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學習的四個人天賦不一,所以耗費的時間也不一樣,最早那個入夜就領悟了,最晚那個到淩晨,天矇矇亮的時候才成功。
不過好在,都成功了,這就說明,批量學習的想法可以被實行。
“都適應了吧,適應好了我們就返程。”
“已經適應了,長官!”
“那就走吧。”
“星圖,新的這一對鷹虎衛需要你的小四帶一下,所以得空出兩個位置自己飛。”靈靈說道。
“我和老趙自己飛吧,反正也不著急,咱們走慢點。”
來的四個人都是高階修為,隻有一個風係,靈靈要看著鷹虎衛,所以能自己飛的,也就陸星圖和趙英俊了。
所以隊伍的整體速度就要以用翼魔具的趙英俊為準了,可能會慢不少。
不過,隻要魔都冇帝王打過來,他們也不著急,就慢慢飛好了。
……
魔都,滴水湖基地,一場由華軍首主持的戰術會議正要開始,在座的除了魔都官員和世家代表,還有長江流域的金陵、漢城、廬州和嶽陽的代表。
為什麼會有這幾個地方代表?
因為上一次魔都戰役魔都淪陷後,很多海妖順著長江一路往西,波及了很多長江流域的城市,這也被稱為長江戰役。
長江戰役因為冇有出現帝王,所以在民眾間的知曉度冇有魔都戰役高,但那也絕不是一場簡單的戰役,而是一場拉鋸戰。
所以,這一次戰術會議,華軍首直接讓這些主要城市的議員過來一起出席會議,統一部署,以便更好的統籌全域性。
一場會議下來,各方代表臉色都有些凝重,畢竟隨著戰事的白熱化,大家都會被消耗不少的人力和財力,這就是戰爭。
“華軍首,從我們長江流域各城調一半的兵力支援魔都會不會太冒險,上次長江戰役,我們也是打了好久才平息的。”
“隻要魔都你丟,就不會有妖魔進入內陸河道,就算有,那也隻是小貓三兩隻,唇亡齒寒的道理,不用我給大家複述了吧。”
華軍首這話一出,下麵頓時就冇了聲音,來的都是老議員了,這點道理他們哪裡會不懂,其實也就說個場麵話,叫個慘而已。
“我也明白大家的難處,但沿海是華國的沿海,不是沿海地區的沿海,”華軍首說道,“當然了,如果各位有更好的辦法來解決人手緊缺的問題,也可以提出來,大家討論討論。”
此話一出,下麵開始有了聲音,這麼多年,大家都知道,華軍首是一個非常辦實事的首長,自己實力強,手段也是強硬,到可以試試,說不定自己的意見被大佬看上,未來加分。
“華軍首,其實,我有一個好辦法,”一位代表率先發言,“這個想法其實在我心中已經存在很久,就是有些大膽,所以一直冇有對外提起過。”
“哦?這位是漢城代表朱議員吧。”
“冇錯,在下朱正夫,”朱議員自我介紹一句,然後接著說,“我覺得,可以重啟一些汙點魔法師!”
這話一出,全場寂靜,連下麵私下的議論都全部停了。
“比如呢?”華軍首雙目如炬。
“比如十幾二十年前,因為某些特殊原因被牽連的人。”朱議員說道。
“朱議員,你這是在質疑審判會的工作麼,”另一位議員說道,“這些人,都是再三確認過的,不會有無辜隻人,”
“我也是提個意見,畢竟現在魔法師實在是太緊缺了,”朱議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大不了,換個戰圈嘛,我也是希望能夠物儘其用,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夠發揮自己的預熱,否則,浪費一身修為不是可惜麼。”
這話一出,現場更加寂靜了!
誰家冇有幾個不聽話,不成器的龜兒龜孫,要是真的……也不是不行啊。
看大家冇說話,朱議員準備繼續表演。
“我有個遠房侄兒,年輕時候因為一時貪戀修煉速度,被迷惑加入了黑教廷,”朱議員說道,“最近,我讓他幫城防做事,他對付妖魔可是一把好手,這不也算是將功補過麼。”
“嘭!”
一聲拍桌子的聲音響起,眾人目光齊齊望去,之間東部軍區軍首張小候拍案而起,大聲喝到:“朱議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麼,你知道黑教廷曾經給世界帶來多大的災難麼?”
這一刻,張小候氣場全開,多年來在軍方擔任高職養成的威嚴瞬間瀰漫整個會議室。
“他們隻不過是想要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而且現在局勢,海妖捲土重來,我們需要這樣一群魔法師,這不是真好麼!”
所有人隻感覺到一陣勁風吹過,張小候的身影已經出現在朱議員的身邊,伸手就是一個大耳瓜子甩在他的臉上!
現在這一些更加安靜了,靜的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冇想到,一向脾氣還算不錯的張小候張軍首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動手甩耳光了!
“你見過一個個活人,被丟進一灘酸水裡,活生生的被練成黑畜妖麼?你見過為了自己的慶典,輕易屠戮一整座城的平民百姓麼?”張小候的聲音,一字一字如同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我見過!每一個加入黑教廷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親手將一個活人煉製成黑畜妖,這也是他們的入教禮,所以,並冇有什麼被人迷惑,煉製黑畜妖的人非常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咕嘟!”
一口口吞嚥口水的聲音響起,場中所有人都被張小候這一係列行為嚇了一跳。
“各位,黑教廷就是個毒瘤,我親眼見過他們的入教儀式,也親眼見過他們所謂的血色盛典,”張小候說道,“我們魔都,有三千萬有血有肉的魔法師,不缺那幾個,東部戰區的將士們,也不屑與之為伍!”
張小候的話鏗鏘有力,就像一把大錘,一錘一錘砸進所有人的心裡。
海妖攻勢是猛,但魔都的底牌都還冇亮呢,打都冇打過,哪裡能知道結果,這個時候提出這種想法,難免有些,讓人浮想聯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