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剛回到辦公室把這個看監控的情況對王誌永說:“師傅,剛纔我到指揮室看了一下監控視頻,昨天晚上7店15分確實有一輛白色廂式貨車,從那個永華路停車場那邊開出來,後來這輛車往北亭鎮方向開去的。我們在這個華元鎮到北亭路上的抓拍探頭上看了一下,抓拍到了,肯定是這輛廂式貨車,但是開車的人不是這個廂式貨車的車主。”
王誌永說:“那會不會是車主找其他人開的。”
“這也有可能。”
“你把那個車主資訊有冇有研判一下?”
“我研判了一下,他住在華康鎮,但是他怎麼會把車開到了北亭鎮,這個我就搞不清楚了。”
“既然這輛車開到了北亭鎮,那我們肯定要先去把這個車想辦法找到,開車的人也要找到。”
“現在車主不承認他把車開走了,我估計找到他,他也不敢承認。”
“現在是下午3點你,你帶兩個輔警穿便服開便車,你們到北亭派出所繼續看一下監控,看一下這個車到哪裡,然後盯守一下,把這輛車最好能找到。”
“好的。”
餘剛叫了王青峰和鄭良兩個人,他們開車去了北亭派出所。他們到了北亭派出所,跟指揮室的民警說了一下,要看一下北華路上的監控視頻。北亭所指揮室的民警安排輔警幫忙一起看監控。
王青峰對看監控的事情已經很熟悉了,他跟北亭所的輔警一起看的。那輛白色廂式貨車沿北華路由東向西行駛的,他們看了抓拍時間,然後再往後推了10分鐘左右,看到那輛廂式貨車到了北亭鎮。到了北亭鎮這邊,由於是晚上隻能看個大致的情況。具體的車牌號碼,所裡這個監控看不清楚的。後來他們一直盯著這輛車開到了北亭鎮龍華村,具體到了龍華村什麼地方了,這個就不清楚了,因為這個龍華村裡麵的監控比較少。
北亭所的輔警說:“這個龍華村裡麵的監控少,你們還是要過去實地看看這個車具體在哪裡停著。”
餘剛說:“好的,謝謝你。”
餘剛跟指揮室的民警打了聲招呼,他們三個人就開車去可龍華村了。到了龍華村,他們在村子裡麵轉悠了半天。後來看到那輛廂式貨車停在龍華村8組19號門前,但具體是誰把這輛車停在這邊的就不知道了。餘剛用手機拍了一下照片,並把這個位置在微信上發了個定位給王誌永。
餘剛馬上給王誌永打電話說:“師父,我們在北亭鎮龍華村8組19號門前發現了這輛白色廂式貨車,但是誰把這輛車開過來了就不知道了。”
王誌永說:“你們到龍華村警務室,讓社區民警幫忙看一下,看認不認識那個開車的司機。”
餘剛說:“好的。”
餘剛他們到了龍華村警務室,社區民警不在,正好值班的兩個輔警在。
餘剛拿出證件,說:“我們是華元派出所的民警,我們所裡有一起盜竊案件,我們現在發現了涉案車輛就停在龍華村8組19號門前,但是誰開的不知道。我們有一張抓拍的照片,你們看一下這個司機,看認不認識。”
社區輔警看了一下餘剛手機裡麵的翻拍照片,其中高個子輔警說:“這個人有點眼熟,但是名字我記不起來了,他好像就住在這邊,要不然我怎麼會見到過他呢。這樣你給我留個電話號碼,我看到這個人的話,或者這兩天我再去8組19號附近排查一下,如果遇到這人,我來跟你們說一下。”
餘剛說:“好的,這是我的手機號碼,你記一下。”
高個子社區輔警把餘剛的手機號碼記下來了,說:“如果我看到這個人,我就打你電話,但是我也是不敢百分之百的肯定能見到人。”
餘剛說:“那你們8組這邊住了有多少外來人,你這個外來人員底冊我看一下,我估計是不是你也登記過了?”
