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宇他們抓到了周國兵,褚明宇他們正準備要帶走。
王誌永說:“我們到他車上搜一下。”
劉剛說:“看看車裡有什麼東西。”
王誌永從周國兵口袋裡掏出來車鑰匙,打開了車門,王誌永用執法儀全程錄音錄像,對車輛進行搜查,在車內副駕駛前麵儲物箱裡麵發現了現金20萬塊錢。王誌永當著周國兵的麵對現金進行了初步清點,一共是20捆。
王誌永說:“這些錢一共20捆,每捆多少錢。”
周國兵說:“是1萬。”
王誌永說:“這些錢是什麼錢。”
周國兵說:“這些錢是我用來裝修的。”
王誌永說:“是嗎?這些錢,我們先依法扣押,到時候審查清楚再說。”
王誌永他們四個人把周國兵帶上車,20萬元也帶走了。
褚明宇馬上給秦林打電話說:“秦林,我們現在抓到嫌疑人了,現在我們把嫌疑人帶到你們大隊,還是帶到派出所。”
秦林說:“你們在什麼地方抓到的?”
褚明宇說:“我們在紫竹小區抓到的。”
秦林說:“那你們到紫竹派出所,我跟他們副所長聯絡一下,你們到那邊審查,有啥情況,你打我電話。”
褚明宇說:“好的。”
劉剛開車往紫竹派出所去了,到了紫竹派出所。褚明宇跟他們主管打擊的副所長聯絡了一下,他們副所長安排民警把褚明宇他們帶到了辦案區。
到了辦案區審訊室,劉剛和王誌永開始對周國兵進行審查。
褚明宇在審訊室外麵給李誌打電話說:“李大,周國兵,我們抓到了,現在已經帶到了派出所審訊室進行審查了。”
李誌說:“你們抓緊好好審查,一定要把他拿下來,爭取把上麵的人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什麼人。”
褚明宇說:“好的,我們已經開始審查了。”
李誌說:“好的,那你們抓緊。”
褚明宇掛了電話,走到審訊室打開周國兵的手機,他看了一下手機裡麵的一些資訊,這傢夥聯絡的不是取款的人,就是一些詐騙人員。那個小顧的手機號碼也有。褚明宇把小顧的手機號碼也記錄下來,他用手機拍了照片。
褚明宇又仔細研究了一下週國兵的手機,他發現周國兵跟一個人關係比較密切,而且這個人經常跟周國兵說一些錢不錢的事情,這個人的微信名叫大山。
褚明宇對周國兵說:“這個大山是誰。”
周國兵說:“他是我朋友,怎麼了,又冇啥事情。”
褚明宇說:“他談的這些錢到底是什麼錢?”
周國兵說:“我們朋友之間借點錢不行嗎?”
褚明宇說:“你是做什麼的。”
周國兵說:“我是做一些小生意的,平時做一些外貿,或者什麼其他的,在網上賣點東西。”
褚明宇說:“什麼,好像你還做其他事情吧。你除了有一輛英菲尼迪,你還有一輛路虎。”
周國兵說:“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王誌永說:“肯定跟我們案件有關係,不然我們不會問你的,你以為你做的事情,我們不清楚嗎?你做的這些事情,我們一清二楚。這些錢從哪裡來的,我們也查的清楚,這些錢的冠字號,從哪個銀行卡出來的,一查就清楚了。”
周國兵聽到這話,心裡有些慌,他在想車上的這20萬塊錢還是前段時間給兩個客戶取款的傭金,現在他有一些頭大,他不知道怎麼說了。
王誌永看到周國兵有些猶豫,王誌永接著說:“這些事情我們都會查清楚的,再說上麵的這些團夥,我們也抓了一些人,不光是我們蘇省的公安機關在抓,山省的公安機關也在抓,而且嫌疑人都交代了,所以我們才找到你的。你不要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警察冇有你的把柄,你想錯了,我們有證據才抓你的。這個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做的,還有一個叫小顧的,我想你也清楚。”
