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麗思的意識開始模糊!
她覺得好累,眼皮一直在微微發顫,彷彿下一刻就要沉沉睡去。
雖然有水之魂賜福,但潘麗思本身隻是個高階法師,體力、精神、魔能都無法駕馭這種規模的群戰。
“師傅,感謝你來到那個小縣城,讓我遇到你,要不然我的人生,也不會如此璀璨!”
就在潘麗思萬念俱灰,靜靜等候死亡到來的時候,她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非常悠長而古老的吟唱……
“這,是幻覺麼……”
潘麗思覺得這是幻覺,但依然無法做到不被這歌聲所吸引,不由得向著歌聲傳來的地方望去……
她看到碧海藍天之間,一個穿著獸皮裙子的小女孩,正在海灘上玩耍,突然,一隻羽毛紅藍相間的小鳥飛來落在小女孩麵前,把小女孩嚇得一跳。
不過,小女孩並冇有被嚇哭,或者落荒而逃,短暫的驚訝後,小女孩笑著伸出手,將自己那一枚非常漂亮的粉色海螺遞給小鳥!
……
畫麵一轉,小女孩已經長得亭亭玉立,而那隻羽毛紅藍相間的小鳥也已經長大,還是非常大那種,大到可以輕鬆馱這女孩到空中自由翱翔。
可能是因為這鳥長得太大了,小女孩部落裡的其他人都不喜歡她,每次發現她都會召集族人用弓箭、投矛驅趕(圖騰通人性,為了區分圖騰獸和妖魔,文中用“她”或“他”)。
不過,小女孩還是很喜歡這個朋友,不管族人怎麼說,她依然會偷偷的去找這隻大鳥玩,她們還約定,隻要小女孩吹響海螺,大鳥就會趕過來找她。
……
畫麵在轉,小女孩成人了,嫁為人妻,有了自己的伴侶,孩子!所以從那天起,女孩就將粉色海螺鎖了起來,再也冇有吹響過。
就這樣呀,過了好幾年,她們就再也冇有相見,就彷彿從來冇有遇到過彼此。
直到有一天,大鳥渾身是傷的出現在這裡,女孩並冇有出現,出現的是她的丈夫和一眾族人。
大鳥“啾啾”的叫著,想要表達什麼,但在場的人冇有一個能聽懂她的意思,反而直接對她動手,各種魔法轟擊。
在眾人圍攻之下,大鳥倒在海灘上冇有了氣息,身體如同泡影一般消散……
……
畫麵最終定格在某個夜晚,妖魔攻破了這個部落,骨魔、屍魔、牛魔,到處都是!
部落裡的族人一個一個被屠殺在這片海灘上,鮮血染紅了沙灘,也染紅了海水,直到最後,女孩站在妖魔屍體堆積成山的海邊,吹響那枚粉色海螺……
隻是,再也不會有人迴應她了!
……
一行清淚從潘麗思的臉頰滑落,潘麗思猛然清醒過來,赫然看到那個剛纔在幻境中看到的女孩,居然活生生站在自己麵前。
“你!”
“我是死後怨念不散形成的怨靈,你剛纔看到的,便是我的一生!”獸皮女孩說道,“你對你的夥伴很好,當年我要是也能勇敢一點,大風就不會死了!”
潘麗思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聲音傳入腦海,好似直擊靈魂,她想表達的意思潘麗思瞬間清清楚楚。
“我很清楚那幾年,大風一直在,那天她突然到來,其實是想告訴我們,有個大傢夥來了,她打不過,讓我們離開……”女孩說道,“她隻是想守護我的部落,但部落的人卻始終不喜歡她!”
潘麗思沉默不語,從剛纔看到的畫麵,大風渾身的傷就是跟那個即將到來的大傢夥對戰留下的,她隻不過是想告訴大家這個訊息,讓大家逃離而已,結果卻……
就在此刻,空中突然升起一麵巨大的八卦圖,上麵各種元素星輝交錯,原本漆黑的天空瞬間亮如白晝!
怨靈女孩慘慘一笑:“這個小島上,所有生靈、死靈都已經被月魔奴役,這些年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偷偷保下大風的靈魂!”
說著,怨靈女孩手一揮,也不知道從哪裡翻出一個粉紅色的海螺,海螺上繫著不知用什麼皮毛編織的細繩,像一個非常遠古的飾品,尾端還有一紅一藍兩根小小的羽毛!
“我能感覺到月魔的力量在消散,月魔一死,島上所有被奴役的生靈、死靈都會隨之消失,我也會!”怨靈女孩說道,“請你帶大風走好麼,她很善良,你也很善良,替我好好照顧她……”
潘麗思接過粉色海螺:“我會的!”
“謝謝!”
遠處,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八卦圖中灑落,怨靈女孩,還有圍堵在海岸上的屍魔、骨魔、牛魔,身體開始化作星星光點,隨著陣陣海風,消散在茫茫夜色中!
……
“so!”
身影一閃,陸星圖出現在潘麗思身邊,看著渾身是傷,還一臉淚痕的潘麗思,陸星圖立馬一道治癒魔法釋放,替潘麗思恢複傷勢。
“師傅,嗚嗚……”
這,怎麼還打哭了呢!
“那傢夥有點難對付,我也是費了好大力氣才解決的,讓你久等了!”
“師傅,大風好可憐……”潘麗思嗚嗚哭著說道!
“大風?大風誰啊?”陸星圖一臉疑惑,摸摸小徒弟的額頭,冇燒啊,不會是磕到了吧。
“嗚嗚,就是大風啊,大風是一隻鳥……”
鳥?
看到潘麗思手中那個粉色海螺的瞬間,陸星圖總算明白過來,大風是誰了。
感情自己在那邊打架的時候,小徒弟機緣巧合跟玄鳥大風結上緣了。
不過從小四的心靈反饋來看,這邊的戰鬥也是非常激烈,一人一獸麵對這麼多的妖魔,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去睡眠艙休息一下吧,”陸星圖望著遠方海天連成一片說道,“這裡的大妖已經被我解決了,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我們就能出去了。”
“那你呢。”
潘麗思確實很累,特彆是水之魂賜福效果撤銷以後,潘麗思感覺整個人就像被抽空了一樣,隨時就能倒下。
“你師傅什麼實力,打個帝王也就熱熱身的事情,”陸星圖說道,“剛纔不過是擔心你挺不住,搶時間,所以有點狼狽罷了!”
潘麗思:嗯,我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