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極地妖魔的天堂,人類公認的禁區,冇有人知道高高的冰牆後麵到底有什麼,也冇有人敢深入南極,包括禁咒。
南極之主南極帝更是能夠做到操控全球的氣溫,間接影響到人類的生存,所以,世界魔法協會每年都會在12月份到2月份組織人手征討南極。
當然,征討南極肯定不是直接衝進南極圈跟南極帝對拚,那樣的話,恐怕隻會加速人類的滅亡。
人們能做的無非就是點殺一些外圍妖魔,獲取稀有資源的同時,給南極帝王們一個態度,確保這些南極帝王不會直接開啟永冬模式,讓人類的生產顆粒無收!
這個項目白謹言已經參加好幾次,苦是苦了點,但也挺鍛鍊人,一般到2月中旬也就回來了,因為南半球和北半球的季節是相反的,北半球開春,南半球就入秋,南極,就要慢慢迎來下一個永夜了。
永夜,極地妖魔的盛宴,一切進入南極的生物都會成為妖魔的食物,冇有人能在永夜中存活下來,除了,她,穆寧雪!
20年前,穆寧雪因為莫凡和聖城的矛盾受牽連,被全球通緝,最後無奈走入南極永夜。
當時,所有人都以為穆寧雪死了,誰都冇想到的是,永夜過後,穆寧雪走出了南極,單槍匹馬殺上聖城,各種單殺十二翼、十四翼的天使衛和序列天使!
所以從那時候開始,穆寧雪就成了所有人衡量南極地區妖魔戰力的一個度量衡,根據穆寧雪的自述,當時她也不過勉強能在各帝王之間周旋,要擊殺它們,遠遠不夠。
那麼條件一假設穆寧雪約等於南極圈內平均戰力,條件二已知穆寧雪能夠亂殺聖城十四翼序列天使,條件三大天使長雷米爾當時冇能輕易拿下穆寧雪。
綜上可得,冇有聖城十四翼序列天使的實力,在南極圈內冇活路。
附加條件,得抗凍,非常抗凍!
當年這個訊息一出,很多人躍躍欲試,人嘛,總有一些是認不清自己的,他們認為穆寧雪多少有點誇張了,畢竟穆寧雪進入永夜之前還是個超階,如今晉級,也就禁咒初期。
於是,南極妖魔們引來了一波投喂,無數有誌青年、中年、老年紛紛進入南極圈,結果養肥了極地妖魔。
有了這群先驅者以身作則,之後的20來年再也冇有出現不知天高地厚的人,雖然年年都派人去征討南極,但一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整齊劃一的返回。
而今年冇有,如今已經三月,按照以往征討隊伍都已經回到各國,但今年卻訊息都冇有,甚至連通訊都斷了。
所以各國非常著急,因為去討伐的魔法師可不是泛泛之輩,每一個都是冰繫上全球頗負盛名的存在,可以說能被選入征討隊伍,就是冰法實力的證明。
這個訊息很快也被傳回華國,不過並冇有掀起軒然大波,因為征討南極的主力“亞歐美”三大洲三年輪一次,畢竟冰係法師也有事情,總不能年年指著同幾個人去吧。
今年出主力的是美洲,其他四洲隻要派點新人過去學習學習就可以了,就像當年白謹言第一次去的時候一樣,出征的隻是幾個新人。
雖然也挺惋惜的,但畢竟下落不明的不是禁咒法師,影響力自然有限。
但美國卻炸鍋了,美洲那地方,實力差距還是很大的,除了美國和加國,其他國家也冇有冰係禁咒法師可以往外派遣,所以隻能作為老大哥的美國補上。
那可是十幾個冰係禁咒,再加上數百名超滿甚至顛位者啊,要是全回不來了,就算以實力強勁著稱的大老美也受不了啊。
但是,這樣的情況又有誰會願意去營救呢,或者說,又有誰有這樣的實力去!
這就好比讓遊泳健將去救溺水,還被一群食人魚啃食的人,要知道,一個人遊和帶一個人遊是完全不一樣的。
更何況,這可不是一個人,是整整一支征討南極的隊伍。
……
“謹言,南極真的那麼可怕麼?”
白謹言看著黎紫想了一會兒,這才緩緩開口:“可怕,當然可怕,因為對人類說,那裡麵是未知的,未知的,纔是最可怕的。”
“你們不是每年都要去討伐南極麼?難道,冇有收集一些南極的資料。”黎紫問道。
“並冇有,我們的營地都是建立在南極圈附近,平時各憑本事進入,但一般都不會闖入最深處,”白謹言說道,“那裡麵的東西,不是人類能夠挑戰的。”
“哦!”黎紫應了一聲,“隻是這個世界魔法協會的調令明顯就是真的,你這樣拒絕世界魔法協會,會不會有事。”
“不會,我在我們國內冰係排行,估計至少排好幾十吧,算上全世界,我能排在幾千就不錯了,”白謹言說道,“能輪到我,就說明前麵的人大多數都拒絕了,多我一個不多。”
黎紫一愣,好像是哦,白謹言雖然說在年輕一輩中,已經算領先,但放眼整個華國,甚至整個世界,就不值一提了。
畢竟魔法師也是看年齡積累的,每一代人都有佼佼者,三十四歲,甚至年齡更大的,比白謹言強的有的是。
……
美國,世界魔法協會駐地,副會長吉姆暴跳如雷,因為聯絡各國冰係法師的反饋都交上來了,願意參與救援的不足十人。
“這些人,都不把世界魔法協會放在眼裡了嗎,全球這麼多國家,就不到十個人?”
全場鴉雀無聲,一個個低下頭,或者把頭扭到一邊,儘量避開吉姆的眼睛。
世界魔法協會雖然是世界魔法協會,但這些年,在大老美本地人的排擠下,工作人員幾乎快要全員屬美了。
就算亞洲、非洲,用的也都是亞裔、非裔,從戶籍附屬來說,也都是大老美的人。
“哎,還不是你們自己作的,”皮特小聲說道,“澳洲、歐洲出事,求援的調令申請都快堆成山了,也不見有人批準派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