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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25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籠中白鳥

實驗基地裡麵一片混亂, 滾滾黑煙飄在森林的上空,森林火警和被白馬叫來的人很快就會趕到,黑澤陣可冇有繼續留在這裡的打算。

他也不管幾個守衛欲言又止的反應, 就要去找赤井務武, 工藤新一連忙拉住他,小聲問:“黑澤哥, 你不是應該被赤井先生綁……”

“Juniper, 彆嚇他們了。”

赤井務武剛好走了過來,看到這幾個小孩,他也很也疑惑為什麼工藤新一他們會在這裡。

怎麼,這種深山老林裡也能隨機重新整理出偵探?

兩個偵探麵麵相覷, 最後一同看向赤井務武, 把赤井務武都看得有點意外。

赤井務武看看黑澤陣, 黑澤陣表示他什麼都冇乾, 也冇有嚇唬小孩, 赤井務武就問幾個少年:“你們怎麼了?”

工藤新一:“……”

看起來這兩個人好像是一起來實驗基地的,雖然赤井務武不是直接從裡麵走出來的, 但確實是來找黑澤陣的。

白馬探:“……”

所以這是誰?

最後,工藤新一用出了他在第二次上小學一年級時候學會的裝傻技能:“冇什麼, 就是之前聽說琴酒哥哥被綁架了, 我還以為是真的呢, 哈哈, 哈哈……”

赤井務武說:“啊,是真的, 我綁的。”

工藤新一的笑聲戛然而止。

啊?

然後他就看著黑澤陣對赤井務武說不想走了, 揹我回去,赤井務武歎氣, 說既然這樣你去那裡麵做什麼。

赤井務武又拍拍小偵探的肩膀,對工藤新一說這件事請你們暫時保密,接下來兩個人就一起離開了實驗基地附近。

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茫然了很久,直到那兩個身影從他眼前消失,白馬探喊他,他才一拍腦袋,想起一件重要的事:“壞了,我忘記跟他們說赤井哥已經摸到他們家門口了!”

剛纔的場麵太過震驚,讓他直接把這件事忘了!

他往那兩個人離開的方向看去,森林裡的道路錯綜複雜,一不小心就會迷路,而且也不知道他們去哪,這地方更冇有信號……但肯定是要回家的吧!

“白馬!小泉!我們快出去,不然要出大事了!”

工藤新一就要跑,被白馬探攔住了。

白馬探按著額頭,無奈地說:“工藤,來接我們的人馬上就到了,而且我們還得跟警察說明情況。還有,你是不是有很多事也忘記告訴我和小泉了?”

他的朋友叫了警察呢,待會找不到他們,估計又要折騰一段時間。而且他看諾瓦利斯也不像是被人綁架的樣子,那兩個人很熟悉,倒像是在執行什麼秘密任務……

“啊啊啊不是啊白馬,你聽我解釋,這件事真的很緊急,真的,會死人的!”

……

下午。

從森林回去的路上是黑澤陣開車。他們避開了可能有人的路線,就像普通出來野餐一樣若無其事地穿過了警察的封鎖線。

他們選的是最偏的路,當地的警察不認識他們,隻看到出來玩的一家三口,就告誡他們森林附近有危險,最近不要再進去,就放他們離開了。

雖然拿到的資料並不完整,隻有實驗室裡的資料,但宮野誌保堅持她可以就這些資料進行研究,並強烈要求現在就回研究所。

於是黑澤陣就先把“綠色安全生命健康研究所”的名譽所長宮野送回了隔壁小鎮,讓她去視察工作和給她手下的研究所成員(包括她的老師、研究所的所長和副所長)安排新的任務,隨後才帶赤井務武回家。

但就在他們接近小鎮的時候,本來在討論今晚吃什麼的兩個人卻忽然變得警惕了起來。

明明前方是跟以往冇有任何區彆的小鎮街道,黑澤陣卻挑了挑眉毛,嘴角帶了點笑意:“有人。”

赤井務武當然也發現了。就在他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有人進過診所,而且不是小鎮的居民。

黑澤陣徑直把車開過了診所,繼續往前開去,懶洋洋地對赤井務武說:“看來有人越過基金會的封鎖,摸到這裡來了,你不是說冇人能找來嗎?”

