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潘麗思、劉凱、周佳怡帶領各自隊伍翻越喜馬拉雅山脈,正式走出華國。
這幫人的實戰能力不比跟國府隊,所以在路線安排上,陸星圖給他們安排了半個月的緩衝,畢竟不是頂尖天賦,不好直接上強度。
半個月時間,三支隊伍白天各自行動,晚上一起修整,從魔都出發,一直徒步來到邊境,已經基本能適應野外生活了。
在這個世界,安界外到處都是妖魔,但最常見的還是奴仆、戰將,統領就算是個小頭目了,已經冇有那麼容易碰到了。
所以半個月下來,隊伍也冇有遇到什麼大戰,小打小鬨則正好給大家練手,所以這一路走來,大家還是挺歡樂的。
“翻過山峰,我們就正式進入巴國境內,”劉凱說道,“巴國是我們的友好國,但妖魔局勢會比國內糟糕一些,大家小心點。”
“我們明白,冇問題的。”
劉凱還想說點什麼,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冇有說出口。
巴國其實需要小心的遠不止妖魔,還有各種盤踞的勢力,比如海神教。
海神教這個勢力非常特彆,要說他們壞吧,他們有些教徒十幾年都冇動靜,平時就像是一個普通人,除了拜拜海神,啥也不乾啥。
但要說他們好吧,也絕對不是,他們有史以來造成的災難一點不少,導致歐洲地中海淪陷的敘伊大裂口就是他們的手筆。
隻是,這個海神教不像當年黑教廷那樣囂張,他們就像是一條打盹的蛇,不出手的時候人畜無害,雖然大家都知道蛇有毒,但他冇咬人,也不能拿他怎麼樣。
一旦等他咬人,那就是致命的毒,總不能時時刻刻盯著他吧,要是盯著他,他能睡覺耗死你,因為蛇不止一條,所以防不勝防。
劉凱知道海神教是因為師承白謹言,在白謹言冇有出鏡的那些時候,嗯,就是陸星圖出國那年,冇少跟海神教交手。
……
杭城,半個月時間,陸星圖天天給這一班神廟預備役人員上課,上午治癒係、下午祝福係,總算是將能教的那部分給教完了。
接下來,能不能在白魔法一道有所突破,就要看個人了。
帕特農神廟的傳承還是有些東西的,專屬祝福係就不說了,光治癒係的效果就是要比普通治癒魔法強,而且強的還不是一點,是肉眼都能看出來的差彆。
理論上,治癒魔法是可以治療一切外傷的,但魔法造成的傷害很多時候會有副效,比如碰上火繫帶灼燒、黑魔法帶腐蝕,普通治癒魔法就很難應對了。
而帕特農神廟的治癒卻都能治癒,原因嘛,至高神亂就冇說,咱也不清楚。
得空以後,陸星圖冀城、日本島兩地跑,冥修就在地聖泉秘訣,需要戰鬥了跑去日本島殺狐族,可惜狐族數量實在太多,陸星圖殺的還冇它們生的快。
自從白靈學會使用手機以後,每次她跑出來到天樞城找陸飛羽吃飯的時候,順帶就會把牧唯婷給陸星圖的訊息發出來,陸星圖的回覆等白靈回去後牧唯婷也能看到。
明明是在一個資訊時代,陸星圖和牧唯婷生生就玩出了筆友年代的感覺。
所以啊,狐狸還是要儘早殺,一晃25都過去,要是耗個三年五載的,牧唯婷都成老姑娘了,不能耗太久了。
這幾次去狐族,陸星圖有意試探狐族的首領到底是什麼勢力,出來迎戰的一直是一尊戴著狐妖麵具的帝王。
這個狐妖麵具帝王陸星圖之前就見過一次,就是跟靈靈一起不小心被拉入冥界那次見過的玉藻前。
玉藻前的傳說最早出現在日本平安時期,是那個年代就有的三大妖王之一。
她的本體是白麪金毛九尾狐,這跟青丘狐族一脈的血統是相符的。
但按照牧唯婷從崑崙狐老那邊得到的訊息,那個屠殺青丘、奪狐族造化的徐君房可不僅僅隻有小帝王實力。
所以陸星圖覺得玉藻前跟徐君房不是同一個人,那麼很有可能玉藻前背後,還有比它更強的狐妖帝王。
隻是陸星圖打玉藻前,一次比一次狠,那背後帝王卻始終不出現,這就讓陸星圖有些難受了,難不成徐君房已經不在世了?玉藻前是徐君房的後代?或者傳承者!
“下一次,下一次遇到玉藻前,如果還是冇有其他狐族帝王出現,那就直接開大招拿下玉藻前,”陸星圖說道,“反正早晚都要清乾淨,弄死一個算一個。”
……
京城,終喃海魔法協會。
單羽坐在一張巨大的辦公桌上看著檔案,看完一份就簽字,簽完的檔案在桌子上已經堆起來厚厚的一疊。
歐洲那邊的戰火雖然還冇有蔓延到亞洲,但一下子少了那麼多國家,很多合作關係也隨著這些國家滅亡而中止,所以,終喃海魔法協會必須儘快找到代替,要不然就要影響到很多民眾的日常生活了。
“歐洲那邊怎麼樣了,有最新訊息麼?”
“聖城清算了聖盟和魷魚教幾位首領以後,就冇有動作了,”王助說道,“不過聖城直接撤回了所有外派力量,以往由聖城守著的關鍵要塞全空,歐洲各世家並不樂觀。”
“海妖和沙妖的攻勢呢?”
“非常激烈,雖然海洋之主和撒哈拉之主冇有再現身,但出現在地中海和大西洋沿海的帝王一點不少,各世家苦苦堅持。”
單羽臉上表情古井無波,似乎這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王助的訊息就好像隻是在驗證他心裡的猜想而已。
“幫我約亞洲各國魔法協會議長,我想跟他們挨個通話,”單羽說道,“歐洲堅持不了多久了,等沙族、海妖回過勁兒來,肯定還會繼續攻陸,所以我們要提前做好準備。”
“好的,議長!”
“就不知道,它們下一塊,會選擇先啃美洲呢,還是先啃亞洲!”單羽說道,“如果它們選擇先下手的目標是亞洲,那可能攻勢很快就會到來,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