周國兵聽到小顧,他心裡也有些膽怯,他心想小顧是不是也被他們抓掉了,而且他們還在看自己的手機,這裡麵跟小顧或多或少有些聯絡的。現在抓他的警察一直在看自己的手機,這次肯定是針對自己的。周國兵說:“警官,我也是正規做生意的人,也不會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再說我認識一些人,至於他們做什麼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的。”
王誌永說:“至於你做什麼事情,我們一清二楚,這些錢,我跟你說了這個冠字號一查就查清楚了,從哪張銀行卡取出來的一清二楚,還有小顧幫你做的這些事情,也有人指認你們,而且我們還有監控錄像,你們到什麼地方取錢的一清二楚,你們兩個人一點問題都冇有嗎?你再考慮一下,你把事情講清楚,爭取從輕處理。你不講,我們也要對你刑事拘留。”
周國兵的大腦不停地思考著。
褚明宇走出審訊室,給秦林打電話說:“秦林,你幫我看一看嫌疑人的手機號碼和微信,看能不能查到他的身份資訊。這個嫌疑人,彆人都叫他小顧。”
秦林說:“好的,冇問題,你發給我就行了。”
褚明宇把小顧的微信和手機號碼發給了秦林。
褚明宇回到審訊室,周國兵還在那兒思考著。
褚明宇有些發火地說:“你還在想什麼?你的下線我們抓了好幾個。我明確跟你講,像查國強他們這個取款團夥,我們全部抓掉了。”
周國兵一聽到查國強的名字,瞬間腦袋就要炸了,他雖然聽說查國強被抓了,但是他不知道是被麵前的這幾個警察抓了。周國兵還是不敢相信,因為查國強被抓的事情好多人都知道。他還在想是不是警察在詐他。王誌永直接把查國強坐在審訊椅子上的照片打開給他看。周國兵看到後傻眼了,他想查國強肯定交代了,要不然警察怎麼會找到他?再說這個事情確實是他讓查國強做的,他的頭有些大,頭不停地嗡嗡響。他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些事情,他心裡也很慌。
王誌永說:“你現在還在考慮什麼?現在我們把你抓過來,肯定有證據的,你不講,我們也可以零口供處理你,至於你做的這些事情,你心裡一清二楚,把事情講清楚爭取從輕處理。我們在這邊也抓了好多人,你上麵的人,還有你下麵的人,我們抓了有10來個人,你在中間,我們這個案件是詐騙案件,我想你也明白了,詐騙案件就是跟錢有關係的,隻有做到積極退贓退賠就可以從輕處理,你自己看。”
周國兵額頭上開始冒汗了,手心也在出汗。他看著王誌永他們,說:“警官,能不能給我抽根菸。”
褚明宇看有戲了,馬上給周國兵一根香菸,給他點上了。周國兵猛吸了一口,想了想說:“警官,既然你們抓到我,你們肯定有證據的,我家裡上有老下有小,我把事情講清楚,能不能從輕處理。”
王誌永說:“根據法律規定,如實交代問題,可以從輕處理,我們也不是在忽悠你,這是法律規定的,希望你如實交代問題。”
周國兵說:“好的,謝謝警官,這個事情確實是我做的,我讓查國強他們幫我轉了一些錢,查國強被你們抓了,他肯定講了。我一共打給他370,他們給了我320的現金,分兩次給的,每次都是放在垃圾桶旁邊。查國強走了之後,我和小顧開車過去,我讓小顧把錢拿走的。”
王誌永說:“之前這些錢是誰打給你的?”
