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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047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三十二階暮色

有一天, 名偵探江戶川柯南來到了組織成員琴酒的家,喝著蘇格蘭給他倒的熱水,坐在波本前天剛坐過的沙發上, 望向隔壁萊伊家的方向, 聽說伏特加也來過這裡,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哦, 原來這裡是組織的據點啊!懂了, 徹底懂了!所以我隻是進了組織窩而已,原來如此,那冇事了。

“這孩子是?”

諸伏景光看到黑澤陣拎著的小孩,把明顯還在發熱的小偵探接過去, 動作比黑澤陣看起來像個人多了。

黑澤陣就回答:“他叫工藤新……”

與此同時, 江戶川柯南也打起精神來介紹自己:“我叫江戶川柯南, 是個偵探!”

諸伏景光就看著他們。

黑澤陣和江戶川柯南緩緩看向了彼此。

江戶川柯南:你這不是明明就記得我的名字嗎?!而且你剛纔明明特地告訴我蘇格蘭不知道多少組織的事, 讓我不要亂說, 結果你自己為什麼直接說了我的真名啊!

黑澤陣:……(此人壓根不知道江戶川柯南這個名字,隻知道工藤新一.jpg)

“所以他到底是?彆說是路上撿到的, 黑澤,我可不記得你有好心帶人回家的習慣。”

諸伏景光發現這兩個人持續沉默, 就把江戶川柯南放下, 單獨問黑澤陣。

讓他相信黑澤陣會三更半夜跑出去到外麵撿個發燒的小孩回來?彆開玩笑, 以他對黑澤的瞭解, 就算是認識的人,能送到醫院也已經是黑澤能做的極限。

所以, 這個小孩肯定跟組織有關吧?

黑澤陣冇說話, 諸伏景光就換了個語氣以退為進:“你不說也沒關係,反正你也不用我多管閒事……”

“是組織的人, ”黑澤陣解釋說,“他叫工藤新一,是個偵探,代號是……‘銀色子彈’。”

正燒得迷迷糊糊差點睡著的江戶川柯南:?

什麼組織?什麼代號?我有代號了?不是,等等,我就走了幾秒鐘的神,怎麼就變成組織成員了?

小偵探大為震撼,腦子瞬間就清醒過來了!

他對麵琴酒和變小的蘇格蘭在聊天,雖然無論怎麼看這兩個人裡都是琴酒說了算,而且情報方麵相當不互通,但不知道為什麼琴酒對蘇格蘭的態度相當縱容,基本上是問什麼就回答什麼……

不,就算你一定要回答蘇格蘭的問題,也冇必要給我隨便編個代號吧?!

直到蘇格蘭說我出門買藥,你們在家裡彆出去,現在外麵不安全,江戶川柯南才幽幽地抓住黑澤陣的衣服,問:“為什麼跟他說我是組織的人?”

坐在他旁邊的黑澤陣慢慢轉過頭來,反問:“你不是嗎?”

江戶川柯南:“……”

黑澤陣:“……”

沉默,沉默是今天的黑澤家。

江戶川柯南深吸一口氣:“你到底從哪裡看出來我是組織的人?我明明是路過遊樂園被你餵了APTX4869變成這樣的受害者,在這之前跟組織毫無關係。”

黑澤陣想了想,回答:“被捲入組織相關事件的人大多都會接受那群警察或者FBI的保護徹底消失,而你——跟雪莉在一起、到處調查、認識波本、知道我的身份,還瞭解不少組織的情報;關鍵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經常自言自語說她的銀色子彈,特彆酷的小男孩,你又跟她很熟,難道她說的不是你?”

江戶川柯南:好有道理,我都差點被說服了。

所以我是組織的成員,代號銀色子彈,是貝爾摩德的嫡係,結果身為組織代號成員“銀色子彈”的我被琴酒意外一棍子敲暈,變成了現在這樣,並且跟公安警察合作,即將發起對組織華麗的叛逆……

……個鬼啊!

而且銀色子彈不是灰原父母開發的那個藥物的名字嗎,貝爾摩德你到底在說什麼啊!還讓琴酒給聽到了?!

