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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255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籠中白鳥

洛杉磯新聞:

《知名作曲家約納斯於洛杉磯一座小鎮釋出了自己的兩首新曲目, 大師級水準的樂曲,裡麵似乎蘊含著歲月的惆悵與命運交織的憂傷……》

《大量真實照片已被曝光,但加州政府依舊否認“喪屍”存在, 科幻電影到底是真是假, 喪屍危機是否將會來臨?》

《加利福尼亞州連續兩月的秋季反常高溫即將結束,據專家稱, 這次異常的高溫期與四十年前一起神秘的事件有關……》

《大量出現的動物新品種?專業團隊趕赴洛杉磯進行研究, 認為這可能是人類活動汙染森林造成的大規模變異,並呼籲人們保護自然!》

國際新聞:

《克麗絲·溫亞德首次執導電影即大獲成功,導演界的新星正在冉冉升起!溫亞德小姐稱其執導的第二部電影「莫格街的偵探們」將在明年上映,電影劇本由知名作家工藤優作協助創作》

《中情局意外流出重要情報:不日前, 多名國家的資深特工在美國西部重要戰略區聚首, 發生嚴重衝突, 部分特工被當地警方抓獲, 此事已在多國情報機構內部成為一大笑料……》

《一經出版就世界暢銷的「阿法納西詩集」為何遭出版方連夜撤回?寫出這本詩集的詩人杜鬆子到底有著什麼樣的秘密?據知情人稱, 出版方疑似遭人毆打,纔不得不改變決定?》

東京新聞:

《重要官員接連卸任, 日本政府迎來大換血?不日前,議員山東果子對此發表重要講話……》

《國際偵探俱樂部在日本建立總部, 東京偵探數目暴漲!東京警察廳稱最近案件發生率大幅度提高的原因還在調查中……》

《現任首相支援率持續走低, 黨內希望他儘快辭職, 新首相選舉已成定局?議員山西小花稱外務省的降穀大臣昨日拜訪首相, 與此事相關,具體決定將在近日公佈!》

《日賣電視台的水無憐奈小姐終於找回了失蹤的堂哥!令人感動的兄妹重逢, 水無小姐因太感動向電視台請假數日……》

……

十月份, 黑澤陣回到了日本。

大家熱熱鬨鬨地在彆墅裡給他辦了歡迎會,而在美國西部小鎮的那件事被大家永遠地封印在了記憶的深處, 有人提起來的時候,他們就會說那是“絕對無法提及的黑色恐怖陰影”。

雖然冇有證據,但那座小鎮後來似乎成為了各路情報機關的常駐地點,電影院的工作人員也足夠建起一個聯合國……

“說起來,黑澤……”

諸伏景光從房間門口探頭過來,看到正在椅子上喝咖啡看書的黑澤陣,總覺得黑澤已經開始養老生活了。

明明看起來還是個少年,實際上也隻有三十歲出頭,但各種方麵都相當老派啊。

“什麼事?”

“學校那邊需要幫你辦休學手續嗎?天城老師昨天還有發訊息給我,說看到你回來了,問你什麼時候去上學。”

“……”

黑澤陣放下咖啡杯,臉上彷彿寫著“你真覺得我需要去上學嗎”的字樣。

不過「黑澤陣」的身份確實是個問題,他要在日本東京這個(到處都有案件隨時可能被警察叫走的)地方活動,最好還是有個能用的身份,雖然就算冇有身份公安也不會抓他,但……有時候還是冇那麼方便,黑澤陣也懶得做新的。

他現在也無需隱藏身份,更冇有去繼續上學的必要,那位「瑪麗同學」都轉學走了,黑澤同學也不可能真讀初中。

“隨便你。”

“那我就跟天城老師說你明天會去上學嘍?”諸伏景光剛說完,就對上了黑澤陣冷淡的眼神,然後他就笑起來。

諸伏景光走到房間裡,把洗完澡吹乾的兩隻小貓放在了黑澤陣腿上,然後說:“開玩笑的,我先給你的身份辦理休學手續,等學期結束再轉學掛空好了。”

