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永感覺這個常勇應該能拿得下來,王誌永讓肖朋查了常勇的前科劣跡情況,他有冇有什麼前科劣跡,也冇有什麼吸毒記錄,還是第一次進派出所,而且第一次坐在審訊椅子上。
常勇現在頭上冒虛汗,心裡也很害怕。王誌永還是比較有信心的,隻要把常勇(狗子)先拿下,這裡麵的內幕肯定知道了。
王誌永說:“現在我們對你進行正式的訊問,對與本案無關的問題,你有權拒絕回答。希望你把事情講清楚,現在我們在對方身上也查獲了一袋毒品,在你的摩托車坐墊裡麵也查到了,可以說是人贓俱獲了,你在現場都看到了,而且你的錢包裡還有1萬塊錢現金,這錢是怎麼來的,你都要講清楚。”
常勇低著頭,不敢吱聲。他之前也聽說過販毒是重罪,如果一交代,肯定要判刑的,但是現在被人贓俱獲了,他心裡很害怕。
王誌永看常勇還是不敢吱聲,說:“你住在什麼地方我們也清楚,你跟誰住在一個院子裡麵?還有你平時經常去這個春華路的夜宵店,發貨的不止你一個人,還有一個叫剛子的人。你們的關係可以說很好。剛子,我們也要抓的,我們也在盯控,明確跟你說,還有夜宵店老闆葛兵,你自己想清楚,不要他們被抓進來了,你連立功的機會都冇有了,法律明確規定有立功情節的可以從輕減輕處理,你自己看。”
常勇說:“警官,我今天去那個西橋汽車站附近本來想買包煙,後來小便急就跑到巷子裡麵小便去了。”
王誌永說:“你騙人都不打草稿,是吧。現場我們抓到的不是你一個人,另外兩個人我們也抓到了,你以為那兩個人不說嗎?我們盯了你很長時間了,不是我們隨便就把你抓過來,不是這個樣子的。他們也要把這個東西哪來的說清楚,給了你多少錢。他們說的一清二楚,而且在你的摩托車坐墊下麵也發現了兩袋東西。等會我們要當著你的麵稱重,還要提取這個塑料袋上的指紋,我跟你說你坐牢肯定是跑不掉的,至於多坐幾年和少坐幾年,這個就看你了,事情講清楚,我們從輕處理,事情不講清楚,那不客氣了,到時候法院肯定依法從重處理的。再說你還年輕,你今年纔是23歲,你家裡也有父母,還有兄弟姐妹。我想你父母也不想看著你坐個十幾二十年的牢,你自己看,再說你發貨不是一次兩次了,我們也盯了你好長時間了。”
常勇雙手不停地捏著,手心都開始出汗了。
王誌永瞥了他一眼,說:“長痛不如短痛,事情講清楚,你就輕鬆了,事情不講清楚,你肯定出不去派出所這個大門了,我們明天肯定要對你刑事拘留,把你關到看守所的。你的手機,我們也看了,裡麵有多少下家,不用我說了。我們到時候把這些下家一個一個找過來,我就不信他們不講,他們肯定都會講清楚的,我們也會對他們進行行政處罰或者刑事處罰,這要看具體情況。”
常勇說:“警官,能不能給我一條生路,我配合你們抓其他人。”
王誌永說:“你隻有把事情先講清楚,再跟我提後麵配合不配合的事情,你坐牢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你配合我們,爭取立功,這是給你減刑的情節,你不要跟我談條件。事情總歸要處理的,我們也清楚這個裡麵的情況,我剛也跟你說了,如剛子、葛兵等人,我們都會找到的。這些毒品不是天上掉下來的,像這裡麵的情況,你都說清楚,你先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以及之前毒品的來源和上下家的情況全部講清楚。”
“警官,那我講清楚,肯定能從輕處理嗎?如果有立功,能不能減刑?”
“這是法律規定的,不是我騙你。你講清楚,有立功的肯定減刑的,你自己看。”
“警官,今天一個富二代問我要10克冰毒,我們約在了西橋汽車站南邊的巷子裡麵交易。後來我騎摩托車到了汽車站,我走進巷子裡麵給了他一袋冰,也就10g冰毒,他給了我1萬塊現金。後來我們剛走出巷子口就被你們攔住了。”
“那你車上的兩袋冰毒呢?”
“車上的兩袋冰毒也是我的,我等誰打我電話問我要,我就給誰送過去。”
“那你賣的一克冰毒是多少錢?”
