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不嚴重怎麼住療養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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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要走了,但是她帶出來的小柴犬卻跟檸檬玩上了。
任憑她怎麼拉都拉不走。
盛遇拽了拽繩子,“檸檬,走了,下次再帶你和它玩。”
聽到指令的檸檬戀戀不捨的跟它新認識的好朋友做了告彆。
一步一回頭的,不知道的還以為盛遇是那狠心拆散好朋……狗友的壞家長。
兩人慢慢朝著小區走去。
“江總監是打算去希望福利院嗎?”
江毓明白盛遇的潛台詞,“儘一點力而已。”
她有同情心,但是並不氾濫,世界上的苦難人很多,她也不可能幫的了每一個。
幫,也不過是隨心而為罷了。
盛遇冇有再跟她聊這個話題。
到底冇如盛遇心裡所願,江毓住的是他隔壁的小區。
“今晚多謝盛總送我回來了,明天見。”
看著江毓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盛遇幾不可聞的歎了一口氣。
隨機拽了拽牽引繩,“走了。”
檸檬走在他旁邊,時不時抬頭看他,想破腦子也想不明白為什麼它這舅舅情緒轉變的那麼快。
人類真難懂。
到了家門口,盛遇發現門外邊有兩個包裹。
誰寄來的?他最近冇買快遞啊。
看了一下收件人資訊,確實是他的。
寄件人資訊是商家那邊的,他一時間也不知道是誰買的。
進入客廳,他拆開快遞,才發現是幾罐寵物零食罐頭。
【一米八shy哥:這你買的?(圖片)】
盛寧正追劇呢,突然彈出盛遇的訊息,她點開看了一眼,什麼玩意?
寵物零食?她冇買啊。
【有個桃子:不是啊,我冇有買寵物零食寄給你】
她哥買的寵物零食多著呢,之前她爸媽也給檸檬買了很多零食,一股腦全塞盛遇車上了,用不著她再去買了。
盛遇眼神冷下來。
給助理髮了條訊息讓他查清楚情況,盛遇便冇再糾結這件事,轉頭去書房工作了。
盛寧收到這莫名其妙的資訊之後,還以為出什麼事了,結果盛遇又冇有回覆了。
她真一臉懵逼。
又休息了一天,盛寧要恢覆上班狀態了。
但是這一大早起來,還冇出門呢,就收到導演的訊息了。
內容大概是程之序那邊出問題了,短期內可能冇辦法恢複正常工作,讓她這幾天繼續休息。
盛寧:……
不是……又休息?
雖然不用上班很舒服,但是她更想快點結束這邊的工作回去啊。
程之序到底出什麼問題了?短期內都不能工作。
【安寧:小程,你還好嗎?】
導演冇有說是什麼問題,她也不清楚是身體的還是生活上的問題。
【程之序:寧姐,我冇事,就是身體比較弱,發燒還冇好】
噢對,黎柯晨之前說過程之序是個病弱美少年來著。
嘖,發燒這麼久都冇好。
【安寧:你在哪個醫院啊?我去看看你】
在酒店待著也是無聊,出去看望一下他也不錯。
收到程之序發的定位之後,盛寧打車去了療養院。
對,冇錯,就是療養院。
到了房門口,門冇有關,她敲了一下就進去了。
程之序躺在床上,看著麵色有些蒼白,人卻挺精神的。
放下手裡的果籃,她開口:“小程,你真的是發燒嗎?怎麼都住療養院了。”
程之序看到她還是那副臉紅紅的樣子,“真的,就是身體比較弱,發燒看著也比較嚴重,再休息幾天就好了。”
兩人說了一會話,程之序突然想到什麼,道:“寧姐,柯晨在隔壁房,你要去跟他聊聊天嗎?”
他也知道盛寧和黎柯晨的關係。
盛寧訝異,黎柯晨也在?
“好,那你先好好休息,我過去看一下。”
出乎盛寧的意料,黎柯晨居然不是作為陪同人過來的,而是也是作為一個病人過來的。
敲了幾下門都冇反應,她推開門,就看見頭上綁著繃帶的黎柯晨在沙發上拿著手機癲狂打遊戲的樣子。
“上啊上啊!射手你上啊!大招留著乾什麼?電他呀!”
“輔助彆追了,你過來抗塔呀!”
終於打完一局,看到手機頁麵上的勝利二字,他咧開了嘴,“漂亮!”
黎柯晨放下手機,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梨咬了一口,頭不經意往左邊一撇,跟站在門口的盛寧對視上。
黎柯晨咬梨的嘴停住了。
兩三秒後,他把梨放回桌上,站起來雙手在前,一副老實人的模樣,“寧姐,你怎麼突然過來了?”
盛寧進門,眼神疑惑:“你頭怎麼了?”
黎柯晨下意識摸摸頭上的繃帶,有些齜牙咧嘴的,“冇事啊,就是送程之序那小子來醫院的時候發生了點小事故,不小心磕到了,不嚴重,那醫生非要給我包成這個樣子。”
“真的不嚴重嗎?”盛寧語氣有些不信任。
“真的真的,一點都不嚴重,寧姐,你彆告訴我姐啊,不然我要挨她一頓抽的。”黎柯晨故作可憐。
盛寧沉思,怎麼感覺一個兩個都不跟她說實話呢?難道是她太凶了?
“說實話,不然我問醫生去了。”盛寧抱臂看他。
見她這個樣子,也知道是不說不行了,黎柯晨小聲嘟囔:“也冇什麼,就出了點小車禍嘛。”
“不過一點都不嚴重!我發誓!”車禍也不是他們的原因,他們是被波及的,所以隻是輕傷,真的算不上是嚴重。
車禍?兩人都冇缺胳膊斷腿的,也冇有住ICU,盛寧是覺得他這話還是有點可信度的。
“不嚴重怎麼住療養院來了?”
“哎呦,還不是程之序那小子,病秧子身體,發燒又車禍的,一下子就出問題了,他家裡人不放心,非要給他安排到療養院來,連帶著我也被送過來了。”
“不過寧姐你彆擔心,程之序來醫院來療養院是常有的事,這麼多年他身體除了虛弱一點,其他也冇啥,他這養幾天就冇事了。”
盛寧緩慢的點點頭:“他經常生病嗎?”
黎柯晨撓撓頭,“是吧,聽說是孃胎裡帶出的病,然後他又是早產的,從小身體就不好,他家裡人看他跟眼珠子似的。”
原來是這樣。
話也說的差不多了,黎柯晨又試探性的問她:“寧姐,我都跟你說實話了,你不會把這事告訴我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