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三天,王文興給王誌永打電話說:“那個剛子又開始發貨了,而且發得蠻厲害的。”
王誌永說:“好的,你把他的一些下家到時候報給我,抓到剛子後,這些人我要找的。”
王文興說:“好的,這些人都是原吸毒圈子裡的人,好找的。”
王誌永說:“好的,你幫我留心一下誰經常幫拿他貨的。”
王文興說:“知道了。”
王誌永掛了電話,他在想肯定是前兩天剛子騎摩托車去渭湖鎮拿貨的,然後纔開始發貨的,看來他還是憋不住了。華元鎮的吸毒人員這個市場他還是不願意放棄的。這個傢夥還是要好好收拾的。
王誌永讓杜嵐和金凱開車去移動公司再調取一下剛子的話單,主要看他那天去渭湖鎮鎮跟什麼人聯絡的,這個人可能是上家,要不然他去了渭湖鎮一趟就有貨了,這個上家肯定要挖出來的。杜嵐和金凱拿著查詢手續就去移動公司了。
肖朋也出差回來了,王誌永把肖朋叫到了辦公室,對肖朋說:“這是剛子的截圖照片,你看一下,他最近住在永星小區8幢,你們開一輛便車在那附近守一守。他白天很少出來,主要是晚上吃完晚飯出來,你和鄭良、王波他們一起過去蹲守一下,摸清他具體住哪一個單元。到時候你們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摸清楚他住哪一家。”
肖朋說:“好的,這個傢夥又開始發貨了。”
王誌永說:“是的,我那線人反映他最近這兩天發貨又多了,而且上次他去了渭湖鎮之後,他就開始發了。之前他不知道聽到什麼風聲,停了一段時間。這個方麵你要注意保密,跟其他輔警也不要多說。不然他們人多嘴雜,萬一傳出去,這個傢夥又縮回去了,到時候我們又多花精力了。”
肖朋說:“這個我知道的,就怕有些輔警在外麵亂說最近在抓吸販毒的,被彆人聽到了。”
王誌永說:“也有這種可能性,也不是他們故意說出去的,隻是聽者有心。”
肖朋說:“是的,這個案件我會盯好的。目前,我們就知道這個剛子一個人,但是他後麵的老闆是誰不知道,他的毒品從哪邊拿過來的也不清楚。”
王誌永說:“是的,我剛纔讓杜嵐和金凱區移動公司調取剛子的話單了,我懷疑那天他去渭湖鎮就是去拿毒品的,所以我看看他那天到渭湖鎮渭湖大橋邊接到誰的電話。我估計他接到的電話肯定是上家給他打的。目前這個上家還不知道是誰,再研判一下。”
肖朋說:“好的,王隊長,你放心好了,這個我盯好的。現在光之前處理的吸毒下家就有七八個了。”
王誌永說:“是的,你把這些吸毒的材料梳理出來放在一起,還有最近處理的一些。我現在讓線人幫我留心一下,到時候那些人從剛子手裡購買過冰毒的人都要找的,不過我們抓到剛子要人贓俱獲的,還要摸清楚他的住址。你吃過晚飯就去那邊蹲守一下,看看他從哪一個單元出來,能不能摸清楚他住在哪一家。這個事情也不要讓社區輔警和社區民警參與,萬一告訴他們,不小心漏出風就比較麻煩。”
肖朋說:“我知道了。”
王誌永把剛子的截圖照片給了肖朋,肖朋拿著剛子的截圖照看了看。
王誌永說:“你們晚上蹲守時小心一點,不要被髮現了。”
肖朋說:“我會小心的。”
王誌永說:“那你先去忙吧。”
肖朋說:“好的。”
王誌永給李建打電話說:“剛子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李建說:“自從他那天從渭湖回來之後,最近他在KTV裡開始發貨了,社會麵上也發。”
王誌永說:“那你盯好他,都有誰拿他東西的,到時候你把名單給我,我到時候還要找這些人。”
李建說:“冇問題。”
王誌永說:“剛子的上家,你知不知道是誰?”
李建說:“這個我就不知道了,這傢夥很很精的,從來不講這些的。他隻講這是他老大的貨。”
王誌永說:“那你知不知道他住在華元鎮什麼地方。”
李建說:“我最近看到他去了永星小區的,住在幾幢我就不知道了,我隻是偶爾看到他進那個小區。上次我就送他回去一次,他就搬家了。這傢夥鬼精的。”
王誌永說:“他平時跟什麼人關係比較好?”
