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永上班的時候,錢星給王誌永打電話說:“永哥,最近華元鎮的毒品比較多,有的人經常過來發貨,不知道他們毒品是哪來的。”
王誌永說:“這些都是什麼人,你把他們的名字、手機號碼幫我摸清楚,到時都發給我,我來研判一下。這些人我肯定要組織警力抓捕的,他們肯定也吸食毒品的。”
錢星說:“好的,我最近摸一下情況,到時候有啥情況,我再打電話給你。”
王誌永說:“好的,那你有情況打我電話。”
王誌永掛了電話,看是9點15分,他召集所有辦案民警到會議室開會。他看大家都到齊了,讓民警彙報一下手中的案件和線索情況。大家依次彙報,首先是從潘亮開始。大家彙報的都是手頭上在辦的案件,經營的案件也比較少。
王誌永聽完大家的彙報之後,說:“我們一方麵要抓緊辦理手頭上的在辦案件,另一方麵要收集線索,深挖一些案件。現在我們不能老是依靠巡邏防控抓一些現成的嫌疑人,大家要辦理一些靠巡邏防控冇法發現的案件。我們要收集案件線索,爭取能打掉一些犯罪團夥。最近我聽說華元鎮的吸販毒人員又多了,有吸毒的必有販毒的。我們大家一定要從抓獲的吸毒人員裡深挖毒品來源,擴線。”
杜嵐說:“最近我處理了一個吸毒人員,他反映到他的毒品冰毒是從一個叫剛子的人手裡買的,現在隻有剛子的電話號碼,具體身份資訊不清楚。現在這個吸毒人員已經被行政處罰了,但是這個販毒線索還冇有進展。”
王誌永說:“你把這個線索收集好,再研判一下。大家最近處理的一些吸毒人員都研判一下,尤其是他的毒品來源,這個不能放鬆,所有的有毒品上家的情況都要彙總給我,我再看一看。最近我也根據線索得知華元鎮有一些人不僅吸毒,而且還牽扯到販毒。到時候我們再研判一下。”
潘亮說:“今年我們這個打處數字應該也差不多了,這個稍微緩一緩。”
王誌永說:“有時候線索不等人,線索來了,如果我們不及時處置,這個線索就廢掉了,尤其像毒品犯罪團夥,有毒品的,那肯定要及時打擊,人贓俱獲的。如果延誤了時機再去抓,也許頂多就抓一個吸毒的,這樣就冇有什麼打擊的效果,所以大家還是要重視。對於毒品犯罪,我們不能像其他案件,一定要重視起來。抓住時機能及時收網就收網。如果是特彆重大的案件,那我們要跟禁毒大隊、禁毒支隊彙報,進行經營性的偵查。如果一般的案件,那就一錘子買賣。這個就不要跟那些犯罪嫌疑人客氣了,絕不手軟。”
大家聽到了王誌永的話,知道王誌永又要開始打擊毒品犯罪了,大家在議論著。
王誌永看到大家在議論,說:“打擊毒品犯罪這項工作,我們還是要常抓不懈。通過收集情報,爭取打掉一些毒品犯罪嫌疑人,大家還有冇有什麼意見和建議的。”
王誌永看看大家都冇有吭聲,說:“既然冇意見,那大家抓緊工作。”
大家紛紛離開了會議室。王誌永回到了辦公室,過了一會兒,杜嵐就把吸毒案件的材料拿過來給王誌永。
杜嵐說:“師父,這個吸毒案件裡麵確實有一個發貨的,目前隻知道綽號和手機號碼,其他的資訊都冇有。”
王誌永看了一下案件材料,發貨的人綽號叫‘剛子’,手機號碼是139XXXXXXXXX。被處理的吸毒人員叫許宏斌,許宏斌已經被行政拘留了。”
王誌永把這些資訊都記錄在筆記本上了,他對杜嵐說:“下次這些毒品案件,你一定要學會經營,不能老是讓彆人催著你去做。”
杜嵐難為情地說:“師父,我在這方麵確實是弱項,再加上平時所裡的法製工作,手頭上的事情比較多,也比較忙。這些線索可以說是顧不上做。”
王誌永拉著臉說:“我知道你平時忙,但是你有線索,如果你做不了,你要跟我講,我會安排其他人去做。有時候我也會研判一下。我知道大家都比較忙,大家的能力參差不齊。有的人可能是在刑偵案件方麵比較是強,有的人可能在治安案件方麵比較強,有的人在經偵案件方麵比較強,有的人可能在毒品案件方麵收集線索比較強。我要根據每個人的能力個不同,去分配案件線索,下次你一定要注意,有這方麵的線索一定要及時跟我講,我安排人先查,我甚至還要安排線人去摸一些情況,你不能老是把線索捂在手裡麵,這樣不行的。”
王誌永喝了口茶,說:“情報資訊的收集,這是我們辦案民警一項重要的工作。有了線索,至少你要讓我知道,我會安排人去查這條線索。”
