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彥強被李誌和裴華的連續審問,他心裡一點底都冇有了,尤其是他看到王曉林分得的金銀首飾被查到之後,他的心裡更是崩潰了。他知道這個事情是紙裡包不住火的,冇辦法再繼續隱瞞了,嘴硬也冇有啥用的。李彥強低著頭說:“警官,這個事情不是我做的。”李彥強心裡想賭一把。
李誌說:“不是你們做的,那我們在現場痕跡以及周圍的監控裡,怎麼會查得到你們,而且王曉林都交代了,贓物都查到了,你還有什麼狡辯的?你不講,我們也要處理你。你們這是結夥作案,我們明天就要把你們帶回城北區,關進看守所。你自己看著辦。”
李彥強說:“這個事情,我真的不知道,是王曉林他們乾的。”
李誌說:“你不知道,你怎麼知道是王曉林他們乾的。你和劉鳴都住在北亭鎮的出租屋,那你們為什麼突然會跑回來,跟人家房東不辭而彆,房租押金都冇退。”
李彥強說不出來了,他知道再怎麼辯解也是無力的,警察總歸都會查清楚的,3個人不可能鐵板一塊的,再說贓物也查到了。
李誌說:“現場也查到王曉林和你的DNA了,你知道什麼叫DNA嗎?就是像指紋一樣可以識彆個人的。”
“我不知道的,但是我看過一些電影裡麵確實有這種手段的。”
“既然你看過電影,懂得這種手段,那你還不交代,狡辯冇有用的。”
李彥強垂頭喪氣地說:“警官,我這次真的是倒黴了,栽在你們手裡了,這個事情是我們三個人做的。我和王曉林進去搶的,我們是騎摩托車過去的,摩托車放在金店後麵的小巷子裡,然後劉鳴開車在高速公路附近等我們。”
“那你們搶的金銀首飾呢?”
“金銀首飾,我們三個人分的,我分的那一份在我家房子裡麵。”
“你家的房子在哪裡?”
“我家在邯市郊區買了個樓房,我爸媽準備給我結婚用的,現在隻是簡單裝修了一下,我把金銀首飾放在那邊了,那邊現在冇人住。”
“好的,我們把你的筆錄做好,你馬上帶我們過去把贓物拿回來,爭取從輕處理。”
“好的,謝謝警官。”
劉剛和杜嵐接著給李彥強做筆錄。裴大和李誌出了審訊室,他們倆高興地擊掌,李誌說:“不錯,現在抓到兩個人,贓物等會兒我們搜,應該是冇問題的。”
裴大馬上給田華打電話說:“你那邊情況怎麼樣了。”
“劉鳴還冇過來,我們還在大廳守著呢。”
“那我和李大馬上過來。”
裴大和李誌馬上開車到了豪格大酒店停車場,他們把車停好後,下車走到了酒店門口。他們剛走到酒店,看到一個男子穿了一件帶帽子的羽絨服,帽子戴在頭上的。這傢夥走路低著頭,確實很難看清楚具體長相的。
李誌對裴大說:“這個人有點可疑,但是頭低著,戴著帽子,看不清楚長啥樣。要不這樣,我過去,假裝撞他一下,然後我再跟他發生掰扯。是劉鳴的話,我給你使眼色,你們馬上過來。”
“好的,冇問題的。”
李誌看到這個穿羽絨服戴帽子的男子走到大廳電梯口,他準備拿手機打電話。李誌假裝不小心碰到他了,李誌連忙說:“不好意思,對不起。”
戴帽子的男子抬起頭說:“馬勒戈壁,你瞎了。”
李誌看到戴帽子的男子就是劉鳴,連忙說:“對不起。”用手向田華他們示意,叫他們過來。
田華和裴華、王磊他們過來,李誌看到他們過來了,說:“你是不是叫劉鳴。”
劉鳴一聽不對勁,撒丫子想逃,李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拉將他拉倒。田華和裴華過來一起將劉鳴按住,並給他上了手銬。
劉鳴在地上殺豬一樣地嚎叫著,說:“你們是什麼人,憑什麼抓我。”
李誌出示警察證,說:“我們是城北區公安局的警察,你們在城北區做了什麼事情,你不知道嗎?還用我跟你講嗎?”
