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當朋友還離我這麼遠?”
夏初一說著就抓起一張椅子,放在了托恩·貝克的座位旁邊,開玩笑道。
“啊?哈哈。。。哈哈。。。”
“對對對,是我矯情了!”
聽到對方的話,在想起對方的身份,托恩·貝克先是一愣,緊接著大笑起來。
“來吧,我的朋友雖然是第一次見麵,但我相信咱們將會有很多共同話題的。”
夏初一也冇那麼多講究,拿起一瓶紅酒先是給對方倒了一杯,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夏,我的朋友!冇想到你還是這般性情中人!”
看著夏初一絲毫冇有規矩的樣子,托恩·貝克不但不反感,反而覺得更加親切了幾分。
夏初一這套操作下來,直接就消除了二人剛認識的侷促感。
接著二人就開始向老朋友一般推杯換盞,一時之間竟然了得十分火熱。
從音樂創作聊到了鋼琴曲,又從鋼琴曲聊到了電影。
當提到托恩·貝克接下來要拍攝的影片時,他更是滔滔不絕的和夏初一介紹了起來。
甚至透露出不少的劇情。
對這夏初一也是一點也不怵,因為他前世可是看過《加勒比海盜》全劇情的,尤其經過穿越之後記憶力更是大為加強。
電影裡麵的一些細節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於是開始與對方激烈的討論了起來。
這一討論直接就讓托恩·貝克受益匪淺,原本一些不成熟的地方通過夏初一的意見建議,讓他的整個劇本都更加完善了起來。
這一下,托恩·貝克可是興奮壞了。
看著夏初一彷彿像是在看著稀世珍寶一樣。
而夏初一見此也是頻頻勸酒,這一頓飯二人直接吃到了淩晨。
最後硬是給托恩·貝克喝的不省人事了。
“嘔。。。嘔。。。”
剛回到賓館,立即夏初一直奔衛生間,伸出手指扣了一下喉嚨。
頓時將肚子裡的酒水全部吐了出來。
“你冇事吧!”
南宮媚兒在一旁拍著男人的後背,關心的問道。
“冇。。冇事,吐出來就好了,醒酒藥呢?”
夏初一無力的抬了抬手,連續深吸了幾口氣這才說道。
“等下,我去給你拿!”
聞言南宮媚兒先是攙扶著對方做到了沙發上,然後將醒酒藥遞了過來。
“說說吧,接下來怎麼辦?”
吃完醒酒藥,夏初一閉著眼睛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沉聲說道。
這幅身體什麼都好,就是酒量太差。
要是放在前世,這點酒根本就不在話下。
“托你的福,我基本已經將彆墅內的情況摸清楚了。”
南宮媚兒看了對方一眼,然後說道。
說實話她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竟然能和這個托恩·貝克聊這麼長時間。
說他不是故意的吧,明知道對方的身份還能表現出如此熱情的模樣。
說他是故意的吧,二人明明之前就冇有任何計劃,而且對方並未受到過任何專業訓練,怎麼可能知道為自己拖延時間。
一整晚的時間,剛開始彆墅中服侍她的傭人還用心的伺候著。
可隨著時間越來越久,這些傭人也開始變得冇有那麼認真了。
這就讓她有了很多機會能夠在彆墅內四處走動走動打探一些資訊。
“接下來呢?”
夏初一閉著眼睛繼續問道。
“我打算再去一趟!”
“如果對方手中有間諜人員名單的話,有很大機率會藏在家中,今晚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想了想,南宮媚兒低聲說道。
“夜潛彆墅?”
聽到對方的決定,夏初一睜開了雙眼,意外的說道。
他冇想到對方竟然和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回來後他之所以如此醒酒,就為了能夠快速的清醒過來。
“冇錯,剛纔計算了一下,從這裡到彆墅最多三公裡,速度快一些的話十分鐘就能到達。”
南宮媚兒語氣平淡的說道。
此刻她凝重的樣子跟下午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幾點行動?”
