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誌永帶王磊、杜嵐、顧景、劉斌斌他們到了小莊村高速公路旁邊的河浜旁的樹叢裡進行清搜尋。
王誌永說:“今天我們再詳細找一找,他不可能把衣服脫得太遠的,除非他有精神病。再說一兩個月之前天氣還是冷的,不可能拖了跑這麼遠。”
王磊說:“是的,我們再好好找找,估計就在這附近,這邊有的樹叢裡麵比較茂密,衣服可能放到什麼地方,或者被風颳到其他地方,再仔細找找看。”
王誌永說:“好的,我們過來了10個人,五個人一組,從南北兩頭分彆進行。”
顧景說:“好的。”
樹叢比較茂密,大樹上麵的鳥嘰嘰喳喳的叫著。西邊就是高速公路,有個三四十米遠,車流量很大,汽車呼哧呼哧地不停行駛而過。
王誌永說:“大家在樹叢裡麵仔細找,時間長了,肯定有灰塵在衣服上,不一定看得清楚。仔細找找,可能掉在樹叢下麵了,大家不要怕麻煩,如果找到衣服,看看衣服裡麵有冇有什麼錢包、手機之類的,通過這些,我們看能不能確定身份資訊。”
王誌永和王磊他們五個人一組;另外是顧景和劉斌斌他們帶幾個輔警,他們往北邊搜尋,王誌永他們往南邊搜尋。
王誌永他們搜尋的範圍主要是在屍體現場附近的兩三公裡,因為他不可能跑得太遠的。後來一個輔警在樹叢下麵看到了幾件滿是灰色的衣服,上麵還有樹葉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之前他們搜尋的時候就冇有發現。
王誌永走過來,說:“拿出來看一看。”
這個地方離現場也就100米左右,他落水的地點有可能就在這附近,屍體又漂了幾十米遠,漂到那個橋洞北側的。屍體隻能在這個區域,屍體不可能漂到其他地方。
王誌永讓輔警把衣服拿出來了,有黑色夾克外套、羊毛衫、秋衣、秋褲、短褲、牛仔褲,鞋子就不知道去哪裡了。
輔警戴個手套把這個衣服的口袋都翻一遍,但冇有發現口袋裡有任何物品,王誌永也納悶。他這個人怎麼出來連個錢包和手機都不帶。這個有點異常,怎麼會這麼乾淨。王磊說:“這什麼都冇有。”
王誌永讓王磊把衣服攤開,拍好照片。到時候走訪的時候,讓彆人看一下,看能不能認出這衣服。衣服上的商標是一個雜牌的夾克衫,褲子是黑色牛仔褲。
王誌永對大家說:“在附近的水裡再找找,看看有冇有漂著的鞋。”
王磊說:“有的鞋能漂起來,有的鞋估計沉到水裡麵就找不到了。”
王誌永說:“找了再說。”
王誌永又給顧景打電話說:“我們在這邊找到了疑似受害人的衣服,你們那邊有冇有情況。”
顧景說:“我們這邊冇有找到,找了三四百米都冇有發現。”
王誌永說:“你們從那個高速公路圍欄豁口進去,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可疑情況,防止從高速公路上拋下來的。”
顧景說:“好的,我馬上再繼續找。”
王磊把衣服都裝到一個大的塑料袋裡麵,然後他們又在小河浜邊上找,找了好長時間也冇有發現鞋子。
王誌永說:“估計他在這邊拖掉,穿著鞋走到河小河旁邊,然後下水的。至於這個鞋沉到水裡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了。”
王磊說:“是的,有這種可能。他冇有拿手機和錢包,如果真的是自殺,他是抱著必死的心態。再說這個地方這麼偏僻,也冇人過來,就是本地人也很少過來,頂多漁民就是劃條小船過來打個魚,根本就冇人從這岸邊走。”
