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王磊他們把李克兵帶到了光華派出所審訊室。李克兵坐在審訊椅子上,隨身物品已經被掏出來了放在審訊桌子上了。
王磊翻看了一下李克兵的隨身物品,看到了一張農業銀行卡。王磊特意把這張農業銀行卡拿出來了,還有那張夾在錢包裡麵的補辦銀行卡的紙頭。
劉剛看了半天李克兵,冇有說話。李克兵心裡七上八下的,在嘀咕著,他也在想什麼事情被警察抓住把柄了,會不會是銀行卡的事情,要不然警察為什麼把那張銀行卡拿出來了。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不能講,也不敢瞎承認的。也許是其他事情,再說其他也冇啥事。
劉剛開口說話了,“你知道我們為什麼帶你到派出所嗎?我們是蘇省的警察。”
李克兵說:“警官,我不知道你們帶我過來做什麼,我也冇犯什麼法。”
王磊哼了一聲,說:“是嗎?那你這張銀行卡以及這張補辦的銀行卡單子是怎麼回事?”
“我的銀行卡丟了,我去補辦一下,應該很正常的。”
“你的銀行卡丟了,連密碼也丟了嗎?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什麼人用你的卡,我們一清二楚。現在我們就看你的態度,而且你的銀行卡流水以及視頻資料,我們全都調取到了。銀行卡綁定的手機號碼是你的手機號碼,你說你銀行卡丟了,你騙誰。”
李克兵狡辯地說:“警官,這個手機號碼是綁定我的銀行卡的,但是我的卡前幾天丟了,後來我發現這個卡裡突然多了好多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想怎麼有人在取我卡裡錢,我就去掛失了。”
王磊發火地說:“你的銀行卡丟了,你的密碼彆人怎麼會知道的?”
李克兵聽了這話,他知道不能自圓其說,他也知道自己說的謊理虧,滿臉漲得通紅,心驚膽戰的。他也知道警察過來肯定是因為這張銀行卡的事情。
王磊說:“現在我們給你機會,誰從你手裡拿的卡,這些人我們也清楚,你的卡不是平白無故到彆人手裡的。你們這邊都是做什麼事情的,我們一清二楚。如果你再這樣狡辯,我明天就把你帶到看守所,把你關在那邊,反正你們這是團夥犯罪,先關你30天,到時候肯定要從重處理的。”
李克兵聽到警察要關他30天,他心裡徹底慌了,都不知道該怎麼講了,他隻能說:“警官,能不能給一條生路?這個也不是什麼大事情?”
王磊不屑地說:“是嗎?你看看你的銀行卡裡有多少流水,你的資金流水我們也拉了,你的銀行卡進來的錢最多,將近80萬,而且你掛失之後把5萬塊錢取出來了,銀行的交易流水和監控資料我們全部調了,看的一清二楚,誰去銀行ATM機上取錢,我們也看得很清楚。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講和不講肯定是不一樣的。再說你這個事情不是什麼大事情,你不要把事情搞大了,搞複雜了,到時候吃虧的是你自己。”
李克兵心裡嘀咕著,真他媽的倒黴,取了5萬塊錢,現在惹了一屁股騷,警察盯上了,這怎麼辦。
李克兵說:“警察同誌,這個取錢也不是我取的,隻不過我看這個錢不對,我就掛失一下,才取了5萬塊錢。誰用我的卡取錢,我也不知道。”
王磊緊追著問:“你的卡是賣給誰了。”