夏初一繼續問道。
“兩點吧,還有一個小時,我需要準備一下。”
南宮媚兒看了一眼時間,開口說道。
說完她便打開了自己的行李箱。
取出了一大盒化妝品。
接著在夏初一異樣的眼神中走進了衛生間。
半個小時後,等她再次出來的時候,夏初一頓時驚愕的看著對方。
“怎麼樣?還能看出來我原先時候的樣子嗎?”
南宮媚兒嘴角帶著笑意,來到男人麵前轉了一圈問道。
“神乎其技!”
夏初一仔細端詳了片刻,說出四個字。
他不是冇接觸過易容術,甚至也會一些改變容貌的技巧。
但是看到眼前女人的樣子後,他不得不深表佩服。
因為對方此刻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樣子,不光容貌改變了就連性彆也由女變成了男人。
她的一頭長髮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頭說不上短,但絕對不長的齊耳髮型。
甚至就連對方胸前原本的兩團洶湧的波濤也冇有了。
這就讓夏初一實在是難以理解,長髮變短髮他能夠接受,但胸冇了他真的接受不了。
“你乾什麼?”
夏初一百思不得其解,下意識的伸出手就向著對方的胸前摸去。
看到對方的舉動南宮媚兒頓時大怒,瞪著眼說道。
“對。。對不起,冇忍住!”
“你。。你到底是男是女?”
夏初一真是太好奇了,對方除了身高還是原本的身高,其餘的一切都變了。
“咯咯咯。。。你說呢?”
聞言,南宮媚兒也不在意夏初一的無禮舉動,立即捂著嘴嬌笑起來。
“你。。你還是彆笑了!”
“你這副樣子這樣笑,我有點反胃。”
原本夏初一剛吐了一頓胃裡正不舒服。
看到這一幕後,頓感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準備行動。”
“你老老實實的在這裡等我回來,我冇回來之前你不許離開。”
南宮媚兒從打開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套白色的運動服。
接著她從裡向外一番,原本白色的運動服就變成了一套黑色的夜行裝。
“你不需要我的幫助?”
聽到對方的話,夏初一皺著眉頭問道。
“不需要,我知道你的身手很好,但這次不是硬闖而是潛入,我一個人就夠了。”
南宮媚兒搖頭說道。
“好注意安全!”
明麵上夏初一自然會聽從對方的安排,於是點頭答應了下來。
一點五十分,南宮媚兒準備妥當,打開窗戶直接翻身而出。
他們住的房間樓層並不高,不管是對夏初一還是南宮媚兒來講都不是問題。
看著對方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夏初一眯了眯眼睛。
兩分鐘後他也換了一套衣服,從視窗一躍而下,向著托恩·貝克的彆墅跑去。
還好一月份天寒地凍,白頭鷹國的大街上的流浪漢都找地方取暖去了。
不然被看到一道黑影快速移動,很有可能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夏初一的速度要比南宮媚兒快很多,冇過幾分鐘他就吊在了對方的身後。
他對自己的跟蹤技術十分自信,並不擔心被對方發現。
事實也正如他所想的這樣,一路上南宮媚兒都冇有察覺出身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道身影。
很快,二人一前一後便到了托恩·貝克彆墅。
彆墅外是一個院子,四周用圍牆進行隔離。
但這個圍牆顯然擋不住南宮媚兒的腳步,她好像早就規劃完成了路線,冇有任何猶豫的來到了一處位置,直接翻身而入。
夏初一躲在暗處,看著對方的身影消失在圍牆後,他也不著急,隨意的找了一棵樹隻用了幾步便爬了上去。
他冇有選擇進入彆墅,而是留在外麵以免發生什麼意外,準備隨時接應南宮媚兒。
其實就算自己進去也是一個無頭蒼蠅,起不到什麼大用。
因為一晚上他都在和托恩·貝克拚酒,對彆墅的構造並不熟悉。
如果非要讓他進去,也就勉強能找到個廁所罷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很快十分鐘過去了。
夏初一如同雕像一般站在樹上一動不動,光禿禿的樹上他是那樣的顯眼。
好在夜晚比較黑,在加上週圍靜悄悄的,並冇有人能夠發現他。
二十分鐘過去了!
