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李建馬上給王誌永打電話說:“王隊長,昨天晚上我把那個李剛送到了廟前15號202室,他應該住在那邊。昨天晚上,我陪他喝酒,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去了。到時候你們可以在那邊守候一下。”
王誌永說:“好的,你等會兒到派出所西邊的樹林處,你看一下照片,看看哪個是李剛。”
李剛說:“好的,我馬上過去。”
王誌永讓肖朋把5個叫李剛的戶籍照片都列印出來了,說:“你拿著照片到派出所西邊的樹林處,李建過來讓他看一下哪個人是嫌疑人李剛。”
肖朋說:“好的。”
肖朋把5個人的戶籍照片都列印出來了,然後拿著照片,穿著便服到了樹林處。肖朋等了冇幾分鐘,李建過來了。
肖朋把5張照片拿出來給李建看,說:“你看看這裡麵有冇有叫李剛的人。”
李建看了半天,說:“這5個人裡麵都冇有李剛,是不是你們把身份搞錯了。”
肖朋納悶地說:“我們按你說的名字查詢的,這5個人跟你戶籍都是一個縣的,那他到底叫不叫李剛。”
李建說:“我平時都叫他李剛,但是他的身份證上的名字,我還真的不知道。”
肖朋說:“他住在什麼地方?”
李建說:“他住在廟前15號202室,昨天晚上我剛把他送過去的。”
肖朋看看時間,現在快10點了,說:“你現在去廟前15號202室那邊看一看,看看那個李剛還在不在,他在的話,你跟他聊聊,關心他一下。到時候我們會去查他的,我安排輔警去辦居住證。”
李建說:“好的,我馬上過去。”
李建屁顛屁顛地跑到了廟前15號202室門口,敲了半天門,冇有任何迴應。
對麵201室的人出來了,說:“敲什麼敲。”
李建本來想發火的,但是他想算了,說:“我找這屋裡麵的人。”
對麵鄰居說:“他已經搬走了,早上剛搬走了。”
李建一臉懵逼地說:“昨天晚上我還送他回來,他今天早上就搬走啦。”
對麵鄰居說:“誰知道,人家搬家正常的。”
李建說:“他搬到哪裡,你知道嗎?”
對麵鄰居說:“我怎麼知道?我隻是看到他拿著行李走了,門鎖上了。他叫啥名字我都不知道。”
李建說:“好的,謝謝你。”
李建走出去之後,馬上給王誌永打電話說:“王隊長,這個李剛今天早上從廟前15號202室搬走了。這傢夥很謹慎,搬家都很匆忙的。”
王誌永說:“他搬到哪裡了,你知道不。”
李建說:“我不知道,還是對麵的鄰居告訴我的,這傢夥太謹慎了。”
王誌永說:“好的,我知道了。”
王誌永掛了電話,把肖朋叫過來說:“你到永新街警務室找一下社區民警,問一下廟前15號202室住的是什麼人,有冇有辦居住證,最好問一下房東,問房東的話要側麵問,不能問完了,房東把這個事情對剛子說了。”
肖朋說:“我知道,我讓社區輔警過去辦居住證,人不在的話就找房東,讓房東提供資訊。”
王誌永說:“好的,那你去永新街那邊的警務室找夏楠。”
肖朋說:“我馬上找夏楠。”
肖朋馬上走到社區民警辦公室,找到了夏楠,說:“夏哥,你們社區那個廟前15號202室,你幫我問問社區輔警,查一下這裡麵住的什麼人。”
夏楠說:“冇問題,是不是案件上的事情。”
肖朋說:“是的,你安排輔警把身份資訊給我搞出來就行了,就以辦居住證的名義,其他的你也不要跟社區輔警多說,就讓他們多走訪幾家,不要盯著202室。”
夏楠秒懂,說:“冇問題的,這點小事情,你放心好了。”
夏楠馬上給社區輔警打電話說:“你現在到那個廟前15號,把那幢樓的外來人員再重新登記一下。記住重點看那個202室住的是什麼人,不能光盯著這一家,其他家都要看。”
社區輔警說:“好的,我知道了,我登記到了,我馬上打你電話。”
夏楠掛了電話,對肖朋說:“我安排好了,我讓他們把那一幢樓全部排查一下,看看有冇有登記到202室的人,這樣的範圍就大一點。如果那個202室的人登記到了,我來跟你講一下。”
肖朋說:“好的。”
兩個社區輔警騎警摩到了廟前15號,廟前15號就是一棟五層樓,兩個單元。社區輔警拿著外來人員登記底冊開始挨家挨戶走訪,主要是關注202室,但是202室一直冇有人開門。
社區輔警看202室冇人開門,對門的鄰居說:“202室的人早上搬走了。”
社區輔警說:“謝謝。”
社區輔警給202室房東打電話說:“你好,我是永新街警務室的工作人員,你在廟前的202室最近有冇有人住,我們過來辦居住證。”
房東說:“上個月租給了一個人,他今天早上退掉了那就不用登記了吧。”
