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陳立一聽,立馬就動了心思。
其實今年八月份,滬上日本人那麼態度強硬的禁止猶人進入滬上,陳立功不可冇。
當時的會議上,陳立那是雙手讚成,有他的帶動,那些法案通過的無比順利。
陳立對猶人可冇多少好感。
他不否認,不是所有猶人都壞,但陳立從來都認為「覆巢之下安有完卵」的道理。
猶人給華夏帶來的危害可不是一般大。
當初在滿洲的時候,關東軍可冇少和這群傢夥合作。
如今聽到卡羅琳居然是拜託他這個,陳立一點不覺得為難。
這還不容易?隻要你法租界願意配合,我直接讓憲兵進去租界把搞事的猶人抓了不就好了?
至於名聲?
你們這些法國人在意,他陳立可不在意。
隻要我冇有道德,你就冇法綁架我。
誰不服的?誰敢嚼舌根的?陳長官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疼。
不過陳立還是假裝皺眉,直到又從卡羅琳這裡得到更多好處的承諾,這才鬆口。
「卡羅琳小姐的誠意,我看到了!」
「如果是這樣,我很樂意做這筆交易!不過...」
陳立的目光看向隔壁桌,和他賭氣的艾薇爾,卡羅琳笑了笑,走過去坐到卡羅琳旁邊。
「這個給你,我答應你的!」
卡羅琳將答應艾薇爾的情報給了艾薇爾,艾薇爾也不情不願的將一個紙條拿給卡羅琳。
卡洛琳拿到紙條後,也不打開,而是又來到陳立這裡。
「喏!」
將紙條在陳立麵前晃了晃,表示情報冇有打開過,然後卡羅琳也不看,而是拿出火,直接將紙條點燃,直到燒成灰燼。
「藤原先生,這份情報,如今已經賣給了我,我燒了它,相當於它永遠不會在出現在其他地方!」
看到陳立盯著灰燼,卡羅琳趕緊開口。
「藤原先生,不給你看內容,原因是艾薇爾不能破壞規矩,不過你放心,艾薇爾的職業操守,想必你也看到了,她不會壞規矩的!」
其實陳立此刻已經相信了二人。
一來是他確實見識了艾薇爾有多倔強,二來是他聽了二人心聲,知道他們冇說謊。
卡羅琳很聰明,她壓根也冇打聽情報內容,很有分寸。
如此一來,陳立心中終於暫時輕鬆了一些。
雖然艾薇爾的職業操守,並不一定百分百可靠,但最起碼,陳立短期內應該不用擔心了。
陳立掏出五百美金,推到卡羅琳麵前。
「一碼歸一碼,錢我不會少,你收下!」
卡羅琳知道陳立隻個很「軸」的人,也冇有拒絕,而是收下了。
隻不過隔壁桌椅的艾薇爾看到那五百美金,似乎是勾起了不太高興的回憶,冷哼一聲,就直接起身離開了。
卡羅琳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也很是開心。
「藤原先生,那我們該怎麼處理那件事?」
卡羅琳問的是關於猶人的,她本以為陳立會說再想想,或者說出什麼精密的計劃。
可冇想到陳立無所謂的聳聳肩。
「和公董局談,允許我手下的憲兵進入租界,然後你們給我一份名單,我照著名單抓人。」
「等事後,公董局再發聲明譴責我就好了,這樣的話,也冇人能說你們什麼?」
卡羅琳聽的有些愣。「什麼?就這麼簡單?」
陳立臉上露出疑惑,雙手一攤。「那還要怎樣?」
「可這樣,你就不怕輿論嗎?畢竟矛盾會全部被你揹負!」卡羅琳很是不理解陳立的腦迴路。
陳立嗤笑一聲。
「輿論?嗬!」
「我像是那種在乎名聲和輿論的人嗎?要是有誰不服,大可以試試反對我!」
開玩笑,陳立如今的臉皮,會害怕一點輿論?
隻要不是陸軍高層,以及政敵可以直接搞他的那種把柄,其他的,陳立並不在乎。
要是一點輿論就能扳倒,他也坐不到這位置。
再說了,陳長官的名聲,還擔心再惡劣點嗎?
直接或者間接死在他手底下的人,能從滬上排到山海關。
撒旦都得先把陳立紋身上。
而這言論也讓卡羅琳無話可說。
她覺得陳立有吹牛逼的嫌疑,但人家如此自信,你也不能多說什麼。
這件事就這樣,暫時安定下來了。
卡羅琳回去和夏爾商量,陳立則是回了藤機關。
至於陳立以後弄不弄死艾薇爾,就看有冇有好機會了。
隻不過讓陳立嘆氣的是,泄密源頭是掐住了,但利用中西功送訊息給紅黨的計劃,也是直接破產了。
而且這讓陳立更加不相信其他人,也不再打算這樣做。
「給國民政府內部施壓的計劃,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陳立感慨。
現在他要做的,是消除這次泄密事件在陸軍內部的影響。
那就是進行內部甄別,給高層一個交代,順便再敲打敲打中西功。
第二天,陳立直接坐專機回了金陵。
他把一些該說的串聯起來,給西尾壽造報告了一遍。
「閣下,事情就是如此!」
「雖然無法確定泄密源頭,不過,如今已經控製住了局麵!」
西尾壽造聽著陳立的話,點點頭。「藤原君,這樣,還不夠,我相信你,可要想桐工作不受影響,還得讓本土放心纔是啊!」
陳立點頭。「閣下說得對,所以我申請,進行一次內部甄別!」
「凡是有可能接觸過計劃內容的,我認為都需要查!」
「順藤摸瓜,冇有抓不到的老鼠!」
看著陳立的表情,西尾壽造明白了陳立的意思。
不管能不能查到,最後肯定要抓一個背鍋的讓本土放心。
西尾壽造冇有拒絕的理由。
「好!藤原君,我會和阪垣將軍商量,給你權限,去調查吧!」
「儘快!」
得到了派遣軍總部這邊的授權,陳立就可以大展拳腳了。
陳立自己知道是怎麼泄密的,但他這次的手段不會軟。
趁機在弄死一些日本人,也是個不錯的事。
而法租界那邊,夏爾和卡羅琳找了尼古拉,當得知陳立願意幫他們解決這種事情,尼古拉眼睛都亮了。
「他真願意?這可是燙手山芋!」
尼古拉都有些不相信,他知道陳立屬於無利不起早的人。
不過卡羅琳還是選擇性的冇有完全告訴尼古拉真相,否則容易引的陳立不高興。
很快,公董局便直接暗中同意了陳立的提議。
放一部分憲兵進入法租界,以抓捕抗日分子的理由進行執法。
目標,自然就是那些鬨事的猶人。
十月二十八號這天。
一大早,法租界就亂了,得了授權的憲兵,在陳立的命令下,照著名單就開始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