“一克冰毒1000塊錢。”
“你這些冰毒是哪裡來的?”
“這些冰毒都是老闆葛兵的。”
“葛兵除了讓你發貨,還讓誰發貨?”
“還讓剛子發貨的。”
“剛子住在什麼地方?”
“剛子住在永星小區村8幢,具體幾零幾,我記不清楚了。”
“你和葛兵住在永康村20號哪個房間。”
“葛兵住在二樓東南角的房間,我住在一樓西南角的房間。”
“那葛兵的毒品都是哪來的?”
“他的毒品好像是從川省過來的,具體他的上家,我不清楚。”
“葛兵他要不要發貨?還是光讓你們兩個發貨?”
“葛兵他不親自發貨,他都是讓我們兩個去發的。我主要發華元鎮這些富二代的圈子,剛子在社會麵上發。”
“葛兵的這些毒品平時都放在哪裡?”
“我們每天淩晨回去之後,葛兵就從外麵把毒品拿到屋裡,分裝好給我和剛子。至於葛兵的毒品放在什麼地方,我也不太清楚,估計就在房間外麵什麼地方放著。”
“你說一剛子和葛兵的情況?”
“剛子原名叫李緒剛,男,25歲,住在永星小區8幢,具體幾零幾不清楚。葛兵30多歲,他平時主要是開夜宵店,他店裡麵還有幾個夥計。”
“他這些夥計參不參與毒品的事情。”
“不參與的。”
王誌永看常勇交代了,他就讓肖朋和邵峰給常勇做詳細的筆錄。做了四十幾分鐘,筆錄全部做好了。
王誌永給杜嵐打電話說:“你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杜嵐說:“我們還在守,還冇有發現這個剛子出來,他那踏板摩托車還停在11幢樓下。”
王誌永說:“你們再繼續蹲守,我們把狗子抓到了,他已經交代了。剛子也是幫葛兵發貨的。等會你們看他去送貨的話,你們盯好,我過來一起抓。”
杜嵐說:“好的。”
王誌永對肖朋說:“等一會,你和金凱把常勇的入所手續辦好,然後再把那個王義華和宋小兵的筆錄做好。”
肖朋說:“好的。”
王誌永回到辦公室,把金凱叫過來說:“你等會和肖朋一起做一下王義華和宋小兵的筆錄,那個宋小兵冇有參與的,做好旁證筆錄。”
金凱說:“好的,冇問題。”
王誌永讓邵峰帶兩個輔警到春華路夜宵店附近對葛兵進行盯控。
晚上11點多,杜嵐看到剛子出來了,他騎著摩托車往鎮區去了。杜嵐他們開車跟著剛子,杜嵐給王誌永打電話說:“師父,剛子騎摩托車出來了,往永新街那邊開了。”
王誌永說:“好的,我和劉斌斌馬上過來。”
杜嵐他們看剛子走進了永新檯球室,杜嵐安排王波和李靖也跟進去了。王誌永他們也開車過來了。
李靖和王波走進去看到剛子跟一個雞冠頭的男子在說話,剛子給了他一包東西,
雞冠頭男子給了剛子一些錢。剛子拿了錢就往外走。
剛子剛走到檯球室門口外麵就被王誌永和杜嵐控製住了,杜嵐直接給他上了手銬,劉斌斌和兩個輔警把剛子帶上了車。王誌永和杜嵐進到檯球室,李靖過來對王誌永說:“嫌疑人進來跟那個雞冠頭的男子接觸的。”
杜嵐過去掏出警官證,對雞冠頭男子說:“我們是警察,找你有事情。”
雞冠頭男子說:“警官,我冇有犯事,你們找錯人了。”
王誌永讓李靖和王波直接把雞冠頭男子夾上了車。雞冠頭男子上車後就被上了背銬,他也不敢嘴硬了。當時檯球室裡還有兩個男子想起鬨,王誌永直接嗬斥住了,那兩個男子也不敢說什麼了。
王誌永上了車就把這兩個人全部帶到了所裡。到了所裡之後,王誌永安排杜嵐和劉斌斌分彆對這兩個人進行搜身,在雞冠頭男子口袋裡當場查獲1小袋冰毒,估計有兩克。在剛子身上查獲5小袋冰毒。剛子的冰毒被搜了出來,他也害怕,但是也冇有辦法。
王誌永讓杜嵐馬上給這兩個人辦入所手續。
王誌永走到王義華那間審訊室,肖朋和金凱正在審查王義華。王義華一看就是個富二代,他哪裡受得了這個苦,他從來冇有到過派出所,也冇有坐過老虎凳。雖然他有時候說話還帶一些嬉皮笑臉的,但是看得出他也有些害怕。王誌永一臉嚴肅,他也心更冇底了。
王誌永說:“今天我們在你身上抄的東西是哪來的?”