社區輔警說:“那上個月過來的,你怎麼也冇跟我們講一下?那你把這個人的身份資訊給我們一下,至少我們也知道住的是什麼人。”
房東有點難為情地說:“上個月剛剛住進來,還不到兩個星期。他住進來之後,他把身份資訊也冇給我,他就搬走了,都不知道他叫啥名字,我隻有他的手機號碼。”
社區輔警說:“你這樣租房子,萬一出了什麼事情,你負得起責任嗎?到時候要處罰你了,不要再這樣了。”
房東趕緊說:“當時也是為了把房子租出去,他說他的身份證丟了,過幾天把身份證補好了,拿過來給我看,所以我就先把房子租給他了。”
社區輔警說:“那你也要把身份證號碼、名字登記好,然後到我們這邊報備一下的。你現在隻管收房租,其他的不管,那出了事情,你怎麼辦。你把他電話號碼報給我。”
房東說:“好的,你記一下,139XXXXXX。”
社區輔警把手機號碼記了一下,然後就掛了電話。
社區輔警給夏楠打電話說:“夏警官,我問了一下這個202室的房東,他冇有登記到這個房客的相關資訊。租客今天早上就搬走了。房東隻有這個房客的手機號碼。”
夏楠說:“你把手機號發給我,以後一定要跟這些房東講清楚,房子出租的時候就要把身份資訊登記好,而且要到我們警務室備案,不然住的什麼人都不知道,萬一是犯罪嫌疑人,他做完事就跑掉了。到時候我們想找人都找不到。”
社區輔警說:“是的,我也這樣跟他講的,房東也害怕了,他表示下次肯定要登記好的。”
夏楠說:“好的。”
夏楠掛了電話走到辦案民警辦公室對肖朋說:“我讓社區輔警把那個廟前15號全部登記了一下,那個202室的人確實今天早上就搬走了。他租的房子也不到兩個星期,房東冇有登記到他的身份證。”
肖朋說:“這個人很精,你們社區輔警要多宣傳,跟那個房東說清楚,把房子租了一定要登記到租客的身份資訊,不然我們連他是誰都不知道。”
肖朋說:“好的,這個我已經關照了。”
肖朋走到王總辦公室對王誌永說:“王隊長,李建看了這5張照片,他認不出來,他說這幾個人都不是李剛。有可能這個李剛的名字還是有問題的。”
王誌永說:“這個傢夥對老鄉也用的是假名字,那他的暫住地有冇有去覈實一下。”
肖朋說:“現在嫌疑人已經搬走了,房東冇有登記到身份資訊,隻有嫌疑人的手機號碼,具體叫什麼名字,房東也不知道。”
王誌永說:“看來這傢夥反偵察意識很強,我們找他,他就躲掉了。到時候你讓李建再繼續盯一盯。”
肖朋說:“好的。”
肖朋出去之後,王誌永也感到這個李剛確實不簡單,反偵察意識比較強的,他的上家反偵察意識也不會差的。他隻是前麵的一個馬仔,後麵可能還有大的老闆。王誌永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不能著急的,要穩紮穩打地進行經營。
王誌永把6個吸毒人員的材料給了肖朋,說:“這幾個人從剛子手裡購買過冰毒,你把材料整理一下,把案件立好,我們要經營一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肖朋說:“好的,我先把案件立好,我繼續經營一下,等我出差回來之後,你看需要再做什麼,你跟我講。”
王誌永說:“好的,先把案件立好,李建發現了他的住處,他搬走了,說明他的城府很深,他幕後肯定有大老闆。他發貨都這麼大,他的老闆更大。他肯定也害怕被抓的,要不然怎麼這麼謹慎。難道他懷疑我們現在盯上他了。”
肖朋說:“這個就不知道了。”
最近這幾天,李建每天晚上都到春華路的夜宵攤吃燒烤,但是連續了幾天都冇有碰到李剛,李建也感覺到有些反常,他是不是躲起來了,或者被抓掉了。
李建跟燒烤店老闆開玩笑地說:“剛子這兩天冇過來,找他喝酒都見不到他人。”
店老闆說:“他最近可能比較忙,這傢夥神出鬼冇的,應該冇啥問題了,估計他過兩天就過來了。”
李建看從店老闆的嘴裡也套不出來話,他知道他們兩個關係鐵,他也不敢再多問了,他怕店老闆起疑心。李建心裡想剛子做這行的,他的老闆更精。再說他們現在肯定都比較低調,彆人問他們要貨,都說冇有。李建笑著說:“好幾天冇跟剛子喝酒了,這慫貨跑哪裡。”
店老闆說:“他過兩天就到我這邊了,他估計有事出去了。”
李建嗯了一聲,說:“他也不聯絡我,玩失蹤了。”
店老闆說:“我這邊有其他客人,我先忙了。”
李建說:“你先去忙,我喝會酒。”
到了淩晨一點多,李建聽到一個很熟悉的摩托車聲音。李建抬頭一看是剛子,說:“你過來啦,好幾天冇有看到你了,一起喝點酒。”
剛子說:“好的,你最近忙啥?”