高個子社區輔警說:“好的,我拿出來你看一下。”
高個子社區輔警把8組的這外來人員的底冊全部拿出來了,說:“這個8組有40戶人家,其中有30戶有出租屋的,這些出租我基本跑了遍。最近有冇有新來的,我也冇注意,這幾天所裡忙,我也冇顧得上,反正能登記的我全部登記在這了。”
餘剛看了一下這些出租屋,有80間出租屋,外來人員要100多號人。
餘剛說:“光看這些名字和身份證號碼,肯定能認不出來。我把這些身份資訊先用手機翻拍一下,我回去再研判一下,有情況的話,我打你電話,我們兩手準備。”
高個子社區輔警說:“好的。”
餘剛馬上掏了兩支菸遞給社區輔警,說:“真的是麻煩你們啦。”
兩個社區輔警接過香菸,高個子輔警說:“冇事的,這本來就是我的工作。”
餘剛說:“那輛車就在這個8組19號門前,估計他就住在附近。”
矮個子輔警抽著煙,吐著菸圈,說:“應該就住在那附近,這幾天我幫你關心一下。如果他們住在這邊,到時候我跟你聯絡。那張照片我再看看。”
餘剛說:“那這樣,我們加個微信,我把這個照片發給你。”
矮個子輔警說:“好的。”
矮個子輔警跟餘剛加了微信,餘剛把這張截圖照片傳給了矮個子輔警。
高個子輔警說:“這樣就好了,到時候我排查時看照片肯定能認出他的,你們放心好了。”
餘行說:“好的,謝謝。我們先回去了,有啥情況,你打我電話。”
高個子輔警說:“有情況,馬上聯絡你。”
餘剛、鄭良、王青峰他們3個回到了華元所。餘剛把手機掏出來看著這些登記外來人員資訊的照片,他把照片全部導出來了。排除了一些女的和老年人,還剩下1\/3是男性,也就三十幾個人。餘剛把這些人的身份資訊全部抄下來了,在係統裡查詢了一下,但是查詢下來,他感覺效果也不理想,也冇有發現跟這個截圖上的人比較像的人。他懷疑是不是開車的人不住在龍華村,或者冇有登記到。
王誌永回到辦公室,看到餘剛已經回來了,對餘剛說:“你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餘剛說:“我們到龍華村警務室向社區輔警瞭解了一下,那邊有出租屋80間,有100多號人。我把這些人員的資訊全部帶回來了,除去年紀大的和女的,年輕的男子就三十幾個人,我把這三十幾個人的資訊都查了一遍,也冇有發現跟開車男子比較像的人。我把我的手機號碼給也給社區輔警了,我讓他這幾天幫忙看看這個開車的人住在哪一家。如果有情況,他會打我電話的。”
王誌永說:“那也行吧,目前這類案件還是有不同看法的。如果車主不承認那輛車是他開走的,這算不算盜竊?如果不是車主把這輛車開走的,那肯定是盜竊案件。那你要先立刑事案件了,我覺得最好把車主找一下。你不要直接打電話,直接到他住的地方找他。他住在華康鎮,有他的暫住資訊,你直接上門找他過來。然後再問問他到底是誰開車的。交警給他打電話,他嘴上不承認,他可能是不敢承認。我們過去找他,這樣力度不一樣,也許他就會講出來。”
餘剛說:“那好的,我吃完晚飯,我過去找他,到時候看他有冇有回到暫住處。”
王誌永說:“這個事情,你要上心的。他們交警中隊中隊長也給邵所打過電話說了這個事情。這個車找不回來,不然他們交警也比較麻煩的。他們交警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鳥事,那個民警唐翔心裡也有疙瘩,反正這個事情你盯著辦一下,不要放鬆,肯定跟那個車主有關係的,不然誰會有車鑰匙把這輛車開走。”
餘剛說:“如果是車主乾的,那這個怎麼辦?”
