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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喂夫君避子羹 第197章 搜尋證據

作者:朝歌婉婉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6:26:12

李鴛兒的動作悄無聲息,卻迅速而精準。

永和宮和鐘粹宮的防衛如同鐵桶,連隻可疑的蒼蠅都難飛入。

素心親自挑選的四名宮女被送到了鐘粹宮,名義上是懿妃娘娘心疼妹妹有孕,派來伺候的。

這四名宮女看似尋常,實則兩個身手利落,兩個精通醫理藥膳,是李鴛兒暗中培養許久的心腹。

李秀兒起初有些不解,待姐姐私下與她深談一次,提及對二姐之死的懷疑和對孕中安危的憂慮後,她立刻明白了其中利害,鄭重收下,並依言行事,飲食起居加倍小心,非絕對信任之人不得近身。

與此同時,李鴛兒佈下的那張隱於各處的暗網,開始悄然收攏資訊。

通過梁九功遞的話似乎起了作用。

皇帝雖未明確表態,但內務府那邊對永和宮和鐘粹宮的需求明顯更加“配合”,一些原本可能需要層層審批才能調閱的舊年檔案、人員名冊,如今也順暢了許多。

皇帝甚至還“無意中”問起梁九功,當年柔貴妃生產時,都有哪些太醫和穩婆在側,如今這些人都在何處當差。

這無疑是一種默許的信號。

暗線的回報也陸續傳來。

當年為柔貴妃接生的首席太醫姓劉,在鸝兒產後血崩去世後不久,便以“年老體衰”為由請辭,帶著豐厚賞賜回了江南老家,年前已病故。

其家人守口如瓶,問及當年舊事,隻道“貴妃福薄,太醫儘力”。

兩名主要穩婆,一個姓王,一個姓孫。王嬤嬤在事發後半年,因“失手打碎禦賜之物”被逐出宮,據說回鄉後過得不錯,購置了田產。

孫嬤嬤則一直留在宮中,如今在浣衣局做些輕省活計,深居簡出,幾乎不與外人來往。

當時在產房伺候的四名宮女,兩名在鸝兒去世後不久被調去了偏僻的冷宮當差,冇兩年先後“病逝”。

另外兩名,一個叫春桃的,在鸝兒去世當年就被放出宮,嫁了人,如今在京郊住著,日子清貧。

另一個叫秋菊的,則還在宮中,如今在針工局做個普通繡娘,沉默寡言。

所有線索,看似正常,卻又處處透著詭異。

關鍵人物要麼遠離,要麼沉寂,要麼“意外”死亡。

尤其是那兩位穩婆,王嬤嬤被逐的藉口牽強,孫嬤嬤的沉寂更顯反常。

李鴛兒將重點放在了孫嬤嬤和秋菊身上。她們還在宮裡,是活口,也是可能的突破口。

這一日,李鴛兒以需要繡製一批精緻小兒衣物為由,召了針工局幾個手藝好的繡娘來永和宮。

秋菊正在其中。

秋菊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相貌平平,低眉順眼,手腳卻十分麻利。

李鴛兒並未直接問她什麼,隻讓她與其他繡娘一同在偏殿乾活,由素心陪著,好茶好點心招待著,偶爾問幾句針線活計。

一連三日,秋菊除了乾活,幾乎不抬頭,也不多話。

直到第三日下午,素心“無意中”提起:“聽說秋菊姑娘當年是在柔貴妃宮裡伺候過的?針線想必是極好的。”

秋菊手中針線一頓,頭垂得更低,聲音細如蚊蚋:“是……奴婢愚鈍,當年隻是做些粗活。”

“柔貴妃性情溫和,對下人最是寬厚。”素心歎息道,“可惜……去得太早。我們娘娘與貴妃姐妹情深,至今想起,仍時常落淚。”

秋菊肩膀幾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冇接話。

素心觀察著她的反應,繼續道:“我們娘娘近日又夢到貴妃了,總說貴妃當年生產時……似乎有些蹊蹺。唉,怕是思念太甚,魔怔了。”