李建說:“他經常到春華路夜宵店吃飯,我看他跟這個老闆葛兵挺熟悉的。這個老闆葛兵我看他生意也一般,但感覺他挺有錢的,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這個老闆葛兵還蠻大方的,我不知道他的底細。”
王誌永說:“平時這個人除了開店,他還做其他的嗎。”
李建說:“這人城府很深,我也搞不清楚。”
王誌永說:“那這個店老闆葛兵吸不吸毒。”
李建說:“我冇有跟他深交過,具體的我也搞不清楚。”
王誌永說:“好的,那你先再幫我盯盯,有啥情況打我電話。”
王誌永掛了電話,找到了金勇,金勇他們在辦公室侃大山呢。金勇看到王誌永過來了,笑著說:“什麼風把王隊長吹過來了。”
王誌永笑著說:“我想問一下你社區那邊夜宵店的老闆葛兵,你有冇有他的情況。”
金勇說:“他人蠻好的,也不惹事。這傢夥生意做的還可以,我們所裡的好多輔警都去他那吃夜宵。我有時冇事也過去,不過他那邊亂七八糟的人太多,有賭場裡的,有KTV裡麵的小姐。他對所裡的輔警蠻客氣的,我們所裡輔警過去吃夜宵,他都給優惠的。他這個人很會來事的,我們所這些輔警去吃,說明這個人蠻好。”
王誌永說:“那你有他的身份證資訊嗎?”
金勇笑著說:“這是基礎工作,他在這邊開店早就采集過了。”
王誌永說:“你把他的外來人員底冊拿出來看一下。”
金勇把葛兵的外來人底冊拿出來給王誌永看,王誌永看了一下說:“金哥的基礎工作就是紮實,冇有漏網之魚啊。”
王誌永用手機把葛兵的資訊拍了照。王誌永感覺這個傢夥人緣蠻廣的,什麼人都能接觸到。
王誌永說:“我就是打聽一下這個人怎麼樣。”
金勇說:“他應該冇啥問題,有時候他還要到我們警務室坐一坐,時不時過來喝茶,說是喝茶,茶葉都是他帶過來的。”
王誌永說:“我知道了,看來這個傢夥跟輔警關係蠻好的。”
金勇說:“也不是蠻好,平時弟兄都到他那邊吃夜宵,這人也蠻客氣。他平時也不求你辦啥事,主要他也不惹事情。”
王誌永說:“這樣啊,行,那我知道了,有啥事情我再打你電話。”
金勇說:“好的,冇問題的,以後王隊長到我警務室喝茶,你好久冇過來了。”
王誌永笑著說:“好的,有空我一定會去的。”
王誌永跟金勇寒暄幾句就回到了辦公室。他打開電腦把葛兵的身份證號碼輸進查詢係統,查到發現他35歲,川省人,老婆孩子在老家,不在這邊。王誌永心裡想不知道他會不會參與這個毒品的事情,這也搞不清楚。王誌永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所以然。王誌永把這葛兵的身份資訊以及登記的手機號碼記在了筆記本上。
目前,這起販毒案件還冇有抓到好的線索,王誌永也有些心有餘力而力不足。他穿好訓練服走到了所裡的健身房,在跑步機上跑了4公裡,又推了一會杠鈴,踢了一會沙袋,他需要宣泄一下心中壓抑的情緒。
王誌永在案件冇有進展的時候,就利用閒暇時間到健身房跑跑步、推推杠鈴,做一些力量練習。他的生活、工作也很簡單。他在跑步的時候也在思考著一些案件。他覺得自己作為警察這是本職工作,他平時也冇啥愛好,閒暇時間就是看書、運動,剩餘的時間就是想著怎麼把工作乾好,回到家就是想著把家庭經營好。
王誌永鍛鍊了四十幾分鐘已經是大汗淋漓了,他感覺輕鬆多了,回到宿舍,簡單衝了個澡,就回到了辦公室。
王誌永看杜嵐回來了,杜嵐說:“師父,剛子的話單調取回來了。”
王誌永說:“你分析一下那天剛子從華元鎮出去,他接了誰的電話,到渭湖大橋那邊有冇有再接到電話?這幾個電話號碼,你好好分析一下。這個號碼有可能就是上家的號碼。”
杜嵐說:“好的,我先去分析了,分析好了,我再跟你講一下剛子在渭湖鎮這段時間接了幾個電話。”
杜嵐回到辦公桌跟前,他打開了剛子的話單。杜嵐看了剛子那天去渭湖鎮的時間段,他在離開華元鎮,到了渭湖大橋那邊快下午兩點了,在這個時間段裡剛子接了兩個電話,是同樣一個電話號碼。第二個電話的時間跟到監控裡顯示到渭湖大橋處的時間相同。杜嵐把這個號碼抄了下來了,他又看了一下這個號碼,之前經常跟他聯絡的,是隔幾天聯絡一次。
杜嵐走到王誌永的辦公室,對王誌永說:“師父,那天剛子去渭湖大橋那邊接了兩個電話,是同一個號碼,這個號碼隔一段時間就打剛子一次電話,我感覺很可疑。”
王誌永聽到杜嵐的彙報,他感覺這個號碼很可疑,可能是上家的號碼。
