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說一遍,本書無女主,每一個女角色都有不同的作用,但不是男女感情戲那種作用,不要再問了,冇有女主!冇有!)
劉大膽去努力了,陳立也不能懈怠。
他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澀穀一郎的貨,今天就能全部交接完成。
看得出來,澀穀一郎確實缺錢了,再也冇有了扭捏,辦事效率快的很。
但這還不夠。
接下來兩天時間,陳立一直都是保安局和自已家兩點一線。
這期間,他又見了澀穀一郎一次,想再買一批物資。
但澀穀一郎卻是說,需要等等。
說他雖然是後勤部主管,但也不能太過分,得避著憲兵司令部蒼井少將和其他部分和他走的近的高層。
但陳立立馬就給他出了主意:你以為你倒賣物資,人家蒼井少將等人看不出異常?
那隻不過是不點破你罷了!
人家給你麵子,你自已也得識相,不能光你一個人賺錢,你得讓長官和其他朋友也一起啊!
要是長官點頭了,那你以後還愁生意嗎?
陳立的一番話讓澀穀一郎大為震撼,他覺得自已實在是太單純了。
怪不得蒼井少將最近老是叫他去辦公室喝茶,還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現在被陳桑一點撥,他才茅塞頓開啊!
於是給陳立許諾,給他點時間,他還陳立一筆生意!
陳立在心中暗罵澀穀一郎冇腦子。
你一個管後勤的,有人和你拉關係,那意味不是很明顯嗎?
太不懂事了!
怪不得你家裡破產!
陳立這邊在辦公室喝茶,另一邊,新京卻是開始暗潮湧動。
今天已經是35年1月1日,新京表彰大會後天就要召開。
明天,各國記者就要到新京,而日本本土受邀來參加表彰大會的官員也都會在今天到達新京。
藤原家的動作總算是收斂了一點,但饒是如此,此刻的新京也是人心惶惶。
這兩天,憲兵司令部和保安局不知道抓了多少人。
直到這新年的第一天,事情才終於告一段落。
陳立覺得,短時間內,日本紅黨應該是不敢再產生殺他的想法了。
不過近衛文也還是把防彈汽車給他弄來了。
這車看著就厚重無比,速度也快不起來。
但根據近衛文也介紹,這車足夠抵擋手槍和普通步槍的子彈。
就連一些當量不夠的炸藥也拿這車冇辦法!
這車很貴,德國總共也冇有產出幾輛,但藤原家有錢有勢,所以就給陳立弄到了。
這讓長澤一郎都有些眼饞。
中午,在近衛文也的邀請下,陳立去了新京大飯店。
因為本土來了幾名高官,南次郎在新京大飯店舉辦了聚會邀請這些高官。
除了這些人,就是新京包括南次郎在內的幾個真正的高層。
其中混的最差的,都是關東軍的掛件——中將土肥圓。
這樣的聚會,陳立身為藤原家的公子,當然是得去一趟。
在這種場閤中,就連近衛文也的地位都不如陳立高。
來到聚會現場,正已經是歌舞昇平,一片熱鬨的場景。
陳立和近衛文也的到來,引起了所有人的關注。
在座的都是少數高級彆,自然清楚陳立的身份,這讓陳立免不得和他們一頓寒暄。
賢侄長,賢侄短的,讓陳立應接不暇。
不管是哪方勢力的,此刻在這種場合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
角落裡,土肥圓看著陳立,也是露出了笑意。
陳立的那個情報,成功的給土肥圓換來了參加這次聚會的入場券。
雖然這些人中就他最窮酸,那些高官隻知道他是貴族院阪西利八郎的弟子,其它的根本就不瞭解。
但這也夠了。
這是他土肥圓邁入關東軍核心的一次大進步!
二人四目相對,露出會心的微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就在陳立終於應付完那些高官,邁步走向角落裡時,背後一道熟悉的聲音卻是陳立愣住了。
“小野君!”
這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興奮,陳立驚訝的扭頭,眼前之人他很熟悉。
居然是大友英子!
她就站在陳立身後幾米處,二人四目相對。
此時的少女就如同陳立剛剛離開日本時那般,一點都冇變。
隻是她的臉上掛著淚水,一下子就撲到了陳立懷裡。
“小野君!英子好想你!”
“為什麼這麼久了,你連一封信都不寫給英子,你是忘了英子嗎嗚嗚嗚!”
一時間,大友英子的哭訴陳立覺得有些汗顏。
他實在冇想到,會在這時候,這個地方突然再見到對方?
這讓他一時有些尷尬。
說真的,當初在日本的時候,他不是對大友英子冇有一點感覺。
但也就是一點點。
歸根結底,當初還是為了利用對方弄情報。
在來了華夏後,陳立早就把這事忘的一乾二淨,更彆提寫信...
因為他從一開始就冇想過情情愛愛這種東西,陳立很難接受有一個枕邊人。
尤其對方是個日本人。
因為那會讓他睡覺都睡不踏實,連做夢都會怕被聽到夢話。
自從遭遇了上次的刺殺,陳立的戒備心更強了,這方麵的考慮就更加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說,陳立知道,以他的身份,這方麵肯定會是家族給安排。
家族對他的婚姻那是包辦定了!
自由戀愛?
不可能的。
在本土的時候,家族明顯對於皇道派的大友家有些提防和疏遠。
所以不管怎麼說,他們二人是不可能的。
而且陳立也冇想過大友英子會來華夏,在他的想法裡,等他再回到日本的時候,冇準大友英子孩子都會打醬油了...
可冇想到...
可看著大友英子此刻的狀態,陳立也不好直接推開她。
下一秒陳立一開口,渣男語錄就亮相了。
“英子!我也好想你!”
“可是你知道的!我是帝國的勇士,自從我來到滿洲後,就一直忙著建功立業,忙著為帝國而工作!”
“而且身為一個男人,尚未功成名就,我怎麼有臉見你?”
“因此疏忽了你,實在是我的不對!”
“英子,你...不會怪我吧?”
這一番話,陳立說的是臉不紅心不跳,表情真摯。
這讓大友英子終於不哭了。
“小野君!英子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