王誌永說:“是的,今天你帶人在這個村子周圍附近再走訪一下,衣服的照片你都拍了,讓周圍的群眾再認一下。”
王磊說:“好的,我和金凱再帶3個輔警去這個小莊村繼續訪問一下。如果是本地人,我估計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我們再去看一看。”
王誌永說:“好的,王磊和金凱他們帶著3個輔警就去小莊村那邊走訪去了。”
王誌永走到顧景他們這裡,他們在高速公路下麵尋找著,這邊也是好多樹,人一走過去,鳥都拍著翅膀飛上了天。
顧景說:“王隊長,我感覺這邊拋屍的可能性不太大。這邊離高速公路要幾十米遠。如若真正的拋屍也冇有必要把衣服扒光拋的。是不是這個人精神上有點問題,跑這麼遠自殺。到時候再問問法醫,看看他的身上有冇有什麼殘疾之類的明顯特征。”
王誌永說:“今天我問一下,昨天估計他解剖的時間緊,不一定看得清楚。這個有冇有溺水死亡的可能性?昨天法醫進行了屍體解剖,現是在醫學上叫乾性溺水死亡。他的肺部冇有水藻之類的,肺部冇有湖裡麵的水。”
顧景納悶地說:“難道真的是拋屍啊?如果是拋屍,這就比較麻煩了,這高速公路上一天幾千輛車,這怎麼查?簡直是大海撈針。再說死亡時間都不確定的,估計死了一兩個月了,這案件確實難度很大。”
王誌永說:“今天跟徐大彙報一下,到時候再商量一下這個案件。”
顧景說:“好的。”
王誌永他們又找了將近一個小時,也冇有發現其他可疑的物品。
王誌永說:“我們先回去,到時候我向徐大彙報一下,看徐大下一步工作要求了。”
王誌永回到所裡對邵所說:“衣服找到了,掉在樹叢裡麵了。”
邵所聽到衣服找到了,他很高興,說:“衣服裡麵有冇有身份證、手機等。”
“都冇有,我讓王磊和金凱他們小莊村那邊根據衣服的特征再排查一下,看有冇有人能認出這衣服。”
邵所剛高興了一下,又被潑了一盆冷水。
王誌永繼續說:“我們在這個高速公路下麵又找了近一個小時,也冇發現可疑的情況。”
邵所說:“現在確實冇辦法確定。”
王誌永說:“我感覺這個地方還是本地人來的可能性比較大,外地人很難知道這個地方,如果真的是拋屍,第一,高速公路離河浜還有幾十米遠,一般拋屍都是晚上,晚上在樹叢裡抬著屍體也很費勁;第二,高速公路上車流量大,停車拋屍的風險很大。”
邵所說:“我也有這種想法,但是昨天在在小莊村排查也冇發現什麼情況,這就有點搞不清楚了,我來跟徐大彙報一下,看看今天下午他要不要過來一起碰頭,再研究一下具體方案。”
邵所給徐大打電話說:“徐大,今天上午,王誌永他們在那個小河浜附近的樹叢裡麵找到了衣服,但是衣服裡麵冇啥東西,還是確定不了這個身份資訊。下午,你要不要過來一趟,我們再研究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徐大說:“好的,下午我和法醫、偵查員、技術員過去,我們碰頭再研究一下。”
邵所說:“好的,我這邊的排查和調查還在繼續做。”
徐大說:“昨天那些走失人員排查得怎麼樣了?”
邵所說:“還有3個在去見個底,如果這3個見完底,冇啥情況的話,就冇有了。目前的其他所也冇有啥線索反饋。”
徐大說:“我們下午2點鐘到,我們再商量一下,研究一下再說。”
邵所說:“好的,反正我一直在所裡了。”
徐大了掛了電話,把法醫吳凡叫過來說:“現在所裡找到了死者的衣服,但是冇有發現你衣服裡麵有什麼物品,目前死者身份資訊還冇辦法覈實,他們還在繼續覈查失蹤人員。下午我們一起到華元所研究一下這個案件。目前這個案件,你覺得立案依據充分嗎?”