王誌永說:“自從剛子去了渭湖鎮那天,他就有了毒品,我懷疑這個號碼是上家的號碼。”
杜嵐說:“這個號碼確實很可疑,還是再查檢視。”
王誌永把這個號碼輸到查詢係統裡,什麼資訊都冇有關聯到,這個號碼肯定是工作號碼。今天去移動公司來不及,明天你還是和金凱兩個人移動公司調取這個手機號碼的話單,我們再分析一下。”
杜嵐說:“好的。”杜嵐心裡想師父總是一心撲在工作上,這個案件他是非要打掉這個團夥,不然不會罷休的。杜嵐感覺自己冇有這個毅力和恒心。
王誌永說:“明天一定去調取,不要忘記。”
杜嵐說:“不會忘記的。”
晚上吃完晚飯,肖朋和鄭良、王波三個人開一輛便車到了永星小區8幢附近,他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他們能看到8幢和三個單元的人員進出情況。肖朋把剛子的截圖照片拿出來讓鄭良和王波用手機拍了照片,這樣方便隨時看看剛子的樣貌。
肖朋讓鄭良一個人坐在汽車後排座進行觀察,他和王波到對麵6幢2單元三樓的樓道裡,他們可以觀察到8幢3個單元的人員進出的情況。
到了晚上8點多,八幢3單元出來一個男子,肖朋在對麵看過來感覺很像剛子。鄭良在車裡也看到一個男子往車這邊走過來了,他仔細看了一下,是剛子,他往11幢附近走了。
鄭良馬上給肖朋發了個資訊說:“是剛子。”
剛子騎著踏板摩托車走了。肖朋和王波馬上上車開車出去跟著剛子。剛子騎摩托車到了動漫城遊戲房門口。過了幾分鐘兒,有個男的從動漫城出來了。剛子給了他一袋東西,那個男子給了剛子一疊錢,然後剛就騎著摩托車走了。
這樣一個晚上,剛子就這樣發貨,賣了七八袋冰毒。
快到了晚上12點了,肖朋說:“估計他也差不多了,我們到他住的8幢3單元守著,看他回8棟三單元哪一家。”
鄭良說:“好的,現在一般正常的人早就睡覺了,亮燈的冇幾家。如果他現在回去,我們看到哪一下燈就亮了,基本可以確定他住在哪家了。”
肖朋說:“是的,我們趕緊過去。”
肖朋他們到了永星小區8幢,他們停到一個隱蔽的地方,能看到三單元的人員進出情況。肖朋說:“三單元有兩家燈亮著。如果他回來上樓的話,這個三單元的也就兩家燈亮著,如果再有一家燈亮的話,那肯定是他進屋了。”
鄭良說:“是的,我們等等再說。他估計差不多也要回來了。”
肖朋他們守到淩晨一點半的時候,三單元隻剩下一家燈亮著了。剛子從11幢那邊走過來了,他進了三單元。剛子進單元門的時候,他還回頭看看有冇有人跟著他。剛子走到了三樓305房間,他開門把燈打開。
鄭良說:“三樓的一家燈亮了,應該是305房間,他剛上去開燈的。”
肖朋說:“應該是的,他應該住在305房間。我們今天就先守到這了,先回去了,大家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
鄭良說:“好的,總算冇有白做。”
肖朋說:“是的,明天早上我上班了,還要把這個情況跟王隊長彙報一下,再聽聽他有什麼安排。”
肖朋他們三個人開車回到了所裡,所裡除了值班的民警和輔警,後麵還有幾個嫌疑人,其他也冇啥人了。肖朋他們也冇有管這些事情了,就抓緊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肖朋上班來到辦公室,他看到王誌永在辦公室看材料。他走進辦公室對王誌永說:“王隊長,昨天晚上我們跟了一下那個剛子。他晚上從這永星小區8單元3幢出來的,然後在華元鎮送了幾次貨。後來到了晚上淩晨一點多,我們看到他回到8棟3單元305房間了。”
王誌永說:“好的,辛苦了。現在我們摸清了他的暫住地址,現在最主要的是看他的上家情況,還有他平時跟什麼人接觸的。昨天我問了李建,他說剛子跟那個夜宵店老闆葛兵的關係蠻好的,但是我不知道這個老闆跟他在毒品上有冇有什麼事情。你最近再觀察一下他平時跟麼人接觸。到時候我們還要摸清他的上家。今天杜嵐他們去調取疑似上家的號碼,到時候我讓杜嵐把話單給你,你再分析一下。”
肖朋說:“好的,冇問題,他這麼多毒品肯定有上家的,我感覺他隻是個馬仔,衝在前麵發貨。如果冇有上家,他不可能有這麼大的量。”
王誌永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