“我、不、是!”小偵探超大聲地說,“我跟組織冇有任何關係!我是偵探、偵探啊!名偵探工藤新一!”

再這樣他真的要生氣了哦!

黑澤陣就漫不經心地點點頭:“嗯,好,名偵探——”

江戶川柯南預判了他的預判,跳起來抓住了黑澤陣的衣領:“不準叫錯名字!”

反正小孩也做不了什麼,所以黑澤陣毫無反應,但是慢悠悠地說完了他話的後半句:“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

名偵探沉默了。

好像哪裡有問題,又好像冇什麼問題,琴酒說過他不叫死人的名字、不,他應該是不叫“從他手裡活下來的‘死人’”的名字,在這方麵這傢夥還真的很堅持啊。

以及,一年前的遊樂園的那件事,還有他吞下的APTX4869,到底是……

“彆想太多。”

就在江戶川柯南頂著發燒的buff思考的時候,黑澤陣平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馬上就要結束了,你會回到正常的生活裡。”

他甚至給小偵探倒了杯水。家裡冇有小孩子用的退燒藥,諸伏景光去買了,雖然江戶川柯南表示可能冇什麼用。

江戶川柯南捧著水杯,忽然發覺這個場麵要是放在一年前,他是真的想也不敢想。

琴酒?算了吧,看到那個戴著帽子笑得陰森恐怖的銀毛就快點跑,當然能得到一點組織的線索還是要去的……

“那你呢?”

“我冇有那種東西。”

諸伏景光回來的時候,發現江戶川柯南已經靠著黑澤陣睡著了,他蹲下來試了試小孩的體溫,一點都冇有變低。

異常的高燒已經持續了至少半個小時,諸伏景光有點擔心,問黑澤陣這個小孩的身份能送醫院嗎;但黑澤陣想到江戶川柯南說的“可能要變回原來的模樣”,就說算了,名偵探對自己的身體有數。

如果跟組織的藥物有關,那就算去醫院也冇用吧。黑澤陣這麼想著,還是去拿感冒藥,然後把江戶川柯南拎起來抖抖叫醒,說你現在吃藥然後休息,如果到晚上還冇醒我就叫雪莉來接你。

冇被晃醒但是被嚇醒了的江戶川柯南:……

叫誰?叫雪莉來你家?!琴酒,我覺得灰原應該不是很想見到你(委婉)。

他強撐著給灰原發了訊息,說我在深夜回家的路上遭到暗算喝下了帶酒的不明液體,然後身體出現了類似喝了白乾的反應,對方自稱是「組織」的人,現在我暫時逃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等我醒了再給你說明具體的情況……

訊息還冇發完他就睡著了。

黑澤陣剛從諸伏景光手裡接過買回來的報紙,就感覺到一個小小的腦袋靠在了他身上,他把報紙放在一邊,拎著小孩丟進了他的房間。

於是,江戶川柯南在冇有人知道的時候,達成了在琴酒的床上呼呼大睡的成就。

“你的小朋友安置好了?”諸伏景光看著從房間裡走出來,順便關上門的黑澤陣,說,“那現在是你的問題了。黑澤,你的手。”

黑澤陣順著他的目光看到了自己的袖口。

本來就冇有完全癒合的傷口重新裂開,血順著染紅了袖子,他早就習慣了冇什麼感覺,但另外兩人肯定都發現了。

怪不得那個小偵探忽然跟被燙到一樣忽然放開了他的胳膊,還有諸伏景光從他回來開始就冇問他出去做什麼了,原來是在這等著他啊。

“是個意外。”黑澤陣簡單地解釋。

“你每次都說是意外。”諸伏景光不讚同地看著他。

黑澤陣想說組織的BOSS忽然放下手裡的工作要去調查某個不重要的臥底的身份,這怎麼不叫意外,要是波本有什麼問題,對整個局勢而言都是致命的。

他可是一發現聯絡不上波本就半夜出去找人了,而且諸伏景光,波本纔是你應該關心的那個人。不過看波本的意思……也冇有讓諸伏景光知道的打算吧。

偶爾給波本保守一下秘密也冇什麼,黑澤陣想。

於是他說:“我有件比較緊急的事,所以去見某個老朋友了。”

諸伏景光:“嗯,你說的很重要的老朋友就是波本?你以前跟我提起他的時候不是說你們的關係不好嗎?”

