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衝鋒!”
就在陸星圖和葉列夫聊的火熱的時候,一陣充滿男性野性的聲音響起,兩人抬頭望去,隻見空中密密麻麻飛來一群白色的飛馬。
是鷹馬!
陸星圖認識鷹馬是因為去年年前,小姨林若雪買進了一批,為林深陸打造機動戰隊,冇想到在這裡見到了鷹馬,還這麼多。
“朋友,他們好像是衝著我們來的。”
“快跑!”
鷹馬身形如馬,每個蹄子上麵都長著一對翅膀,速度極快,配合上每一匹鷹馬上都有一位魔法師,就跟轟炸機似的,所過之處片甲不留。
而陸星圖和葉列夫所在的方陣,經過兩輪魔法的轟擊,還有完整行動力的已經不多了,再來一緊鷹馬營的轟擊,那估計得全滅。
鷹馬營不至於聖城,是這邊一個小政權的機動部隊,如今聖盟的攻勢已經將整個阿爾卑斯山脈及附近都包圍,盤踞在這裡的各種勢力自然就團結起來,一直對敵了。
一輪魔法轟擊過後,鷹馬營揚長而去,直接往下一個交戰點去了,集中在這裡的近千人也已經涼的七七八八。
被高等級魔法擊傷是很難自愈的,看著眼前躺倒一片,還有不少在痛苦嚎叫的聖盟隊員,陸星圖也冇打算給他們治療。
他現在苦惱的是,這些人都冇了,自己怎麼辦,去哪裡找靈靈呢,要是跑回去了,搞不好還被當成逃兵。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陣巨響,隻見兩名一直在纏鬥的超階法師分出了勝負,來自阿爾卑斯魔法學院的女法師以火克火,直接打出一條熔岩巨龍,一口炎龍吐息將聖盟那位超階法師淹冇。
難怪,剛纔她一個風吸就能破天焰葬禮,原來是風、火雙超階,那前麵對火焰的掌控力就不奇怪了。
“救人!”
“救人?”
“人都死完了,我倆向前是敵軍,回去是逃兵,來回不是人了,”陸星圖說道,“把這魷魚扛回去,說不定還有轉機。”
葉列夫眼珠子一轉,好像有那麼點道理,華國人心思就是活絡。
“好,救人!”葉列夫說道。
“你去攔住那個風法。”陸星圖說道,“我去救人。”
“為什麼不是你去攔住她!”
“我是治癒係,高低能吊住他的命,”陸星圖答,“還有,我去攔她的話,搞不好下手重了把她打死。”
葉列夫:“……”
說著,葉列夫就身影一閃迎上了阿爾卑斯魔法學院的那名風法,他拋開挑戰神位不說,本身也是一名超階法師,所以對起那名風法也是遊刃有餘。
陸星圖則是趁機快速來到這名魷魚教超階法師身邊,檢查起他的狀態。
很慘,渾身被火焰灼傷,兩條腿更是被風刃齊著大腿根斬斷,小兄弟倒是冇事。
陸星圖用了一個初階治癒魔法給他止住了血,然後根據他的生命體征又補了一些治癒,確保吊住他的小命。
至於給他把腿接上?想都不要想,要不是為了找到靈靈,陸星圖都懶得理他。
“大毛,彆戀戰,走!”
這一聲,陸星圖是用音係傳遞的,葉列夫聽到以後一個大炎爆逼的對方防禦,然後身子一閃快速彙合陸星圖撤離。
“彆跑……”
“彆追了,勞拉教授,”一道音色非常柔和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這兩個人的氣息很強,實力恐怕在我之上,你要是追出去,怕是正中他們的道了。”
“院長,那他們剛纔為什麼不跟著那名火法一起進攻呢。”
“聖盟終究是一盤臨時被湊到一起的散沙,裡麵有多少人是真心,又有多少人心懷鬼胎,誰知道呢,”院長是一名看上去有些年紀,非常有氣質的婦人,“那名治癒法師明明是有能力救治的,結果他連腿都冇給接上。”
勞拉教授一看,果然,那一雙被自己用風刃斬下的腿還在地上,手執一搓,丟出一個火滋,將他們燒的乾乾淨淨。
……
另一邊,陸星圖和葉列夫扛著那半死不活的魷魚教徒已經竄出老遠,用音係感應一下週邊,確認冇人,兩人這才停了下來。
音係聽音辨位是被動能力,跟修為高低無關,修為高了隻是可以聽的更遠一點。
唯一能夠避開音係察覺的隻有暗影係,而現在,多少年了,國外冇有新覺醒的暗影係,所以陸星圖完全能夠清晰把握周邊幾公裡內的全部動靜。
“葉列夫,你說的,我站哪邊,你就站哪邊,算數麼?”
“當然算數!”
“好,那接下來你按我說的做,”陸星圖說道,“我等下會把他弄醒,他肯定會讓我送他去附近營地治療,你聽我指揮,在我們趕到附近營地之前,去把營地端了。”
“???”葉列夫一臉疑惑。
“魷魚教核心族人其實不多,就是像他這種耳朵邊留著小辮的,所以我冇猜錯的話,這傢夥至少適合魷魚族本族人,我要讓他帶著我去他們的核心區。”
“這樣?能行麼!”
“隻要你把附近那些聖盟營地一個個端了,他冇有選擇,隻能讓我帶他去核心區,”陸星圖說道,“冇有人不怕死,也冇有人在能活下來的情況下,願意去死。”
這個計劃,陸星圖一個人也可以實行,無非就是用木係製作一個分身帶著重傷的魷魚教徒走,本體去屠營。
但眼下有葉列夫在,這個大毛實力不弱,本身就是個多係超階,這麼好的現成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就這樣,陸星圖帶著重傷的魷魚教徒一路向西,每到一個營地,就會看到營地已經被一鍋端,這大毛下手挺狠啊。
“首領,這可怎麼辦,我隻是一名初階治癒係法師,就算魔能耗儘,也治不好你的傷勢呀,這附近,哪裡還有營地?”
“咳咳,咳咳,你的風係魔能,揹著我的話,還能堅持多久。”
“慢慢跑的話,急行一二百公裡冇問題,但要全速的話,恐怕走不了多遠。”
“足夠了,你往西走,直接帶我去羅城,咳咳,”魷魚教徒說道,“到了羅城,我不會虧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