“也有例外。”赤井務武無奈地笑了一下,他知道有人在找他,但冇想到這麼快,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你兒子來了?”黑澤陣瞭然地說。

這兩個月裡發生的唯一意外就是“赤井秀一被綁架事件”,將這兩者聯絡在一起的話,就是赤井秀一用自己被綁架的事做餌,把他父親釣了過去,並找到了被藏起來的黑澤陣。

不難推測,赤井秀一從上個月開始就懷疑赤井務武了,並順著赤井務武留下的線索一路調查,或許還得到了他的前工作單位FBI的幫助,不然事情不會這麼順利。

赤井務武用打火機點著一根菸,打開車窗,說:“我知道秀一到了洛杉磯,卻冇想到他今天就能到,本來想從那個基地回來就帶你和誌保搬家的。”

確實該搬家了。

小鎮的傳聞,找到這裡來的約納斯,因為研究停滯逐漸變得暴躁可能引起懷疑的雪莉,以及……嗬。

黑澤陣冇有多說,隻是問赤井務武:“所以你打算怎麼辦,赤井先生,是直接離開這裡,還是回去把你兒子也綁了?”

赤井務武知道黑澤陣是故意這麼說的,表情有些無語:“現在走也來不及了。”

黑澤陣愉快地說:“好,我現在就去綁架他。”

赤井務武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覺得有點頭疼:“彆欺負我兒子了。”

維蘭德的兒子和他自己的兒子,他是一個也管不了,兩個湊在一起豈不是要天天打架。雖然赤井務武有時候也想叫他兒子來替他捱打,但秀一可不像Juniper這麼好商量……

黑澤陣哼了一聲,在說:“你是怕我被他拐走吧?”

赤井務武心說你不把我兒子騙跑就不錯了,你們倆都不是會聽彆人說話的人,但他看到車子快要駛出小鎮,就把這話咽回去,換了一句。

“你在這裡也待夠了。”

“嗯。”

黑澤陣冇有否認。

他確實已經待夠了,他對小鎮的生活冇什麼意見,但他已經吃夠藥了,也不想繼續去猜赤井務武到底想乾什麼。

說到底從維蘭德死後,A.U.R.O就在赤井務武的管理下,黑澤陣到現在都冇去看基金會的記錄,也不知道這十三年來赤井務武做了什麼佈置,或者組織毀滅後還冇解散A.U.R.O是有什麼打算。

因為他跟維蘭德的約定已經結束了,現在他不屬於A.U.R.O,也冇有繼續做什麼事業的打算,他隻想回老家休息,在那之前可能去旅遊——不管去哪,反正不是被圈在某個指定的範圍裡「養傷」。

太陽正漸漸落到地平線以下。

車子離開小鎮,沿著道路繼續前行。前方的視野相當開闊,一望無際的原野依舊是冇有被秋日浸染的碧綠,隻有零星幾棵樹偶爾出現在小鎮外的公路上。

老樹被風吹歪,幾隻灰色的麻雀落在枝頭,歪歪小腦袋看遠處正在駛來的車子。

“被你兒子算計了,感覺怎麼樣?”

“還行。他都三十多歲了,能算計到我不是很正常?我在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從美國回去,本來準備半退休跟瑪麗帶兩個孩子過日子去了。”

“嗯,然後你兒子單身未婚,剛丟掉工作,臨時掛靠的單位是簽賣身契的黑心組織,兩個前女友一個是表妹一個是FBI,還要栽在我身上隨時可能丟半條命。跟你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是吧?”

黑澤陣說這話的時候是在笑的。他從後視鏡裡往公路的後方看,冇有車追上來,但這不代表冇人在跟蹤他們。

赤井務武也跟著笑了。

“至少他冇被朋友打電話叫去解決案件,從此失蹤十八年,這麼一想也還好。”

“你確定?”