周國兵說:“是一個詐騙團夥的頭目打給我的,我知道他姓趙。我平時都叫他趙老闆,至於他的其他情況,我就不清楚了。反正他一有錢,他就聯絡我,讓我幫他取錢。平時我買了好多卡,趙老闆把錢打到我的幾張卡裡,然後我在電腦上把這些錢轉到下麵的幾張卡裡。反正到最後,我把這錢又轉給查國強提供的卡裡,讓他把錢給我取出來。至於查國強怎麼操作的,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隻關心他把錢給我取出來就行,我給了他50萬傭金,其他的我不管。”
王誌永說:“那你怎麼給趙老闆錢的。”
周國兵說:“我給趙老闆300萬,自己留了二十萬,這錢就是你們搜到的那些錢。我把300萬現金裝在麻袋裡麵,分兩個麻袋裝的。趙老闆約我到正華街的悅華賓館,我開車到正華街悅華賓館門口。那個賓館也是個不起眼的賓館。他讓我把錢放在賓館門口。我把兩袋錢放在賓館門口,其他我就不管了。我放好了就走了,至於趙老闆安排什麼人拿的,我就不知道了。”
王誌永說:“你是幾號把錢放在賓館門口的。”
周國兵說:“我是這個月的十二號中午12點放在那邊的。”
玉誌永說:“這個悅華賓館在什麼地方。”
周國兵說:“在下關區正華街201號。”
王誌永說:“小顧的情況,你說一下。”
周國兵說:“小顧是我一個遠房的表弟,叫顧慶,平時他也冇啥工作。我讓他幫我打下手。他也知道我做什麼的,有一次我跟他講過,我對他說這錢都是詐騙團夥的錢,這幫傢夥騙了彆人的錢,讓我幫他們取出來。平時我也給顧慶一些零花錢的,他也比較聽我的話。他住在下關區康華街150號星月小區四幢302室,他一個人住在那邊了。”
王誌永說:“你說一下趙老闆的情況。”
周國兵說:“他手機號碼在我的手機裡麵,儲存的名字叫趙老闆,他也是百市人,具體是百市什麼地方的,我不知道。反正他的來頭比較大的,我就見過他一次,他具體做什麼,住在哪裡,我都不清楚。”
王誌永把筆錄做好了,就給周國兵簽字了。王誌永心裡也很開心,周國兵全部交代了。
褚明宇走到審訊室外麵給李誌打電話說:“李大,我們跟周國兵磨了近兩個小時,現在全部交代清楚了,他上麵應該就是詐騙團夥,團夥頭目姓趙,手機號碼我也有了,要不我發給你,你聯絡家裡的行動技術部門,讓他們幫忙研判一下。”
李誌高興地說:“好的,你發給我,看來這次收穫不小。另外一個嫌疑人小顧情況怎麼樣?”
褚明宇說:“小顧的身份也查清楚了,是周國兵的表弟,叫顧慶,他的地址也問清楚了,今天晚上看能不能抓到。”
李誌說:“好的,能抓到最好。”
褚明宇掛了電話,走到審訊室,他把趙老闆的電話號碼發給了李誌。
王誌永說:“你能不能給你表弟打個電話,讓他過來。如果你能把他叫過來,我們也算你立功。”
周國兵苦笑著說:“警官,我把他叫過來,我讓你們抓住他,那我以後還怎麼做人,這不被親戚們罵死了。你們自己過去抓,應該也冇問題。我不想把這個事情做得絕了,畢竟都是兄弟,也是親戚,你們給我留點麵子。”
王誌永說:“好的,冇問題。這個事情就是你不配合,我們也會抓到他的。這個事情我們會做的。”
王誌永把周國兵的筆錄拍好照片發給了邵峰,讓他今天晚上加個班把周國兵刑拘手續批好,這樣今天晚上就不用看守了。邵峰收到的王誌永傳的筆錄和資訊,他馬上把材料輸進了案件係統裡麵,報刑拘手續。
當天晚上8點鐘,周國兵的刑拘手續就批下來了。邵峰把拘留證傳給了王誌永,王誌永和劉剛對周國兵宣佈了刑事拘留,並進行了初審。接著他們就辦理羈押手續,當天晚上10點就把周國兵羈押到了看守所。
晚上,王誌永他們到了顧慶的住處看了一看。
褚明宇問秦林把顧慶的身份資訊及照片要過來了,他們在附近守到了晚上12點,都冇有發現顧慶回來。
第二天早上,他們四個人一大早就來到了顧慶住的星月小區,他們在四幢一單元門口附近守著。到了中午十二點,他們冇有發現顧慶出來。
劉剛說:“會不會這個顧慶不住在這邊,或者去其他地方玩了。”
王誌永說:“不知道,我們再等等。不行,下午我們就敲門了。”
褚明宇說:“好的,也隻能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