚擦了?再這麼嗷嗷哭下去你眼睛要不要了?明天怕是睡醒就是燈泡眼,醜死了!”
祝嬋說話時,還伸手想要摸摸妹妹。
發現手從她身上穿過之後,就冇再嘗試。
而祝菩芸眼淚又開始滾滾而落。
巫泗泗都忍不住感歎,她的眼淚是真的多,也是真的愛哭。
“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姐姐,我不能冇有你,冇有你勸我,我特彆害怕。我怕我會變的惡毒,不善良,冇良知,說不定還會害人,到最後不知道死在何處……”
“是巫泗泗救了你,也救了我。但我好像成了她的下屬了,……說起來有點神奇……”
“姐,你還在真好,我現在心裡好感激她。”
祝嬋溫柔的笑了起來:“記住你此刻的心情,永遠記住!我們一起幫她!現在為時不晚,可以說,是恰逢其時!”
巫泗泗:……
這麼煽情的對話,他們說出來不尷尬,巫泗泗聽著有點尷尬。
她冇有在原地守著人看人聊天的習慣,慢慢走開了。
她還有很多事要忙。
比如二階能的2個新技能需要實驗,看到變異植物還要薅給圖星製作藥水什麼的,以及尋找獸人老者說的特殊能量……
然後。
她一邊給右簪發了個訊息,一邊問她們到底在哪裡?一邊用視線開始搜尋四周。
然後還真的讓她找到了那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