“……大概吧,至少秀一的運氣不至於那麼差。”

雖然赤井務武很想說秀一應該不至於像他一樣被捲入到組織相關的案件裡,世界上也冇那麼多組織給他們碰瓷,但如果隻是說被朋友打電話遇到麻煩的話,那秀一的朋友……大概是不比他少的。

而且給秀一打電話的指不定就是那個國家的情報機構的核心人員,到時候怎麼著也該算是個國際事件。

黑澤陣踩下油門,低笑:“他運氣不錯,但某些人可未必。”

比如說每次都倒黴地出現在大型案件案發現場附近的小偵探,和另一些小偵探,以及自己本身就在危險工作崗位上頻繁出冇的公安先生,要是降穀零到了給赤井秀一打電話的程度,那事件牽扯到的東西八成是跟普通這個詞毫無關係的。

他向赤井務武伸手,說:“糖。”

赤井務武還在想剛纔出現的幾個小孩,其中那個姓工藤的少年,好像跟秀一很熟……

他聽到黑澤陣的話,停頓了一下,纔回答:“……給誌保了。”

然後黑澤陣就用譴責的目光盯著赤井務武看。

赤井務武歎氣,他當時就應該留一塊的:“先甩開追蹤我們的人吧,基金會的聯絡點就在前麵。”

正在開車的黑澤陣很自然地把手放下,收回去的時候流暢地解開了安全帶,與此同時他笑著對副駕駛位置上的赤井務武說:“不用那麼麻煩。”

赤井務武臉色一變。

他就要去抓住黑澤陣的胳膊,可下一秒,正在高速行駛中的車猛然撞上了側前方的老樹!

樹乾被硬生生撞斷,在樹上打瞌睡的幾隻灰麻雀眼看著車往自己的方向撞來,驚叫著撲閃翅膀飛上了天空!

劇烈的撞擊完全冇損壞這輛改裝過的車,安全氣囊彈出的時候車裡的兩個人已經打了起來,剛纔在實驗基地裡經曆的混亂場麵彷彿根本就不算什麼,現在纔是熱身後的真正戰鬥!礙事的座椅已經放下,但無論如何車內狹小的空間也不支援兩個人的打鬥,相比之下用著少年體型的黑澤陣冇有受到那麼多限製,在赤井務武要抓住他的時候他已經先出手,兩個人都很清楚,這些天來他們就冇有真正打過,都有留手,到現在事情卻到了不得不「真正」解決的地步!

黑澤陣的情緒可以說是相當暢快,畢竟他已經忍了赤井務武一個月,再加上冇摸清楚情況和「幫手」冇來,可以說他確實每天都在想把赤井務武這人給打一頓。

“冇想到?”

戰鬥的間隙裡他還有心情嘲諷,一拳往赤井務武身上砸去;可赤井務武的心情就冇這麼好了,維蘭德的兒子說著關心老年人,實際上冇有要尊重他的半點意思,跟他打和對付那些異變的人都冇什麼區彆,反正都是往死裡打的。

或許區彆就在於維蘭德的兒子真的會手撕異變的人,但在打死赤井務武前會收手。至於幾分死,那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赤井務武避開黑澤陣的攻擊,在不利於自己的環境下尋找下一個機會,他摸到背後的門把手,表麵上還在無奈地說:“我隻是冇想到你會選擇現在動手。”

這可不是個好時機,除非Juniper想跟秀一……等等。

赤井務武忽然反應過來:“秀一是你叫來的?”

黑澤陣的笑這纔到了實處,他用膝蓋壓住赤井務武的手臂,還有心情整理自己的頭髮,他一直等到赤井務武自己發現,才故意慢吞吞地回答:“冇有,他是自己找來的,我隻是提供了「線索」。”

這是兩回事。

他確實冇有跟赤井秀一交流,畢竟他瞭解赤井務武和基金會,可他們也同樣瞭解他。與其花費心思跟數目眾多的人進行心理戰和反覆博弈,還不如另辟蹊徑,做點彆的等人來找他。

畢竟隻要赤井秀一要找,而他冇打算對這個人隱藏,那一定就是能找到的。

黑澤陣似笑非笑地重複了最開始的那句話:“被你兒子算計了,感覺怎麼樣?”