吳凡說:“現在這個案件還是有些模棱兩可,現在衣服找到了,那說明他是把衣服脫了後下水的。他死亡時間,我推算要一個多月,也是就是四五月份的時候,那時候水還很涼,不適合遊泳。我不知道他會怎麼會選擇哪裡,是不是精神上有點問題。這個溺水死亡,自殺的可能性性。他可能下水之後,喉嚨肌肉痙攣,或者是氣門封閉導致缺氧氣,造成窒息死亡。另外一方麵,如果是拋屍,肯定是從遠處拋過來的,他冇有必要把衣服再扒掉。費什麼這麼大勁從高速公路上把屍體扔到幾十米遠的河浜裡。高速公路下麵那個樹叢裡麵,拋屍也很費勁的。再說高速路上的車流量很大,那附近停車也很危險,我感覺拋屍的可能性不太大。”
徐大說:“我也感覺拋屍的可能性不大,但是那邊正好有個豁口,我就不知道為什麼剪斷那邊的圍欄,這麼偏僻,確實讓人費解。”
吳凡說:“這個案件模棱兩可,我覺得我們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按命案要求做,暫時不立案。”
徐大說:“我也是這樣想的,不然我們的壓力太大了。如果立一起凶殺案件的話,一方麵對分局的壓力大,第二方麵破案難度更大。從高速公路拋屍下來,這條高速公路上的車多,怎麼去找嫌疑人。如果破不了,這起案件一直掛著,而且很煩的。”
吳凡說:“這個立案的依據模棱兩可,慎重期見還是不立案,按命案要求調查就行。”
徐大說:“我們下午到華元所再商量一下這個案子。”
吳凡說:“好的。”
到了下午兩點,徐大帶著吳凡、偵查員、技術員到了華元派出所。邵所、王誌永、肖朋、杜嵐、王磊他們一起參與了案情分析會。
徐大說:“今天,我們再研究一下這個小莊村非正常死亡案件。邵所,你先介紹一下調查情況。”
邵所說:“昨天失蹤人員覈查剩了3個,
今天上午肖鵬他們也去覈實一下,這3個人全部排除,跟家屬都聯絡到了,而且都見底了,應該不是的。今天上午,王誌永他們到小莊村附近的樹叢裡繼續搜尋,在樹叢裡麵發現了衣物,有上衣、毛衣、黑色牛仔褲。秋衣、秋褲、短褲,就是冇有發現鞋子和襪子。死者身上冇有襪子和鞋,落水後,鞋是不是沉到水裡麵了。這個放衣服的地點,離屍體的距離有六七十米遠,落水的地方應該在放衣服的附近,那具屍體風一吹可能就飄到橋洞附近了。”
吳凡說:“那邊的小河浜都被分割圍起來了,不可能飄得特彆遠,應該就在那附近,六七十米遠應該是正常的範圍。”
邵所說:“今天,王磊和金凱他們又到了小莊村那邊,通過這個衣服的特征去走訪,也冇有發現什麼線索。有的人白天不在家裡,冇有見到人。其他的也冇啥情況。”
徐大撓著頭說:“這樣還是比較麻煩的,吳凡,你把屍體解剖的情況都跟大家說一下。”
吳凡說:“昨天下午,我對屍體進行瞭解剖,發現到肺部冇有積液,就是我們法醫學上所說的乾性溺水死亡。所謂的乾性溺水死亡就是他在下水的時候,喉嚨肌肉突然痙攣或者氣門突然封閉,造成了窒息死亡。這種案例雖然很少,但是還是有這種現象發生。就是給我們一種錯覺是死後拋屍的。還有就是屍體高度腐敗,通過盆骨、喉結的特征確定是男性,年齡在20~30歲之間,身高到一米七零,身體上看不出有明顯的外傷痕跡。我也感覺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這個死者精神上可能有點問題,在四五月份的時候,室外天氣還是比較冷的,水也比較涼,他能把衣服脫光下去,我感覺這個人精神上還是有點異常。大家在這個走訪的時候關注一下精神異常的人。第二個就是這個現場很偏僻,隻有本地人能走到這個地方,外地人我估計很難找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這邊經常是冇人過去的,如果從高速公路拋屍的話,白天,他不敢把車停在那裡,隻能是晚上,晚上的車流量也很大,他拋屍為什麼還要把衣服全部扒光,然後又費這麼大的勁從高速公路上拋到幾十米遠的小河浜裡。我感覺這也不太現實,他完全可以扔在這個樹叢裡麵,也很少有人能發現,那邊幾乎冇人走路。”
王誌永說:“是的,一開始我也有這樣的想法,但是那邊那個高速公路的鐵絲圍欄確實被人剪開了一個豁口,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剪開的,所以當時也怕是從高速公路上拋屍下來的。我們實地踏勘了現場,感覺從那邊拋屍下來確實很危險。如果是嫌疑人當時在這麼緊張的情況下,高速公路上這麼多車的情況,他冇有必要把屍體扔到幾十米遠的河浜裡,所以我懷疑還是自殺的可能性比較大。這個人估計是本地人,一般情況下,外地人不可能走到這麼偏僻的地方。”
徐大說:“這個事情還是比較棘手的,現在就是自殺和他殺,還不確定,他殺的依據不充分。自殺就是還有一些問題要查清楚,我們查到屍源阿贔能揭開這個謎底。至於這個死者的身份資訊,吳凡,你到時候跟DNA室聯絡一下,看能不能比對出身份資訊。這個還是要落實的,不然很麻煩的。目前案件暫時不立案,我們還是按命案要求進行調查,繼續查詢屍源,構成案件的話,我們再立案。不構成案件的,那就屬於正常死亡。
褚明宇你們3人跟所裡繼續排查死者的身份資訊。”
褚明宇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