秋菊猛地抬起頭,臉色瞬間蒼白,眼中閃過驚恐之色,但迅速又低下頭,死死咬住嘴唇,手中的繡繃都拿不穩了。

素心心中一動,卻不再多說,隻吩咐宮女再給她添些熱茶。

當晚,秋菊離開永和宮時,腳步都有些虛浮。

李鴛兒聽完素心的稟報,沉吟道:“她果然知道些什麼,而且很害怕。”恐懼,就是弱點。

“那孫嬤嬤那邊……”

“孫嬤嬤在浣衣局,接觸不易。而且她在宮裡多年,比秋菊更難撬開嘴。”李鴛兒思索著,“先不急。讓人盯著秋菊,看她回去後與誰接觸,有無異常。另外……春桃那邊,也派人去探探,小心些,莫要驚動她。”

“是。”

就在李鴛兒暗中追查舊事時,前朝後宮,卻因另一件事,掀起了波瀾。

五月末,皇帝在朝會上,提出要修繕京畿水利,疏浚幾條主要河道,以利農耕,防秋汛。

這本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但所需銀兩頗巨。

戶部奏稱國庫雖不算空虛,但今年西北軍費、南方賑災等開銷已大,一時難以籌措如此钜款。

便有朝臣提出,可命江南鹽、漕等富裕之地“報效”,或向民間富商“勸捐”。

此言一出,朝堂上議論紛紛。

江南係官員自然叫苦,稱連年賦稅已重,恐傷民力;清流則質疑“勸捐”易成強行攤派,滋擾地方。

皇帝聽著,未置可否。下朝後,卻獨留了幾位心腹重臣,其中便有戶部尚書和工部尚書。

當晚,便有風聲隱約傳出,皇上似乎有意讓已故忠勤伯(崔展顏)的嶽家、江南巨賈陶百萬“帶頭報效”,以解燃眉之急。

畢竟,陶家倚仗皇商身份富甲一方,其女又是忠勤伯遺孀,於公於私,都該有所表示。

訊息不知怎的,就傳到了後宮,自然也傳到了皇後耳中。

坤寧宮裡,皇後正對著一盆開敗的牡丹出神。聽完心腹嬤嬤的稟報,她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陶百萬……陶春彩的父親?”皇後緩緩道,“懿妃那位‘好姐姐’的孃家?”

“正是。”嬤嬤低聲道,“聽說陶家這次,怕是得出點血了。皇上這意思……”

“皇上的意思,自然是充盈國庫,利國利民。”

皇後截斷她的話,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陶家身為皇商,受國恩深重,理當報效。

隻是……”她話鋒一轉,“本宮記得,陶氏女春彩,如今還在江南吧?她父親若‘報效’了朝廷,她這個女兒,是不是也該回京‘謝恩’?畢竟,她夫君忠勤伯的祠堂,還在京裡呢。”

嬤嬤一愣,隨即明白了皇後的意思:“娘娘是說……讓陶春彩回京?”

“忠勤伯為國捐軀,其遺孀遠在江南,無人祭掃,像什麼話?

”皇後語氣平淡,“皇上仁厚,顧念舊臣,想必也會體恤。本宮身為中宮,關懷功臣家眷,亦是分內之事。

去,傳本宮懿旨,召忠勤伯夫人陶氏,回京榮養。

就說……本宮念她夫君之功,憐她獨居江南,特恩準她回京居住,以便時常入宮,與舊識姐妹(懿妃)相聚,也全了皇上體恤臣下之心。”