他還記得黑澤跟他說過,如果有個看起來很討人喜歡的金髮男人來找他,不要說出黑澤的下落,這人八成是來殺黑澤的,但“你沒關係,他和你熟”。

黑澤陣沉默。

諸伏景光繼續說:“一個小時前他給我打電話,問你到家了冇有,還說這次弄傷你他很抱歉,並跟我聊了半天關於我們生活的事。”

黑澤陣繼續沉默。

——波本,我真是看錯你了,你為了趁機和蘇格蘭聊天竟然出賣我,你知道接下來蘇格蘭會問我多少問題嗎?!

(降穀零:對不起,琴酒,我們真不熟。我是來找蘇格蘭的,你彆提我們的事了,我怕景誤會。)

終於,黑澤陣輕輕嘖了一聲,說:“波本那傢夥……”

諸伏景光看到黑澤陣臉上有點不滿的表情,就知道波本的話冇說錯;而且諸伏景光早就發現了,黑澤這個人在說“我冇事”和“跟你無關”的時候,基本上都是有事發生的。

他先揪住了黑澤陣的袖口,用的力道很輕,黏糊糊的血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解釋之前,先給我看看你的傷。”

黑澤陣冇動。

他知道傷口應該是什麼情況,就看著諸伏景光把黏連在血肉上的衣服撕開,然後去拿消毒水——黑澤陣都冇怎麼用過這種東西,他以前都是隨便倒點伏特加。

過了一會兒,他說:“彆綁蝴蝶結了。蘇格蘭,你真的忘了很多東西。”

諸伏景光的動作頓了頓,等黑澤陣的注意力轉移到彆的地方去的時候,他才小聲嘟囔了一句:“我那次是故意的。”

黑澤陣好像冇聽到,又或者聽到了但是冇有回答。

諸伏景光把繃帶綁好,又看了看黑澤身上淤血沉積的暗紅色,腦海裡閃過昨天某個金髮青年來時候的畫麵,但他怎麼也想不出來黑澤和Zero是怎麼忽然打起來的。既然他們兩個都能活著回家,應該已經知道彼此的臥底身份了纔對吧?

他一邊走神一邊綁繃帶,一不留神又綁了個蝴蝶結。

他聽到腦海裡有個聲音在說:如果是Zero的話也很正常啦,畢竟他跟鬆田剛認識的時候也打成那樣了呢。

是嗎。

但,鬆田是誰?

諸伏景光愣了好久,直到黑澤陣拿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你在想什麼?

“……”

“要是忽然恢複記憶了就快點走,反正波本還等著你回去。”黑澤陣隨手拿起放在手邊的報紙,一邊看一邊說。

諸伏景光回過神,按下報紙,盯著黑澤陣看:“你是真的要趕我走。”

霧藍色的眼睛撞入黑澤陣的視野,就好像多年前一片冰封的海麵,黑澤陣很快就移開目光,冷漠地應了一聲:“是。”

“不走。”

“隨你。”

諸伏景光冇有繼續說什麼。他看著沙發上的銀髮少年,想,黑澤總是這樣的,每次都這麼說,但隻要諸伏景光不打算離開,黑澤就會永遠保護他。

“黑澤”是這樣的,那“琴酒”又是什麼樣的人呢?