杜嵐慚愧地說:“師父,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會及時向你彙報的。”
王誌永說:“這次我不是批評你,我是讓你有這方麵的意識,因為你今天在這個會議上,你也及時彙報了。我也知道你比較上進,但以後不能再犯這樣的錯誤了,把案件放在自己手裡,做又不做,又不給彆人查,這樣是不行的。”
杜嵐說:“好的,師父,我明白了,那我先去忙了,手頭上還有案件。”
王誌永說:“那你先去忙。”
王誌永看杜嵐出去了,他把剛子的手機號碼輸入到查詢係統裡麵,關聯到幾個吸毒人員。王誌永覺得這幾個人肯定是向剛子拿貨的人,王誌永把這幾個人的手機號碼和名字記下來了,而且這些人都被華元派出所處理過的,有吸毒前科劣跡的。雖然他們隻是被有些吸毒人員在手機通訊錄裡備註了個名字或綽號,但是一般情況這些人員肯定是涉毒人員,不然對方的通訊錄裡麵也不會有他的手機號碼。王誌永把這些資訊全部記錄在了本子上。
這時,肖朋過來對王誌永說:“王隊長,最近我有一起故意傷害案要出差,覈實一下證據材料。”
王誌永說:“你覈實哪方麵的證據材料?”
肖朋說:“就是故意傷害案中,當時嫌疑人檢舉彆人的一個線索,徽省公安機關也出具了證明,但是檢察院認為這個還不清晰,讓我再實地覈查一下有關情況。檢察院就怕這個裡麵有水分。”
王誌永說:“好的,反正你到時候和劉斌斌一起去出差,先把出差的材料準備好,和對方協作地的公安機關聯絡一下,聯絡好再去。”
肖朋說:“好的,這個我會聯絡的。我會把這個事情查清楚的,到時候再跟檢察院溝通一下。”
王誌永說:“好的,反正這個事情你盯緊,總歸這個犯罪嫌疑人要依法處理,不能因為證據問題出現問題。”
肖朋說:“是的,這涉及到他從輕處罰的問題,檢察院也要比較慎重。”
王誌永說:“好的,你們開車出差的時候要當心,材料都要把關好,證據的問題要研究好,一次性把證據收集全。”
肖朋說:“好的。”
肖朋出去之後,王誌永給王文興打電話說:“最近華元鎮什麼人在販毒。”
王文興說:“剛纔錢星跟我聯絡過了,我也跟他聊了一會兒。確實最近華元鎮有一幫人經常在一起,而且毒品都是從他們手裡出來,他們的量還比較大。”
王誌永說:“他們誰在發火,你清楚嗎?”
王文興說:“有一個叫剛子的人,他是幫彆人著發貨的。至於他上麵的人,我也不知道。”
王誌永說:“那剛子住在哪裡,你知不知道?”
王文興說:“這個我還要摸摸情況,這幫傢夥都是神出鬼冇的,我也不知道他具體住在什麼地方,這些人都精得不得了,他們都跟鬼一樣的,都是晚上纔出來的。到時候我再幫你摸摸情況。”
王誌永說:“好的,你有情況馬上打我電話。這個案件,如果線索上來了,我及時把們打掉。如果他們的毒品量比較大,我安排人經營一下。你把他們的窩點幫我摸清楚。”
王文興說:“好的。”
王誌永掛了電話,感覺這個剛子肯定是一個馬仔。
王誌永對金凱說:“你和邵峰馬上到移動公司調取剛子的通話記錄,一定要分析清楚他的下家情況以及他的上家。”
金凱說:“好的。”
金店和邵峰拿著調取手續,並把剛子的手機號碼抄在筆記本上了,他們兩個人開車去了移動公司。金凱到了移動公司,他把調取手續給了韓科長,金凱笑著對韓科長說:“韓科長,不好意思,我們又過來麻煩你了。”
韓科長說:“客氣啥,你們在大廳裡麵坐一會,我幫你們調。”
過了半個小時,韓科長把剛子的手機話單調取好了,給了金凱。
金凱拿著刻有話單的光盤對韓科長說:“謝謝韓科長,每次過來都麻煩你,不好意思。”
韓科長說:“小事情,這個事情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幫你們做的,下次過來提前打我電話。”
金凱說:“好的,謝謝韓科長,我們先回去了。”
金凱和邵峰開車回所裡了。邵峰對金凱說:“這個話單是什麼案件的。”
金凱說:“這是王隊長安排的,他今天開會說要抓捕毒品犯罪嫌疑人,這個話單應該是販毒嫌疑人的話單。”
邵峰說:“現在這個吸販毒的,我感覺越來越多,這幫販毒的傢夥真的是把腦袋彆在褲腰帶上,不怕死的,都是鋌而走險,毒品真得有這麼好嗎?”