李克兵低著頭說:“賣給我們村子裡麵的顧春華了,他是前幾周問我要的卡,他給我1000塊錢。因為我的卡綁定的是我的手機號碼,我知道這小子肯定是要轉錢的。平時這傢夥做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知道他這個錢來路不正,再說我們這邊詐騙比較多,我估計他在弄這方麵的。後來我的手機上收到簡訊,卡裡麵有80萬塊錢,我纔想到這傢夥肯定乾這些的。我就想先撈一把,然後我就去銀行急急忙忙掛失銀行卡,卡裡麵了就剩了5萬塊錢,我就把5萬元取出來了。”
王磊說:“你說一下顧春華的情況。”
“顧春華今年29歲,現在住在冠鳴小區15幢,具體哪一個單元哪一戶我不知道。他的手機號碼在我手機裡麵,名字就叫顧春華,還有他的微信,名字叫春華。”
王磊把李克兵的手機翻出來了,把顧春華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都記錄在筆錄上了。王磊接著問:“顧春華具體是做什麼的。”
李克兵說:“我看他也冇啥工作,但是開著路虎,感覺挺有錢的,這幫傢夥肯定都有問題的,他也冇做什麼生意,也冇什麼公司,我懷疑他這個錢就是搞詐騙的錢。他當時拿我的卡說給我1000塊錢,後來我發現卡裡突然多了80萬塊,所以我纔去掛失的。”
王磊說:“那顧春華的車牌號碼,你知不知道。”
李克兵說:“他的車牌號碼,我隻記得尾號是666,前麵有兩個字母SB。”
王磊一聽這鳥人的車牌真好,說:“他的車牌這麼好,看來他這個生意做的不錯。”
李克兵笑著說:“但是前麵兩個字母不好,是個SB。”
劉剛聽了也笑了,說:“傻逼六六六。”
李克兵笑著說:“彆人都是這樣說的,他自我感覺挺好的,六六大順。”
王磊說:“這個顧春華平時跟什麼人在一起,他經常去什麼地方?”
李克兵說:“他經常去這個大興街永樂茶館喝茶的,那邊喝茶的人比較多。那邊也魚龍混雜的。我不去那邊的,我也搞不清楚這裡麵到底都有什麼花頭。”
王磊說:“你今天態度好,我們先把筆錄做好。”
李克兵點了點頭。
王磊給王誌永發了一條微信說:“李克兵抓到了,他承認銀行卡以及取款的事實,他主觀也明知對方是搞這個詐騙取錢的。現在我們在做筆錄。”
過了幾分鐘,王誌永看到微信說:“好的,你們做好之後傳給我,明天我讓邵峰辦手續。如果人員不夠了,我再安排其他人過去。”
王磊回覆說:“我們到時候還要找那個顧春華,還要往上打的,他們這個鏈條還是比較長的。”
王誌永回覆說:“顧春華也很關鍵,你們要秘密抓捕。”
王磊回覆了個OK的手勢。接著王磊繼續給李克兵做筆錄做了。
做了40分鐘筆錄全部做好了,王磊把筆錄列印出來給李克兵簽字。李克兵看上去都冇問題就簽字了。
王磊把筆錄拍好照片傳給王誌永,王誌永看了一下李克兵的筆錄,交代應該冇問題的。現在就要研判那個顧春華了,隻要顧春華抓到,這裡麵取款的網絡就有點眉目了。王誌永把筆錄列印出來給邵峰,讓他抓緊把案件材料輸到係統裡麵,明天報刑拘手續了。
劉剛走到審訊室外麵,馬上給徐大打電話說:“徐大,那個掛失銀行卡的嫌疑人現在抓到了,他也交代這些錢是取款團夥詐騙的錢,買他的銀行卡取款的。他交代了一個上家叫顧春華。我們今天晚上先看看,不行明天動手抓捕。”
徐大說:“好的,你今天先看看位置,你們先摸清楚他的住處和車輛,如果明天有條件的話,你們就繼續抓捕。明天你們這個人估計也要羈押的,明天初審筆錄還要做一下,做好再關到看守所。我再跟所裡商量一下,安排民警過去。”
劉剛說:“好的。”
劉剛掛了電話,馬上把王哲和王波叫了過來。
劉剛對王波說:“王波,今天晚上你看好這個對象,反正所裡還有其他人配合一起看著的。明天白天你休息,我們3個人今天晚上再摸摸那個上家顧春華的情況。今天能摸清,爭取明天找到人。明天徐大可能要安排人過來的。”
王波說:“冇問題,今天晚上我看好,你們3個先去查。”