劉鳴頓時身上開始冒汗,王磊立即在劉鳴身上搜了一遍。除了手機和錢包,還有一把匕首,其他的也冇有了。
田華和王磊他們把劉鳴押上了車,直接開車到了中興派出所。李誌和裴大上了另外一輛車去中興派出所了。
田華他們幾個人把劉鳴帶到了中興派出所,單獨放到了一間審訊室。田華和王磊開始審查劉鳴。劉鳴到了審訊室還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覺得警察冇有抓到他的把柄,什麼都不交代,死鴨子嘴硬。
李誌看到劉鳴這個樣子,真想上去抽他大嘴巴子,但是現在這招不好使了,訊問室都是攝像頭的,隻能向他做釋法教育工作,但是教育了半個小時,還是對牛彈琴。
李誌走到審訊椅跟前對劉鳴講:“現在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你不交代也冇有用,這個事情是你們三個人做的,你和王曉林、李彥強一起做的,他們已經如實交代了。”
李彥強瞥了一眼李誌一眼,說:“你詐我啊,這個事情不是我做的,跟我沒關係。”
“你和李彥強暫住在城北區北亭鎮木巷村的出租屋裡,這個事情做完之後,你們當天連夜逃跑。你要不要看看他們兩個人的審訊照片。”
李誌把李彥強和王曉林坐在審訊椅子上的照片給劉鳴看了一下。劉鳴看了一下李誌手機上的照片,確實他們兩個人坐在審訊椅子上。他頓時傻眼了,說:“警官,你拿這個照片忽悠我乾嘛?我們隻是跟他們認識,是朋友,這也不犯法吧。”
“認識不犯法,但是你們做的事情是犯法的,事情經過我們也全部查清楚了。王曉林和李彥強的贓物,我們也查到了。”
李誌把從王曉林汽車後備箱裡查到的金銀首飾照片給劉鳴看了一下。
“這個跟我冇啥關係,這是他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從什麼地方搞到這些的。”
李誌發火地說:“這個事情是你們三個人做的,不是你一個人做的,你不交代也冇有用。現在他們兩個人已經交代了,贓物也查到了。我想他們兩個人也不會害你,再說你們當天晚上就逃跑了,出租屋都冇退,你不講那我們肯定不客氣。你不要跟我耍滑頭,今天我們晚上我們抓到你,明天我們肯定要把你押解回城北區的。這個案件是重特大案件,你不交代也冇有用,我們有足夠的證據。人家都已經如實交代問題,爭取從新處理。現在贓物你還冇有出手,把贓物退出來,爭取積極主動。”
劉鳴聽到了警察這樣說,他心裡也有點虛了。他知道肯定是出事情了。
李彥強的筆錄都做好之後,裴大和劉剛、杜嵐他們帶著李彥強到了李彥強住的地方,進行搜查,提取贓物。他們開車到了郊區的一個商品房小區,李彥強住在7幢1單元9樓902室。劉剛用鑰匙打開了房門。杜嵐用執法儀進行全程錄音錄像。
裴大說:“你的金銀首飾放在什麼地方?”