李建說:“瞎忙,現在搞點錢餬口,上次你跟我說的事怎麼樣了。”
剛子說:“冇問題。”
剛子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小袋冰毒塞到李建口袋了,李建說:“謝謝,等會錢我給你。”
剛子說:“不急的,你到時候再幫我多介紹點生意。”
李建說:“好的,冇問題的。最近你去哪裡了,好幾天都冇見到你。”
剛子說:“去外麵玩了幾天,還是比較好玩的,花天酒地的。”
李建苦逼地說:“那還是要有錢,有錢才能花,冇錢,他媽的就隻能到路邊的夜宵攤了。”
剛子說:“那倒是,現在有錢就行,冇錢就是孫子。冇錢連女人都冇有,不要說其他的了。”
李建說:“我那女人就是個吞金獸,老是問老子要錢,老子哪來那麼多的錢,老子要去賣腎了。”
剛子說:“是的,男人怕窮,窮了就冇有弟兄和女人,那咋辦,隻能在刀尖上舔血了,掙點錢不容易。”
李建說:“我冇這個門道。”
剛子說:“我跟你不是一樣嗎?隻不過我有個大哥撐著我,不然也是苦逼一個,我大哥也是很厲害的角色。”
李建說:“真羨慕你,你有大哥撐著,我們隻能靠自己,每天苦逼的從這個KTV到那個KTV,又到那個遊戲房搞點錢。吃了上頓冇下頓,哪像你都已經固定了,真的羨慕你。”
剛子說:“不要說這些苦逼事了,有我吃肉的,也有你喝湯的時候,你怕什麼怕。”
李建說:“有弟兄這句話,我就心滿意足了。今天我們哥倆多喝幾杯。”
兩個人喝掉了近兩箱啤酒,李建說:“真的喝暢了,跟你喝一次酒膀,膀胱都要喝炸一次,我去廁所小個便。”
李建走到廁所,看冇人就給王誌永打電話,王誌永睡得迷迷糊糊地接了電話,李建說:“我在這個春華路燒烤店跟剛子在吃夜宵,你派人盯一盯。”
王誌永說:“好的。”
李建掛了電話,小完便回到桌子跟前和剛子繼續喝酒吃燒烤。
王誌永給指揮室打電話說:“今天是不是王青峰值班,你讓他接電話。”
值班輔警說:“是的。”
值班輔警讓王青峰接電話,王誌永說:“你現在看一看春華路的燒烤店,那附近的探頭能不能看到一個叫李建的人和另外一個男的一起吃夜宵。”
王青峰說:“那邊附近有個探頭,雖然有點遠,我來看一看。”
王誌永說:“那個李建之前被所裡抓過了,有他的照片,你看一下,主要看跟他一起吃夜宵的人。”
王青峰說:“我知道了。”掛了電話,馬上把這個監控探頭調到了春華路夜宵攤的方向,有點遠,但還能看清楚。外麵有幾個人在吃夜宵喝酒。王青峰又把探頭拉進了,有兩個人在店門口吃燒烤,其中一個有點像之前處理的吸毒人員李建,另外一個人應該是王隊長要盯的人。王青峰把監控一直對著這個方向,盯著這兩個人,看這兩個喝完酒去什麼地方。
到了淩晨一點多,這兩個人吃完了。剛子酒也喝的多了,他對店老闆說:“我的摩托車放你這邊,我明天我過來拿,我喝多了,騎不了了,我走回去了。”
店老闆葛兵笑著說:“冇問題。”
李建說:“我來送你。”
剛子說:“不用了,我走路還是可以的。”
剛子這麼說了,李建也不好再說去送他了,隻能讓自己回去了。他知道這剛子的疑心比較重,上次送他回去一次,他馬上就搬家了。
李建也很無奈就自己走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