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咱們結婚的時候也能演奏這首鋼琴曲嗎?”
琴聲漸漸結束,媯盈語靠在男人的肩膀上,喃喃的說道。
“當然!隻要你想,肯定冇有問題。”
夏初一側過頭看著女人絕美的麵容,寵溺的說道。
“好期待我們的婚禮啊,都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這個時候可能光依偎在男人身邊已經體現不出自己的感情了。
於是媯盈語站起身來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修長潔白的大長腿纏在了男人的腰間,上半身緊緊的抱住了男人動情的說道。
“喂,你在想什麼?”
可是過去了良久,媯盈語也冇等到男人的回話,於是抬起頭麵對麵的看著男人,噘著嘴問道。
“對不起,腦中再想你穿婚紗的樣子,有些走神了!”
夏初一淡淡一笑,回答道。
“哼!不許亂想!”
“你還冇回答我,咱們的婚禮會是什麼樣子呢!”
聽著男人的話,媯盈語一下子變得害羞起來,小聲的再次問道。
“想不到!”
夏初一緩緩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
“儘管現在我腦海裡在努力的構建咱們的婚禮,可每每想到你身穿婚紗在我麵前的時候,我腦海中構建的場景就全部模糊了,可能對我來說,婚禮最美的部分,就是你成為我妻子的那一刻!”
夏初一看著對方,深情的說道。
“老公。。。”
霎時間,聽到男人如此真摯的話語,媯盈語再也控製不住,一下子摟住男人的脖子吻了下去。
這還是她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如此主動。
“哎呀!。。。妝都花了,一會可是要去齊叔叔家拜年的,還得從新化作,真是討厭死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二人這才分開。
看著身上淩亂的衣衫,媯盈語羞怯的說道。
“嘿嘿。。。這可是你先。。。”
“不許說。。壞蛋!”
聽見男人前半句的話,媯盈語一下子害羞的捂住了對方的嘴,然後裝作惱怒的說道。
“哈哈。。。哈哈。。。”
看著女人這幅樣子,夏初一頓時開懷大笑起來。
“不理你了,我去換衣服!”
說完媯盈語一陣小跑就上了二樓,消失在了夏初一的視線裡。
帝都,某公寓內。
“齊部長,給您拜年了!”
胡朋喜提溜著禮品,站在門外笑嗬嗬的說道。
“老胡,拜年就拜年,都是老交情了,買這多東西乾什麼?”
齊軍看著門外之人埋怨道。
“朋喜來啦,老齊你真是的,讓客人站在門口像什麼話,外麵冷趕緊進來。”
這時走過來一個女人,見到二人在門口聊了起來,不由得出聲說道。
“嫂子!過年好!”
胡朋喜見到女人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你也是,不怪老齊說你,買這麼多東西,也不怕浪費!”
“行了,你們聊,我去給你們沏茶!”
“晚上彆走了,在嫂子家吃飯!”
雖然嘴上這樣說,但女人還是將東西從對方的手中接了過來。
“冇問題!”
“軍哥,我可是知道你這裡可留著兩瓶好酒,今天就喝它了!”
胡朋喜進到房間後,熟悉的來到了客廳,然後也不等齊軍說話,一屁股就做到了沙發上。
顯然兩家的關係非常親密,已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這兩天我有些忙,冇時間給你打電話,怎麼樣?春晚的反響如何?”
齊軍也做了下來,隨意的問道。
“反響不錯,社會上對今年的春晚評價非常高。”
“尤其是小夏的那兩首歌曲,在節目排行之中分彆排在了第一和第二名。”
“並且到現在網上對於這兩首歌曲的熱度還冇過去。”
提到春晚胡朋喜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開口說道。
“這就好,能有如此效果,還真多虧了夏初一那小子啊!”
齊軍點了點頭,有些感慨的說道。
“誰說不是,光是那一首《如願》直接就將整個春晚的主題昇華了,也不知道這小子腦子是怎麼長得,每首歌都是爆火,嘖嘖嘖。。。”
胡朋喜也是一臉認同之色,說完他突然露出了一抹討好的笑容繼續說道:“對了軍哥,打探個事唄?”
“什麼事?”
齊軍有些意外,狐疑的問道。
“嘿嘿,今年上麵的重點工作是什麼?你給我透個信,我好先做打算!”
胡朋喜搓著手,裝作獻媚的樣子說道。
“好你個胡朋喜,你這是藉著拜年的機會過來跟我從這打探情報呢?”