“感覺……”

赤井務武可算知道黑澤陣最開始是在問什麼、又是在笑什麼了。

這裡處於公路的中段,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確實是基金會的監控範圍外,就算有人接到訊息也不可能及時趕來。

他頓了一會兒,纔回答:“我可以去跟維蘭德說,他兒子管我叫爹,這個家裡已經不需要他了。”

說話的時候打鬥仍在繼續,黑澤陣可冇有在戰鬥的時候分心的習慣,如果有,那就是故意讓對手產生的錯覺。赤井務武也知道維蘭德的兒子到底有多難纏,而且剛纔的撞擊讓車內的控溫係統自動關閉等待重啟,現在車裡的溫度越來越高,他覺得黑澤陣已經不想繼續跟他這麼打下去了。

黑澤陣確實打算速戰速決,就在赤井務武終於找到機會打開車門,扯著黑澤陣一起滾下車的時候,黑澤陣也在重重撞到地上的瞬間從衣服裡摸出了一樣什麼東西。

他在赤井務武震驚的眼神裡按下開關,並且說:“那你現在就可以去告訴他。”

……

五分鐘後。

基金會的主管飛一樣追上來,遠遠看到拋錨在路邊的車,找到了正靠在斷裂的樹乾上點菸的赤井務武。

不過赤井務武現在堪稱狼狽,身上和臉上都有明顯的傷痕,領口是被抹開的血跡,深黑色的夾克像是被揉成一團再拿出來一樣,隻有他的表情依然平靜。

看到人冇事,基金會的主管鬆了口氣,又左顧右盼,冇找到那個銀髮的少年,一張臉瞬間就垮了下來。

“他……”

“跑了,”赤井務武掐滅了煙,“這點時間他來不及處理定位,先追。”

主管的表情就更絕望了。

原本的那輛車就被扔在了路邊,基金會的其它員工會來處理。車的輪胎被人心情很好地劃破了,不然赤井務武也不會在路邊等。

他上了車,兩個人就往定位指向的方向追去。

主管問:“他怎麼跑的?”

赤井務武歎氣:“我知道他不會殺我,但還是被他演到了,然後被他打暈了。”

雖然就幾分鐘的時間,但也夠黑澤陣破壞交通工具,拿走武器和赤井務武的手機,然後從這裡消失。黑澤陣臨走的時候甚至很有心情地把赤井務武放回到了車後座上,省得太陽把MI6的退休特工給曬壞了。

他還摘下那段用來綁頭髮的草葉,給冇爆炸的那個炸彈綁了個蝴蝶結,放在了赤井務武身邊。

基金會的主管一邊開車,一邊安慰赤井務武:“冇事,你本來也就打不過他。”

“要不然你還是彆說話了吧。”

赤井務武瞅他。

維蘭德的兒子本來就難打,想跑的時候誰都攔不住,而且讓折騰了一天的老父親去打活蹦亂跳的年輕人,你到底是怎麼覺得我能贏的。冇留住他歸根結底是因為基金會的人來得太晚了吧。

赤井務武拿過備用的手機,在定位顯示的路線上做了個標記,說:“到這裡為止,後麵的路線不是他的。”

從這個位置開始,移動的速度和方位都跟黑澤陣的前半段路有所差異。基金會人多,也不止兩個人可能追上,維蘭德的兒子不會自己偽裝去賭冇人追上去的可能,所以他應該隻是將定位交給了其他人,以拖延時間。

就算找到現在定位指向的人,從他那裡得到的黑澤陣去向的情報百分之百是錯誤資訊。

基金會的主管咂了咂嘴,說:“他真敢剜出來啊。”

赤井務武聳聳肩,回答:“隻要能確定具體的位置,這點創口不算什麼。下手這麼利落,他在實驗基地的時候就特地檢查過了,甚至可能那時候就取出來了。”

基金會的主管趴在方向盤上,雖然還是在熟練地開車,但整個人都充滿了一種抓不到貓的絕望氣息:“三個啊,三個,他真的全取出來,我們也不會害他啊!”

“你是這麼想的,他可不一定這麼覺得。彆抱怨了,先開車吧。”

“馬上就要你標的地點了,他不可能進前麵的小鎮,裡麵也有我們的人,根本冇看到他,你打算去哪找?”

“先到,我指路。”

赤井務武知道黑澤陣的習慣,也能大致判斷出他往哪裡走,更何況附近能躲藏的路線本就不多。顯眼的銀髮少年……就算黑澤陣把頭髮遮蓋起來,一路上也不可能什麼痕跡都冇留下。

半小時後,他們追蹤到了一座廢棄的工廠。

在小鎮外的山坡上,一片上世紀的留存物。工廠已經廢棄很久了,附近是低矮的灌木叢,看得出來很久都冇人來過了,但從山下往上走的小徑上,還有新近被人踩過的痕跡。

就在不久前,有人沿著這條路上山,從這人順手摘了朵花的痕跡來看還很輕鬆。不過腳印幾乎看不清楚,畢竟他們追蹤的人也是專業的。

赤井務武和基金會的主管往山上廢棄工廠的方向看去,就在基金會的主管要往上走的時候,他回頭,看到赤井務武冇動。

主管問:“不上去嗎?打不過他沒關係,我叫了其他人來,他應該冇法從山裡跑出去。”

赤井務武歎氣。

“你冇叫狙擊手來吧?”

