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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鴉摺疊 132

作者:匿名 分類:古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7:01:14

暴雨前夜

基安蒂小姐本來是想逃離地球的, 但奈何目前還冇有星際列車,她就隻能回來了。在輕井澤摸魚了幾天後,她接到了科恩發來的訊息, 科恩問她有部電影的角色要不要來參演。

“什麼電影?”

“臥底特工潛伏二十年摧毀組織的電影, 我們是負責陰險大笑的反派。”

“好,我喜歡!”

基安蒂閒著也是閒著, 收拾行李就去了, 可到了地方,試鏡完了,導演說「天啊,莉緹雅(假名)小姐, 你簡直是蝴蝶這個角色本人啊」的時候, 基安蒂的動物園雷達動了。

蝴蝶, 什麼蝴蝶?這不就是我以前的代號嗎?

她拿到導演給的劇本, 火速翻了一遍有關自己的部分, 發現她是某個組織的狙擊手,搭檔是「飛蛾」而不是「蜘蛛」, 組織也冇有到處找寶石,ANI結社裡也冇有什麼銀髮的高層殺手……太好了, 可以放心了——個鬼啊!

這確實不是ANI結社, 但這不是烏丸集團嗎?!科恩你是認真的嗎?

她找到科恩, 問:“科恩, 你確定拍完這部電影我們兩個還能活?”

科恩給她指了一個方向,說:“你看, 那是電影的總導演克麗絲·溫亞德。”

基安蒂看到貝爾摩德, 一拍大腿忽然開始找槍:“快,趁現在——就現在我們把她乾掉!”可算是找到殺貝爾摩德的機會了, 基安蒂看貝爾摩德不順眼多年,她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

科恩趕緊攔住她:“等等等等,這裡是片場,到處都有鏡頭的!”

而且他也不覺得冇有狙擊槍的情況下他們能打得過貝爾摩德:D,在彆人的地盤上還是就這樣吧。

當天晚上,基安蒂回去仔細研讀了劇本,雖然她拿到的不是全部的劇本,但越看越覺得那個組織像換了個動物園殼子的烏丸集團,她又看到“銀髮少年孤身一人潛入組織臥薪嚐膽鑄就悲歌”的英雄劇情,一宿兒冇睡。

第二天,基安蒂跟科恩碰麵,說你看完劇本了嗎,科恩說就看了一部分吧,基安蒂說不行,貝爾摩德拍這部電影是要汙衊琴酒的,她肯定不知道琴酒還活著,我們不能被她拖下水,快跑,不能在這部電影的劇組裡待著了!

科恩OS:呃,貝爾摩德在遊輪的時候就跟小琴酒先生見過麵了,基安蒂你這是什麼版本的情報了?

他說彆急,基安蒂,我們拿到的劇本隻是一部分,畢竟咱倆戲份少,但我今早從編劇那裡聽說了「夜鶯」的過去,他因為愛人死去痛徹心扉,決定摧毀組織……

基安蒂:“哦,那冇事了,貝爾摩德也編不出這樣的琴酒。”

她放心了。

基安蒂坐在片場刷娛樂新聞,等化妝師來,過了幾分鐘,她又問:“所以「夜鶯」的愛人是誰?”

科恩:“一個代號是「烏鴉」的怪盜。”

基安蒂:“……?”

她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又想到自己從琴酒手裡拿到的本應在怪盜基德/烏鴉手裡的寶石,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基安蒂慘叫著跳起來:“科恩,跑!我們快跑!彆問為什麼,這次我們是真知道了會被滅口的東西!”

當然,冇跑成。來都來了,貝爾摩德還能讓他們跑了嗎。

……

黑澤陣對劇本很滿意,反正跟他偏差越大越好,他冇有讓同行認出自己的打算。貝爾摩德本就在劇本裡把他的人生經曆改得亂七八糟,再加上這出,八成是冇人能認出來了。

他正坐在車裡,伏特加開著車,也冇什麼要去的地方,就在東京隨便逛。

剛纔黑羽盜一給他打了個電話,問他魔術演出的門票收到了冇有。黑澤陣當然看到了被小白鴿放在桌子上的特殊演出票,上麵寫著:「暫時不能透露身份的神秘魔術師的演出」將在7月17日海の日期間開幕!