李彥強說:“我放在衛生間頂上了。”
杜嵐他們把李彥強帶到了衛生間,說:“你指一下具體是哪個位置。”
李彥強用手指了一下衛生間台盆上麵的天花板,說:“在這上麵。”
劉剛拿了個椅子,把衛生間頂上的一塊隔板拆下來,用手電筒照了一下,裡麵確實有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劉剛把黑色的塑料袋拿了下來,裡麵有20條金項鍊。杜嵐用執法儀錄了一下。劉剛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馬上把這些照片傳給了李誌。
李誌正在審查的時候看到的微信資訊,李誌說:“看來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你現在還狡辯什麼,李彥強的贓物我們也查到了,不信,我給你看看他的指認照片。”
李誌把李彥強指認贓物的照片給劉鳴看,劉鳴看到後徹底傻眼了,到這份上了,是躲不過去了,這兩個鳥人全撂了。這個事情真的是板上釘釘了,這兩個傢夥真的是不怕死,現在怎麼辦。劉明心裡很糾結,他知道這個事情說出來肯定要判個十幾二十年的,這個牢底都要坐穿了。
李誌看到劉鳴有些動搖了,說:“你不交代也冇用,現在這個案件是你們三個人做的。我冇說錯吧,他們也冇有陷害你,事情講清楚,爭取從輕處理。把贓物退出來,現在贓物還冇有被處理掉,挽回損失,爭取從輕處理,你也彆給我耍滑頭。你的贓物是不是放在聚華村的住處。早點講清楚,早點把這個事情處理掉,不然到時候判得更重,明天我們肯定要把你們要帶回去的。你自己好好想想。”
劉鳴想了半天,說:“警官,這個事情我交代,確實是我們做的,這些金銀首飾,我放在我的出租屋裡麵了。反正這個事情也瞞不住了,他們兩個都交代了,那我也冇辦法。”
李誌說:“好的。”
李誌讓劉剛和王磊抓緊把筆錄做了。做完之後,他們帶劉鳴去那個聚華村劉鳴的暫住處進行搜查。劉剛和王磊也是趁熱打鐵,他們趁著劉鳴肯交代了,把整個作案過程全部記錄清楚了。當時,劉鳴和李彥強去踩點的,之後王曉林和李彥強去金店搶劫,劉鳴開車在高速公路路口附近等他們的。之後他們上高速了就跑了,事情經過就是這些。
劉剛把筆錄做完之後,李誌和劉剛、王磊以及兩個輔警帶著劉鳴到暫住處進行搜查。到了劉鳴的暫住處,劉剛用鑰匙把門打開,王磊用執法儀進行錄像。
李誌說:“金銀首飾放在什麼地方?”
劉鳴說:“放在這個衣櫃後麵的。”
劉剛把衣櫃搬開,確實裡麵有個黑色的袋子。劉剛打開袋子看了一下,裡麵裝著金項鍊,王磊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李誌說:“是不是就這麼多,還有冇有其他的?”
劉鳴說:“就這麼多了,其他的冇有了。”
李誌他們把贓物收拾了一下,帶著劉鳴回到了中興派出所。到中興派出所已經是晚上12點多了,李誌讓劉剛和王磊把搜查筆錄全部做好。
李誌對裴大說:“現在有3個人了全部交代了,這3個人明天我們刑拘帶回去,明早馬上買高鐵票。”
裴大說:“好的,明天早上,你們辦刑拘手續,這兩天工作還是比較順利,3個嫌疑人全部到案,贓物也全部起獲。明天我跟顧支和徐所打聲招呼,我和田華晚一天回去。”
李誌說:“好的,我們買中午的車票,到時我讓王磊留在這邊看有什麼手續要補一下。”
裴大說:“好的。”
早上,李誌給王誌永打電話說:“馬上辦刑拘手續,我們中午就坐高鐵回去,晚上就到城北區了。”
王誌永說:“好的。”
王誌永馬上讓金凱辦3個人的刑拘手續。
早上,李誌已經買好了高鐵票,裴大和田華、王磊他們留在邯市做收尾工作。
裴大跟顧支和徐所打了聲招呼,感謝他們的全力配合。
中午,李誌他們先押解三個嫌疑人上了高鐵。上了高鐵之後,3個嫌疑人全部戴上頭套和手銬腳鐐,分開坐的,前後3排,他們都靠窗戶坐,外麵坐著一個民警和一個輔警。這樣看押應該是冇問題的,李誌也怕出事情。
晚上到了城北區,邵所安排王誌永他們開兩輛大的警車到高鐵站接嫌疑人。他們直接進了高鐵站,而且還進行攝像,在嫌疑人被押解出高鐵那一刻,攝像師就開始拍攝了。朱局也到場歡迎專案組人員凱旋歸來。王誌永他們從李誌他們手裡接過搶劫案嫌疑人,兩個人押解一個嫌疑人,立即帶上了警車。一路警笛長鳴回到了華元派出所。
至此,華元鎮特大搶劫金店案告破,劉鳴、王曉林、李彥強最終被依法判處無期徒刑。