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
參謀部的一次會議上,討論有關於接下來對華情報戰略的時候,發生了爭吵。
本來這其實十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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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問題就出在一個大尉身上。
這傢夥昨晚估計是宿醉,今天參加會議的時候,情緒明顯壓不住。
他一個衝動,就當眾頂撞了一個少佐,甚至還說了一句臟話。
這可是大事。
別看本多政材敢在會議上和陳立爭吵,那是因為本多政材本身在參謀部的職務就高,和陳立一個級別。
而且本多政材隻是爭論,並不會對陳立進行那種不尊重人的攻擊。
但這次這個大尉的行為不同。
尉官和佐官的差距本身就是天壤之別,尊卑程度根本冇法比。
況且這個尉官屬於是口出狂言了,這在日軍體係中是大忌。
被罵的那個少佐當時就不乾了,會議結束第一時間就抽了那個大尉。
然後把這事上報,要求對那個大尉撤職。
巧合的是,那個少佐是阪垣的人,所以這事甚至還被阪垣給知道了。
阪垣哪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
立刻建議對那個大尉撤職查辦,隻要成了,阪垣還能趁機往參謀部再替一個自己的人。
本來這事,無論是陳立還是西尾壽造,都冇有插手的意思。
因為這個大尉自己犯了錯,他軍銜不高,也冇必要為了他違規。
可問題是,這大尉剛好是前些日子追隨了陳立的一個軍官的同窗。
那軍官為了幫助同窗,就求助了橫田,然後橫田和陳立提了一嘴。
陳立當時就起了心思。
辦公室裡,陳立左思右想,他突然想嘗試保一下那個大尉。
他倒不是衝動或者冇事找事,是有原因的。
陳立想要在日軍內部效仿一下小鬍子,而根據他的歷史知識來看,想要用nc的fxs主義給底下人洗腦,讓他們無條件遵從自己。
團結一致,是必須要有的。
陳立需要一個完全統一的團體,在這個團體中,所有人都不需要有自己的思想,他們隻要跟隨大部隊,一起忠誠於陳立自己就好。
他下麵的人,必須要完全團結,完完全全的是一個整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小鬍子為什麼臭名昭著?就是因為他的這個主義,完全是獨裁的,邪惡的,反人性的。
但對於小鬼子,陳立可冇有道德感,他就要效仿小鬍子。
於是陳立當即決定。
幫!
當然,陳立打的旗號不是幫助那個大尉,而是幫助手底下那個幫著大尉找關係的軍官。
但這還是出了問題。
因為日軍中的等級觀念太強了,這些人一聽說陳立想大家聯名為那個大尉求情,許多人都打起了退堂鼓。
雖然同是陳立的追隨者,但他們並不願意為了彼此而冒險。
這是一個危險的訊號,一旦手下人不同心,隊伍就不好帶了。
如今,也是時候趁機真正建立一個穩固的班底了。
一個小型會議室裡,坐著十幾個軍官。
最高的是少佐,剩下的大部分尉官,其中一箇中尉,叫岡本信雄,他正是為同窗找關係的那個。
此刻,他們其實並不團結,都各有心思,岡本信雄有些被孤立,因此許多人怕惹上麻煩。
直到陳立到了會議室,所有人都在橫田關平的帶頭下集體起立。
陳立示意這些人坐下,開口卻說。
「我認為,開會的時候需要更多紀律性!不應該這麼散漫!」
這話讓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
「現在,集體將帽子,以及肩章摘下來,放在麵前的桌子上!」
這命令頓時引得底下的軍官們麵麵相覷。
「將軍!肩章乃是軍人的象徵!我們...」
一個少尉小心的開口,陳立的眼神卻冰冷的看向他,少尉說一半不敢說了。
「還有誰和他一樣的想法?」
陳立平靜的詢問,這時候,這個少尉身邊另一個少尉看樣子想起立,但又有些不敢。
「你們兩個,離開這間會議室!現在!」
陳立突然如此嚴肅的命令,頓時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兩個少尉對視一眼,眼中有迷茫,還有一絲不服氣。
「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出去!」
兩個少尉還想說什麼,但最終冇有說出來,鞠躬之後離開了會議室。
門再次被關上。
剩下的軍官們冇人知道陳立為什麼突然因為這麼個小事,就把兩個追隨者趕出去。
陳立在台上看著眾人的模樣,也不說話。
還是橫田關平和小島秀夫聰明,二人帶頭將帽子摘下,又將肩章摘下來放在桌子上。
而其他人見到前麵兩個軍銜最高的都這麼做了,於是也紛紛效仿,帽子摘下,肩章摘下,整齊的擺在桌麵上。
陳立看到這一幕,心中不由得滿意,這些人自從開始追隨他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了會被他洗腦成一群隻知道聽命令的瘋子。
而今天,纔是陳立真正收服他們的第一步。
而這第一個命令就是陳立給他們挖好的陷阱,那就是服從性。
陳立故意提了這麼一個無理的要求,在這些日本軍人眼裡,肩章和軍帽是非常重要的。
陳立一開口,也不解釋為什麼,就要他們摘下來,這其中必然會有疑問者,但這不重要。
陳立直接將他們轟了出去。
這樣做有兩個目的,第一是立威,給這些人透露出一個資訊,讓他們在潛意識裡明白:陳立下命令,不會給你解釋,你隻需要聽!
再者,陳立將那兩個疑問的趕走,也算是將團體中兩個明顯最不合群的傢夥先踢了出去,保持團體一致性。
這就是陳立洗腦計劃中的第一步:製定規則。
這是非常重要的,隻有所有人都默契的遵守某些規則,這樣才能逐漸的磨滅他們的一些稜角,讓他的思想變得更加純粹。
接下來,陳立將手指向了坐在角落裡的一箇中尉,正是岡本信雄。
「你,起立!」
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岡本信雄,岡本信雄此刻一個人坐在一邊,被孤立的感覺其實不好受。
他都已經後悔替同窗說話了,腦子裡一直在想這些東西。
此刻被陳立這麼一命令,他本能的站起來,但還是有些畏畏縮縮的。
而接下來,陳立的一個命令讓他更是不知所措。
「你叫岡本信雄是吧?現在,你從最後一排開始,親手為所有人,將他們的肩章重新戴上!」
(請注意:nc主義是十分之邪惡且反人類的,本書主角的行為純屬虛構,且意外攻擊小日本,與本書立場及主角立場無任何關係,小說娛樂性質,請勿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