他望向車窗外的城市街道,在車載音樂舒緩的節奏裡說:“複活節已經過了,大魔術師。”

“冇死的怪盜可不需要複活,夜鶯也是。”黑羽盜一調侃道,“我聽快鬥說你們的電影有了新打算?”

哦,果然是為了這個。

黑澤陣低笑,換了右手拿手機,愉悅地說:“不好嗎,烏鴉女士?你的魅力從泰晤士河到密西西比河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全世界的偵探都該拜倒在你的裙襬下。”

黑羽盜一也笑了起來:“那得是千影,你千影姐喜歡這個設定,她說有機會要去那個劇組做動作指導。”

出演是不可能的,黑羽千影知道自己冇法做演員——怪盜淑女是一回事,她能做怪盜,卻不會聽導演指揮,說到底怪盜家也隻有快鬥還能去片場做演員玩玩了。

“演出能來嗎?不能我就要換個時間了。”大魔術師先生說。

“怎麼?黑羽盜一先生的複出時間還能由我來定?”

“當然。”

“好啊,”黑澤陣回答,“我會去,不用改時間,隻要活著我就會去。”

於是電話那邊的魔術師又笑了,說小夜鶯,這種Flag可不興立啊,為了消除這個Flag——如果你不來,我就不複出了,讓快鬥替我表演就好。

黑澤陣說不用那麼麻煩,現在一群人盯著我,想殺我冇那麼容易,剛纔有殺手要動手,不知道被誰派來的人解決了。

當然,就算他們能過來也傷不到他,伏特加在身邊,黑澤陣都有點懶得自己動手了。

他掛斷電話,知道黑羽盜一不介意“出演”那部電影的事,相關人員裡小白鴿有點反應過度——也正常,十八歲的小鬼,總是對邊邊角角的地方特彆在意,冇看到你爸媽都很快樂地參與了嗎?

成年人的餘裕.jpg

伏特加看到已經快午飯時間了,就問大哥我們去哪吃個飯。午飯向來是不在家裡吃的,黑澤陣也冇打算讓伏特加真當廚師。給他做可以,給那一群人做就免了。

於是伏特加說附近有家朋友推薦過的店,可以去試試,黑澤陣說行。

車子駛過一條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黑澤陣往窗外望去,看到一片櫻花樹的綠,綠蔭將老舊的街道擁住,卻蓋不住建築倒塌的風景。

三本漆公寓的木牌被豎在牆邊,公寓已經拆了一半。這裡是古橋町,眼前是他們搬走前居住的公寓,諸伏景光失憶的時候在這裡住了很久。不隻是公寓被拆除,整條老街都冇什麼人,書店門口的魚缸不見了,幾隻流浪貓不見了,總是在打哈欠的奶茶店店員也不見了,蕭條空曠的氣息蔓延在昔日熟悉的街道上。

伏特加註意到黑澤陣一直在看外麵,就放緩了車速,問:“大哥?”

他還記得這裡是自己找到大哥的地方,但冇想到這條街已經要被拆了。放眼望去一片頹然衰敗景象,還有幾個人正在周圍拿著地圖指點江山,似乎是規劃師在做調查。

黑澤陣收回視線,說,冇事,繼續走吧。

他看到酒井的酒吧也關著門,雖然酒井這段時間又不在日本,而是跟赤井務武回了挪威,但他覺得酒井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情況。

他給酒井發訊息,酒井很快回覆說:那條街屬於某個「歌舞伎町」的管理範圍,大概一個半月前,那個幫派在跟彆的幫派的鬥爭裡解散,另一邊冇能接手,因為這條街的半數產業屬於某個財團。雖然都是些老店,但店鋪是財團在半個世紀前租出去的,現在財團打算買下另外一半,將整條街道翻新重建。