王誌永說:“那他怎麼把停車場的門打開的。”
餘剛說:“今天的老頭講了,這個鑰匙隻有他有,他昨天去街上那一段時間也就一個小時,他回來用鑰匙把這個門打開的。”
王誌永說:“首先,我們要搞清楚這個老頭說話的真實性,我對這個老頭說話的真實性打個問號。當天他不要把這鎖掛在門上麵忘記鎖上了。那正好車主和另外一個人一起過來把車開走了。你再看一看昨天晚上,那輛廂式貨車開走之後,那肯定前後還有一輛車,不然他們怎麼過來的,你再注意觀察一下。這個案件還是值得去研究了一下,不光是從這個法律上,還要從他們的作案動機、行為上研究一下。”
餘剛說:現在老頭一口咬定說他是出去之後門鎖好了,之後再也冇有人過來開車。我就懷疑他的時候是不是門鎖冇鎖上,他們過來看到冇有人,就打開門把車開出去了,然後再把大門鎖好。老頭回來之後發現門是鎖好的。”
王誌永說:“也有這種可能性,隻能抓到嫌疑人才知道。那今天晚上,你和邵峰過去找那個車主,你再研判一下他住在華康鎮什麼地方?有什麼上班的情況?有的話,今天晚上就要找到他,把他帶過來,好好地審查。我就不信他不講。如果是冇有車鑰匙,這個車怎麼被開走?難道真的是偷車賊?偷車賊為什麼不偷那個停車場裡麵其他好一點的車,專偷這輛舊的廂式貨車。”
餘剛說:“那也是,這事情肯定跟車主有關係,隻不過車主現在是不敢講,他也怕害怕被處理。”
王誌永說:“是的,你吃過晚飯,你們兩個在帶兩個輔警過去找一下,儘量把她找過來。”
餘剛說:“好的,師父,你放心好了,這個事情反正我會上心的。”
餘剛他們去食堂吃飯了。王誌永去食堂吃完飯就去指揮室看監控視頻了。
王者永對王平峰說:“你再研判一下,當天晚上這輛白色廂式貨車從永華路停車場出來之後,你看看這輛車前後有冇有其他車輛。”
王青峰說:“是不是他們還有其他車輛?”
王誌永說:“他們是怎麼過去的?他們要麼是開車過去的,要麼騎摩托車過去的。你再看看,他們這個時間前後有冇有其他車輛。”
王青峰說:“我懂了,我再研判一下,隻不過當時那邊可能天黑,不一定看清車牌。”
王誌永說:“冇事的,你先研判一下,到時候再盯盯看他們去哪裡了,總歸想辦法找到人和車的。今天這輛白色箱式貨車找到了,但是不知道誰開的。如果冇有車鑰匙,這輛大車也冇辦法開,也冇辦法拖回來。”
王青峰說:“好的,我先看視頻再說。”
餘剛和邵峰帶著兩個輔警開車去了華康鎮前巷新村。在路上,邵峰對餘剛說:“二師兄,你說那個車主真的把車開走了,他為啥不承認呢。”
“他不敢承認唄。”
“他不怕警察找到他嗎?”
“他現在不問警察要車,他覺得車不在了,警察不會找他了。”
“他真是個法盲,他這不是把自己往火炕裡推嗎。”
“他以為隻要開車的人不是他,就是警察找到他也冇用。”
“這不是自欺欺人嗎?像鴕鳥一樣把頭埋在沙子裡就行啦。”
“估計他就是這樣想的,他住在華康鎮,讓彆人把車開到北亭鎮,一個在西,一個在東,他覺得這樣能迷惑警察。”
“找到那個開車的人,事情那不是明朗了嗎。再說現在這個案件已經立盜竊案了,他這不是以身試法嗎?”
“話是這樣說的,但他們不是這樣想的,他們的想法很簡單,膽子大,什麼事都敢做,不計後果。”
“我也是無語了。萬一我們過去,他不在怎麼辦呢。”
“到時守守看了,守不到也冇有辦法。”
“那回去怎麼交差,師父肯定要問的。”
“你放心好了,不是什麼事情都能查得清楚的,我們儘力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