諸伏景光並不清楚,因為在他那些破碎的、正在逐漸浮出水麵的記憶裡,很少能有這個人的身影。

以前黑澤找來的醫生曾經說過,如果他會恢複記憶,那先想起的應該是他潛意識裡認為最重要的部分;但諸伏景光能回憶起的畫麵裡從未有過一個銀髮的、隻要見過就不可能忘記的身影。

記憶的深海正在翻湧,過去的一切即將追上他的腳步。他看到那些原本模糊不堪的畫麵正在變得清晰,金髮的小孩在他麵前笑得特彆燦爛,像是兄長的人遠遠向他投來視線,雖然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他能感到特彆安心,還有一些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現在記憶的畫麵裡,那時候他跟人說說笑笑坐在春日的櫻花樹下。

但記憶裡也有濃重的黑色,那是身為“蘇格蘭威士忌”的他。他在暗沉的夜空下揹著吉他盒,逆著人海穿過陌生城市的街道,再抬起頭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片暗紅,血將他的視線浸染,就好像在說那些櫻花飛舞的記憶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早就身處黑暗,然後死在那個組織裡。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他每次看到黑澤,心底都有一個聲音在說:他很危險,他會殺了你。

“他不會。”

諸伏景光這樣回答。他分不清那是來自記憶的迴響,還是來自潛意識的預警,但就像他說的一樣,他不會離開這個家,直到黑澤真的要殺他為止。

因為……

“黑澤,你肯定已經忘了吧。四年前,在剛醒來的時候,我就說過——你隨時可以拋下我離開,但在想起一切前,我會一直在這裡等你。”

他推開臥室的窗戶,對著湛藍的天空輕聲說。聲音融進清晨的陽光,散落在風裡,誰也冇有聽到。

……

朝日新聞:

《天才建築師阿黛拉·卡裡娜的遺作,浪漫的金色階梯,被遺棄在千禧年的一場盛宴!》

《黃昏的盛景,深海的禮物,出現在館中的神秘人物……夏目財團宣佈要將本次事件拍成電影!》

《三十二階暮色海洋館宣佈延期開館,門票卻賣得越來越火爆?一票難求!》

讀賣新聞:

《海洋動物保護協會強烈譴責:阿黛拉·卡裡娜的設計是對生命的不尊重!一次“表演”,就殺害了數以萬計的脆弱生命!》

《美麗之下的極致恐怖,放大的“生命階梯”照片裡,是被海洋館隱藏的扭曲怪物!》

《東京地下排水係統疑似發生爆炸,維修工人拍下現場照片!地震監測站堅稱本次震動為普通的小規模地震?》

日本經濟新聞:

《一枝歌子女士卸任梅謝公司代理理事長,接任者為梅謝耕心之妹、前國民級偶像歌手末雨天彩!》

《影視快訊:克麗絲·溫亞德正在全球範圍內尋找擔任新電影主角的少年!下一個影視之星或許就是你!》

《群馬縣多家溫泉旅館發生神秘案件,月光下的恐怖小學生集團?當地警方稱每年黃金週遊客數量激增,發生案件為正常現象……》

茶已經涼了。

黑澤陣放下報紙,半躺在沙發上,用綁了蝴蝶結的胳膊擋住了自己的臉。看完這堆無聊的東西確實浪費時間,但好在他終於確定裡麵冇有半點關於組織的報道,也冇有什麼黑澤偵探的,看來波本的人做得還不錯。

現在黃金週快要抵達尾聲,旅遊的浪潮逐漸退卻,濃厚的綠意為城市披上新裝,已經是出去遊玩的人們開始緩慢返程、各地的案件發生率也重新降低的時候。

雖然黑澤陣不是很明白這之間有什麼因果關係,但從數據上看的確如此,就當它們有關吧。

新聞媒體對海洋館的事件大肆報道,但也隻持續了一天兩天的時間,這段時間裡最引人注意的還是《怪盜基德大戰鈴木老頭第二十八回》的訊息……

簡單來說,就是一位隻偷寶石甚至還會還回去的小偷,跟人閒錢多時不時收集寶石吸引怪盜先生的老頭,在日本各地上演的喜聞樂見的追星日常。

黑澤陣對這位名為“怪盜基德”的小偷不感興趣,但他還真的見過怪盜基德本人,昨天晚上他正在睡覺,有個白色的影子從他窗外飛過三回,每次都能把對外界環境很警惕的黑澤先生吵醒。

到第四回的時候他終於受不了了,從抽屜裡找出一把槍,也冇開燈,推開窗對落下的怪盜說:

“怪盜,你再敢從我窗外經過,我就送你去見日本最大最黑暗的組織的BOSS。”

這位被拿出來嚇唬小孩的黑暗組織首領,就是橫跨警匪雙方、主掌黑白兩道,身份神秘勢力龐大,就算是各國最大的情報機構都得給他麵子的——波本先生。

So,翻譯一下這句話:你繼續打擾我睡覺,我就把你狠狠地綁架去警察局!

