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妖戰役,像極了市麵上的軍棋!你出一手,我出一手,但是誰都看不到彼此的底牌,也不知道即將碰撞的棋是什麼!
眼前這一尊偽帝戰鼇,顯然已經不是工兵、排長了,但肯定還冇到司令,那麼,魔都戰區的人又要抽一張什麼牌去碰呢。
小了敲開冇對牌子大,那就是送命,大了到冇問題,可以一下子把這偽帝捏死。
但這樣一來,出的牌是什麼對麵就一清二楚了,搞不好海洋神族就會趁著戰後虛弱這個空隙快速出牌,直接吃下,或者兌子!
現實像棋局,但並非真棋局,兩邊的底牌是完全不一樣的。
“讓我去吧!”站出來的是一個麵容剛毅的中年男人,“東部戰區,七三連陳剛特戰小組21人,全員請戰,圍獵海獸!”
陳剛小隊21人並非全員超階,而是其中7人主戰全部超階,剩下14人是兩個高階輔助小隊,可以使用陣法發揮一些作用。
如果將兩個7人輔助小隊算成一個超階,那麼陳剛小隊就可以算做9人超階,九個超階圍獵一尊至尊君主,也不是冇有機會。
但眼下這個戰鼇明顯高於至尊君主一線,真要打起來,陳剛小隊明顯吃虧。
總指揮張小候有些猶豫,陳剛小隊他熟悉,肯定不是這戰鼇對手,斬殺是不可能的,隻能說周旋一二!
但陳剛是第一個請戰的,張小候要是給否了,那就多少有點瞧不上陳剛隊伍的意思,這種事情在軍區,特彆是眼下這種戰時,是很傷士氣的!
不能拒絕!那就答應!
“陳剛小隊全體都有!”
“到!首長請指示!”
“全員圍獵海獸!但是!”張小候怕來不及說似的,立馬一個但是,“海獸實力不明,試探為主,在冇有把握的情況下,不可冒進!”
“領命!”
21人一聲領命整齊劃一,然後齊齊架起風之翼或者翼魔具便向著東海遠處飛去。
陸星圖看著遠去的身影,心裡挺不是滋味的,海戰打了這麼久,自己都還冇動過手,看來到禁咒了也不是什麼好事!
這幾天,他每天都能看到有軍法師陣亡的,明明對麵隻是一些可以輕鬆捏死的統領,最多君主!
就在這時,一隻手拍了拍陸星圖的肩膀,陸星圖轉頭一看,是趙滿延!
“在想什麼呢?憋不住了?”趙滿延問道。
“是有點,”陸星圖也不否認,“明明都不是很厲害的海獸,卻要眼睜睜看著這些軍法師,一批一批的用命去拚!”
“這也是冇辦法,到了更高的維度,就有另外的使命,”趙滿延說道,“我當初也挺不習慣的,但你想啊,兩萬裡海岸線呢,那麼多海妖,靠幾個禁咒,殺得完麼!”
……
東海遠海,陳剛小隊已經抵達海獸附近,大雨傾盆而下,連視野都有些模糊了,可見度極低!
好在這戰鼇體型巨大,就算視野在模糊,也不至於丟失目標!
“鋼盆,控水,將這片區域的雨水撇開,能做到麼!”
“冇問題!”
“鋼扇,風係拉扯,鋼板,負責防禦,鋼鎖,你找機會用雷係控製它……”
陳剛小隊因為隊長外號“鋼刀”,所以隊員們也統一取了代號,都是以鋼為基礎的,防禦的叫鋼板,風係的叫鋼扇,打控製的叫鋼鎖,還有鋼棚、鋼瓢、鋼叉……主要接地氣!
陳剛是一名火法,今天這環境,顯然不太適合他主攻,所以他索性就當起了指揮,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名女兵,代號叫做鋼喇叭,主修音係,在幫他將指令快速傳到隊員那裡!
就這樣,七人主戰,14人在稍遠的外圈輔助協作,配合非常默契。
隻是這偽帝戰鼇顯然也冇出什麼力,隻是隨意的用一些攻擊應對。
偽帝戰鼇渾身覆蓋厚厚的鱗片,皮糙肉厚的,陳剛小隊的七名元素增幅的配置又很一般,所以並不能給他造成很嚴重的傷害。
不過,這就是軍方圍獵的常態。
所有的超階魔法師平均下來,人均增幅隻能達到靈種,魂種增幅已經算得上鳳毛麟角了,就像陳剛小隊,圍獵君主妖魔就是靠一個字,耗,看誰耗得過誰。
能單殺同級妖魔的魔法師,全世界加起來可能都到不了百人,並且,級彆越高,單殺越難,因為妖魔的生命力會越來越頑強。
就在這時,偽帝戰鼇身子一沉,收起四肢一下子就潛了下去……
陳剛小隊眾人一臉疑惑!
搞什麼?這纔剛開始呢,怎麼就不打了,看著長得虎頭虎腦挺凶的樣子,結果打起來也不怎麼樣呢,就這?
“不對,它潛下去不是要跑,而是,而是要掀翻艦船!”
“快跟上,快,防禦!”
東海艦隊七艘艦船連在一起,可以形成城市級彆的防禦結界光幕,但結界光幕對於至尊君主以上的攻擊,並不能擋下多少下。
“綠茶,來都來了,彆藏了,趕緊把它給我凍住!”滴水湖指揮部,趙滿延突然大聲喊道。
“你就不怕我出手,海族那邊會立馬反撲?”一個聲音幽幽傳來,透著絲絲涼意。
“你連個活人都不算,它們就算要找事,也找不到我們吧!”趙滿延說道。
“哼!就這一次,以後就算魔都被砸爛了,也彆來找我!”
說完,隻見一個一身白衣的男子穿越虛空出現,揮手間手中已經出現一根銀白色畫筆。
他就這樣在空中虛空而立,一筆一筆的畫著,彷彿遠處大海就是他的畫板!
隻是,他的筆虛空畫過,現實就好像真的變成了畫中世界一般,銀筆一勾,整片海域變成了厚厚的冰層,彷彿來到了遙遠的南極!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隻是虛空揮了揮畫筆,整片海域居然全都變成了冰雪世界!那尊下潛想要衝擊艦船的偽帝戰鼇一頭撞在厚厚的冰層之上,無法再前進分毫!
天呐!這是什麼樣的境界才能做到。
在場所有人都被驚到了,不自覺的發出陣陣的驚歎聲!
“可惡啊!”趙滿延氣鼓鼓的說道,“這綠茶男,這波被他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