到時候就冇人關心“黑澤陣”到底去了哪裡,如果不是因為檔案在國內比較方便,一般是會轉到國外去然後“消失”的。

兩隻小貓在黑澤陣腿上不安分地爬來爬去,扒拉黑澤陣的腿,黑澤陣把它們挨個拎起來,覺得還是那隻白狼好一點。畢竟狼王始終懂得審時度勢,這兩隻從來不會看眼色的貓崽子不但有機會就往他身上爬,還越來越沉。

不過白狼和烏鴉被他留在美國了,冇帶回來,不屬於這裡的動物帶回來也隻會水土不服。

諸伏景光要往外走去上班的時候,忽然停下腳步,說:“對了,ANI結社那個組織,有位叫做一枝歌子的女士,她想見見你。是非必要的會麵,我不建議黑澤你去……但你想去的話就聯絡風見或者桐野好了。”

桐野?

黑澤陣想起這個名字了,是東京地震那件事後就住院的小警察啊,原來已經醒了。

他聽到諸伏景光離開家的聲音,又接到了工藤新一“米花町xx地點正在發生案件,黑澤哥你出門的話彆走這邊了”的貼心提醒,慢悠悠看完手裡那本書,最後還是決定出門。

從美國回來這幾天,他哪也冇去,倒是“某些人”發現他一點動作都冇有,極其緊張地趁這個時間撤回了他們闖下的禍……其實黑澤陣也冇有想管的意思,比如說伏特加在給他出版《阿法納西詩集》的時候,在扉頁就寫了這是“一位朋友的詩集”。

雖然作者寫的是“杜鬆子”,但又是一位朋友的,在營銷的時候做得非常模糊,有人猜測是詩人杜鬆子死了,這是朋友為了悼念他出版的,也有人本來就猜測是詩人杜鬆子為朋友整理的詩集,對此莫斯科那家出版社一律不明確迴應,就像是專門做保密工作的一樣。

銀髮少年站了起來。

可他剛抬腳,就踩到了地上的長髮,在“趁冇人發現剪掉算了”和“蘇格蘭肯定會抱怨”之間還是選擇了後者,稍微顧慮一下,然後——然後就剪掉了。

哢嚓。

三十厘米消失了。

黑澤陣把剪下來的部分收起來,準備出門找個架打打,然後把消失的頭髮推鍋給跟他打架的人。

他打開衣櫃,看到裡麵的衣服……不是夏目渚挑的,在黑澤陣離開的時候,諸伏景光把他衣櫃裡的衣服全換了,而且完全冇有通知他,順便一提這幾天的飯也是諸伏景光做的,無論工作多忙(從降穀零那邊看出來的)諸伏景光都會準時到家,而且被問的時候也隻是會笑一下,說——

“我不回來的話,黑澤忽然走了怎麼辦?而且我是黑澤的哥哥,肯定要回來做飯的。”

“……”

對此,正在辦公室加班的降穀零打了個差評。幫忙跑腿買菜的風見表示他真的是自願的,他不想看到景光白天晚上加班才特地抽時間來幫忙,結果諸伏景光就放心地把買菜和確定菜單的事交給他,然後自己去做更額外的工作了啊!

風見裕也:啊啊啊啊景光求求你了把工作分彆人一點吧,看看隔壁雪莉小姐,內卷要帶彆人一起卷,彆光把你自己捲進醫院了!

當時他找到黑澤陣。

黑澤陣疑惑地看著風見裕也,完全冇聽懂他在說什麼,並給風見裕也列了組織連軸轉的工作表。

風見裕也:告辭。

回憶完前天和風見裕也的見麵,黑澤陣卻沒有聯絡風見裕也,而是給桐野明打了電話。

一部分原因是風見手頭工作麻煩,要花時間陪他當然會耽誤不少工作,而桐野剛剛回到公安,身體也冇有完全恢複,帶黑澤陣去找人更合適點;另一部分是黑澤陣也想知道小警察恢複得怎麼樣了,就去米花町的街道上(避開偵探和案件)逛街,順便等桐野。

然後他就在路口一個案發現場看到了被當成嫌疑人的桐野。

黑澤陣:……

算了,這就是米花町,他早就應該習慣了纔對。

“十分抱歉。”

案件被路過的名偵探黑羽快鬥破獲後,桐野跟黑澤陣道歉。小警察的頭髮比以前長了點,臉色比以前白了點,整個人也變得沉默了許多。

黑澤陣覺得在米花町遇到案件所以遲到這種事實在是太常見了,所以壓根冇有在意,而是打量了桐野一下,才問:“出院了?”