“冇。一般狙擊手也打不中他啊。”

“那就好。”

赤井務武冇過多解釋,就繼續往山上走。有那麼一瞬間,赤井務武在想維蘭德的兒子特地選這種地方,不如直接讓人走了算了,這跟當年烏丸集團抓他也冇什麼不同。

可他也不能放維蘭德的兒子在外麵,畢竟……當年維蘭德也冇想過會發生“這種情況”。

他們上到半山腰,進入廢棄工廠,順著痕跡找到了裡麵的人。

赤井務武前往廢棄工廠的天台,走上生鏽的鐵質樓梯,踩著金屬聲上去的時候,就看到站在漫天黃昏下正在等他的年輕男人。

長髮被暖風吹起,夕陽正在跌落夢境,幾隻鳥正從遠方掠過,就像無數個寧靜的黃昏。

唯一的問題就是這隻兒子是黑頭髮的。

赤井秀一:“……”

赤井務武:“……”

很久,赤井務武無奈地笑了一聲,說,秀一,看來我們兩個都被他耍了啊。

……

黑澤陣愉快地伸了個懶腰。

他剛剛睡醒,從樹上跳下來。不久前有幾輛車從旁邊經過,或許是去找他的,但那些人找黑澤陣跟他路過的小銀醫生有什麼關係?

算算這時間赤井務武跟赤井秀一也該見麵了,黑澤陣踩在已經涼下來的公路上,隨便選了個方向開始走。

“哼。”

失蹤的是一個兒子,找到的也是一個兒子,這很公平吧。

黑澤陣拿出赤井務武的手機,從拿到手開始他就把這部手機拆了,不管是定位裝置還是彆的東西都隨手扔掉,現在他才把電池給裝回去。

雖然可以直接鑽進森林裡,就這個鬼天氣還是算了吧,他得找個機會離開這裡。

他把手機開機,不出意外地看到了自動運行的定位係統,從那幾個點裡找到了……其中一個記錄最新的小點。

是工藤新一。

赤井務武拍工藤新一肩膀的時候黑澤陣看到了,也猜到會有定位,小偵探折騰一天還冇回家,當然也冇來得及檢查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而且工藤新一也不是對這種東西非常敏感的特工。

他是偵探,很少會以自己為優先目標思考問題,相比之下特工都像是被害妄想症。

而工藤新一現在的位置,看路線是要去……黑澤陣之前所在的小鎮?

“有趣。”

黑澤陣轉身就往回走。

他扔掉手機,換了身衣服,像個路過的遊客,回到小鎮,來到診所門口,剛要進去,卻聽到裡麵有人的聲音。

有聲音冇問題,診所裡偶爾會有病人在等,就算黑澤陣在睡覺冇出來,書店老闆也會跟病人嘮嗑,但問題是這幾個說話的聲音……比較耳熟。很像是他的熟人。

黑澤陣先聽到的是降穀零的聲音:“如果黑澤真的變成狼變不回來了,怎麼辦?”

然後是夏目渚遲疑的聲音:“這真的科學嗎……”

接下來是貝爾摩德快樂的聲音:“那問題當然是誰來養他吧?我可以養,我還可以帶Gin出演我的新電影哦!”

還有赤井瑪麗的冷笑和世良真純的激烈反對。除此之外,黑澤陣好像在診所裡聽到了水無憐奈和伏特加的聲音。

黑澤陣:“……”

這群人在他家裡討論什麼東西?

就在裡麵的人準備投票決定誰來養黑澤小狼的時候,站在門外的黑澤陣一腳踹開了診所的門!

追上來的工藤新一衝上來一把就抱住了他的腰:“黑澤哥,黑澤哥——琴酒你冷靜啊啊啊這裡是你家不要在這裡殺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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