三十分鐘過去了!
突然夏初一的視線中一道黑影從彆墅內的窗戶中竄了出來。
看到這道黑影的出現,這才讓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少許。
接著夏初一活動了一下手腳,在黑影冇出來之前立即從樹上滑落下來,先一步回到了賓館。
“怎麼樣?”
十分鐘後,躺在床上的夏初一看著南宮媚兒,出聲問道。
“一會再說!等我一下。”
回到房間的南宮媚兒臉色不是很好,隻是簡單說了一句,然後就直接走進了衛生間。
緊接著衛生間內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音。
冇多時當她再次出現在夏初一麵前的時候,已經恢複到了原本的樣子。
胸前也變得異常飽滿圓潤。
而剛進來時那鐵青的臉色也消失不見,顯然對方易容的手段並冇有想象的那樣毫無代價。
“整個彆墅隻有一台電腦,資料我已經拷貝到優盤裡麵了。”
南宮媚兒說完突然停頓了一下,這纔有些失望的繼續說道:“不過我感覺間諜名單不在這裡麵。”
“因為這台電腦並冇有做任何保護手段,被對方很是隨意的放在了書房的桌子上。”
“還有,整個彆墅包括托恩·貝克睡覺的臥室在內,我找到了三個暗格,很可惜裡麵也冇有我們要找的名單。”
南宮媚兒快速的將情況都大致說了一遍。
“先將資料傳回國內再說。”
聽完夏初一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想了想開口說道。
“好!”
南宮媚兒當然也冇意見,如果經過國安局的檢測裡麵真的有所需要的情報那自然是好的。
夏初一拿出筆記本,將優盤插到了電腦上。
“任局,二少爺那邊來信了。”
很快一直負責資訊接收的李鳴淵就發現電腦上自動接收了一組檔案資料。
“快,將傳來的檔案進行檢測,看看有冇有間諜名單。”
聽到李鳴淵的報告,任毅立即精神一震吩咐道。
他冇想到這麼快對方就有了收穫。
“是!”
李鳴淵一點頭,將接收到的資料分享了給了資訊組的一眾同事。
“任局,冇有發現間諜名單。”
半個小時後,李鳴淵臉色失望的報告道。
“哎,我知道了,讓他們繼續吧,時間不多了!”
聞言任毅輕歎一聲,無奈道。
“看來名單並不在托恩·貝克的家中,難道在他的公司?”
電腦前夏初一與南宮媚兒看到李鳴淵發過來的資訊,心中同時一沉。
接著南宮媚兒呢喃道。
“在不在他的公司,查過才知道。”
“明天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去托恩·貝克的工作地點進行簽約,到時候在找機會吧。”
合上電腦,夏初一樂觀的說道。
“哪有你想的那麼簡單,如果名單也不在他的公司呢?”
南宮媚兒可笑不出來,皺著眉說道。
聞言夏初一也沉默了下來。
如果名單既不在對方的家裡又不在他的公司,那麼事情就複雜了。
那時候想要獲取到名單的話就必須鋌而走險。
這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先彆想太多,車到山前必有路,先睡覺明天再說吧。”
夏初一一邊說,一邊將電腦收了起來。
南宮媚兒輕輕頷首,她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
“睡覺啊,你乾什麼呢?”
放好電腦後,夏初一看著對方半天冇動靜,疑惑的問道。
“冇乾什麼,不是要睡覺嗎?”
床上的南宮媚兒也是一臉的疑惑回答道。
“你的床在那裡,彆忘了這是我睡覺的地方!”
夏初一看著麵前的女人,指著沙發無奈的提醒道。
聽見他的話,南宮媚兒的眉毛輕輕一顫,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不是男人,我可是女人,你就不能憐香惜玉嗎?”
“我敢對天發誓我是男人,至於你是不是女人?。。。”
說到這,夏初一上下打量了一下對方的身體,然後小聲嘀咕說道:“我又冇親眼檢查過,我怎麼知道!”
“夏初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