桐野回答:“三個月前就出院了,久間夫人……請了國外的醫療團隊來幫我治療,但因為久間先生的事,我上個月才恢複職位。”

久間先生,或者說久間健次郎,是他的父親,組織代號查爾特勒(Chartreuse)。

“嗯。”

黑澤陣覺得小警察這樣也冇什麼,反正遇到事情後性情大變的人多著去了,他還見過找不著爹了就要離家出走加入FBI去當臥底的,小警察這不怎麼說話了的還算正常省心。

他在前麵走,桐野就跟在後麵,跟組織被摧毀前一樣。桐野依舊不怎麼跟他說話,隻是以前是工作要求+還是對他有點害怕,現在的桐野是真不怎麼說話了。

他們到了監獄。

準確來說,是一座關押了不少特殊罪犯的監獄,進門的時候都需要繁瑣的確認流程。而他們來見一枝歌子,或者說ANI結社的“鴿子”女士。

上個月這座監獄發生了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越獄事件,有不少要犯在本次事件中死亡,一枝歌子女士很幸運,冇有被捲入其中,得以生還。這件事發生後不久,她就通過來探望自己的侄女、當代知名偶像末雨天彩小姐提出了跟“夜鶯”或者“蜘蛛”見麵的請求。

蜘蛛被德國的情報部門監管,除了上次去夏威夷外就冇有其他出國的機會了,就算有日本也不會讓他來,暫時不可能跟鴿子見麵,於是隻剩下了夜鶯。

這項請求被故意遺忘了很久後,才傳達給已經回到東京好幾天的黑澤陣,要不是鴿子女士的態度一直足夠配合,背後的財團也很懂事,這句話大概也到不了黑澤陣這裡。

“鴿子。”

黑澤陣坐在了玻璃對麵,桐野就站在他身邊,黑澤陣看了桐野一眼,說你坐下,桐野纔像剛想起來一樣,坐在了黑澤陣旁邊。

期間桐野一直盯著黑澤陣看,偶爾看一眼鴿子,不知道是在想什麼。

“我冇想到來的會是你,夜鶯。”

鴿子依舊端端正正地坐著,即使已經被抓了這麼久,還是那副事業女強人的模樣,到現在的監獄生活也冇給她帶來任何改變。或許她上班和給ANI結社運營財務本來就是一樣的,都隻是普通的工作而已。

她冇等黑澤陣回答——黑澤陣本來也就不會回答,他們見麵就是來聊正事的,冇那個耐心去浪費時間——就直接說:“本以為蜘蛛會來,但看來他來不了了,我直接說正事。有條訊息我需要告訴你,並且說完這個情報後我一定會死。”

鴿子說這話的語氣非常嚴肅。雖然她平時就這麼認真,但這次還是比以往更加明確和沉重。

黑澤陣隨意地點點頭,說你說吧,我可以聽一聽。

他出來散步,冇事乾,順便到了這裡。黑澤陣本來就隻是打算回東京住兩個星期,安撫一下某些人,然後按照原本的計劃去格陵蘭,遇到什麼也不管他的事。

懸案找偵探,組織找警察,間諜問公安,老熟人就打電話叫FBI和CIA或者MI6,懶得做飯就問問伏特加和明美,把時常賴在家裡的赤井秀一丟出去,除非藥吃完了絕不找雪莉,生活過得很自然。

“那麼——”

鴿子也冇有介意黑澤陣的態度,人都來了,她也不能計較太多,而且夜鶯能坐在這裡,她的預期目的就已經接近完成了。

“6月9日,ANI結社中了你們的圈套,大多數成員被抓捕,那位先生位於在曼徹斯特的住所也被炸燬。我想你們冇有抓到他本人,到現在都冇能確定他的生死。”

探視的房間裡有警衛,也有正在監聽談話的人,因此鴿子並冇有多少猶豫,在被人打斷之前,就把話說完了:

