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6月份的一天,天氣逐漸變熱。一天下午,王誌永接到所裡指揮室輔警的電話,說:“王隊長,高速路旁邊的河浜裡發現一具屍體。”
王誌永說:“具體在什麼地方。”
指揮室的輔警說:“在小莊村那邊靠近高速公路的河浜裡。”
王誌永立即帶上金凱、杜嵐、邵峰、餘剛、肖朋他們到現場。這個河浜其實也是一處很大的內湖,旁邊有村莊,西邊靠高速公路。王誌永他們找到報警人於大海。
王誌永對於大海說:“你報警什麼事情。”
於大海說:“我今天早上劃著小船到河浜裡,快到靠近高速公路那邊去打魚,冇想到發現了一具屍體,把我嚇壞了,那屍體在水裡漂著都腐爛了。”
王誌永說:“那你帶我們過去看看。”
於大海說:“我不敢過去看了,我給你指在什麼地方就行了,你們可以沿著這個村莊的小路走到高速公路旁邊,沿著高速公路下麵的河岸邊往北邊走,那邊有個橋洞,橋洞的北邊就可以看到那個漂浮的屍體了。”
王誌永說:“那個橋洞能不能聯通對麵的河浜。”
於大海說:“這個流不過去的,這個屍體是漂浮的,那個橋洞是在水麵下麵的,根本就漂不過去的。”
王誌永叫餘剛和金凱給這個於大海做筆錄。王誌永和杜嵐、肖朋他們帶著輔警沿河旁岸邊往北邊走,一直走到那個橋洞的北麵就聞到了一股屍臭味。他們看到河浜裡漂著一具屍體,由於屍體是趴著,看不出是男性還是女性,身上冇有穿衣服。
肖朋說的:“初步懷疑是男性。”
王誌永說:“肯定是男性,趴著的基本上是男性,感覺命案的可能性很大了。”
王誌永趕緊給刑警大隊徐大打電話說:“徐大,我們在華元鎮小莊村北邊的河浜裡靠近高速公路旁邊發現了一具屍體,已經高度腐敗,在水裡漂著。”
徐大說:“好的,保護好現場,我帶偵查員和法醫過來看一下情況。到時候你組織人員把屍體打撈起來。”
王誌永說:“好的。”
過了半個多小時,徐大帶著法醫吳凡、黃強以及偵查員褚明宇、劉剛、王哲以及技術員徐喆、周海過來了。他們走到那個小河浜旁邊,這個地方很偏僻,一般很少有人走到這邊的。
王誌永說:“一般本地人肯定知道這個地方的,如果是陌生人一般很難知道這個地方的。”
徐大說:“是的。”
吳凡說:“屍體在哪個地方,帶我們過去看看。”
王誌永帶著法醫和偵查員沿著小路走過去。小路兩邊,一邊是靠著小河浜,另一邊是樹叢。”
吳凡說:“這陌生人誰能走過來,會不會是從高速公路上拋下來的,高速公路旁邊的鐵絲網有冇有被人剪開過的。”
王誌永說:“我讓民警和輔警也在看了,好像前麵有一段被人打開過的。”
吳凡罵道:“他媽的,不會真的是從高速公路上拋屍的吧。這條高速公路一天上千輛車,這個怎麼確定是那輛車。如果高度腐敗的話,死亡時間都確定不了,這怎麼查。”
王誌永說:“是的,這個難度比較大。”
王誌永帶著他們到了屍體漂浮的地點,王誌永指著屍體說:“那就是屍體。”
吳凡說:“看來已經高度腐敗了。”
吳凡叫技術員徐喆拍好現場照片。
吳凡對王誌永說:“你組織人員打撈上來,讓殯儀館的車過來把屍體拖到殯儀館。”
王誌永說:“好的。”
王誌永馬上給指揮室打電話說:“馬上叫殯儀館的車到小莊村這邊拉屍體。”
指揮室的輔警說:“好的,我馬上通知。”
王誌永安排杜嵐和王磊帶兩個輔警沿著高速路旁邊的樹叢裡麵尋找死者的衣服,看看能不能找到。順便看看高速公路旁邊有冇有其他可疑的情況。”
杜嵐說:“好的,師父,我們馬上去找。”
杜嵐和王磊帶著兩個父親沿著這個高速公路路邊的樹叢裡麵一直尋找著。
肖朋對王誌永說:“王隊長,我看了一下高速公路上的車輛,這車流量很大,再加上這個屍體高度腐敗,都不知道這個死者是誰,難度很大。”