金凱說:“一朝吸毒,終身戒毒。就像有的人吸菸都戒不掉,你不要說吸毒了。這些毒品對人的大腦神經刺激很大的,而且有很強的依賴性,一般人很難戒掉。再說戒掉了也冇有幾個人。華元鎮這幾年吸毒的人越來越多,光華元鎮在冊人員都不少。在所裡,隻有你師父在關心這方麵的事情,我們其他人都對這些也不怎麼感冒的。你冇有得到你師父的真傳啊,你再好好學習一下。”
邵峰說:“不是我不好好學,是我的道行太差,冇辦法,我先把一般的刑事案件辦好了。不要給我師父闖禍,這就是最好的報答了。現在案件都比較多,有經偵的、刑偵的,禁毒的等等,確實花樣比較多,收集證據的要求也比較高。現在毒品案件的證據要求越來越高,本來毒品案件的證據就少,再加上這些都要經營的,我們小民警很難組織人員和警力的。”
金凱笑著說:“你師父也是從民警過來的,當時他就是帶著輔警,還有其他辦案民警搞毒品案件,後來杜嵐來了,你師父就帶著杜嵐搞案件,這些方麵你應該向你師父學習。”
邵峰說:“這一點我肯定要學習的,有時候這毒品案件還是有風險的,再說我研究分析案件的能力還要提升。你像我師父,他就能從這個話單裡麵看出來嫌疑人。我們就看了一堆數字,我都不知道這個怎麼去關聯到案情裡。”
金凱說:“你的道行有限,你師父通過這個手機號碼和綽號,他就知道這個涉毒人員情況。這方麵我也要去向他學習。”
金凱他們到了所裡,金凱把光盤給了王誌永。王誌永在電腦上打開了話單,研究著剛子的話單。
金凱說:“王隊長,冇啥事,我先去忙了。”
“好的。”王誌永忙著看話單了,都忘記金凱還在辦公室就隨口說了一句。
王誌永看著剛子的通話記錄,確實很多,而且好多都是晚上聯絡的。確實有一些號碼主動聯絡剛子的,王誌永把這10幾個號碼研判了一下,都是在冊的吸毒人員。還有3個號碼是剛子打出去的號碼,這3個號碼也比較頻繁,不是上家,就是同夥。王誌永把這些號碼全部研判了一遍,並一一做了分析。隻有這3個號碼,王誌永在查詢係統上冇有關聯到相關的資訊。其他給剛子打電話的十幾號碼基本上都能關聯到相關人員。
剛子這些人員都覺得自己很隱蔽,他們在公安機關冇有記錄,就是這些吸毒人員被公安機關抓了,一時也抓不到他們。
目前,王誌永還冇有剛子的身份資訊和暫住資訊,這些情況摸清楚的話,應該能抓掉他的。王誌永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他在華元所搞禁毒工作也有10年了,他深知這個毒品圈子裡麵的情況,而且有好多吸毒人員都知道王誌永的。他們也比較害怕王誌永,尤其是王誌永值班的時候,社會上的一些人不敢闖禍,他們知道如果被王誌永抓到了肯定冇有好果子吃。他們有的人專門挑王誌永不值班的時候搞點小動作,這個都在社會圈子裡傳開了。
王誌永不管他們這一套,每個班上的事情,王誌永都會過問的,不管值班不值班的。社會上好多人都知道王誌永不講情麵的,對於混社會的人,他遇到都要從重處理的。
王誌永知道這些人遇到事情就會找人打招呼,如果都找人打招呼,從輕或不予處罰,最終受苦的還是普通老百姓。有時有的案件在法律麵前是不能開口的。如果開了口子,社會上傳得沸沸揚揚,華元派出所,甚至是辦案民警都成了背鍋俠。有些案件,你依法辦了都在社會上傳得沸沸揚揚,不要說彆人跟你打招呼了。王誌永知道這些事情背後的問題,他自從工作以來都秉持著紀律規矩,始終把依法辦案作為自己的職業準則,不能被帶偏,不能出現的徇私枉法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