這一招,可謂毒辣。

明麵上是皇後賢德,體恤功臣遺孀,給陶春彩體麵。

實則將陶春彩這個與李鴛兒有舊怨、性子衝動愚蠢的女人弄回京城,放在李鴛兒眼皮子底下。

陶春彩對李鴛兒的恨意,幾乎人儘皆知。

她一回京,必定會想方設法給李鴛兒找不痛快,甚至可能成為彆人手中對付李鴛兒的刀。

而皇後,隻需坐山觀虎鬥,必要時稍稍推波助瀾即可。

既能給李鴛兒添堵,又能借陶春彩試探皇帝對李鴛兒的維護底線,還能顯得自己大度賢惠,一箭三雕。

“娘娘高明!”嬤嬤心悅誠服,“奴才這就去擬旨。”

皇後襬擺手,目光重新落在那盆殘敗的牡丹上,聲音輕柔卻帶著寒意:“花開得再豔,也有凋零的時候。本宮倒要看看,這後宮的新貴,能得意到幾時。”

皇後的懿旨很快便發了出去。訊息傳到永和宮時,李鴛兒正在教嗣兒臨帖。

聞聽陶春彩被皇後下旨召回京“榮養”,她手中毛筆一頓,一滴濃墨落在雪白的宣紙上,迅速泅開。

“陶春彩……要回京了?”她放下筆,臉色沉靜,眼中卻無波無瀾。

“是,娘娘。”素心擔憂道,“皇後這分明是冇安好心!陶氏與您……她回京,隻怕會生事。”

李鴛兒拿起一旁乾淨的濕布,慢慢擦拭著指尖沾染的墨跡。

“該來的,總會來。”她語氣平靜,“皇後這一手,不算新鮮,但確實有用。陶春彩恨我入骨,又愚蠢易怒,是個再好不過的棋子。”

“那咱們怎麼辦?”

“靜觀其變。”李鴛兒道,“陶春彩不過是疥癬之疾,不足為慮。

關鍵還是皇後,以及……當年害死鸝兒的真凶。”她抬眼看向素心,“秋菊和春桃那邊,有進展嗎?”

素心搖頭:“秋菊回去後,稱病了兩日,除了去太醫署拿藥,冇見接觸特彆的人。

春桃那邊……派去的人回來說,她嫁了個老實本分的農戶,生了兩個孩子,日子清苦,問起宮裡舊事,她隻說自己當年隻是個粗使丫頭,什麼都不知道,神色倒是坦然,不似作偽。”

李鴛兒蹙眉。難道方向錯了?或者,對方隱藏得太深?

“孫嬤嬤呢?浣衣局那邊,可有機會接觸?”

“浣衣局人多眼雜,孫嬤嬤又幾乎不出門,難。”素心道,“不過……奴婢打聽到,孫嬤嬤有個侄女,在禦膳房當差,是個燒火丫頭。

孫嬤嬤偶爾會托這個侄女帶些東西出宮,或指個口信給宮外的親戚。”

侄女?李鴛兒心中一動。

“想辦法,從這個侄女身上入手。”她吩咐道,“不必直接問孫嬤嬤的事,先摸清這個侄女的底細,看她與哪些人來往,有無特彆之處。小心,莫要打草驚蛇。”

“是。”

安排完這些,李鴛兒走到窗邊。窗外天色漸暗,暮雲低垂,似有山雨欲來。

陶春彩回京,皇後步步緊逼,當年舊案迷霧重重……

前路似乎更加艱難了。

但她冇有害怕,反而有種奇異的興奮。棋局已經擺開,對手已然出招。那麼,她也該亮出更多的棋子了。

她轉身,看向牆上掛著一幅新裱好的畫——那是皇帝前幾日與她共同完成的一幅《雪梅圖》,皇帝畫梅枝,她點梅花,相映成趣。

畫上題著皇帝的字:“並肩淩霜雪,同氣連枝榮。”

並肩……同氣連枝……

李鴛兒撫摸著畫上冰冷的裱綾,眼神卻漸漸溫熱堅定。

無論前路多少風雨,她已不是孤身一人。

她有要守護的人,有要清算的仇。

這場後宮之戰,她一定要贏。

夜色,徹底籠罩了紫禁城。

永和宮的燈火,在濃重的黑暗裡,固執地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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