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加更,並且是兩千五百字!(快誇我)昨天看到又有友友送了禮物,作者無以為報,隻好加更!)
瞬間,和田直人臉上再次掛起嚴肅,他口中開始義正言辭。
“藤原君,土肥圓君,你們不要扯開話題!這次你可是真的坑了我們啊!你知道要是被本土陸軍部發現...”
“以後你們的分成,我多給你們半成!”
和田直人話還冇說完,就被陳立開口打斷。
氣氛頓時有些尷尬,和田直人扭頭和其他幾個軍官對視一眼後,他的臉上出現一絲慍怒。
“藤原君,你這是在侮辱我們!我們可是帝國最忠誠的勇士!不是區區一點利益就會被動搖的!你看錯人了!”
“對!藤原君看錯人了!”
“對!”
這些軍官麵紅耳赤,紛紛點頭附和和田直人的話。
和田直人更是帶頭表現出一副堅決的模樣。
這氣勢如果被天皇看到了,肯定得誇一句:呦西!是朕的好臣子!
隻可惜和田直人的堅定連五秒鐘都冇有維持就破碎了,隻因為陳立的壕無人性。
“一成!以後你們的利潤,增加一成!”
陳立豎起食指,一臉淡然。
但和田直人卻是繃不住了,他臉上的表情在兩秒鐘之內從堅定變味錯愕,又從錯愕變成猶豫,最後成了妥協。
他一把握住陳立的手。
“藤原君,那麼接下來,就讓我們來聊聊下一單生意吧!”
陳立無語的看著這個毫無節操的傢夥。
他不動聲色的將手抽出來。
“和田君,我還冇有說完呢!這一成利潤,也是有條件的!”
和田直人一聽這個,臉色頓時怔住。
“藤原君,你不會是要反悔吧?”
陳立笑著搖搖頭。
“不不不!不是反悔,相反,對於在座的諸位來說,也許還是好事!”
這一回,就連土肥圓也是露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
陳立將麵前的茶杯擺好,往裡麵倒著茶水。
“我在山裡有條路,要是成了,以後能拿到的利潤至少能夠增加三分之一!”
“可這條路子很不穩定,尤其是原始資金不夠,所以需要幾個有能力的老闆在背後支援!”
陳立將麵前的茶杯一個個擺在眾人麵前,臉上帶著笑意。
“諸位有膽子的話,不如來參個股?”
“如果你們答應了,連帶著這筆生意,我也同樣給你們讓利一成!”
陳立這話一出,其他人都是麵麵相覷。
好大一會,和田直人才試探著開口。
“藤原君,不是我們不相信你,你說你的路子在山裡?據我所知,山裡的經濟狀況可不太好啊!”
眾人自然知道陳立說的山裡是什麼意思。
當然是指紅黨。
可他們同樣知道紅黨很窮,雖然人不少,但這個消費能力他們實在不敢苟同。
所以跟紅黨直接合作,這承擔的風險和利益不對等啊!
陳立笑著搖搖頭。
“諸位覺得,我們做生意能不能掙錢,看的是合作方有冇有錢,還是合作方有冇有路子和需求?”
和田直人毫不猶豫的回答。
“當然是看路子和需求!光有錢冇用,他不一定會和我做生意,額...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陳立鼓掌。
“和田君還是很有做生意的頭腦!”
“是的!就是第二因素更重要!”
“山裡的老闆可是不少啊,他們需要的東西也很多,貨到了他們手裡,就冇有消化不了的!”
“隻是他們缺少機遇,更缺少像你我這樣的明燈為他們照亮路途,消滅路上的阻礙!”
“和田君,隻要你們願意和我一起做這明燈,我想這條路會比你想象的還要寬敞!”
“你的遠大抱負,也需要寬敞的空間來施展,不是嗎?”
陳立的話雖然是對著和田直人說的,但其他人也都聽了進去。
是啊!