劉剛把王磊叫了出來,讓王波進去看好嫌疑人。劉剛他們三個人就去了大興街永樂茶室那邊看了看,那邊冇啥,門口冇啥車,估計裡麵也冇幾個人了。
王磊說:“那個666路虎車不在。”
劉剛說:“現在已經晚上10點了,肯定不在的,我們到他的住處觀鳴小區看一看,看看地下車庫他的車在不在。如果車在的話,明天一大早我們就守在車跟前。”
王磊說:“今天晚上看看車子,我們明天一大早再聯絡所裡,在車跟前守好。”
劉剛說:“這是最好的,今天晚上他的車不一定在這兒。我能先跟那個小馬聯絡,讓他幫我們研判一下這個顧春華。”
王磊說:“好的。”
劉剛馬上給小馬打電話說:“小馬,你今天值班,你幫我們看一下那個上家顧春華的情況,我們現在隻有他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你看他有冇有其他的資訊。到時候你能不能把他的照片和戶籍資訊發我一下。”
小馬說:“好的,我來加一下你的微信,你把微信號發給我。”
劉剛說:“好的。”
劉剛掛了電話,馬上把他的微信號發給小馬。小馬加了劉剛的微信,他把顧春華的手機號碼和微信號發給了小馬。小馬在電腦上研判了一下,查到了顧春華的身份資訊。小馬把顧春華的身資訊及照片發給了劉剛。顧春華的住址在冠鳴小區15幢304室。小馬把這個資訊也發給了劉剛。
劉剛看到資訊後,馬上回覆:“謝謝。”
劉剛對王磊、王哲說:“我們到外麵的冠鳴小區看看。”
王磊和王哲異口同聲地說:“好的。”
劉剛他們三個人打車到了冠鳴花園小區,他們看了一下,這個小區是高檔小區,這裡麵有大平層、複式、小高層。這邊的小區物業管得比較嚴,門衛登記得很嚴。
劉剛他趁門衛不注意,他們偷偷的從。地下車庫的車行道進去了。他們在地下車庫找了一圈,在15幢附近找到了顧春華的停車位,但666這輛車不在車位上。
王磊說:“現在已經11點多了,還冇有回來,估計不回來了。”
劉剛說:“說不準的,我們再等等,等到12點多,冇有回來,我們三個就先回去了。明天早上吃完早飯再過來。”
王磊說:“好的,找個車也比較難,看來什麼事情都不是像我們想的那樣的。”
王哲說:“是的,如果都像我們這樣,那不是很簡單嗎。”
劉剛他們三個人在小區轉了轉,看了一下15幢304室門口,門口有入戶腳墊,應該是有人住的。他們又到了樓下,看到304室燈冇亮。
劉剛他們看顧春華的車冇有回來,他們就回賓館睡覺了。
早上7點多,劉剛他們三個人到了光華派出所,王磊讓王波先回去休息了。王哲在審訊室裡看著李克兵。
劉剛哥王磊走到劉所辦公室對劉所說:“劉所,今天幫忙安排一個民警和一個輔警配合我們抓捕這個上家,我們先把那個李克兵羈押掉,然後繼續抓捕顧春華,爭取今天把那個顧春華找到。”
劉所說:“好的。”
這時,王誌永給王磊打電話說:“李克兵的拘留證發給你了,你抓緊執行吧。”
王磊說:“好的,我們做完初審就送看守所。”
王磊到審訊室和王哲對李克兵宣佈了刑拘,並把初審筆錄做好了。接著他們就把李克兵關到看守所了。
劉剛帶著一個光華派出所的民警和一個輔警到了觀鳴小區,他們在車庫裡冇有找到顧春華的路虎。劉剛他們三個人繼續在小區裡守著。
王磊他們把李克兵送進了看守所,王磊給劉剛打電話說:“你那邊怎麼樣了。”
劉剛說:“還在守著。”
王磊說:“我們這邊把人送進去了,我們過來找你。”
劉剛說:“好的。”
過了二十分鐘,王磊他們到了觀鳴小區與劉剛碰頭了。
王磊說:“666還冇回來啊,不會出去玩了吧。”
劉剛說:“不知道啊,昨晚我們到了淩晨1點都冇看到車,早上過來也冇看到。”
王磊說:“這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