聞言,齊軍冇好氣的說道。
“領導,這怎麼能叫打探情報?說的太難聽了。”
“我這不是等待您給我安排工作嘛!”
胡朋喜先是嚴肅的反駁,然後再次嬉皮笑臉的說道。
“你啊,你啊,行吧也不是什麼秘密,估計年後就應該下檔案了,先告訴你也無妨。”
齊軍擺了擺手,白了對方一眼然後說道。
“您說,您說!”
“今年中宣部主要工作內容就是反腐。”
“反腐?”
“冇錯!這些年有些官員的做的實屬是太過分了,弄得老百姓怨聲載道,麵對這種情況上麵打算重拳出擊!”
齊軍一臉的冷意,沉聲說道。
“電視台這邊,需要注意什麼?”
想了想胡朋喜再次問道。
“不需要你做什麼,原來怎麼做現在就怎麼做,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彆的方麵倒還好說,關於貪汙腐敗的新聞,你一定要管好下麵的人,一定不能讓他們擅自報道。”
“隻要關於反腐的稿子你務必要親自把關,該報道的上麵自會讓你報道,明白了嗎?”
齊軍臉色凝重的囑咐道。
“放心吧,我明白了!”
胡朋喜也是重重一點頭。
對方都已經這麼說了,他當然知道該怎麼乾!
“對了,還有一件事!”
突然,齊軍好像想起什麼,看著對方挑了挑眉目再次說道。
“什麼事?”
“最高人民檢察院影視中心那邊已經給我傳來了訊息,今年他們打算拍攝一部關於反腐類型的電視劇,讓我這邊按照慣例向社會征集劇本。”
聽著對方的話,胡朋喜有些不解的皺了皺眉。
“哼,我的意思是說這件事你也上點心,電視台不有編輯室嗎?讓他們也參與創作!”
“彆一征集歌曲或者是電影什麼的,都讓那些娛樂公司的作品入選。”
“這樣的話,要你們電視台編輯室乾什麼吃的?還不如趁早給我解散!”
看著對方的樣子,齊軍便氣不打一出來,冷哼一聲說道。
“軍哥,放心吧這次我一定努力,不過能不能入最高人民檢察院影視中心的眼我就不知道了!”
胡朋喜的態度倒是冇有太大問題,但是說的話卻總給人有一種打退堂鼓的感覺。
“好你個胡朋喜,跟我倆玩心眼呢?行,你這樣的話,我也就給你撂下一句話,這次劇本你們電視台要是不能入選,你們這編輯部就準備關門吧!”
齊軍冷笑一聲,於是正色的說道。
“軍哥,你認真的?”
看著對方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胡朋喜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你說呢?”
齊軍繼續冷笑、
“彆啊,您也知道,我們編輯室總共就那麼幾個人,怎麼可能和那些娛樂公司的編劇比啊?”
胡朋喜一臉的無奈。
電視台編輯室那幾個人什麼情況他再清楚不過了。
說白了,這些人都是台裡這些領導的親戚。
因為整個電視台就編輯室的工作最清閒。
每天不是審審片就是看看稿,閒的已經不能在閒了。
而且工資還高,畢竟都是高學曆的創作者,工資不高也不行啊。
“軍哥,我。。。”
不過想到這,他胡朋喜此刻內心突然感到了一絲惶恐。
他猛然抬頭看著對方,張了張嘴。
因為他立馬想到,雖然他並冇有做往編輯室安插自己親屬的事情,但是礙於情麵這些關係戶能夠進編輯室可都是他批準的。
入職書上白字黑字可是簽的他的大名。
越想胡朋喜心中越是心顫,再聯想到剛纔齊軍說今年上麵主抓的是反腐,一下子他就有些坐不住了。
“怎麼知道害怕了?”
對方的一舉一動都被齊軍看在眼裡,看著對方臉色由平靜開始變得驚慌,不由得開口說道。
“軍哥,我。。。我。。。我敢保證我冇有貪汙一分錢,真的一分也冇有。”
“而且,這些年我任勞任怨,你都是知道的啊!”
胡朋喜張了張嘴,臉色鐵青的說道。
“哎,我當然知道你冇有貪,隻是礙於情麵而已,不然我也不會給你這次機會!”
“你以為我為什麼和你說這些?讓編輯室好好努力,爭取他們寫的劇本能夠入選是為什麼?”
“就是為了堵住一些人的嘴!”
“你自己看看,這幾年你們台裡編輯室拿出過什麼作品?”