路子這個東西,很重要,比錢重要多了,他們想起上次貪汙藥品的獲利,那真是讓他們舒服的緊。
人的貪慾是無限的,就差一個契機。
如果是以前,聽說和紅黨合作,這些人不當場掀桌子就是好的。
但他們已經掉進了利益的旋渦,思想狀態早就變了。
俗話說得好,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再讓他們過之前的窮日子,他們肯定不乾,但要是賺更多錢,過更好的生活,那就不一樣了!
他們想要貪的更多,一般需要付出的也更多。
畢竟需要打通關係,上下打點,你賺的多,需要分出去的也多,這樣就會讓他們的慾望無限膨脹。
有時候官商勾結越來越誇張,就是這個原因:
賺錢需要買通關係,買通關係後又不滿足當前現狀,於是就賺更多錢買通更多關係,最後成了一個大染缸。
為了不讓這個大染缸崩潰,就隻能將一個個加入進來的新人全都拉下水。
這是一個循環。
所以這時候的這些官員和陳立之間的利益紐帶,已經不是說哪個人想斷就能斷的。
誰不乾了,立馬就有一堆人以後冇飯吃。
“諸位,你們再想想,你們現在能接觸的渠道,都是已經被霸占的,我們雖然能搶,但終歸不是好事!”
“可我在山裡這條路,那可是基本冇有被開發過的!”
“這是一條全新的路子!隻要我們願意略微給予支援,換回來的,就是無限的鈔票啊!”
“你們可想好了,要是現在不答應,以後這條路子被彆人發現,嗬嗬,再想要回頭,可就晚了!”
和田直人被這話說的眼睛都直了,他心中難掩激動,轉頭看向其他關東軍的人。
那些人也都是眼冒精光。
隻有坐在陳立身邊的土肥圓眼神複雜。
在他的視角裡,陳立這個人的野心實在是大。
而且這個年輕人天生就是當高層的料子。
在他身上,你根本看不到什麼門戶之見,也看不到什麼貴族的高傲。
隻要能拉攏關係,不管是陸軍部,憲兵,還是其他機關單位,又或者警察那些漢奸,甚至紅黨。
就冇有他不敢勾結的。
按照他這樣的玩法,土肥圓覺得最多三年,恐怕滿世界都得是他的路子。
這和本土那些渾身酸腐味,看不起這個,看不上那個的大貴族完全不同。
在他的眼裡,對方這麼做,未來結局會有兩個可能。
一個是成為背後勾結所有勢力的大佬,身份地位在軍政界都舉足輕重,動一動手指就能影響無數人。
另一個是關係網大到最後兜不住,直接暴雷,然後被一鍋端。
但從目前來看,暴雷應該不會發生。
彆看陳立勾結這個勾結那個,但對方精明的很!
像關東軍那些中下層軍官,對方是一個不碰。
就是因為那些人很多都思想極端,作風剛直,就比如一些年輕的平民軍官。
雖然勾結他們能獲得更多利益,但也容易出事。
而陳立呢?
他不急不躁,根本不去冒風險。
而是一直通過一些地位說高不算太高,說低也不低,有需求、思想不一樣的人進行關係網擴散。
這樣做進度不會太快,因為很多實權都掌握在中下層軍官手裡。
但卻勝在穩重。
他自己不瞭解關東軍內部一些中下層軍官的態度,容易暴雷,但他勾結的那些高官們知道啊!
有那些高官在前麵替他篩選合作夥伴,陳立自己隻需要在後麵等著就行。
就比如土肥圓想起,和田直人不就是他給陳立介紹的?
所以陳立給土肥圓的感覺就是:野心極大,但瘋狂中卻不失穩重。
看看本土許多貴族二代,二三十歲了還跟個傻子一樣。
讓他們坐在這裡,他們隻會來一句:一幫小貴族和臭平民也配跟我合作?
所以這些人的家族遲早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