王誌永說:“現在也冇辦法,你跟趙玲說一下把這近三個月報失蹤人員的資訊全部梳理一遍。到時候再看一下其他所有冇有失蹤人員,讓大隊發個協查。這些工作是必須做的。”
肖朋說:“好的。”
肖彭馬上給趙玲打電話說:“趙姐,你翻一下近3個月有冇有報失蹤人員的記錄,再發一個是尋屍啟示,讓全區其他派出所幫忙一起看一看。”
趙玲說:“那你這個屍表、衣著情況要不要寫一下。”
肖朋說:“目前,死者應該是男性,冇有穿衣服,具體身高,到時候等法醫看了再說。你先把報失蹤的材料找一找。”
趙玲說:“好的。”
徐喆和周海他們把現場照片都拍好了。過了一會兒,殯儀館的車也過來了。王誌永派一個輔警把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帶過來了,把那個裝屍體的黑色袋子也拿過來了。
王誌永安排了輔警全部戴上手套、口罩,用長竹竿把屍體劃到了岸邊。肖朋也戴上手套、口罩,他們把這個屍體從水裡撈上來。
一個輔警說:“真他媽的醜,屍體都爛掉了。”
王誌永說:“抓緊把他一把撈上來,裝到黑色袋子裡,抬到車上。”
殯儀館的公司工作人員說:“真倒黴,這又臭又是水,到時候弄得車裡麵全是一股臭味。今年你們華元派出所是怎麼回事,竟遇上這些倒黴事情。”
王誌永說:“冇辦法。這誰能想到呢。”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你這個是男的還是女的。”
肖朋他們把屍體撈上來了,看到這具屍體冇穿衣服,下麵的生殖器都冇了,估計被魚吃掉了。現在都看不出來是男是女了。
王誌永說:“管不了那麼多了,裝了先拉走,拉到殯儀館先不要放冷藏室,法醫馬上過去要看。”
吳凡也看到了殯儀館工作人員,笑著說:“你幫我把屍體放到老地方,等會兒我過去要進行屍體解剖的,看一看情況。”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說:“好的,冇問題的,你吩咐的事情,我總歸會照辦的。”
殯儀館的工作人員跟肖朋、幾個輔警把屍體放到殯儀館的車上。殯儀館的工作人員就開車把屍體拖走了。在路上,工作人員打開了車窗,臭得也夠嗆。
徐大對王誌永說:“你組織人員對這個周邊繼續搜尋一下,看有冇有衣物或者可疑物品,他身上都冇穿衣服,肯定是有問題的。另一方麵就是這個失蹤的人員的報警記錄,再找找看。”
王誌永說:“這項工作,我已經在做了。徐大,先到所裡的會議室坐一會。”
徐大說:“好的。”
徐大帶著偵查員和技術人員周海到了華元派出所。法醫吳凡、黃強以及徐喆他們三個人到殯儀館去了。
徐大他們到了華元所會議室,錢所到會議室一起接待。
徐大說:“看來這個案件,難度肯定比較大的。”
王誌永說:“也有這種可能性,等會看看法醫那邊的情況。如果真的是案件,這個偵查的難度確實很大的。我感覺像拋屍案件,如果真的是拋屍案件,這個車輛的覈查很費勁的,而且這個滬京高速,車輛很多,而且這邊是途徑段,白天的車輛很多的,晚上那就要看情況了。”
邵所說,是的,現場周圍有冇有什麼情況。”
王誌永說:“剛纔杜嵐給我打電話說,他們在那個河浜旁的高速公路以及高速公路旁樹林裡麵全部找一遍,冇有發現衣物峰。”
徐大說:“還是要再好好組織人員,再好好找找。他們幾個人在搜尋。”
王誌永說:“他們4個人。”
徐大說:“還是少了點,到時候你再組織一些人員,好好找一找,他既然身上冇有衣服,那衣服跑哪裡了?難道拋屍時把衣服全部扒光啦。也冇有這個必要吧。現在他的身份資訊也不清楚。失蹤人員的報警記錄有冇。”
王誌永說:“我讓趙玲再找了,近三個月有十幾份,讓肖朋他們再逐步覈實,看看有冇有找不到人的。”
邵所說:“這個事情你要盯盯,報案材料有冇有做好?”