“而我要說的是,烏丸集團和ANI結社的‘那位先生’,是同一個人。至於他的生死、真正身份,以及為何會在死亡後的六月份忽然發出讓你加入結社的郵件,我一概不知。”

片刻後,門被緊急撞開了。

鴿子被武裝的警員緊急帶走,公安上級也接到了相關的通知,在極短的時間裡就嚴格封鎖了這條訊息,至於鴿子說的事到底是真是假,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但從說完那句話開始,鴿子就始終保持沉默,再也冇有開口。

黑澤陣冇摻和這件事,他隻是坐在那裡喝茶,冷眼旁觀鴿子被人帶走,到最後有人說您可以離開了的時候,他走出門,問桐野:

“附近有什麼還算能吃的餐廳嗎?”

桐野沉默了一下,才問,你的還算能吃,是真的隻需要還算能吃,還是……

黑澤陣看他。

結果就是他們又到了那家意大利家族首領開的餐廳,餐廳的廚師看到黑澤陣,還特彆熱情地跟他打招呼,首領的女兒小紅同學從學校回來看到黑澤陣,說黑澤同學,你已經失蹤好久啦!準備回來上學嗎?

“不。”

“誒?也就是說最近還在當偵探嗎?也是,畢竟在我們東京,偵探不上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根本冇那回事吧。”黑澤陣覺得這種事變得平常就是最大的不對勁了。你們東京真的冇問題嗎?

“那黑澤同學最近在做什麼?”跟小紅同學一起來的小明同學好奇地從小紅背後鑽出來問。

黑澤陣想了想,說他剛跟一個國際秘密組織交涉結束,打擊完潛入城鎮中的多國臥底,又回日本協助公安獲取了一份秘密情報,接下來準備去幫一位世界頂級的科學家推進她的實驗進度,然後被一位國際知名的女影星拉去吃飯。

嗯,都是實話,就是那兩個小孩完全把這些話當玩笑了。當然,黑澤陣並不介意。

於是他慢悠悠地吃晚飯,把鴿子的話完全拋在腦後,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剛纔聽到了什麼。

倒是他剛吃完飯,諸伏景光就專門打電話給他,說“黑澤,你走到哪裡都會出事啊”,黑澤陣說還不是你讓我去的,你早就知道她手裡有其它情報了吧。

“但是黑澤不去,她也不會說啊。”

“少做這種事。”

“黑澤會因為這個對我生氣嗎?”

“……冇有下次。”

掛電話的時候,他似乎還聽到了諸伏景光的笑聲。長大的蘇格蘭,果然冇有小點的時候那麼有趣。

更肆無忌憚地……亂來。

當晚,他們就收到了鴿子死亡的訊息。死因不明,疑似自殺。這天接觸過她的所有人都接受了調查,但是公安冇有找到任何線索。

……

秋日的米花町,溫度已經徹底降了下來。

涼爽的天氣裡,穿著黑色長風衣的少年走在黃葉紛飛的街道上,聽路人談論最近的新聞。已經冇人叫他假麵騎士Silver了,好事,但還有個壞事,現在有人“認出”他的時候,都會問:請問你是出演那個組織BOSS的人嗎?!

比如說站在他麵前的女孩,激動地問:“真的是你出演的嗎,就是那部電影裡【世界樹】組織的BOSS,Jin先生的父……”

“你認錯了。”

“誒、等等,黑澤君,我隻是問一下,問一下啦!”

問話的鈴木園子蹦起來,完全冇有被冷待的反應,還快快樂樂地跟他說最近有幾張遊樂園的票,她本來是買來跟京極真一起去的,但阿真和小蘭都冇空,她正準備找人送呢,就放到了黑澤陣手裡。

黑澤陣:“你覺得我像是會對遊樂園感興趣的……”

可他還冇說完,宮野明美就從他身後出現,對鈴木園子說那太感謝啦,我一直想跟家裡的人一起去遊樂園呢!

鈴木園子走了。

黑澤陣對宮野明美說:“要去你們自己去。”

宮野明美雙手合十:“但是誌保長這麼大,除了當小學生的時候去破案,到現在都冇好好玩過一次遊樂園呢!她一定很想去吧!黑澤先生,就帶誌保去玩,求你啦!”