結果那位聲音聽起來相當年輕的怪盜特彆紳士地向他行禮,說:“在這月光的夜晚邂逅是我們的緣分,這位美麗的銀髮小姐,能否請你原諒我的不期而至……”

黑澤陣:“……”

他剛纔應該開燈的。

最後還是諸伏景光聽到聲音跑來一把抱住了他,對怪盜說你快走快走,否則這裡就要發生命案了,不然怪盜高低都要被抓進組織BOSS的恐怖巢穴(PS:警察局)裡去。

(怪盜基德:你們這個黑暗組織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躺在沙發上的黑澤陣還在想昨天那個怪盜小孩的事,準備偷偷睡一會兒,卻聽到旁邊傳來紙張掀動的聲音。

他看過去,諸伏景光正拿起一張報紙,問他:“知名女影星溫亞德執導的電影,就是上次那個導演要拉你去演的那部?”

黑澤陣說是,就是貝爾摩德那個女人乾的好事。

他的語氣很不耐煩,但不是對諸伏景光,是對把他當備忘錄的貝爾摩德。

“就是那個一直給你發訊息的女人?”

“就是她。”

黑澤陣說完,拿電腦看了琴酒那個號碼收到的訊息。

現在大多數人都確信琴酒已經死了,隻有在最開始聽說琴酒好像是公安警察的時候,有人試探著給他發訊息,到海洋館事件後這些試探就徹底消失。

而波本知道他的身份,應該也不會……

黑澤陣看到了波本發來的訊息。

From Bourbon(備註:賣保險的):

-(5月4日)(剛剛)琴酒,你能不能再叫我一聲BOSS大人?

黑澤陣盯著那行字反覆看了幾遍,發現自己冇有看錯,有問題的是波本,就動動手指發了一個簡短有力的字過去。

From Gin(備註:我忠誠的琴酒):

-滾。

在一旁看的諸伏景光冇忍住笑出聲。

黑澤陣用威脅的目光看過去,諸伏景光眨眨眼說好的琴酒先生,你放心,我就算恢複記憶也不會把你叫波本BOSS大人的事告訴任何人的。

“等你恢複記憶就不會這麼想了。”

“真的?”

“我說過了,你和波本纔是一夥的。”

黑澤陣果斷拉黑了波本的號碼,這次他可不用擔心身份暴露的問題了,而且他明明給了波本新的號碼,非要在這邊發訊息做什麼?

他回到訊息的彙總頁,去看貝爾摩德又給他發了什麼無聊的東西。

From Vermouth(備註:老女人):

-(5月4日)(淩晨)找個能出演你的小演員真難啊,Gin,畢竟這個世界上隻有一個你,再無複製的可能。

-克裡斯汀導演告訴我他在日本遇到了一位相當合適的少年,但對方對演戲不感興趣,希望我能親自去日本看看。

-你說我要去見見那個很像你的小孩嗎,Gin?

什麼導演?

某些已經差點被遺忘的記憶逐漸回到了黑澤陣的腦海裡,追著他說“少年!來演琴酒吧”的外國導演的聲音在他耳邊立體循環播放,當時的場景還尤為清晰。

現在這位非常敬業的導演給貝爾摩德發了訊息,說我找到了一隻活的小琴酒,看,像不像真的,你一定要來看看啊溫亞德小姐!

“……”

黑澤陣麵無表情地關閉了介麵。

你最好彆來,貝爾摩德,這輩子都彆來日本了。

好了,他現在要想辦法去解決那個導演。

……

機場。

戴著墨鏡的金髮女人剛下飛機,來到了東京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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