王誌永說:“報案的是個漁民,叫於大海,他是第一個發現的,但是他也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邵所說:“不管怎麼樣,這個事情到時候要發一個尋屍啟事,發動其他所一起找。”
王誌永說:“我問問法醫那邊的情況,收集一下實際的基本情況,到時候發尋屍啟事。”
徐大說:“褚明宇、劉剛、王哲,你們三個人最近跟華元所一起調查這個事情,一定要細緻一點。目前這個案件先調查,立案先緩一緩,看看具體的情況,現在情況也不明朗,萬一是自殺呢。到時候立案了,我們還要撤,比較麻煩。這個事,我們還是要慎重的,要好好地走訪一下附近的其他居民。第二那個地方很偏僻的,一般的人很難找到的。高速公路離這個岸邊還有三四十米遠,難道真的要費這麼大的勁從高速公路把屍體抬下來再扔。你怎麼想高速上車流量這麼大,他長時間停車還是挺異常的。”
邵所說:“萬一他停在那個應急車道,也就十幾分鐘,把屍體抬下來扔掉也有可能。”
徐大說::“這樣的話,至少要兩個人。現場周圍還是要好好找找,看看有冇有發現有用的痕跡物質。另一方麵,我讓法醫再看一看屍體上有冇有其他的線索。”
王誌永說:“目前這個案件的線索確實很少,而且那邊河浜東西方向是不流動,隔著那條高速公路,屍體從對麵是漂不過來的,而且是河浜都是一塊一塊圍起來的,這個屍體不可能從其他地方漂過來的,隻能就是在這附近落水的。現在是自殺,還是被人拋屍的,誰也說不準。”
徐大說:“現在確實比較難判斷,這個案件的資訊比較少,先進行外圍走訪調查,還有這個調查材料都要收集好。這些一手材料一定要放好。到了案件破了。到時候。我們就會看到當時做的哪些工作有冇有問題,所以大家一定要重視起來,工作一定要留痕。尤其是在命案和非命案之間,我們一定要謹慎。等法醫結果出來之後,我們開展下一步針對性的工作。現在先按要求進行全麵的調查,我們先從先把手頭上的失蹤人員警情全麵梳理一遍,看看有冇有什麼情況?”
邵所說:“現在是6月份,如果是近三個月,那就是四五六這三個月。現在天氣還不是太熱,如果天氣很熱,肯定高度腐敗了,具體死亡時間,不知道法醫能不能看得出來。兩個法醫已經過去了,我們先把基礎工作做好。法醫推斷死亡時間也是個大致的時間,很難精確到哪一天的。”
王誌永說:“是的,我們先把外圍工作做了再說,至於其他的到時候我們再研究。下午,我再安排民警去調查訪問一下,看看有冇有其他人看到。第二個就是依靠這個DNA技術。到時候不知道能不能比對出來。”
徐大說:“這個我回去安排,我們先把外圍的基礎工作全部做掉,該排查的排查。那今天這個會議先這樣,你們先去做,有情況及時溝通。”
王誌永說:“好的,冇問題。下午。我安排民警和輔警在現場附近好好找一找,看能不能發現衣物。他冇有穿衣服,我感覺有些異常。難道他是光著身子跑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啊。像我們一般人很難找到的。”
徐大說:“這就有點蹊蹺了,我就怕有些人選擇這個地方進行拋屍的。他知道這個地方偏僻,人比較少,冇人發現的。”
邵所說:“我也很擔心,先不要想那麼多了,基礎工作做紮實,具體情況我們下一步再分析。”
徐大說:“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