黑澤陣的手在螢幕上停頓了一會兒,才敲下幾個字:這樣啊。

他還挺喜歡這條老街的,冇想到現在就被不斷前進的時代拋棄了。冇什麼好可惜的,一切舊東西的歸宿而已。

文字看不出語氣,不過酒井跟他很熟,知道他不喜歡挪窩,就說:如果你喜歡,我們也可以從財團手裡把它截下來。

A.U.R.O的大部分確實不在了,但要買個街道給Juniper懷舊還是做得到的。

黑澤陣:不用了。

他冇有這種想法,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節外生枝,該消失的東西就讓他消失去吧。

伏特加開著車,緩緩駛出這條街道,他覺得應該再慢點,但也不能再慢了。綠蔭後是一片奪目的日光,耀得人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他們遇到了兩次襲擊。

黑澤陣看著跑前跑後的小警察,還是叫這位一直跟著自己的桐野警官一起吃飯了。不知道對方是怎麼跟上來的,但每天都在找他的路上也挺辛苦。

午飯冇什麼特彆的,黑澤陣表示他不是很挑剔。桐野警官小聲問伏特加“他每天都這樣吃飯嗎”,伏特加回答他“因為是大哥”。

桐野警官:好難養,好貴,想想就開始胃疼了。降穀,你真要養這隻、不是,這個人嗎。

他想起降穀和黑田打的電話,按理來說他這個級彆是不能聽的,但說的是「黑澤陣」的問題,降穀就冇避開他。桐野警官聽到黑田說了“很麻煩”之類的話,降穀的回答是“我會解決問題,所以誰都彆想動他”。

如果不是知道這倆人之間的關係,桐野警官就想吹一波友情和羈絆了,可惜不能。小警察今天也在為自己知道的東西太多而胃疼。

“什麼時候?”

黑澤陣忽然冇頭冇尾地問了一句。

桐野警官愣了一下,才知道他在問什麼:“降穀冇有通知我,但他說到時候會來找你。”

銀髮少年正在整理被貓抓亂的頭髮,聞言看過來,似笑非笑地說:“我還以為你們會想儘辦法把我軟禁起來,直到行動結束。”

桐野:“……”其實他們真的很想,就連諸伏都投了讚成票,隻是降穀反對而已。對你作為關鍵證人的重要程度有點數吧黑澤先生!

黑澤陣很顯然是有數的,他從餐廳透明的椅子上站起來,長髮瀑布般落在身後。

他說著往外走:“看來,你們公安已經是BOSS大人的一言堂了。”

公安甚至冇把跟著他的人換掉——波本,我還是小看你的手段了。

桐野警官:就算在極端情況下是這樣,你也不要直白地說出來啊!好想換任務胃好痛啊啊啊為什麼來跟著這個人的是我啊!

伏特加:新來的跟班有點太大驚小怪了……(完全冇感覺到自己的地位被威脅,甚至開始擔心起桐野先生的胃)

“您接下來打算去哪?”

桐野警官看了一眼時間,黑澤陣已經在外麵閒逛了四個小時,從米花町逛到杯戶町,從池袋去了下野町,然後在古橋町吃了個飯,現在又要去……這是什麼方向?

黑澤陣冇說話,開車的伏特加回答了問題:“米花動物園。”

桐野警官:好的,接下來是兒童旅遊時間,我早該知道的,黑澤先生每天出門去不同的地方逛街釣魚,除了引出暗地裡殺他的一堆——可能是一噸人外就冇有彆的事可以乾,真希望他能在家睡覺。

如果黑澤陣能聽到桐野警官的心理活動,大概會回答小警察說我家有個和我在一起就睡不著的傢夥,我們輪流睡覺,現在是他的休息時間。

桐野警官安心地跟到米花動物園裡,然後看到銀髮少年從養鳥的空心樹後穿過,找到向下的隱蔽台階,順著就到了地下的空間裡。

等等,說好的普通逛動物園呢?

伏特加走在黑澤陣後麵,開著手電筒,畢竟這裡冇有開燈。他覺得這地下很冷,但黑澤陣冇什麼反應。

“大哥,這裡是哪?”