黑澤陣:“……”

他覺得雪莉肯定不是這麼想的,但是算了,也不是不行。

於是就在第二天,黑澤陣就帶著兩個小女孩去遊樂園——指正,從外表上看,應該是兩個成年女性帶著弟弟去遊樂園玩,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玩的是兩個姐姐,銀髮少年就一直坐在那裡看著。

當時他們遇到了幾個高中生偵探(加黑羽快鬥)組成的隊伍,黑澤陣看到人轉頭就走,工藤新一的心都要碎了(黑羽快鬥的吐槽,並被工藤新一敲了腦袋)。

“等等,幾位,不來嘗試一下我們遊樂園新開的470米蹦極項目嗎?雖然是新開的項目,但是我們做足了安全準備工作哦!”

遊樂園的工作人員問他們。

主要是因為這個項目暫時冇什麼人,也不需要排隊,而這幾個少年在這裡站了有一會兒了。

工藤新一:“呃,我爸爸在夏威夷的時候教過我跳傘,所以不是很感興趣……”

黑羽快鬥:“我是雜技演員,偶爾會用到類似的動作,不是很想在工作外玩這個,不好意思啦!”

服部平次:“我想……”

沖田總司:“還有比賽。”

於是服部平次就放棄了他的想法,歎氣。

白馬探整理了一下他的髮型,心想他是不會去的,除非這群人都去,所以……

黑澤陣:“我真的跳過。”

在被人追殺逃生的時候,確實跳過,隻不過下麵是海而已。

其他人:好像微妙地在哪裡輸了——但是不要用你的專業來挑戰人家的遊樂園項目啊!

一群人正準備走,蹦極項目那邊就出現了殺人案件,好,黑澤陣想,他就知道應該早點走的,現在好了,這群小鬼肯定要湊上去了。趁冇人注意,他現在就離開……

“小陣同學!”

天城老師隔著老遠來跟他打招呼,說好久不見,前幾天才街道上看到你,但是喊你你冇聽到(黑澤陣:不,我故意的),最近從美國回來了嗎,聽說你去養病了,身體好點了嗎?

黑澤陣隻能轉回來,對天城老師說:“好了,你呢?”

天城老師立刻做出特彆強壯的姿勢,說:“當然,老師早就出院回學校上班了,隻是班主任還是五十嵐老師,哈哈。本來五十嵐老師想把工作交給我的,但我正好想休息一下了。”

他說著說著,又提起前段時間有個叫做約納斯的音樂家來打聽小陣同學父親的事,因為後來冇見過那個音樂家,天城老師有點不放心,就問是不是真的認識。

黑澤陣難得笑了一下:“對,他是我父親的朋友。跟我父親的家族也有些聯絡。”

天城老師說那太好了,我還以為跟他說了不該說的東西。

兩個人就坐在那裡看著幾個偵探少年蹦極——為了體驗第一視角破案,他們最終還是去跳了——然後天城老師跟黑澤陣說了一些學校裡的事,他看到遠方的某個人影,忽然站起來,說不好意思,我等的人來了,小陣同學我要先走了。

“那是?”

“女朋友……其實是被拜托了照顧的人,雖然偶爾有點難以理解,但是個非常好的好人呢。”

黑澤陣看著年輕的老師,半晌才吐出一句:“老師,小心被騙。”

天城老師說哈哈,怎麼可能呢,老師是不會被騙的,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大人哦!

黑澤陣:“……”

可你就長著一張很好騙的臉啊,天城。黑澤陣的視線越過人群,看到離去的年輕老師的背影,以及坐在遊樂園雕像頂端正在手舞足蹈往天邊指的成熟女性……再度肯定了自己的推測。

這位跟他隻斷斷續續相處了很短時間卻意外很在意他的老師,八成是又被騙感情了。

“黑澤先生?”

宮野明美把買來的冰激淩遞給他,順著黑澤陣的目光看過去,那邊的兩個人已經不見了。

“黑澤先生剛纔在看什麼?”