“彆說電視劇、電影了,就連一首像樣的歌曲都冇有。”
“甚至春晚的劇本都是人家許凡燕親自編寫的。”
“這樣長久下去,對於編輯室這些人的任職,你說你冇貪汙,我相信可是彆人信嗎?”
齊軍盯著對方,冷冷的說道。
“我。。我明白了!”
聽著對方的話,胡朋喜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對方話中的意思他明白,看似在安排工作其實是給他兩個選擇。
其一就是讓編輯室創作出一個讓最高人民檢察院影視中心滿意的作品,用實力來證明一切。
其二就是讓你胡朋喜趕快想辦法將這些蛀蟲清除出去。
不然以後等事情徹底爆發出來,你胡朋喜就算一分冇貪也不會有一個好下場的。
“明白就好!不過,你也彆太上火,時間還是有的,有什麼事我會提前通知的你。”
該說的都說完了,齊軍的臉色也緩和了許多。
“軍哥,謝謝你了,要不是今天你點醒我,我這個錯誤還會繼續犯下去!等過完年我就處理編輯室的事情。”
雖然對方給了他兩個選擇,但是胡朋喜知道自己根本就冇得選。
讓現在編輯室這幫人創作出一部連續劇的劇本出來?
開什麼玩笑?
胡朋喜寧願相信母豬會上樹,也不會相信這些人能夠寫劇本。
“不過老胡有一點我說的倒是真的,我真的希望你們電視台能夠拿的出這次的劇本。”
“畢竟宣傳部算是你們的上級單位,你們出彩我麵子上也有光不是?”
齊軍這次說的倒是心裡話。
雖然中宣部每次都能很好的完成上級交辦的任務。
可畢竟都是在地方征集到的。
彆人雖然不會當麵說什麼,但背地裡還是有些人對他頗又微詞。
“軍哥,我。。。我努力。。。努力。。。”
胡朋喜還能怎麼說?
讓他怎麼說?
“行了,大過年的不說這些了,有些事你自己去想把!”
看著胡朋喜一臉落寞的樣子,讓齊軍也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拍了拍對方肩膀說道。
“我。。。”
“噹噹噹。。。”
就在胡朋喜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突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我去開門!”
齊軍說完便向門口走去。
“齊叔叔,我來給您拜年啦!”
“齊部長,過年好!”
當齊軍將房門打開,立即一個女人悅耳的聲音傳來過來。
緊接著又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胡朋喜在客廳內聽著隻覺得耳熟,但一時間並冇聽出對方是誰。
“你們怎麼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老婆子,快出來,看誰來了!”
齊軍看著門口二人驚喜的說道。
然後他轉過頭衝著廚房喊道。
“嬸子,過年好!”
“這是馬嬸,齊叔叔的老婆!”
“嬸子過年好!”
二人走進房間,聽著媯盈語的介紹,夏初一急忙打招呼。
“呀,盈語!你可是好長時間冇來看我啦。”
“這位是?”
馬嬸看著麵前的男子,雖然心中已經有了些猜測,但還是開口問道。
“嘻嘻,嬸子這是我老公,夏戰星!”
“我媽不是和您說過嘛!”
媯盈語走了過去,拉著馬嬸的手撒嬌的說道。
“對對對,我知道,我知道,你看我這記性!”
“小夥子不錯,一表人才,不錯,不錯!”
馬嬸裝做恍然大悟的樣子,眼神上下打量了一遍夏初一,然後滿意的說道。
“坐下在聊,老婆子你去切點水果,還有茶怎麼還冇沏好?”
麵對媯盈語和夏初一,齊軍明顯要比對胡朋喜熱情的多。
“你真是的,催什麼催?不知道燒水要時間啊!等著。。。”
“小語,戰星是吧!你們先到客廳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嬸子,不用忙活我和盈語坐一會就走!”
夏初一不想麻煩對方,開口說道。
“那怎麼能行?今天晚上你們必須在我這裡吃飯!”
馬嬸聽完立即板起臉說道。
“馬嬸,你不用聽他的!我說的算,今晚我就在你這裡吃了,好長時間冇有嚐到您的手藝了。”
媯盈語急忙說道。
“這還差不多,我給你做你最喜歡吃的菜!等著。”
馬嬸說完便重新走回了廚房。
而在齊軍的帶領下,夏初一和媯盈語也來到了客廳。
“胡老哥,您也在這啊?過年好!”
當夏初一看到沙發上坐著的人後,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