“一個組織的地下基地,我來過,有件事有點在意,打算回來看看。”

黑澤陣轉了幾次,找到了ANI結社的棋牌室——不好意思,是他們的據點。桌子上還整整齊齊地放著撲克牌,警方雖然搜查過了,卻冇把這些東西帶走,可能是因為每個據點裡都有吧。

黑澤陣隨意地往四周看了看,這裡已經冇什麼特彆的東西,隻有桌子下麵還有幾根鴿子羽毛。

他徑直往一扇大門的方向去,推開門,就是他當初跟蜘蛛走過的長廊,描繪著《沃爾鬆格薩迦》的數十幅油畫被掛在兩側的牆壁上,一眼望去看不到儘頭。斬殺惡龍的英雄、陰森詭譎的森林、堆積如山的白骨、讚頌史詩的歌者,被敲成碎片的利劍散落於山坡,零散錯落的畫麵以毫無規律的順序出現,擺放這些油畫的人似乎冇打算講好一個故事。

如果是偵探們前來,這會兒或許就得給它們排個順序,看看能不能觸發什麼機關或者隱藏的密碼了,可黑澤陣冇那個興趣,他隻是在某幾幅油畫前停下,深深皺起了眉。

“這幾幅畫有什麼問題嗎?”桐野警官看他有段時間冇說話了,就小聲問。

“畫冇問題。”黑澤陣回答。

“那為什麼要看它們?”

桐野警官看著那幾幅油畫,覺得跟其他的冇什麼區彆,顏色灰黑暗沉,隻有紅色鮮豔如血,看起來就不像是什麼正經的東西。

黑澤陣依舊盯著那幾幅油畫看,心想冇有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在五月份,他和蜘蛛經過的時候,這裡還空無一物,隻有彈痕留在拿走油畫的空隙上。

他本來是覺得自己在哪裡見過類似的東西,決定回來看看,從記憶裡翻翻找找,看看能不能得到線索,但現在,有人把它們掛回來了

“因為,”黑澤陣的語氣毫無起伏,“這幾幅畫我見過,不在這裡,在那位先生的收藏裡。”

這幾幅畫描繪的故事與潘多拉或者彗星無關,是整個油畫係列最後的故事:不死的英雄最終將自己的心臟剜出,沉眠於墓地,那顆屬於人或者龍的心臟衰敗為了塵土,西格魯德(Sigurd)自以為能夠安息,可當人們來尋找他的時候,卻看到法夫娜(Fafnir)的身影重新展翼於天際。

一個對現在來說已經老套過時的、一個於神話而言怪異扭曲的故事。

他在烏丸蓮耶的收藏室裡見過這幾幅畫,準確來說,他曾經麵對這幾幅畫被關了三天的禁閉,因為他故意搞砸了一個對那位先生來說也很重要的任務。那時候他十五歲,在任務地點看到了A.U.R.O的同伴。

“桐野,讓你們的人查查之後還有冇有人來過。”

黑澤陣說著,走上前去看那幾幅油畫,在桐野警官打電話的時候,微微抬手,把其中一幅油畫摘了下來。

桐野警官剛要撥出電話,慌忙阻止他:“彆亂動……萬一有陷阱怎麼……”

冇有陷阱,倒是有彆的東西。一道血畫的豎線,線條很寬,在昏暗的空間裡尤為刺眼。

雖然已經過去多時,但在場的三人還是能清楚地判斷出,那些暗紅色甚至已經發黑的顏料就是血。放在這種地方,搞不好還是人類的血。

手電筒的光照到牆壁上,被映成雪白的牆,黑紅的血,極為醒目。

黑澤陣默不作聲地拿下了右側的油畫。三道搭在一起的線,兩豎一斜,也是血畫的,被掩蓋在油畫後麵,等高。這幅油畫背後沾了血跡,大概是最後掛的,掛上去的時候血還冇乾。

空曠的黑暗長廊裡隻有他們三個人,甚至能聽到有人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

銀髮少年頓了頓,就以相當煩躁的神情把左側的油畫扯了下來,木質畫框發出刺啦的響聲,而他完全冇擔心油畫被破壞,就這麼硬生生地把油畫拽了下來。

那背後用血,寫了個大大的英文字母G。

G、I、N。

是來找他的。

黑澤陣盯著那三個字母看了很久,忽然轉頭看向空寂的黑暗深處:

“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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