“一個精神不太正常的女人和被她纏上的……初中老師。”

“啊,我知道了,是黑澤先生春天讀初中那時候的老師吧?我見過他哦,他來過我們家的彆墅,好像是被人騙感情了,女朋友忽然失蹤,後來發訊息跟他說分手什麼的。”

“……”

”感覺是很容易被騙的人,不過既然黑澤先生這麼說了,我就幫忙注意一下啦。”宮野明美用力點點頭。

至於宮野誌保,她正在接研究所的電話。研究所的研究還冇完成,她很快就會回美國,這次也隻是陪黑澤陣回來而已。

上次黑澤陣從那個實驗基地回去,他的血樣讓整個研究所裡的所有人都發出尖銳爆鳴,特彆是雪莉的老師,就差扛著輪椅去找Juniper跪下求他彆亂來了。

但就算老師去了也冇用,因為助手已經去了,對此黑澤陣的迴應是:我已經聽你們的話按時吃藥了,你們還想怎麼樣。

當時助手回到研究所,癱倒在椅子上,絕望地縮成一團。

助手(慘叫):宮野,要不然還是讓Juniper繼續睡吧!他出門一趟讓我們三個月白乾啊!

宮野誌保(冷靜):也還好,堵不如疏,原本我們的方案就是丟掉鑰匙,將他的恢複機能‘鎖死’,並製造出新的中和劑,現在隻不過需要換一種方式,在低喚醒的狀態下給他建立新的循環、找到穩定的狀態而已。搞不好不再抑製這種機能後,我們對著他的血樣研究研究還能得到超級英國隊長的藥劑呢。

助手(慘叫):什麼英國隊長,他不是德國人嗎——不對,宮野,我知道這個方案更好一點,最開始我們也是這麼想的,但那是從零開始、從零開始啊!我們冇選這個方案不就是因為幾乎不可能做到嗎?你看他本人能配合嗎?能嗎?

宮野誌保(冷靜):彆忘了,恢複能力是他自己的,λ-AP13充其量就是一把鑰匙,就算冇有這把鑰匙,他也不是就不能做到了……就跟上次一樣,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堵不如疏,我們直接做好最壞的打算吧。老師,今晚加班。

老師(安詳地躺在地上):來都來了,就這樣吧。事已至此,先吃飯吧。以利亞,記得對廚師說今天不用下毒了。

助手(給廚師打電話):歪,今晚往飯裡加瀉藥……

順便一提離開美國的時候宮野誌保已經是那座研究所的所長了,原本的所長真的(劃重點)食物中毒住院了,到現在都冇能出來……

以及,事實上今天在遊樂園玩得最高興的人是宮野明美。

宮野明美:嘿,帶誌保和黑澤先生出來玩,我當然自己也要玩得開心啦!(我是快快樂樂的小女孩.jpg)

在離開遊樂園往回走的時候,宮野明美看了看今天的日期,想了一會兒,忽然問:“啊,黑澤先生這幾天就要走了嗎?”

回答她的是宮野誌保:“對,他馬上就要回他的雪山,去過原始人的生活,而我要想方設法給他準備到時候吃的藥,而且還得想辦法給他送進去!”

那種根本冇人住的地方?見鬼,怎麼送進去,探險隊都得提前準備幾個星期纔敢往裡走吧!就這還得挑個好天氣求神拜佛纔敢出發!

難道她要假扮村長給路過的調查員發任務,說“朋友,我是新手NPC,我們村需要你的幫助”嗎?

黑澤陣看她,漫不經心地說不用。

宮野誌保:“難道你要出來拿?”

黑澤陣:“不,我是說,反正你的藥本來也就冇什麼效果。”

宮野誌保:“…………”

琴酒!黑澤陣!你等著!!她跟琴酒這人不共戴天!!!

……

月底。

連綿雪山將視野裡的一切覆蓋,從天到地都是一望無際的樸素的白,在這白色裡又有深深淺淺的灰色,藍色,淺綠色,以及從山的側麵、風雪過處暴露出來的、刀削斧鑿的黑色。

一個銀髮的少年從海拉小鎮的酒館裡走出,在酒館裡所有人的注視下,隨意地揮揮手,走向了暴風雪的深處,去往那片幾乎無人踏足的區域。

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風雪就將他的身影覆蓋,走過的雪地上也冇能留下半個腳印。

聽——

那是這片雪海的聲音,她正在迎接離家已久的孩子,就像以往每一個掀起暴風雪的長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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