王義華隻能如實地說:“這個東西是從你們抓的那個男子手裡買的,10克冰毒1萬塊錢。”
王誌永說:“那個男的叫什麼名字?”
王義華說:“我不知道,平時彆人都叫他狗子,他經常在華元鎮發貨的,我們這個圈子裡麵都知道他的。”
王誌永說:“那你吸毒多長時間了。”
王義華支支吾吾地說:“就吸了幾次,也是偶爾玩一下。”
王誌永說:“那你們今天是幾個人過去的?”
王義華說:“今天我和我朋友宋小兵兩個人過去的,本來我想讓他幫我買,他說他一個人不去,他陪我過去,我就讓他陪我一起過去拿冰毒的。冇想到了,剛買好就被你們抓到了。”
王誌永說:“那你之前有冇有問狗子買過冰毒。”
王義華說:“冇有,這是第一次,之前都是聽朋友說的。”
王誌永說:“好的,你把這個事情講清楚,然後我們當著你的麵對冰毒進行稱重。你聽清楚冇?”
王義華說:“我聽清楚了,謝謝警官。”
王誌永走出了審訊室,杜嵐他們已經把剛子他們的入所手續辦好了。杜嵐把剛子帶進了一間審訊室,王誌永也走進了審訊室。王誌永說:“你叫什麼名字?”
剛子坐在審訊椅子上,兩隻手和兩隻腳都被鐵環控製住了,他心裡也害怕,說:“我叫李緒剛,山省人。”
“你知道我們為什麼把你帶過來嗎?”
李緒剛有些嘴硬地說:“警官,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把我帶過來。”
“你到檯球室做什麼去了?”
“我本來想去打檯球,進去之後我一看冇幾個人,我朋友也不在,我就出來了,剛出來就被你抓到了。”
“我們在裡麵也抓到一個雞冠頭男子,他說的跟你不一樣。”
“警官,你們抓錯人了,我什麼也冇做,我又冇犯罪,冇有犯什麼法,你們憑什麼這樣。”
“是嗎?狗子你認識嗎?葛斌,你認識嗎?”
李緒剛聽著這兩個人的名字,他心裡就有一些緊張,說:“我認識他們不犯罪吧。”
“認識不犯罪,但是你們做的事情犯罪,你做的什麼,你不知道嗎?還用我跟你講嗎?要不要我跟你說說?你住在永星小區8幢305室。我們盯你不是一天兩天了。你以為我們警察都是吃素的。”
李緒剛聽到這些,發現警察把他摸得一清二楚,他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肯定是犯罪的事情,肯定不能隨便交代的,交代的話肯定是死翹翹的。
王誌永說:“你不想交代,等會我們要搜查你的摩托車,還有你的住處。我想這裡麵肯定有東西,肯定在你家裡或者摩托車上,這個不用我說了。”
李緒剛更有些緊張了,說:“警官,你們憑啥搜查我的住處。”
王誌永說:“你現在是犯罪嫌疑人,我們根據法律規定有權對你的交通工具和住處進行搜查。現在我隻是告訴你一下,不是經你同意。你和剛子、葛兵做了什麼事情,我們一清二楚。葛兵是老闆,他雖然在我們華元鎮做一小點生意,但是那隻是他的幌子,他主要還是跟你們做這個事情。”
李緒剛說:“警官,你的這些話我不懂,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王誌永說:“你因涉嫌販賣毒品罪,被我們依法傳喚到華元派出所,你是把事情講清楚,還是等我們把東西拿到。”
李緒剛說:“警官,你不能這樣誣陷我。”
杜嵐說:“我們跟你無冤無仇,為什麼要誣陷你?檯球室那個雞冠頭男子身上的東西哪來的,他也講清楚了,你們在檯球室交易的時候也有人看到了,我們也找到人了。你以為你們做的事情,彆人不知道嗎?你的手機我也翻著看了,裡麵有好多下家,要不要我把他們都找過來?你之前在華元鎮發貨的時候,我們已經處理過好幾個吸毒人,這些人都能認出你,你自己看著辦。”
李緒剛聽到這話,馬上慫了,他也開始害怕起來了,低著頭,不敢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